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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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明明能量還沒有用盡, 但波利斯胸前的計時器卻開始閃爍紅燈，動搖的信念甚至讓他無法再保持巨人之姿，而這也是波利斯奧特曼最後一次出現在克洛米爾斯。之後為了阻止高等文明窺視秘方, 也為了保證星球在失去奧特曼的情況下免受怪獸的騷擾，克洛米爾斯用綠意掙來的錢向切布爾星人換取了防衛武器, 將整顆星球團團包圍，這也讓光之國和波利斯徹底斷了聯系。
將手中的報紙放下，諸星真皺著眉沒有說話，他低頭看向趴在他身上看不到表情的白小鳥, 就算什麽都不說也知道她在為小醜的事自責。將手放在她肩膀上, 少年難得用溫柔的語氣道：“白小鳥，已經發生的事情再怎麽難過也沒用, 我……”
他話還沒說完, 一直趴在他身上的白小鳥便忽然擡起頭來，她匆忙的說了句有事要出去一趟，便丟下諸星真離開了克洛米爾斯防衛軍的指揮部。
“白羽！”她的情緒不穩定，諸星真自然不可能放她一個人出去，他立刻追了上去, 跟在白小鳥背後轉了幾個彎，然後停在女廁所門前。
“……”
關上門將緊隨而來的少年隔絕在門外，白小鳥低頭看向自己的影子，她沈著臉走到茅坑前, 對影子裏的紅色眼睛道：“你知道小醜在哪裏吧？”
[黑暗的力量由我掌控, 我當然知道他在哪裏, 不過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它不僅能定位反派卡牌的位置, 甚至現在就可以將之收回, 當然這些它並不打算告訴她, 圓臉胖雞的不開心就是黑胖雞的快樂之源。黑胖雞得意的聲音從影子的折疊空間中傳出，但它的得意沒有維持太久，便因白羽接下來的動作炸毛道：[該死的胖雞，你要做什麽？！]居然把影子投在茅坑裏！
白小鳥站在茅坑上，她的影子也隨之移動將茅坑籠罩住，這讓黑胖雞的紅色的眼睛不得不躲到邊角處，雖然防衛軍的公共女廁打掃的很幹凈，而它藏在影子裏什麽都碰觸不到，可感官上還是令雞作嘔。但平日裏心軟的白小鳥這次偏要和它作對，幾次調整位置試圖把它扔到糞坑處。
[你難道不嫌惡心嗎！]黑胖雞暴躁道，這廁所裏的味道可不好聞吧！
“你不告訴我小醜在哪裏，那我還有更惡心的，你知道山溝裏的旱廁嗎？可以直接讓你在便便裏游泳！”白小鳥發狠道，盡管這個威脅傷敵一百自損八千。
那樣的畫面黑胖雞想都不敢想，它的毛發膨脹到險些溢出影子：“你敢？！”
“不信我們就試試看！”
女廁所門外，諸星真雙手環胸靠在走廊邊上等待著，聽到關門的動靜，他直起身走過去道：“白小鳥，你還好嗎？”是身體出問題了嗎？他記得白羽在人類形態的時候是不需要排洩的。
白羽搖搖頭道：“我沒事…我知道小醜在哪裏，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不要太勉強。”諸星真沒有後悔領取這個任務，可現在卻想或許他沒有把白小鳥帶來會更好。
白羽沒有說話，只是將頭靠向他，雙手抱著他的手臂。
偌大的防衛軍基地除了諸星真和白羽之外便再無他人，長長的廊道回響著兩人的腳步聲，讓這條路看起來格外的漫長，許久沒有被清理過的瓷磚上落了一層灰塵，白羽回過頭去，便看到自己和小真的腳印被完整的記錄下來。她垂下眼簾，將視線收回，而這次諸星真已經停下腳步在等待她。
“走吧。”
“嗯。”
兩人推開玻璃門走出防衛軍大樓，離開的時候便發現前門的臺階上多了一行腳印，兩人順著痕跡向上看去，便見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縮成一團躲在二樓的欄桿下面，他的頭發蓬亂，眼神渙散，看上去和街上那些已經被綠意的癮性支配的人沒什麽差別。
白小鳥走過去蹲在男人面前，她想伸手碰觸他，卻被諸星真攔住，便收回手問道：“請問，您是防衛隊的樂詠前輩嗎？”
聽到她的話，諸星真面露驚訝，怎麽也無法把面前的流浪漢和之前在照片裏看到的精英青年聯系在一起。在波利斯的記錄中，樂詠前輩是隊內的智囊，那些連他都感到棘手的怪獸，總是他想到應付的方法，他還說如果克洛米爾斯沒有成立防衛隊的話，他應該在最頂尖的科研團隊中。
在防衛隊的合影中，樂詠留著半長發，劉海向後梳理著，沒有一根散落在額頭。他的相貌雖然並不算出色，可卻有著一種文人的儒雅氣質，且他十分在意形象，連指甲蓋的長度都有仔細計算，這也讓波利斯很難理解，為什麽有人會將所有空閑時間都用在整理儀容上……
可是面前的人呢，頭發已經被汙垢黏著在一起，一縷縷的將半張臉遮住，諸星真低頭看向他的手指，指甲蓋裏滿是泥巴，還有大大小小已經結疤的倒刺。
在諸星真疑惑白羽是怎麽從那模糊的半張臉上認出他的身份時，在欄桿下躲著的樂詠沒有絲毫反應，就像是她真的認錯人一樣。
“樂詠前輩，請問波…請問您知道洛特現在在哪裏嗎？我們是他的朋友！”
這個時候，落魄的流浪漢才終於有了一絲反應，可那卻不是白羽想要看到的表現，他痛苦的抓著自己的喉嚨，嘴裏發出嘶啞的聲音道：“水…給我水！”
“水……”白小鳥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卻被對方拿起來用力的砸在她頭上，額頭的疼痛讓她想起來，他想要的水，應該是名為綠意的毒飲。
沒有得到滿足的樂詠在扔出礦泉水後變得更加瘋狂，他站起來用指甲抓撓著自己的皮膚，布滿血絲的雙眼仿佛要瞪出眼眶，他朝兩人咆哮道：“給我水！給我水啊！只要你們給我水，我什麽都願意說的，我知道洛特…知道他在哪裏，給我水啊！”
眼看著白羽被襲擊，來不及阻止的諸星真握緊拳頭，他彎腰將扔出去的礦泉水拿起來，拇指一搓便將瓶子打開，隨後掰開對方的嘴巴猛的將礦泉水灌入對方的口中。
普通的水能夠止住身體的渴，可是卻無法抑制他對綠意的渴望，他仍舊痛苦的掙紮著，但至少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活活渴死。雖然對方說他知道洛特在哪裏，可無論白羽還是諸星真都不想繼續問下去了，兩個很清楚，現在他被毒折磨掉的底線，在恢覆理智後會統統會化為難以釋懷的痛苦。
將手放在白羽的肩膀上，諸星真與白羽對視一眼，接著便一起下了樓。
…
如果沒有黑羽的透露，要找到小醜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有人都以為創造出綠意這樣能夠引起諸多星球瘋狂的飲料，小醜肯定會和所有權貴一樣招攬勢力，然後躲藏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享福。
可事實上小醜卻並沒有那麽多，白羽和諸星真找到他的時候，他孤身一個人待在一棟荒廢已久的工廠大樓裏，對著已經幹凅，填滿了垃圾的水池哼著歌。
明明是這種骯臟破敗的地方，可小醜卻優雅的捏著一杯昂貴的紅酒，他身上穿著的白色襯衣已經被工廠的灰塵染出花紋，袖子上也有刮開破線的地方，可蝴蝶結卻依然端正的擺在頸處。他看上去不像是身在廢棄的廠房，而是在富麗堂皇的城堡裏享受著音樂和美食。
像是早就知道白羽和諸星真，小醜調換了下兩條腿，重新擺起二郎腿的動作，他沒有轉身，只是腦袋向後仰著道：“來的太慢了啊，我精心捕捉的宴會差點就錯過了。”
“小醜……”真正見到對方的時候，白羽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的樣子讓她覺得說什麽都沒有用處，對方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夠聽進別人說話的人。白小鳥擡頭看向和自己一起來的諸星真，發現小真這時候也沈默著，或許和現在的她是同樣的心情。
像是沒看到白羽和諸星真的表情，小醜仍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道：“真可惜，最熱鬧的時段已經過去了，馬戲團的演員們也已經累了。”說完他猛地轉過身去，拿著酒水遞到白羽面前道：“不過沒關系，我準備了特別的彩蛋！”
“你在說什麽……”白小鳥話音剛落，他們所在的廠房便劇烈震動起來，緊接著綠甲頸龍的吼叫聲響起，兩人立刻向窗外看去，發現小醜工廠裏的十頭綠甲頸龍都被釋放了出來。
這廢棄廠房的視角極好，站在這裏可以完整的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咆哮的綠甲頸龍便是小醜口中的彩蛋，在怪獸足下哀嚎卻依然朝這裏聚集的人群，將宴會推向高潮。
真是熱鬧啊！
宴會就應該熱熱鬧鬧，看大家多開心啊！
“你這個混蛋究竟想做什麽！”外面發生的一切讓諸星真無法坐視不管，他扭頭便要離開，可小醜卻在此時說道：“哦~勇者要去鬥惡龍了嗎？”
小醜的聲音讓諸星真停下腳步。
男人背著光站在窗臺下，杯子裏裝滿的紅酒在落日中像鮮血一樣通紅，他臉上塗抹的妝容已經掉了不少，可是嘴角的色彩卻依然濃烈。
“那只怪獸也是克洛米爾斯的生物哦，它們在這顆星球存在的時間比人類更加長久，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幅醜陋的模樣，完全是受到了汙染的影響。”小醜面帶笑容，晃了晃手裏的杯子道：“人們將以暴制暴的行為稱之為英雄的表現，你看，現在這出戲應該稱之為綠龍俠的覆仇！”
小醜走到諸星真面前，臉貼著他的耳朵道：“難不成你要阻止他嗎？正義的光之戰士沒有阻止人類對其他生物的迫害，卻要阻止自然的報覆，難道這就是這個宇宙的正義？”他忽然笑了起來，輕聲道：“不愧是賽文的兒子，一樣都是……”
惡棍的打手呢。
“閉嘴！”
意識到對方想要動搖賽羅的意志，白小鳥猛的將他推開，她擋在少年面前，語氣有些慌亂道：“小真，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白小鳥。”諸星真面色凝重的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真……”
“他剛才說了什麽，你能翻譯一下嗎（日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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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能量還沒有用盡, 但波利斯胸前的計時器卻開始閃爍紅燈，動搖的信念甚至讓他無法再保持巨人之姿，而這也是波利斯奧特曼最後一次出現在克洛米爾斯。之後為了阻止高等文明窺視秘方, 也為了保證星球在失去奧特曼的情況下免受怪獸的騷擾，克洛米爾斯用綠意掙來的錢向切布爾星人換取了防衛武器, 將整顆星球團團包圍，這也讓光之國和波利斯徹底斷了聯系。
將手中的報紙放下，諸星真皺著眉沒有說話，他低頭看向趴在他身上看不到表情的白小鳥, 就算什麽都不說也知道她在為小醜的事自責。將手放在她肩膀上, 少年難得用溫柔的語氣道：“白小鳥，已經發生的事情再怎麽難過也沒用, 我……”
他話還沒說完, 一直趴在他身上的白小鳥便忽然擡起頭來，她匆忙的說了句有事要出去一趟，便丟下諸星真離開了克洛米爾斯防衛軍的指揮部。
“白羽！”她的情緒不穩定，諸星真自然不可能放她一個人出去，他立刻追了上去, 跟在白小鳥背後轉了幾個彎，然後停在女廁所門前。
“……”
關上門將緊隨而來的少年隔絕在門外，白小鳥低頭看向自己的影子，她沈著臉走到茅坑前, 對影子裏的紅色眼睛道：“你知道小醜在哪裏吧？”
[黑暗的力量由我掌控, 我當然知道他在哪裏, 不過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它不僅能定位反派卡牌的位置, 甚至現在就可以將之收回, 當然這些它並不打算告訴她, 圓臉胖雞的不開心就是黑胖雞的快樂之源。黑胖雞得意的聲音從影子的折疊空間中傳出，但它的得意沒有維持太久，便因白羽接下來的動作炸毛道：[該死的胖雞，你要做什麽？！]居然把影子投在茅坑裏！
白小鳥站在茅坑上，她的影子也隨之移動將茅坑籠罩住，這讓黑胖雞的紅色的眼睛不得不躲到邊角處，雖然防衛軍的公共女廁打掃的很幹凈，而它藏在影子裏什麽都碰觸不到，可感官上還是令雞作嘔。但平日裏心軟的白小鳥這次偏要和它作對，幾次調整位置試圖把它扔到糞坑處。
[你難道不嫌惡心嗎！]黑胖雞暴躁道，這廁所裏的味道可不好聞吧！
“你不告訴我小醜在哪裏，那我還有更惡心的，你知道山溝裏的旱廁嗎？可以直接讓你在便便裏游泳！”白小鳥發狠道，盡管這個威脅傷敵一百自損八千。
那樣的畫面黑胖雞想都不敢想，它的毛發膨脹到險些溢出影子：“你敢？！”
“不信我們就試試看！”
女廁所門外，諸星真雙手環胸靠在走廊邊上等待著，聽到關門的動靜，他直起身走過去道：“白小鳥，你還好嗎？”是身體出問題了嗎？他記得白羽在人類形態的時候是不需要排洩的。
白羽搖搖頭道：“我沒事…我知道小醜在哪裏，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不要太勉強。”諸星真沒有後悔領取這個任務，可現在卻想或許他沒有把白小鳥帶來會更好。
白羽沒有說話，只是將頭靠向他，雙手抱著他的手臂。
偌大的防衛軍基地除了諸星真和白羽之外便再無他人，長長的廊道回響著兩人的腳步聲，讓這條路看起來格外的漫長，許久沒有被清理過的瓷磚上落了一層灰塵，白羽回過頭去，便看到自己和小真的腳印被完整的記錄下來。她垂下眼簾，將視線收回，而這次諸星真已經停下腳步在等待她。
“走吧。”
“嗯。”
兩人推開玻璃門走出防衛軍大樓，離開的時候便發現前門的臺階上多了一行腳印，兩人順著痕跡向上看去，便見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縮成一團躲在二樓的欄桿下面，他的頭發蓬亂，眼神渙散，看上去和街上那些已經被綠意的癮性支配的人沒什麽差別。
白小鳥走過去蹲在男人面前，她想伸手碰觸他，卻被諸星真攔住，便收回手問道：“請問，您是防衛隊的樂詠前輩嗎？”
聽到她的話，諸星真面露驚訝，怎麽也無法把面前的流浪漢和之前在照片裏看到的精英青年聯系在一起。在波利斯的記錄中，樂詠前輩是隊內的智囊，那些連他都感到棘手的怪獸，總是他想到應付的方法，他還說如果克洛米爾斯沒有成立防衛隊的話，他應該在最頂尖的科研團隊中。
在防衛隊的合影中，樂詠留著半長發，劉海向後梳理著，沒有一根散落在額頭。他的相貌雖然並不算出色，可卻有著一種文人的儒雅氣質，且他十分在意形象，連指甲蓋的長度都有仔細計算，這也讓波利斯很難理解，為什麽有人會將所有空閑時間都用在整理儀容上……
可是面前的人呢，頭發已經被汙垢黏著在一起，一縷縷的將半張臉遮住，諸星真低頭看向他的手指，指甲蓋裏滿是泥巴，還有大大小小已經結疤的倒刺。
在諸星真疑惑白羽是怎麽從那模糊的半張臉上認出他的身份時，在欄桿下躲著的樂詠沒有絲毫反應，就像是她真的認錯人一樣。
“樂詠前輩，請問波…請問您知道洛特現在在哪裏嗎？我們是他的朋友！”
這個時候，落魄的流浪漢才終於有了一絲反應，可那卻不是白羽想要看到的表現，他痛苦的抓著自己的喉嚨，嘴裏發出嘶啞的聲音道：“水…給我水！”
“水……”白小鳥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卻被對方拿起來用力的砸在她頭上，額頭的疼痛讓她想起來，他想要的水，應該是名為綠意的毒飲。
沒有得到滿足的樂詠在扔出礦泉水後變得更加瘋狂，他站起來用指甲抓撓著自己的皮膚，布滿血絲的雙眼仿佛要瞪出眼眶，他朝兩人咆哮道：“給我水！給我水啊！只要你們給我水，我什麽都願意說的，我知道洛特…知道他在哪裏，給我水啊！”
眼看著白羽被襲擊，來不及阻止的諸星真握緊拳頭，他彎腰將扔出去的礦泉水拿起來，拇指一搓便將瓶子打開，隨後掰開對方的嘴巴猛的將礦泉水灌入對方的口中。
普通的水能夠止住身體的渴，可是卻無法抑制他對綠意的渴望，他仍舊痛苦的掙紮著，但至少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活活渴死。雖然對方說他知道洛特在哪裏，可無論白羽還是諸星真都不想繼續問下去了，兩個很清楚，現在他被毒折磨掉的底線，在恢覆理智後會統統會化為難以釋懷的痛苦。
將手放在白羽的肩膀上，諸星真與白羽對視一眼，接著便一起下了樓。
…
如果沒有黑羽的透露，要找到小醜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有人都以為創造出綠意這樣能夠引起諸多星球瘋狂的飲料，小醜肯定會和所有權貴一樣招攬勢力，然後躲藏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享福。
可事實上小醜卻並沒有那麽多，白羽和諸星真找到他的時候，他孤身一個人待在一棟荒廢已久的工廠大樓裏，對著已經幹凅，填滿了垃圾的水池哼著歌。
明明是這種骯臟破敗的地方，可小醜卻優雅的捏著一杯昂貴的紅酒，他身上穿著的白色襯衣已經被工廠的灰塵染出花紋，袖子上也有刮開破線的地方，可蝴蝶結卻依然端正的擺在頸處。他看上去不像是身在廢棄的廠房，而是在富麗堂皇的城堡裏享受著音樂和美食。
像是早就知道白羽和諸星真，小醜調換了下兩條腿，重新擺起二郎腿的動作，他沒有轉身，只是腦袋向後仰著道：“來的太慢了啊，我精心捕捉的宴會差點就錯過了。”
“小醜……”真正見到對方的時候，白羽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的樣子讓她覺得說什麽都沒有用處，對方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夠聽進別人說話的人。白小鳥擡頭看向和自己一起來的諸星真，發現小真這時候也沈默著，或許和現在的她是同樣的心情。
像是沒看到白羽和諸星真的表情，小醜仍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道：“真可惜，最熱鬧的時段已經過去了，馬戲團的演員們也已經累了。”說完他猛地轉過身去，拿著酒水遞到白羽面前道：“不過沒關系，我準備了特別的彩蛋！”
“你在說什麽……”白小鳥話音剛落，他們所在的廠房便劇烈震動起來，緊接著綠甲頸龍的吼叫聲響起，兩人立刻向窗外看去，發現小醜工廠裏的十頭綠甲頸龍都被釋放了出來。
這廢棄廠房的視角極好，站在這裏可以完整的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咆哮的綠甲頸龍便是小醜口中的彩蛋，在怪獸足下哀嚎卻依然朝這裏聚集的人群，將宴會推向高潮。
真是熱鬧啊！
宴會就應該熱熱鬧鬧，看大家多開心啊！
“你這個混蛋究竟想做什麽！”外面發生的一切讓諸星真無法坐視不管，他扭頭便要離開，可小醜卻在此時說道：“哦~勇者要去鬥惡龍了嗎？”
小醜的聲音讓諸星真停下腳步。
男人背著光站在窗臺下，杯子裏裝滿的紅酒在落日中像鮮血一樣通紅，他臉上塗抹的妝容已經掉了不少，可是嘴角的色彩卻依然濃烈。
“那只怪獸也是克洛米爾斯的生物哦，它們在這顆星球存在的時間比人類更加長久，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幅醜陋的模樣，完全是受到了汙染的影響。”小醜面帶笑容，晃了晃手裏的杯子道：“人們將以暴制暴的行為稱之為英雄的表現，你看，現在這出戲應該稱之為綠龍俠的覆仇！”
小醜走到諸星真面前，臉貼著他的耳朵道：“難不成你要阻止他嗎？正義的光之戰士沒有阻止人類對其他生物的迫害，卻要阻止自然的報覆，難道這就是這個宇宙的正義？”他忽然笑了起來，輕聲道：“不愧是賽文的兒子，一樣都是……”
惡棍的打手呢。
“閉嘴！”
意識到對方想要動搖賽羅的意志，白小鳥猛的將他推開，她擋在少年面前，語氣有些慌亂道：“小真，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白小鳥。”諸星真面色凝重的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真……”
“他剛才說了什麽，你能翻譯一下嗎（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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