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秋末伏醒了

關燈
6.秋末伏醒了

這麽些天了,還是第一次吃到帶熱氣帶葷腥的東西,吃著吃著幾人差點哭了出來。

當所有人吃飽後,白曉雲拿著手裏的饅頭有點心不在焉的看著別的地方。

蘇青芒看著白曉雲的看著的方向,心裏知道白曉雲是不忍心一個孩子挨餓。

鐘雲是唯一的是妾室,正房夫人自己有孩子,自然不會養也不想養妾的孩子,就讓鐘雲自己留在身邊。

妾生孩子只能喊當家主母為母親,喊生母只能喊小娘或者姨娘這是規定,和誰生誰養並沒有直接關系。

因為身份的原因,白曉雲無意中看見陳鳳娟搶了秋月華的吃的,小孩子也不敢聲張。

小孩子懂事說自己吃了吃了,其實還餓著肚子。

“娘,我去外面打水,月梨你我一起去,風起,你去撿幹柴火。”

蘇青芒有仇有恩都必報,嚴昭甚至說他是一個善良的人。

在自己吃飽的情況下,分給孩子一個饅頭吃,蘇青芒覺得無所謂,想想這孩子以前沒欺負過自己,就當是在大馬路上給小乞丐了。

白曉雲看著秋月華出去了,沒多久白曉雲也跟了出去,小小的孩子在撿柴火。

看著四下無人,白曉雲拿出饅頭塞進了秋永華的懷裏,叮囑他:“快點吃掉。”

白曉雲進門之前還轉頭看了秋月華一眼,就看見他把饅頭分成了三份,自己吃了最小的一份。

這時,躺在木板上的秋末伏沙啞的咳嗽了一聲,一直在發燒,好在蘇青芒給秋末伏治療,不然這會估計已經沒辦法出聲了。

“末兒,你醒了,太好了。”白曉雲趕緊給兒子倒水餵水,醒了就不怕了,代表能好。

秋末伏喝完一碗水,指著空碗還要了一碗,心裏罵著狗皇帝,封建統治,遲早亡國。

“小寧。”秋末伏輕輕說出這個名字,眼角流下的兩行清淚嚇壞壞了白曉雲。

“末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告訴娘。”

秋末伏現在這個異世魂讓他怎麽解釋,說你兒子已經死了,我其實不是你兒子,我在哭我的愛人,你讓我冷靜一下。

這話沒法解釋,白曉雲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轉身跑去外面喊自己兒子快點回來。

匆匆回來的三人看著流淚的大哥也不知道怎麽辦,蘇青芒檢查了一番:“沒事,退燒了,人也醒了。”

至於哭,蘇青芒覺得秋末伏沒辦法接受自己身份的轉變,這他沒辦法醫,只能靠秋末伏自己想通。

(不要問能不能認出來,不能不能,我是作者我說什麽時候認出來就是什麽時候,天選不讓兩人相認,不然我這劇情怎麽走())

“采了蘑菇,晚上吃蘑菇,娘,你拿肉包子給……吃,補補。”

相公兩個字蘇青芒咬著舌頭都說不出口,秋末伏沒醒的時候喊起來半點負擔都沒有,這當著面真的喊不出口。

現在所有人對蘇青芒佩服的五體投地,就算陳靜儀說蘑菇有毒別吃死了,白曉雲幾人都當聽不到。

打好關系好說話,蘇青芒有好吃的不忘給吳仁寶和楊萬銀一份,一碗鮮美的蘑菇湯也是美味。

現在雨季剛過,能找到蘑菇也慢慢少了,蚊子小也是肉的原則,秋月梨一個都不放過。

看著秋月梨斷子絕孫的采摘方法,蘇青芒看不下去了,走上來提醒:“沒蘑菇,還有別的,給蘑菇留個小孫子和兒子吧。”

秋月梨也知道自己貪心了點,紅著臉點點頭,放過了正準備下手的蘑菇。

她不摘,不代表別的人不眼紅,就一句話的時間,土堆都被陳靜儀翻平了。

“你們不摘,還不能讓別人摘了。”

“自作多情,我們說話了嗎?”蘇青芒在一刻決定了,他要教秋月梨打人,讓這女人閉嘴。

有時候他很可惜自己不是女人,不然不把這個女人揍趴下他跟嚴昭姓。

遠處的秋末伏打了一個噴嚏,白曉雲擔心的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擔心是不是又發燒了。

天氣越來越熱,采蘑菇的季節也過去了,蘇青芒開始帶著秋月梨找野菜吃。

吳仁寶也調整了趕路的時間,盡量早上早點起或者晚上晚點休息,就想著日頭烈的時候可以躲陰休息。

昨天山路不好走,要比吳仁寶預計少了小半天的路程,他不敢停止,只能頂著大太陽想多走幾裏路才休息。

“娘,好熱啊。”秋月梨和白曉雲兩人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往前,蘇青芒接下了秋風起拉板車的任務,這樣誰都可以輕松一下。

“大嫂,我來吧,”秋風起好歹學武鍛煉了身體,也一直告訴自己是隊伍裏的男人要保護家人。

“沒事,再走走。”蘇青芒想著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和末世比差太遠了。

“蘇青芒、風起,辛苦你兩了。”

躺著的秋末伏看似享受,其實內心煎熬,一度就想自己試著爬起來活動。

“知道我辛苦你就別大半夜爬起來鍛煉了,本來還休息半個月就可以好了,一這一動,又得多個十來天。”

秋末伏內疚看著蘇青芒的背影:“給你添麻煩了,以後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行啊,一天十兩,先賒著。”兩人聊聊天,轉移註意力,蘇青芒就沒感覺那麽累了,走起來腳步都快了。

走在他前面的秋英華步伐卻越來越慢,人也有點搖搖晃晃的。

被一快石頭絆了一下,人躺地上不省人事了。

“英華,英華,你怎麽了,月華,快點給你哥哥拿水來。”鐘雲心疼的給兒子餵水,蘇青芒剛想上天看看,背後突然響起了秋月梨驚慌的聲音,秋月梨扶著暈過去了白曉雲。

“中暑了,別圍著了,風起。你快點背娘去那邊陰處,餵點水。”

隊伍裏兩個人暈倒,吳仁寶只能暫停隊伍前進。

蘇青芒的手指剛探上脈搏,就皺著眉頭探另一只手,看著眉頭緊鎖的蘇青芒,三兄妹以為自己娘得了絕癥。

秋月梨趴在白曉雲身上哭出了眼淚來。

蘇青芒臉色古怪的招呼兩兄弟腦袋湊攏一點他才開口:“娘好像有了?”

“有了?有什麽了?”

秋風起哪懂什麽有了沒了。

“懷孕了?可靠嗎?多久了?”秋末伏三連問比秋風起靠譜多了。

“媽媽又有弟弟妹妹了。”這消失秋風起剛開始是驚喜的,後面一想到他們的處境就開始憂愁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