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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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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威脅

“娘,人多力量大,土匪殺人不眨眼,官兵不一定可以擋住,我們隊伍婦女兒童都不少,他們就是土匪的目標。”白曉雲縱然在擔心兒子,也知道兒子說的是事實,一旦官兵全死了,他們這些人都沒有活路。

“秋英華兩兄弟照顧好人,我也跟著一起打土匪。”顧觀的肌肉發緊隆起,硬生生的折斷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和秋末伏一樣沖了上去。

土匪的目標明確心狠手辣,搶吃的或者擄走兒童,漂亮的也擄走,其餘的反抗的全部一刀就地解決了,屍橫遍野到處都是驚恐的慘叫聲,陳萬銀在旁邊喊,是男人就一起上,這話沒兩個人聽,除了秋末伏三人,還有一個就是和蘇青芒換過驅蛇藥的漢子,漢子們還能自保,婦女們連反抗起來都顯得無能為力,蘇青芒只能盡力去救,讓救下的人趕緊躲起來。

陳萬銀捂著流血的胳膊,已經沒有力氣擡起來了,吳仁寶看著受傷的侄兒想去幫忙都沒辦法脫身,陳萬銀看著砍下來的大刀,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替他擋下了那一刀,陳萬銀看著落下來的刀與秋末伏手上黑色的奇怪的武器碰撞出了火花,突然,土匪全身顫抖起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秋末伏扶起陳萬萬銀,把他交給秋風起照顧。

秋末伏救人的時候,陳靜怡被一個所謂的二當家抓住了,在大喊大叫的情況下二當家知道她們是親戚關系,這會那個土匪二當家掐住陳靜怡的脖子逼蘇青芒捅自己一刀。

蘇青芒拿出匕首,笑著說:“你讓我拿匕首捅我自己。”說著還在自己胸口比劃了一下。

“你不照做,我可就動手了。”土匪二當家的刀微微用力,陳靜怡就感覺脖子一痛,紅紅的溫熱的鮮血流了下來。

“蘇青芒救我救我,二嬸答應我要照顧我的,你一定要救我,大哥,你去劫持他啊,他有錢有吃的。”陳靜怡哭著喊著求饒,突然感覺到鉗制住自己的力氣一松,土匪二當家就直直的倒了下去,他的身邊也走過去一個身影,是秋末伏的,走到蘇青芒的前面關心的上下查看,至始至終都沒有給陳靜怡一個眼神。

蘇青芒走過來提醒她:“土匪喜歡抓楚楚可憐模樣的人,再有下次我可不救。”

秋末伏給了蘇青芒一把消音手(木倉):“我剛剛換的,林子裏埋伏的其餘土匪全部被大蛇和老虎解決了,這些屍體有子彈,我讓他們等我們走後全部處理幹凈。”

有了現代武器的幫忙,土匪一個又一個的全部倒下了,被圍在中間大當家見勢不妙趕緊拿出煙火發信號。

“不好,在搬救兵。”全部掛彩的官兵東張西望的,生怕哪裏沖出啦一對人馬,等了很久也不見有人出來,那個大當家又連發兩個焰火依舊沒有救兵

秋末伏站在旁邊提醒道:“活捉,你升官的路就有了。”

“給我抓起來,敢反抗給我打。”

官兵以為自己死定了,都不敢想今天能有活路,不過一個個也很慘,全身都是傷,陳萬銀已經昏迷了,好幾個官兵還是從土匪屍體堆那裏擡出來的,小夏被翻出來的時候差不多都沒氣了,吳仁寶看著躺的兩人,一個是親人,一個是托關系進來的。

“蘇小兄弟,能不能救。”

我先救一個,另一個肯定會耽誤,大人要如何選擇。”

吳仁寶看著兩人,小夏死了他回京都估計也活不成了,萬一自己的侄子出了什麽意外,他該怎麽和弟弟交代。

吳仁寶抱拳彎腰鞠躬:“就不能兩人都救嗎?”

蘇青芒:“我可以試試,還是那句話,先救誰,後面的那人有任何意外你得保證不能遷怒於我和我的家人。”

吳仁寶:“全聽大夫的,一切我來承擔。”

旁邊一個官差捂著受了刀傷的手臂,抓住吳仁寶說:“大人,先救小夏,他可是。”

官差在提醒吳仁寶小夏的身份,但是又不能透露。

吳仁寶:“我說了,聽大夫的,一切由我個人承擔。”

蘇青芒早就開始動手了,他說:“陳萬銀的生命體征還算穩定,我已經給他止血了,先救小夏。”

條件有限,還是在野外,蘇青芒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想辦法先把命保住,讓情況不在惡化,蘇青芒給他餵了靈泉水,慢慢的就看見小夏的胸膛開始微微起伏。

“命暫時保住了,條件有限,還是盡快送醫館。”

那個手臂受刀傷的官差往前一步,抓著佩刀的手柄說:“救不了也得想辦法救,不然你得賠命。”

蘇青芒看了那人一眼,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他要去看看陳萬銀的情況了。

官差剛想拿刀威脅,就感覺有什麽東西抵在自己的後腦勺,有人悄無聲息的就站在他背後了,他竟然半點也沒察覺到。

“別動,你的命都是我救的,說話客氣點,我能救你也可以弄死你,讓你死的合情合理。”秋末伏說話的聲音不輕不重,圍在身邊的官差全部都可以聽見。

有人拔刀就要砍,佩刀唰唰唰出鞘的聲音。

吳仁寶氣急敗壞的說:“一個個的剛救下你們還不過兩個時辰就要恩將仇報了。”

打下手的秋風起:“當兵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吳仁寶瞪了所有人一眼,看著蘇青芒在收拾東西,蹲下身子問:“我侄子怎麽樣了?”

蘇青芒:“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只是失血過多,手臂也只是脫臼了,沒傷到筋骨。”

吳仁寶指著小下問:“那他。”

“肋骨骨折傷到內臟,這不是包紮喝藥就能好的,只能送醫館,你也看到了,這裏連避雨的地方都沒有。”蘇青芒的語氣開始不耐煩起來,他又不是神仙,他還蹲在地上忙碌的腿都麻了,還得受人威脅。

“那多謝蘇小兄弟了。”

看著蘇青芒忙完,秋風起趕緊拉著自家大哥大嫂走遠點,眼不見心不煩的,蘇青芒剛吃兩口,吳仁寶就拿著錢袋子走過來,放在蘇青芒的手裏:“蘇小兄弟,秋小兄弟,我想租你們的板車,兩天路程就是就是下一站的鎮子了。”

秋末伏吃了一口白饅頭說:“與其往前走,還不如走回去,不用一天路程,對於他們來說更加安全。”

吳仁寶拍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關心則亂,忘了忘了,那我現在啟程找人送他們回去。”

秋風起:“你把板車借走了,我娘怎麽辦?”

“這,好說好說,讓你娘坐在我們放裝備的板車上,到了下一個地方,我在還你們一個。”

事情都安排好了,也挑不出錯的地方,秋風起看著沒人反對,他也點點頭,但還是說:“那你們拉著的時候穩當一點,不要顛到我娘了。”

“好好好。”吳仁寶連連答應,搓著雙手欲言又止的樣子。

秋末伏:“有事直接說。”

吳仁寶:“我的人損失一大半,活下來的人全身都是傷,我還得撥出來兩個人去送陳萬銀他們,現下幫著土匪,我擔心有人襲擊,所以想請兩位幫忙和我們輪流守夜。”

秋末伏看了蘇青芒一眼,蘇青芒點點頭,官差加上吳仁寶只有四個人了,還都是負傷,不守夜還真的睡不安心,雖然大蛇肯定會埋伏在附近的,但這話蘇青芒不能說,能聽懂人說話的具有靈性和慧根動物不宜出現在這些官差面前。

受了驚嚇的人晚上睡覺都有點害怕,陳靜怡躲在白曉雲的旁邊,哭的淚眼婆娑的說她害怕,想求二嬸陪她。

秋風起:“你難道比秋月華還小嗎?秋月華還沒哭你就哭了,萬一你踢到我娘怎麽辦?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思。”

“我沒有,我只是嚇到了。”陳靜儀面色一紅,也知道她們以前不對付的種種事情。

白曉雲出言喝止:“風兒,不得胡說,今晚讓鐘雲挨著我睡,她們三姐妹睡過去一點就好了。”

“哼~”秋風起雙手環胸,扭頭看別的地方,不在說話。

蘇青芒專心在把脈,今天到處亂七八糟的,他得仔細些。

閉著眼眼的蘇青芒聽見陳靜怡說:“弟妹真厲害,就像話本子裏的夜叉一樣,突然之間就好了,還很厲害。”

陳靜怡頂著所有人審視的目光,捏著自己的衣角繼續說:“我是說,說……話本子上就是這麽寫的。”

蘇青芒睜開眼睛看著陳靜怡,這是要借著話本子說自己被夜叉奪舍了,所以像變了一個人,萬一有人信的話他可是要被活活燒死的。

秋末伏看著陳靜怡直接爆粗口:“你放屁,我家安寧這麽好看,怎麽可能是夜叉,只可能是話本子上的狐仙,還是美若天仙的九尾狐。”

“啊~”秋風起語氣有些失落的說:“不是夜叉嗎?我還想著讓大嫂半夜現原形去嚇唬官差呢!”

基本上很安靜的秋月華怯生生的挨著哥哥問:“大嫂,夜叉的家是住在地府嗎?那忘川河真的開了很多彼岸花嗎?你能帶我看看嗎?”

秋月梨看著蘇青芒說:“以我們蘇蘇的樣貌,就算是夜叉那也是生得極美又心善的夜叉,整個上京沒人比得過蘇蘇了。”

蘇青芒本來挺憤怒的,想著怎麽懲治陳靜怡,沒想到被家裏人你一句我一句誇的有點飄飄然。

陳靜怡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不羨慕不嫉妒是假的,明明挨坐在一起,她看著秋月梨捂嘴笑的樣子,只覺得心裏一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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