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安寧的小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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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安寧的小習慣
銅錢砸在陳鳳娟的臉上，趁著陳鳳娟抹臉的時候，陳靜怡趕緊掙脫婆婆的手，頂著陳鳳娟吃人的眼神，秋風起趕緊往後退，躲到大哥的背後，陳鳳娟沒理會秋風起，而是喊起了鐘雲的名字。
“鐘雲。鐘雲，你個小見戔人還不快點出來，毒是你下的，蘇傻子不會放過你的，還不快過來。”
聽到鐘雲下毒，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鐘雲坐在地上不停的搖頭：“不是我，我沒有。”
比起鐘雲的六神無主，秋月華摟著自己的娘親就要冷靜很多，她質問陳鳳娟：“你少汙蔑我娘，你拿出證據來”
從河邊洗臉回來的秋英華聽到自己娘給人下毒了，當時就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腿一軟，還是旁邊的顧觀拽了他一把：“別暈啊，暈了就是假的也成真的了。”
聽到顧觀的聲音，秋英華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清醒過來，跑到鐘雲身邊。
鐘雲看到自己兒子過來，她害怕的往自己兒子身邊靠，秋英華用力扶正鐘雲的肩膀，盯著鐘雲的眼睛問：“你有沒有下毒？有沒有做對不起二嬸一家的事情？”
鐘雲只是搖頭，沒有正面回答，害怕的想往秋英華身上縮，秋英華掰正自己娘親的身子，再次嚴肅的問：“你有沒有做對不起二嬸一家的事情，有沒有下毒？回答我。”
“我沒有，我沒有下毒，真的沒有。”
得到了娘親肯定的回答，秋英華扶著自己的娘親從地上起來，看著蘇青芒說：“二嫂，我相信娘，他雖然膽小，但不會對我撒謊。”
蘇青芒偏著頭看著鐘雲相互靠著的三人說：“我也相信啊，我們這裏沒人有中毒的跡象啊。”
陳鳳娟突然大喊大叫說白曉雲中毒的時候，他蹲下身子給白曉雲把脈檢查了，完全沒有問題，他只是讓白曉雲躲在後面看戲沒讓人出來而已，然後他給所有人都把脈了，一個個強勁有力，可見今天這頓吃的有多好。
幾人圍在這裏看了半天也沒弄清楚陳鳳娟做了什麽，所以秋末伏才說這是在演戲給他們看打發時間。
“娘，你出來吧！”白曉雲坐在秋月梨給他搬的石頭上，站起來就可以了，所有人讓開位置，白曉雲一露面，陳鳳娟瞪大眼睛像見了鬼一樣，喉嚨裏面的聲音怎麽也發不出來，就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人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陳靜怡看見這一幕害怕的躲遠了，蹲在樹下瑟瑟發抖起來。
旁邊看熱鬧的知道這家人不好惹麻煩事情也多，看了半天熱鬧也是一聲不吭的，看見人倒下了，都嫌晦氣走開了就當看了一場戲，現在收場了。
蘇青芒：“鐘姨娘，你把發生的事情說給我們聽。”
“今天下午，夫人約我·········”
鐘雲才說幾個字，秋英華就炸毛了，他生氣的看著鐘雲說：“娘，我不是說了你不準在和陳鳳娟說話，更不準單獨見她，就算是遇見了也要躲開的。
擔心兒子生氣，鐘雲趕緊解釋：“我沒有，昨天陳鳳娟哭著說兒子沒了，和她親的人只有我，我看她可憐不忍心才想著安慰她一下。”
“你可憐她，她就讓你下毒，你知不知道這是要殺人償命的。”秋英華快要被自己親娘氣炸了，他就是防著陳鳳娟利用娘的心軟和單純。
“我沒下毒。”鐘雲低著頭抹眼淚，以後她再也不會見陳鳳娟了。
秋風起:“秋英華，你別打岔，聽你娘說完。”
秋英華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只好閉嘴。
鐘雲:“下午，我洗野菜的時候·······”
鐘雲一直記得兒子的吩咐，只要陳鳳娟靠近，她就會躲開，這次她答應和陳鳳娟聊天談心的，鐘雲笑臉相迎，剛想打招呼，就被陳鳳娟按住灌了幾粒果子進去，很快她就開始覺得頭暈惡心。
鐘雲：“你給我吃了什麽？”
“當然是有毒的果子了，三天之內必死，想要解藥就把這東西放在吃食裏。”陳鳳娟拿出一小把草根放在鐘雲手裏。
鐘雲：“你要毒死我們。”
陳鳳娟：“什麽毒死，這就是寒性的草藥吃不死人，就是能落胎而已，趕路辛苦，就算她白曉雲流產那也是累的，懷疑不到你頭上來。”
“記住了，你只有三天時間。”說完陳鳳娟就走了。
鐘雲看著手裏的草藥，心裏非常害怕的扔掉了，爬到河邊用力的反覆的去搓洗自己的雙手生怕沾上味道。
“蘇蘇，英華，我真的把草藥丟掉了，你們相信我。”
蘇青芒手指搭在鐘雲的脈上，皺著眉頭先是左手又再是右手，一言不發的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手指搭在脈上也沒松開。
圍著的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打擾蘇青芒，生怕打擾到他思考。
秋末伏在一次被蘇青芒的一舉一動吸引了，心裏輕輕喚了一聲小寧；安寧心煩的時候會用大拇指的指甲去按食指手指的側面，有時候按的上面全部都是指甲印，剛剛蘇青芒也在按，說明在煩鐘雲到底中的是什麽毒。
秋末伏按住自己想要去抱蘇青芒的沖動，腦海中一直在呼喚小精靈可就是沒有回應，神識進去一看，小精靈趴在石頭上睡覺。
鐘雲看著一直不說話的蘇青芒，以為自己沒救了，輕輕把手拿出來握住了白曉雲的手說：“二夫人，如果我走了，能不能請你照拂我孩子一二，他們能幹活，您就當請了兩個長工，給兩口飯就行，下了地府，我去拉磨推碾子保佑你們平平安安的。”
“娘～”秋月華撲進了娘的懷裏，抱著鐘雲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號啕大哭。
蘇青芒擡起被按的全是指甲印的食指放在自己虎牙上一咬，這樣的動作讓秋末伏看到更加癡迷更加心動，同時也心痛起來。
“我還沒說什麽吧，你們就哭成這樣了。”
秋月華從鐘雲的懷裏擡起頭看著蘇青芒，吸了吸鼻子，吐氣的時候就吹出了一個鼻涕泡泡。所有人想到秋英華也是這樣吹鼻涕泡泡的，有點想笑，原來這東西是帶遺傳的，但場合不合適，只能硬生生的憋回去。
“二嫂，你是說，我娘會沒事的，對嗎？”
鐘雲：“從脈象上看確實沒有中毒的跡象，但根據狀況的描述確實是像吃了有毒果子後的癥狀，我要看到果子後才能下結論。”
“果子有，當時夫人手指縫裏掉下來一個，我把它和毒藥藏起來了”
本來是想著留下秋風起陪著娘和大姐的，這家火好奇非要跟著，懂事的秋月華說：“我留下來，堂哥跟著去吧。”
秋風起：“真乖，下次堂哥的雞腿給你吃。”
全部離開官差就會跟著，留兩個人官差不用擔心他們逃跑就不用跟著了。
跟著鐘雲來到她藏東西的地方，就是低矮的灌木叢，她蹲下身子拿出一包由葉子裹成的圓球，裏面包住著一小把白色根莖，上面還放了一粒花生米大小墨黑色的果子，蘇青芒借著火把的光亮看了看說：“紅花石蒜，這草根有劇毒，根本不是什麽寒性的藥，至於這果子也是毒果，不過不怕，想要毒死一個人除非大量服用，陳鳳娟給你吃的量可能會在當時頭暈惡心，感覺自己會呼吸不上來，一盞茶的時間就會慢慢好的。”
鐘雲越來越佩服蘇青芒的醫術了，能治病救人，還能認出有毒的草藥：“蘇大夫，你真神了，我當時也是這個感覺，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好了。”
蘇青芒：“秋風起，聽過彼岸花嗎？一種接引亡靈開在冥河彼岸的花。”
“大嫂，真的有那種花嗎？”秋風起還是第一次聽說彼岸花這個名字。
“反正也不困了，走，我帶你們見識一下。”
花瓣像血液一樣的紅的彼岸花就開在一條小路的兩邊，一邊是黑黑的林子，一邊是一條小河流，白色的月光被樹木的枝丫擋住了一半，另一半灑落在花瓣上，灑落上小路上，往前延伸的道路顯得陰森森的。
樹木的影子一晃一晃的樣子，真的就像是亡靈在排隊過鬼門關。
“大嫂，不會真的有鬼吧？”秋英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學著秋風起一樣，不喊二嫂，喊大嫂了，這陣仗，他感覺比在義莊那個晚上還要嚇人。
最後是個烏龍，是早起趕路的鈴醫錢大夫手裏虎撐發出的聲音，前幾天不停歇的趕路，錢大夫身體吃不消，加上秋月華身體好的差不多了，錢大夫就跟他們辭行了。
“那不好說，畢竟是接引亡靈的花。”
秋風起非常了解蘇青芒，大嫂都不怕，那肯定沒有鬼，他蹲下身子看了看，好奇的問：“大嫂，這花怎麽沒有葉子啊，就一根桿一朵花。”
蘇青芒：“都說了，開在地獄的花是亡靈的眼淚灌溉的花，不長葉子就開花。”
秋末伏：“傳說天庭是為了懲罰花妖曼珠和葉妖沙華偷偷見面，而將他們變成了一種花葉永不相見的彼岸花，讓他們生生世世不得見還得接引亡靈魂歸地府忘記一切。”
“好可憐。”鐘雲從怕的心情開始覺得這兩人真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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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錢砸在陳鳳娟的臉上，趁著陳鳳娟抹臉的時候，陳靜怡趕緊掙脫婆婆的手，頂著陳鳳娟吃人的眼神，秋風起趕緊往後退，躲到大哥的背後，陳鳳娟沒理會秋風起，而是喊起了鐘雲的名字。
“鐘雲。鐘雲，你個小見戔人還不快點出來，毒是你下的，蘇傻子不會放過你的，還不快過來。”
聽到鐘雲下毒，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鐘雲坐在地上不停的搖頭：“不是我，我沒有。”
比起鐘雲的六神無主，秋月華摟著自己的娘親就要冷靜很多，她質問陳鳳娟：“你少汙蔑我娘，你拿出證據來”
從河邊洗臉回來的秋英華聽到自己娘給人下毒了，當時就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腿一軟，還是旁邊的顧觀拽了他一把：“別暈啊，暈了就是假的也成真的了。”
聽到顧觀的聲音，秋英華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清醒過來，跑到鐘雲身邊。
鐘雲看到自己兒子過來，她害怕的往自己兒子身邊靠，秋英華用力扶正鐘雲的肩膀，盯著鐘雲的眼睛問：“你有沒有下毒？有沒有做對不起二嬸一家的事情？”
鐘雲只是搖頭，沒有正面回答，害怕的想往秋英華身上縮，秋英華掰正自己娘親的身子，再次嚴肅的問：“你有沒有做對不起二嬸一家的事情，有沒有下毒？回答我。”
“我沒有，我沒有下毒，真的沒有。”
得到了娘親肯定的回答，秋英華扶著自己的娘親從地上起來，看著蘇青芒說：“二嫂，我相信娘，他雖然膽小，但不會對我撒謊。”
蘇青芒偏著頭看著鐘雲相互靠著的三人說：“我也相信啊，我們這裏沒人有中毒的跡象啊。”
陳鳳娟突然大喊大叫說白曉雲中毒的時候，他蹲下身子給白曉雲把脈檢查了，完全沒有問題，他只是讓白曉雲躲在後面看戲沒讓人出來而已，然後他給所有人都把脈了，一個個強勁有力，可見今天這頓吃的有多好。
幾人圍在這裏看了半天也沒弄清楚陳鳳娟做了什麽，所以秋末伏才說這是在演戲給他們看打發時間。
“娘，你出來吧！”白曉雲坐在秋月梨給他搬的石頭上，站起來就可以了，所有人讓開位置，白曉雲一露面，陳鳳娟瞪大眼睛像見了鬼一樣，喉嚨裏面的聲音怎麽也發不出來，就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人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陳靜怡看見這一幕害怕的躲遠了，蹲在樹下瑟瑟發抖起來。
旁邊看熱鬧的知道這家人不好惹麻煩事情也多，看了半天熱鬧也是一聲不吭的，看見人倒下了，都嫌晦氣走開了就當看了一場戲，現在收場了。
蘇青芒：“鐘姨娘，你把發生的事情說給我們聽。”
“今天下午，夫人約我·········”
鐘雲才說幾個字，秋英華就炸毛了，他生氣的看著鐘雲說：“娘，我不是說了你不準在和陳鳳娟說話，更不準單獨見她，就算是遇見了也要躲開的。
擔心兒子生氣，鐘雲趕緊解釋：“我沒有，昨天陳鳳娟哭著說兒子沒了，和她親的人只有我，我看她可憐不忍心才想著安慰她一下。”
“你可憐她，她就讓你下毒，你知不知道這是要殺人償命的。”秋英華快要被自己親娘氣炸了，他就是防著陳鳳娟利用娘的心軟和單純。
“我沒下毒。”鐘雲低著頭抹眼淚，以後她再也不會見陳鳳娟了。
秋風起:“秋英華，你別打岔，聽你娘說完。”
秋英華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只好閉嘴。
鐘雲:“下午，我洗野菜的時候·······”
鐘雲一直記得兒子的吩咐，只要陳鳳娟靠近，她就會躲開，這次她答應和陳鳳娟聊天談心的，鐘雲笑臉相迎，剛想打招呼，就被陳鳳娟按住灌了幾粒果子進去，很快她就開始覺得頭暈惡心。
鐘雲：“你給我吃了什麽？”
“當然是有毒的果子了，三天之內必死，想要解藥就把這東西放在吃食裏。”陳鳳娟拿出一小把草根放在鐘雲手裏。
鐘雲：“你要毒死我們。”
陳鳳娟：“什麽毒死，這就是寒性的草藥吃不死人，就是能落胎而已，趕路辛苦，就算她白曉雲流產那也是累的，懷疑不到你頭上來。”
“記住了，你只有三天時間。”說完陳鳳娟就走了。
鐘雲看著手裏的草藥，心裏非常害怕的扔掉了，爬到河邊用力的反覆的去搓洗自己的雙手生怕沾上味道。
“蘇蘇，英華，我真的把草藥丟掉了，你們相信我。”
蘇青芒手指搭在鐘雲的脈上，皺著眉頭先是左手又再是右手，一言不發的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手指搭在脈上也沒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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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伏在一次被蘇青芒的一舉一動吸引了，心裏輕輕喚了一聲小寧；安寧心煩的時候會用大拇指的指甲去按食指手指的側面，有時候按的上面全部都是指甲印，剛剛蘇青芒也在按，說明在煩鐘雲到底中的是什麽毒。
秋末伏按住自己想要去抱蘇青芒的沖動，腦海中一直在呼喚小精靈可就是沒有回應，神識進去一看，小精靈趴在石頭上睡覺。
鐘雲看著一直不說話的蘇青芒，以為自己沒救了，輕輕把手拿出來握住了白曉雲的手說：“二夫人，如果我走了，能不能請你照拂我孩子一二，他們能幹活，您就當請了兩個長工，給兩口飯就行，下了地府，我去拉磨推碾子保佑你們平平安安的。”
“娘～”秋月華撲進了娘的懷裏，抱著鐘雲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號啕大哭。
蘇青芒擡起被按的全是指甲印的食指放在自己虎牙上一咬，這樣的動作讓秋末伏看到更加癡迷更加心動，同時也心痛起來。
“我還沒說什麽吧，你們就哭成這樣了。”
秋月華從鐘雲的懷裏擡起頭看著蘇青芒，吸了吸鼻子，吐氣的時候就吹出了一個鼻涕泡泡。所有人想到秋英華也是這樣吹鼻涕泡泡的，有點想笑，原來這東西是帶遺傳的，但場合不合適，只能硬生生的憋回去。
“二嫂，你是說，我娘會沒事的，對嗎？”
鐘雲：“從脈象上看確實沒有中毒的跡象，但根據狀況的描述確實是像吃了有毒果子後的癥狀，我要看到果子後才能下結論。”
“果子有，當時夫人手指縫裏掉下來一個，我把它和毒藥藏起來了”
本來是想著留下秋風起陪著娘和大姐的，這家火好奇非要跟著，懂事的秋月華說：“我留下來，堂哥跟著去吧。”
秋風起：“真乖，下次堂哥的雞腿給你吃。”
全部離開官差就會跟著，留兩個人官差不用擔心他們逃跑就不用跟著了。
跟著鐘雲來到她藏東西的地方，就是低矮的灌木叢，她蹲下身子拿出一包由葉子裹成的圓球，裏面包住著一小把白色根莖，上面還放了一粒花生米大小墨黑色的果子，蘇青芒借著火把的光亮看了看說：“紅花石蒜，這草根有劇毒，根本不是什麽寒性的藥，至於這果子也是毒果，不過不怕，想要毒死一個人除非大量服用，陳鳳娟給你吃的量可能會在當時頭暈惡心，感覺自己會呼吸不上來，一盞茶的時間就會慢慢好的。”
鐘雲越來越佩服蘇青芒的醫術了，能治病救人，還能認出有毒的草藥：“蘇大夫，你真神了，我當時也是這個感覺，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好了。”
蘇青芒：“秋風起，聽過彼岸花嗎？一種接引亡靈開在冥河彼岸的花。”
“大嫂，真的有那種花嗎？”秋風起還是第一次聽說彼岸花這個名字。
“反正也不困了，走，我帶你們見識一下。”
花瓣像血液一樣的紅的彼岸花就開在一條小路的兩邊，一邊是黑黑的林子，一邊是一條小河流，白色的月光被樹木的枝丫擋住了一半，另一半灑落在花瓣上，灑落上小路上，往前延伸的道路顯得陰森森的。
樹木的影子一晃一晃的樣子，真的就像是亡靈在排隊過鬼門關。
“大嫂，不會真的有鬼吧？”秋英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學著秋風起一樣，不喊二嫂，喊大嫂了，這陣仗，他感覺比在義莊那個晚上還要嚇人。
最後是個烏龍，是早起趕路的鈴醫錢大夫手裏虎撐發出的聲音，前幾天不停歇的趕路，錢大夫身體吃不消，加上秋月華身體好的差不多了，錢大夫就跟他們辭行了。
“那不好說，畢竟是接引亡靈的花。”
秋風起非常了解蘇青芒，大嫂都不怕，那肯定沒有鬼，他蹲下身子看了看，好奇的問：“大嫂，這花怎麽沒有葉子啊，就一根桿一朵花。”
蘇青芒：“都說了，開在地獄的花是亡靈的眼淚灌溉的花，不長葉子就開花。”
秋末伏：“傳說天庭是為了懲罰花妖曼珠和葉妖沙華偷偷見面，而將他們變成了一種花葉永不相見的彼岸花，讓他們生生世世不得見還得接引亡靈魂歸地府忘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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