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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局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這次沈曉芹沒有像上次一樣指責數落她，像是有什麽話對她說，卻欲言又止，最終只和她說了一句：去洗個澡，睡一覺。
等她洗完澡出來，沈曉芹已經不在家了。
手機被電耗到關機也不想充電，怕開機了看到那些從自己“身上”洩漏出去的八卦。
她寧願充耳不聞，試圖用以前調節情緒的方式來緩解這次的傷害。
手機隨意扔在床上，換了一套舒適的休閑運動套裝，拿上錢包便出門了。
走到路口，看見有一群機車少年停在那，有幾個蹲在路沿上玩游戲，但最吸引人眼球的是指尖夾著一根煙，倚靠在機車上的紅發少年。
今天心情不佳，實在沒興趣欣賞帥哥。
她拐進便利店，拿了一瓶香草牛奶，想到紅發少年指尖的煙，她突然想嘗嘗是什麽感覺。
她把衛衣外套的腦子蓋頭上，怕老板看她年紀小不賣她。
“老板，拿一包煙。”
“要什麽煙？”
她也不知道有什麽煙，打算看看架子上都有什麽，不對，怎麽聲音這麽耳熟？
她擡頭一看，楞住了，幾個月前的軍訓校醫怎麽變成便利店收銀員了？職業涉及得種類有夠廣的哈。
“宥頤姐。”
“汝汝啊，你住這附近？”，又想起這小屁孩剛剛問她買煙來著，“學壞了啊？還抽煙呢？”
被抓包了總歸有些尷尬，“心情不好，想試試，聽說煩悶的時候來根煙能消解一大部分壞情緒。”
“哪個傻逼告訴你的？煙草局的？”，雖然宋宥頤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來一根，但是畢竟祖國的花朵不能折在她手上，“你這麽聽話，煙盒上面還寫著吸煙有害健康呢，你聽進去了沒？”
“唉，那不抽了。”
“怎麽唉聲嘆氣的？”，宋宥頤走出收銀臺，拉著她到店門口，“遇事兒了？”
意汝婷在門邊蹲下，事無巨細的把下午的事和她說了，宋宥頤拿出手機搜索，沒說話。
意汝婷有些不解她要幹嘛，看她手指操作微博，找到被扒出來的安宛賬號，拉過她的手，把手機放在她手上，“來，罵！”
“啊？”
“算了，我來。”
只見她操作著九鍵，打字速度飛快，不一會兒就碼了一篇“小作文”。
先是譴責安宛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再替意汝婷賣慘，引起大眾同情與共情，最後再作為知情者的角度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波，字字不帶臟卻勝過辱罵。
點擊，發送。
“OK！”
意汝婷有些看呆了，自己不敢做的事宋宥頤幾分鐘就幫她幹了。
“你一直都這麽猛的嗎？”，覺得自己表達不清晰，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怕有人持有不一樣的意見，反駁你？懟你？”
近些年網絡噴子盛行，受害者常常處於弱勢，甚至還不如加害者的待遇。
畢竟連“日本閨蜜被刺案”的始作俑者都有追隨者，而這些腦殘粉竟然還能反過來指責遇難者的母親。
意汝婷覺得腦子被糞水泡過的網絡害蟲還是很多的，要她舌戰群儒，那她可能會從一開始的鬥志昂揚最後變成落荒而逃。
宋宥頤點了根煙，叼在嘴裏，“怕什麽？要麽我和他們罵上個三天三夜，要麽我直接不理讓他們在那裏狗吠，反正不要委屈自己，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沒有誰會一直盯著你，咬著你不放。發洩出來不一定就爽，但不發洩出來一定不舒坦，遇事就幹，總有退路和辦法。”，她側目看她一眼，見她也正看著她，“聽沒聽說過，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女人的病大都是被憋出來的。”
意汝婷眼睫微垂，沒有說話，半分鐘後揚起一個笑容，宋宥頤知道她聽進去了。
消極的情緒已經緩解。
這時有顧客進店，進門處的感應系統發出“歡迎光臨”的響聲，宋宥頤沒理，繼續陪她蹲著。
“你不用進去看店嗎？”
“管他呢，這只是我任務需要的掩護工作，又不是真的來打工。”
意汝婷開始好奇這姐到底是幹什麽工作的了，於是她也這麽問了。
宋宥頤湊近她耳邊，像是說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意汝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嘴型無聲的說了句“我靠”。
還沒從震驚中恢覆過來，就感覺頭頂上被覆上一個黑影。
她和宋宥頤同時擡頭，是剛剛路口那個紅發機車少年。
宋宥頤先她一步站了起來，語氣有些不善，“你來幹嘛？”
“不接我電話，在這裏打工？”，男生手裏把玩著一把ZIPPO的打火機，說話沒頭沒尾。
咦……有奸情……
這會兒她才觀察起眼前這人的長相，鼻子很高，側面看像一把斧子一般。
眉毛濃密，卻有一邊是斷眉，眼睛細長但瞼裂很寬，眼下還有一顆淚痣，就挺妖孽的。
不知道是不是染了紅發的原因，膚色看起來非常白。
身高應該有個一米九，身材勁瘦。就是年紀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
原來姐姐喜歡年下小奶狗呀～
男生被她盯得不自在，直問她有事嗎？
她搖頭。
“沒事可以回避一下？我有話和她說。”
“哦……”
意汝婷轉身進便利店，把剛剛拿的牛奶換成了可樂，邊喝著快樂水邊豎起耳朵看看能不能接收到八卦信息。
只零星聽到幾個字眼就一直被門口的感應系統打斷，算了，不聽也罷，人有時候還是不要太好奇了。
確認自己恢覆狀態後想著可以回覆樂硯和朋友們的信息了，他們應該很擔心自己，才發現手機沒帶出門。
走時打斷了門口兩人的對話，和宋宥頤說該兌現之前醫務室的承諾了。
男生好奇問：“什麽承諾？”
她剛想回答就被宋宥頤截了話，“關你什麽事？”
男生把怒火轉移到她身上，怒視著她。
她裝作沒看到，接過宋宥頤的手機輸入自己的微信號，發送好友請求。
“憑什麽她能加？”，意汝婷看了他一眼，哦……吃醋了……
不過關她什麽事！
宋宥頤懟他：“你不配。”
意汝婷察覺形勢不妙，直接遁了。
她怕多留一會兒這一整晚得在這裏拉架了。
手機充上電開機的時候，又被大量信息和未接電話卡到死機。
等了幾分鐘才操作順暢，看到樂硯給她打了一百多個電話的時候屬實頭疼，怎麽忘了身邊都是他的“眼線”了。
手指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算了，等回覆完所有人的信息再給他回電話吧。
微信的好友申請裏躺著一個熟悉的頭像，她點了通過好友驗證。
那邊很快發來信息：【怎麽才通過？】
她回覆：【出去了一趟。】
又發了一條：【今天謝謝你，單垚。】
單垚：【沒事，早點休息。】
沒有開展其他話題，聊天就這麽戛然而止。
這事兒鬧得大，不說全市，基本一中附近的幾個高校都知道。
群裏的三中姐妹自然也知道，此時群聊信息更是高達999+。
基本都是在盤問佘蔓蔓和佟榆，還有就是臭罵安宛這雙面人。
意汝婷這會兒也不細看了，直接在群裏報平安，省得一個個私聊。
佘蔓蔓單身十六年的手速立馬艾特她：【@ 意汝婷，你沒事了吧？】
沈曉芙也艾特她：【回家沒和你媽吵吧？】
畢竟上次軍訓的事兒鬧到警局，她媽的反應大家有目共睹。
她回覆：【沒事，不用擔心。】
其餘幾人也都又慰問了一次，意汝婷陪她們聊了一會兒就謊稱要睡覺了。
換做在平時肯定拆穿她，今天這種情況就都“放她一馬”。
電話撥通幾秒就被接氣，似是一直在等著她的回電。
“餵，樂硯。”
那邊似乎信號不好，說話有點斷斷續續，樂硯問她人在哪，是在奶奶家還是禦景灣。
她不明白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心中猜測他是不是回來了。
心情無法描述，不知道是希望他回來還是不希望。
“在禦景灣，你回來了？”
“嗯……我馬上下高速了，半個小時後就到你家。”
“怎麽回來了？不用集訓了？”
“我請假了，明早回去。”，說完忽然語速加快，“先不說了，手機要沒電了，我到了再打給你。”
其實……沒有必要趕回來的……已經過了最難熬的那個階段。
但是她知道樂硯就是這樣，什麽事都需要自己確認沒事了才肯罷休，也就不阻攔他了。
半個小時後，樂硯打電話說到樓下了，一走近就被他擁在懷裏。
“有沒有受傷？”
她搖頭蹭著他的胸口，“沒有。”
樂硯重重嘆了一口氣，字裏行間都是內疚，“都怪我，重要的時候沒在你身邊。”
意汝婷不想氣氛走向沈重，擡頭對他笑笑，“傻啊，那時候你也沒辦法在身邊啊，學校保安不會讓你進去的。”
也是。
因此，他在接到任昕泠的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是為她擔心，過後卻是嫉妒單垚。
嫉妒每次她遇到事第一個在她身邊的都是單垚，以前明明都是他。
他很不安，一個是怕她遭受重創心理出問題了，一個是怕自己沒在她身邊又被單垚趁虛而入了。
他就是如此卑鄙，他再也不願做聖人。
單單通過電話怎麽夠證明他對她的在意？
所以他回來刷臉了，找存在感。
如果意汝婷他此刻的想法，肯定會罵他幼稚，並且給他翻一個完全看不到黑眼球的白眼。
見他久久不說話，意汝婷掐了一把他的腰，“想什麽呢？”
“沒。”
“這樣跑回來你教練不說你嗎？”，頓了半秒又開玩笑的說道：“不會把你踢了吧？”
“我請假了，而且踢了就踢了，我也不想去了。”，不同於意汝婷開玩笑的問，他的回答確實認真無比的。
誰也沒有意汝婷重要。
但是意汝婷不認同，也不許他這麽做。
她知道他喜歡打籃球，並且也打得好，如果這次集訓完參加省級的比賽，沒準還能進省隊，甚至國家隊。
意汝婷認為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要先為自己而活，再去考慮其他，沒必要為了她斷送這麽好的機會。
她好說歹說才把他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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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寧願充耳不聞，試圖用以前調節情緒的方式來緩解這次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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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佳，實在沒興趣欣賞帥哥。
她拐進便利店，拿了一瓶香草牛奶，想到紅發少年指尖的煙，她突然想嘗嘗是什麽感覺。
她把衛衣外套的腦子蓋頭上，怕老板看她年紀小不賣她。
“老板，拿一包煙。”
“要什麽煙？”
她也不知道有什麽煙，打算看看架子上都有什麽，不對，怎麽聲音這麽耳熟？
她擡頭一看，楞住了，幾個月前的軍訓校醫怎麽變成便利店收銀員了？職業涉及得種類有夠廣的哈。
“宥頤姐。”
“汝汝啊，你住這附近？”，又想起這小屁孩剛剛問她買煙來著，“學壞了啊？還抽煙呢？”
被抓包了總歸有些尷尬，“心情不好，想試試，聽說煩悶的時候來根煙能消解一大部分壞情緒。”
“哪個傻逼告訴你的？煙草局的？”，雖然宋宥頤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來一根，但是畢竟祖國的花朵不能折在她手上，“你這麽聽話，煙盒上面還寫著吸煙有害健康呢，你聽進去了沒？”
“唉，那不抽了。”
“怎麽唉聲嘆氣的？”，宋宥頤走出收銀臺，拉著她到店門口，“遇事兒了？”
意汝婷在門邊蹲下，事無巨細的把下午的事和她說了，宋宥頤拿出手機搜索，沒說話。
意汝婷有些不解她要幹嘛，看她手指操作微博，找到被扒出來的安宛賬號，拉過她的手，把手機放在她手上，“來，罵！”
“啊？”
“算了，我來。”
只見她操作著九鍵，打字速度飛快，不一會兒就碼了一篇“小作文”。
先是譴責安宛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再替意汝婷賣慘，引起大眾同情與共情，最後再作為知情者的角度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波，字字不帶臟卻勝過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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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意汝婷有些看呆了，自己不敢做的事宋宥頤幾分鐘就幫她幹了。
“你一直都這麽猛的嗎？”，覺得自己表達不清晰，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怕有人持有不一樣的意見，反駁你？懟你？”
近些年網絡噴子盛行，受害者常常處於弱勢，甚至還不如加害者的待遇。
畢竟連“日本閨蜜被刺案”的始作俑者都有追隨者，而這些腦殘粉竟然還能反過來指責遇難者的母親。
意汝婷覺得腦子被糞水泡過的網絡害蟲還是很多的，要她舌戰群儒，那她可能會從一開始的鬥志昂揚最後變成落荒而逃。
宋宥頤點了根煙，叼在嘴裏，“怕什麽？要麽我和他們罵上個三天三夜，要麽我直接不理讓他們在那裏狗吠，反正不要委屈自己，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沒有誰會一直盯著你，咬著你不放。發洩出來不一定就爽，但不發洩出來一定不舒坦，遇事就幹，總有退路和辦法。”，她側目看她一眼，見她也正看著她，“聽沒聽說過，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女人的病大都是被憋出來的。”
意汝婷眼睫微垂，沒有說話，半分鐘後揚起一個笑容，宋宥頤知道她聽進去了。
消極的情緒已經緩解。
這時有顧客進店，進門處的感應系統發出“歡迎光臨”的響聲，宋宥頤沒理，繼續陪她蹲著。
“你不用進去看店嗎？”
“管他呢，這只是我任務需要的掩護工作，又不是真的來打工。”
意汝婷開始好奇這姐到底是幹什麽工作的了，於是她也這麽問了。
宋宥頤湊近她耳邊，像是說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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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宋宥頤同時擡頭，是剛剛路口那個紅發機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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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想回答就被宋宥頤截了話，“關你什麽事？”
男生把怒火轉移到她身上，怒視著她。
她裝作沒看到，接過宋宥頤的手機輸入自己的微信號，發送好友請求。
“憑什麽她能加？”，意汝婷看了他一眼，哦……吃醋了……
不過關她什麽事！
宋宥頤懟他：“你不配。”
意汝婷察覺形勢不妙，直接遁了。
她怕多留一會兒這一整晚得在這裏拉架了。
手機充上電開機的時候，又被大量信息和未接電話卡到死機。
等了幾分鐘才操作順暢，看到樂硯給她打了一百多個電話的時候屬實頭疼，怎麽忘了身邊都是他的“眼線”了。
手指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算了，等回覆完所有人的信息再給他回電話吧。
微信的好友申請裏躺著一個熟悉的頭像，她點了通過好友驗證。
那邊很快發來信息：【怎麽才通過？】
她回覆：【出去了一趟。】
又發了一條：【今天謝謝你，單垚。】
單垚：【沒事，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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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鬧得大，不說全市，基本一中附近的幾個高校都知道。
群裏的三中姐妹自然也知道，此時群聊信息更是高達999+。
基本都是在盤問佘蔓蔓和佟榆，還有就是臭罵安宛這雙面人。
意汝婷這會兒也不細看了，直接在群裏報平安，省得一個個私聊。
佘蔓蔓單身十六年的手速立馬艾特她：【@ 意汝婷，你沒事了吧？】
沈曉芙也艾特她：【回家沒和你媽吵吧？】
畢竟上次軍訓的事兒鬧到警局，她媽的反應大家有目共睹。
她回覆：【沒事，不用擔心。】
其餘幾人也都又慰問了一次，意汝婷陪她們聊了一會兒就謊稱要睡覺了。
換做在平時肯定拆穿她，今天這種情況就都“放她一馬”。
電話撥通幾秒就被接氣，似是一直在等著她的回電。
“餵，樂硯。”
那邊似乎信號不好，說話有點斷斷續續，樂硯問她人在哪，是在奶奶家還是禦景灣。
她不明白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心中猜測他是不是回來了。
心情無法描述，不知道是希望他回來還是不希望。
“在禦景灣，你回來了？”
“嗯……我馬上下高速了，半個小時後就到你家。”
“怎麽回來了？不用集訓了？”
“我請假了，明早回去。”，說完忽然語速加快，“先不說了，手機要沒電了，我到了再打給你。”
其實……沒有必要趕回來的……已經過了最難熬的那個階段。
但是她知道樂硯就是這樣，什麽事都需要自己確認沒事了才肯罷休，也就不阻攔他了。
半個小時後，樂硯打電話說到樓下了，一走近就被他擁在懷裏。
“有沒有受傷？”
她搖頭蹭著他的胸口，“沒有。”
樂硯重重嘆了一口氣，字裏行間都是內疚，“都怪我，重要的時候沒在你身邊。”
意汝婷不想氣氛走向沈重，擡頭對他笑笑，“傻啊，那時候你也沒辦法在身邊啊，學校保安不會讓你進去的。”
也是。
因此，他在接到任昕泠的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是為她擔心，過後卻是嫉妒單垚。
嫉妒每次她遇到事第一個在她身邊的都是單垚，以前明明都是他。
他很不安，一個是怕她遭受重創心理出問題了，一個是怕自己沒在她身邊又被單垚趁虛而入了。
他就是如此卑鄙，他再也不願做聖人。
單單通過電話怎麽夠證明他對她的在意？
所以他回來刷臉了，找存在感。
如果意汝婷他此刻的想法，肯定會罵他幼稚，並且給他翻一個完全看不到黑眼球的白眼。
見他久久不說話，意汝婷掐了一把他的腰，“想什麽呢？”
“沒。”
“這樣跑回來你教練不說你嗎？”，頓了半秒又開玩笑的說道：“不會把你踢了吧？”
“我請假了，而且踢了就踢了，我也不想去了。”，不同於意汝婷開玩笑的問，他的回答確實認真無比的。
誰也沒有意汝婷重要。
但是意汝婷不認同，也不許他這麽做。
她知道他喜歡打籃球，並且也打得好，如果這次集訓完參加省級的比賽，沒準還能進省隊，甚至國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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