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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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昱)你終將屬於我

作者:箜之伶

文案

OOC屬於我,

雲次方預警,嘎子預警,龍昱必須甜,必須he!

內容標簽: 年下 情有獨鐘 歡喜冤家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龍昱 ┃ 配角: ┃ 其它:聲入人心,雲次方

第 1 章

聽說喜歡一個人就總會忍不住在各種場合提起他的名字。

因此,蔡程昱想,自己應該是喜歡那個人的。不是弟弟對哥哥的那種喜歡,而是“你把我當兄弟,我卻想睡你”的那種喜歡。否則他不會在記者問到諸如“最驚艷”、“印象最深”、“從誰身上學到最多”這類問題的時候,腦子裏總是浮現出那個人的名字——鄭雲龍。

但他並不確定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這個人的,或許是那次張超要求和那人合作二重唱,而他在情急之下問出了那句讓自己萬分後悔的“你能唱啥”的時候,或者更早一點,在他們合作那首《對不起我愛你》的時候,又或者,其實,從見到鄭雲龍的第一眼,他已然深陷其中。

當認識到自己喜歡鄭雲龍這件事之後,蔡程昱其實並沒有多少糾結,因為他還同時認識到另一個問題——喜歡是一回事,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鄭雲龍對他所有的好,所有的與眾不同都只是把他當做弟弟一樣的疼愛。無論是給他留音樂劇的票,還是帶他出去吃飯,又或者那一句“你不知道我倆關系最好”……都只因為他是一個傻裏傻氣又乖巧懂事的孩子。

蔡程昱也知道,鄭雲龍有多喜歡他,阿雲嘎就有多不喜歡他……或者並非多不喜歡,而只是一種本能的防備。這可以理解,人類對於那些總是覬覦自己東西的人多多少少都抱有一些敵意。平心而論,嘎子哥對他也是極好的,只是那種好總有些愛屋及烏的意味。

他喜歡鄭雲龍,他也清楚,喜歡鄭雲龍的人並不只有他一個。

那兩個人之間有十年的同學情誼,有不必宣之於口的默契,有舉手投足間的親密……而自己卻只有一個短暫的冬季,以及和那人8歲的年齡差。

他也看得出來,他的大龍哥雖然嘴上總是嫌棄,但眼裏心裏都只裝著嘎子哥一個人,按頭營業迎合大眾也好,真情實感暧昧不明也罷,不可否認,正如阿雲嘎所說,他們之間的情誼比人們想象中更加深重。

可蔡程昱並不在意這些,他仍然扮演著那個又皮又傻又努力的孩子,每天樂此不疲的攪和在他倆中間,心甘情願扮演著人們口中“嫡長子”的人設。

他並沒有什麽非分之想,他只是想在有限的時間內盡可能多呆在那人身邊,哪怕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他給自己講一講《心臟》的背景故事,哪怕只是看他為維護自己摔一次筆,哪怕只是與他在籃球場上一次擊掌……自己在結界之外看再多那兩人的互動也是值得的。

可是,那些美好又苦澀的日子終究是短暫的,當熱度退去,一切塵埃落定,他們的生活歸於平靜之時,他不得不從那人身邊離開,回到學校,去為自己的前程打算。

在那之前,有一個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其實,阿雲嘎從來就不是什麽暖心大哥哥,他是比高冷王子更加孤傲的草原狼王,在他心裏永遠保有一片任何人都無法觸及的地方,在那裏,所有柔軟與溫暖都只留給了一個人。

蔡程昱低垂著眼,盯著自己的手掌,面對對面那人的從容不迫,他承認,自己有些緊張。他已經隱隱預感到對方將要說些什麽,但他並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並不了解大龍。”阿雲嘎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疲憊,與他唱歌時一樣悅耳。蔡程昱沒來由的就想起那一天,他們排練《好想大聲說愛你》時,對方靠在鄭雲龍肩頭時候的樣子。

那並非示弱,那是宣示主權。

蔡程昱實在不願去聽那些炫耀一般的信任和依賴,但所有關於鄭雲龍的一切都似乎被賦予了魔力,即便那是別人的故事,他也能從中品嘗出一絲歡喜來。

“為什麽和我說這些?”蔡程昱擡起頭來,沒有了先前的緊張,眼裏卻流露出少年人特有的那股無所畏懼的光芒,“是因為在你看來我已經對你造成威脅了麽?”

阿雲嘎搖了搖頭:“你還年輕,你的未來有無限可能,你會遇到比他更有魅力更能讓你心動的人。而我和他,我們只有彼此。”

他們只有彼此,這話聽在蔡程昱耳朵裏簡直讓他當場變成了一只檸檬精,把自己酸得夠嗆,對別人卻無可奈何:“是大龍哥讓你來和我說這些話的?”

“怎麽會?他要和你說什麽,一定會親自告訴你。”

蔡程昱松了一口氣,在他心裏,鄭雲龍本該如此,無論何時都坦坦蕩蕩……他沒有來和自己親口說這些,起碼在自己心裏還保留了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蔡程昱並不記得他和阿雲嘎後來又聊了些什麽,又或者他們並沒有聊什麽,他只記得那人離開之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說:“蔡蔡,你永遠是我們的弟弟,是我們的‘嫡長子’。”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他卻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擁有姓名。

後來,蔡程昱去了美國攻讀碩士,原來茱莉亞全A也並不是什麽遙不可及的夢,心無旁騖的上課、練習、寫論文雖然並不能使他完全忘記那個人,卻給他帶來了一份優異的成績單。

就在研究生畢業那年,他從龔子祺那裏得知,鄭雲龍和阿雲噶一起參與制作的中文版《吉屋出租》大獲成功,廣受好評,接連在全國各大城市巡演,幾乎憑借著兩個人的力量,將國內音樂劇市場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於是,本來還在讀博和回國之間猶豫不決的他,一咬牙申請了本校為期五年的博士項目。每天沈迷在各種研究、寫文章、演出之中,日子也並不那麽難熬,只要不去觸碰心中最隱秘的那一點點思念,他在美國的這些年過得還算不錯。

可是再漫長的求學之路也總會有抵達終點的那一天。27歲的蔡程昱,在長達7年的時間裏,經過林肯中心以及世界各地數百場大大小小的演出,早已讓自己的名字在全世界歌劇愛好者心中擁有一席之地。

畢業之前,他心不在焉的和方書劍聊了聊近況,對方不經意的一句“嘎子哥和大龍哥已經分開一年多了”讓他果斷拒絕了各大知名歌劇院拋來的橄欖枝,毅然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那些刻入骨髓的意難平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淡忘,反而歷久彌新。

如果7年前在雙雲之間,他註定沒有姓名,7年後,他必須讓那個人知道,這個世界上,願意一心一意寵著他的人不止一個阿雲嘎。

蔡程昱回國的第二天晚上,鄭雲龍正好在雲峰劇院有音樂劇演出,仍然是一票難求,好在方書劍知道他要回國,特地給他留了一張票,雖然位置並不好,但能再欣賞一場那人的表演,蔡程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前往劇場之前,他特地去了一趟花店,看到門口用鮮花拼成文字的花籃,他突發奇想,就讓店員拿深深淺淺不同顏色的玫瑰拼出了一個三星堆面具的模樣。

花店小姐姐大抵是沒有遇見過這麽別出心裁的創意,連著問了三遍他要拼個什麽,得到同樣的答案之後,雖然感覺不可思議,卻還是從網上找來圖片,完成了他的腦洞。

蔡程昱腦子裏全是當年他和鄭雲龍一起合作《對不起,我愛你》時的情形,他倆並排坐在車上,設想著左邊一個三星堆,右邊一個戴假發的光頭強,中間是那個讓他在異國他鄉魂牽夢縈的音樂劇王子。

想到這裏,蔡程昱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意,時隔多年,他仍然記得他和鄭雲龍站在舞臺上演唱這首歌的每一個細節,那人泛紅的眼眶、脖頸的汗滴、深情的對望……每一幀畫面都定格在他記憶的最深處,都是生命中最值得珍藏的吉光片羽。

服務員詢問是否在花籃上題字,蔡程昱思索半晌,終是連一個名字也沒有留下。於是,那個碩大的、用無數玫瑰鋪成的三星堆面具,就那麽被花店員工搬到了劇場大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蔡程昱並沒有著急進場,他就站在角落裏看著來來往往的觀眾,在經過那個花籃的時候都免不了駐足圍觀或是掏出手機拍照。直到有工作人員走過來看了一眼,然後一路小跑著進了後臺,不一會兒,似乎整個劇組的人都從化妝間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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