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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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我喜歡你
黃沙堡終是守住了，但是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日月護法最終傷勢過重，還是離他們而去了。
日月的離去，對浮生而言，就像世界突然被抽去了最明亮的色彩，只剩下無盡的灰暗與空洞。
那一日，日月的氣息消散在風中，浮生僵立原地，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好似整個世界都失去了焦點。
他的雙眼直直地盯著前方，卻什麽也看不見，唯有腦海中不斷放映著與日月相伴的往昔畫面。
曾經，他們一同走過山川湖海，每一處都留下歡聲笑語。如今，身旁卻沒了日月的身影。
“老鷹，你真狠心！”
浮生緩緩蹲下，雙手抱住頭，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溢出，那哭聲裏，是對往昔的眷戀，更是對失去的絕望。
落日的餘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雲層，日月面色蒼白如紙，生命的氣息正從他的身體裏一點點流逝。
浮生永遠忘不了那一日，老鷹倒在自己面前那一幕。
那一日，千軍萬馬的廝殺聲中，他摟著日月，雙眼紅腫，聲音帶著哭腔：“日月，你會好起來的，千萬別閉眼，我們還要一起去看日出，一起走遍山川湖海。”
日月扯出一抹虛弱的笑，擡手，想要觸碰浮生的臉，卻在半途無力地落下。
浮生連忙握住那只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日月的掌心。
“浮生，”日月的聲音微弱卻堅定，“有件事，我一直藏在心裏，現在，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他頓了頓，積攢著最後的力氣，“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每一個和你相處的瞬間，都是我最珍貴的回憶。”
浮生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瞪得滾圓，淚水不受控制地決堤。
他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他們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傻瓜，為什麽現在才說，”浮生哽咽著，將日月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我也喜歡你啊，一直都喜歡，我們還沒開始，你怎麽能就這麽走……”
日月的目光漸漸黯淡，可嘴角仍掛著一抹笑意：“能聽到你這句話，我……知足了……”
他的手緩緩滑落，再也沒了力氣。
“日月！”浮生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整個人撲在日月身上，悲痛欲絕，整個戰場上都回蕩著他絕望的哭聲，似要將這世間的悲傷都傾盡 。
為什麽？
老鷹，你喜歡我為什麽現在才說，你怎麽這麽狠心，既然要拋棄我，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話。
你好狠心……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一定不讓你死前告訴我這些話，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一定在我開始時就說出來，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愛就要大聲的說出來，不要藏在心裏。
可是，老天爺沒有給他們重來一次的機會，日月終究是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荒野，風在肆意地呼嘯，仿若在為日月的離去而哀鳴。
浮生獨自坐在一顆石頭上，手中緊握著日月留下的物件，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熟悉的溫度，可如今卻只剩冰冷。
他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那物件上，洇出一片濕痕 ，像是他此刻破碎的心。
……
消息傳到了都城，元退之，白過雨，清茶，烈酒也是良久無語。
暮色沈沈，鉛灰色的雲層沈甸甸地壓在天際，似是也在為日月的離去默哀。
庭院裏那棵老槐樹，枝葉低垂，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發出沙沙的哀鳴。地上的落葉層層堆積，無人清掃，像是為逝去的時光與摯友鋪上的沈重葬席。
曾經，他們在這裏談天說地，分享著生活的喜怒哀樂。一起在春日裏賞繁花，在夏夜中數繁星，在金秋時品碩果，在寒冬裏圍爐夜話。那些歡聲笑語，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可如今，卻只剩下這令人心碎的悲傷。
元退之負手而立，想起一直以來和日月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萬種悲傷浮上心頭。
寒雨連江黯落暉，殘花委地淚沾衣。昔時笑語今何在？獨對空庭念不歸。
日月跟了他這麽久，現在突然離去，叫他如何不自責。
“是我，沒有保護好日月，都是我。”
清茶勸他：“主人，這不是你的錯。”
烈酒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他的拳頭緊握，關節泛白，額頭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隨後又歸於寂靜。
沈默許久後，烈酒又一次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石桌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答應和我一醉方休的，怎麽能就這麽走了！”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壓抑著內心的痛苦。
是啊，這幾百年來，他們四個一直陪在主人的身邊，一起長大，同生共死，經歷了多少磨難，才有了今天。
可誰知，現在他先他們而去了，叫他們如何舍得。
還有浮生，他們都知道日月和浮生之間的感情非同一般。轉眼之間他們就陰陽兩隔，永無再見之日，這個悲傷浮生該如何承受。
清茶也是紅了眼眶，一邊強忍悲痛，一邊還要安撫著烈酒：“你們都不要太悲傷了，小心傷了身子，相信日月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你們這個樣子。”
白過雨也跟著勸：“我完全能體會你現在有多難熬，失去摯友的痛像巨石壓在心頭，讓你喘不過氣。可你想，他若是看到你這麽難過，得多心疼啊。”
元退之緩緩舉起酒杯，手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日月，這杯酒敬你，一路走好。”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說罷，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吞咽著無盡的悲傷。
……
深夜，萬籟俱寂，唯有風穿過庭院裏的老槐樹，發出簌簌的低吟。昏黃的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光影在地上晃動，像是故人模糊的幻影。
元退之獨自坐在石凳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一動不動，仿佛一尊被悲傷凝固的雕像。
他的腦海裏不斷放映著與日月相處的過往，那些畫面如鋒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曾經，他們一同在庭院中談天說地，可如今，日月卻永遠地離開了，只留下他在這無盡的悲傷中獨自徘徊。
如果……，如果他們不曾離開墨山，就好了。
他們曾在春日的花海中，肆意奔跑，追逐著飛舞的彩蝶；他們曾於夏夜的庭院裏，圍坐乘涼，分享著甜蜜的瓜果；他們曾在金秋的山巔上，極目遠眺，暢想著美好的未來；他們曾在寒冬的暖屋內，圍爐夜話，傾訴著心底的秘密。
曾經一起走過最艱難的日子，現在想想是多麽的美好。
只可惜，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白過雨輕手輕腳地走來，在元退之身旁緩緩坐下，又擡手幫元退之輕輕理了理他鬢角淩亂的發絲，聲音輕柔得如同夜風中的一縷絲：“退之，夜深了，風涼，莫要傷了自己。”
元退之緩緩轉過頭，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他憔悴的輪廓，眼中滿是疲憊與傷痛：“我總覺得日月還在，他的笑聲，他說過的話，都還在耳邊。可一伸手，卻什麽都抓不住。”
說著，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被悲傷哽住了喉嚨。
白過雨心疼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元退之的手，他的手柔軟卻帶著力量，傳遞著溫暖與安慰：“我懂，我又何嘗不是呢？那些一起度過的時光，早已刻在心底，怎麽也抹不掉。但日月肯定不希望看到我們這樣難過，他一定希望我們能好好生活。”
元退之輕輕點頭，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反手緊緊握住白過雨的手，像是抓住了黑暗中的一絲光亮：“有時候，我很迷茫，不知道我所走的路到底對不對，為了那所謂的理想，為了那所謂的抱負，失去了身邊最親近的人，到底對不對？”
歲月如流，壯志未酬。望前路之渺茫，嘆吾生之多憂。
白過雨往他身邊靠了靠，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聲音很輕很柔：“退之，人生之旅本來就沒有對錯，沒有哪條路應該走，哪條路不應該走，都是不得以而為之。我知道你現在有些迷茫，覺得前路一片混沌，可你別忘了，你之前克服過那麽多困難，那些成功的經歷都是你最堅實的底氣。你有著超乎尋常的毅力，這是很多人都沒有的。再堅持一下，只要勇敢邁出第一步，我相信你一定能沖破迷霧，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嗯。”元退之點了點頭，捏了捏白過雨的下巴，“過雨，謝謝你！”
白過雨一笑：“退之，你只要記住，不管你是在黑暗中徘徊，還是在低谷裏掙紮，是被挫折絆倒，還是被迷茫籠罩，我始終都會陪在你身邊。”
哪怕生活的風暴再猛烈，哪怕內心的掙紮再煎熬，我都會堅定地站在你身邊，陪你熬過風雨，迎接屬於你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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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堡終是守住了，但是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日月護法最終傷勢過重，還是離他們而去了。
日月的離去，對浮生而言，就像世界突然被抽去了最明亮的色彩，只剩下無盡的灰暗與空洞。
那一日，日月的氣息消散在風中，浮生僵立原地，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好似整個世界都失去了焦點。
他的雙眼直直地盯著前方，卻什麽也看不見，唯有腦海中不斷放映著與日月相伴的往昔畫面。
曾經，他們一同走過山川湖海，每一處都留下歡聲笑語。如今，身旁卻沒了日月的身影。
“老鷹，你真狠心！”
浮生緩緩蹲下，雙手抱住頭，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溢出，那哭聲裏，是對往昔的眷戀，更是對失去的絕望。
落日的餘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雲層，日月面色蒼白如紙，生命的氣息正從他的身體裏一點點流逝。
浮生永遠忘不了那一日，老鷹倒在自己面前那一幕。
那一日，千軍萬馬的廝殺聲中，他摟著日月，雙眼紅腫，聲音帶著哭腔：“日月，你會好起來的，千萬別閉眼，我們還要一起去看日出，一起走遍山川湖海。”
日月扯出一抹虛弱的笑，擡手，想要觸碰浮生的臉，卻在半途無力地落下。
浮生連忙握住那只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日月的掌心。
“浮生，”日月的聲音微弱卻堅定，“有件事，我一直藏在心裏，現在，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他頓了頓，積攢著最後的力氣，“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每一個和你相處的瞬間，都是我最珍貴的回憶。”
浮生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瞪得滾圓，淚水不受控制地決堤。
他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他們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傻瓜，為什麽現在才說，”浮生哽咽著，將日月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我也喜歡你啊，一直都喜歡，我們還沒開始，你怎麽能就這麽走……”
日月的目光漸漸黯淡，可嘴角仍掛著一抹笑意：“能聽到你這句話，我……知足了……”
他的手緩緩滑落，再也沒了力氣。
“日月！”浮生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整個人撲在日月身上，悲痛欲絕，整個戰場上都回蕩著他絕望的哭聲，似要將這世間的悲傷都傾盡 。
為什麽？
老鷹，你喜歡我為什麽現在才說，你怎麽這麽狠心，既然要拋棄我，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話。
你好狠心……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一定不讓你死前告訴我這些話，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一定在我開始時就說出來，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愛就要大聲的說出來，不要藏在心裏。
可是，老天爺沒有給他們重來一次的機會，日月終究是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荒野，風在肆意地呼嘯，仿若在為日月的離去而哀鳴。
浮生獨自坐在一顆石頭上，手中緊握著日月留下的物件，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熟悉的溫度，可如今卻只剩冰冷。
他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那物件上，洇出一片濕痕 ，像是他此刻破碎的心。
……
消息傳到了都城，元退之，白過雨，清茶，烈酒也是良久無語。
暮色沈沈，鉛灰色的雲層沈甸甸地壓在天際，似是也在為日月的離去默哀。
庭院裏那棵老槐樹，枝葉低垂，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發出沙沙的哀鳴。地上的落葉層層堆積，無人清掃，像是為逝去的時光與摯友鋪上的沈重葬席。
曾經，他們在這裏談天說地，分享著生活的喜怒哀樂。一起在春日裏賞繁花，在夏夜中數繁星，在金秋時品碩果，在寒冬裏圍爐夜話。那些歡聲笑語，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可如今，卻只剩下這令人心碎的悲傷。
元退之負手而立，想起一直以來和日月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萬種悲傷浮上心頭。
寒雨連江黯落暉，殘花委地淚沾衣。昔時笑語今何在？獨對空庭念不歸。
日月跟了他這麽久，現在突然離去，叫他如何不自責。
“是我，沒有保護好日月，都是我。”
清茶勸他：“主人，這不是你的錯。”
烈酒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他的拳頭緊握，關節泛白，額頭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隨後又歸於寂靜。
沈默許久後，烈酒又一次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石桌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答應和我一醉方休的，怎麽能就這麽走了！”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壓抑著內心的痛苦。
是啊，這幾百年來，他們四個一直陪在主人的身邊，一起長大，同生共死，經歷了多少磨難，才有了今天。
可誰知，現在他先他們而去了，叫他們如何舍得。
還有浮生，他們都知道日月和浮生之間的感情非同一般。轉眼之間他們就陰陽兩隔，永無再見之日，這個悲傷浮生該如何承受。
清茶也是紅了眼眶，一邊強忍悲痛，一邊還要安撫著烈酒：“你們都不要太悲傷了，小心傷了身子，相信日月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你們這個樣子。”
白過雨也跟著勸：“我完全能體會你現在有多難熬，失去摯友的痛像巨石壓在心頭，讓你喘不過氣。可你想，他若是看到你這麽難過，得多心疼啊。”
元退之緩緩舉起酒杯，手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日月，這杯酒敬你，一路走好。”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說罷，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吞咽著無盡的悲傷。
……
深夜，萬籟俱寂，唯有風穿過庭院裏的老槐樹，發出簌簌的低吟。昏黃的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光影在地上晃動，像是故人模糊的幻影。
元退之獨自坐在石凳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一動不動，仿佛一尊被悲傷凝固的雕像。
他的腦海裏不斷放映著與日月相處的過往，那些畫面如鋒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曾經，他們一同在庭院中談天說地，可如今，日月卻永遠地離開了，只留下他在這無盡的悲傷中獨自徘徊。
如果……，如果他們不曾離開墨山，就好了。
他們曾在春日的花海中，肆意奔跑，追逐著飛舞的彩蝶；他們曾於夏夜的庭院裏，圍坐乘涼，分享著甜蜜的瓜果；他們曾在金秋的山巔上，極目遠眺，暢想著美好的未來；他們曾在寒冬的暖屋內，圍爐夜話，傾訴著心底的秘密。
曾經一起走過最艱難的日子，現在想想是多麽的美好。
只可惜，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白過雨輕手輕腳地走來，在元退之身旁緩緩坐下，又擡手幫元退之輕輕理了理他鬢角淩亂的發絲，聲音輕柔得如同夜風中的一縷絲：“退之，夜深了，風涼，莫要傷了自己。”
元退之緩緩轉過頭，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他憔悴的輪廓，眼中滿是疲憊與傷痛：“我總覺得日月還在，他的笑聲，他說過的話，都還在耳邊。可一伸手，卻什麽都抓不住。”
說著，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被悲傷哽住了喉嚨。
白過雨心疼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元退之的手，他的手柔軟卻帶著力量，傳遞著溫暖與安慰：“我懂，我又何嘗不是呢？那些一起度過的時光，早已刻在心底，怎麽也抹不掉。但日月肯定不希望看到我們這樣難過，他一定希望我們能好好生活。”
元退之輕輕點頭，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反手緊緊握住白過雨的手，像是抓住了黑暗中的一絲光亮：“有時候，我很迷茫，不知道我所走的路到底對不對，為了那所謂的理想，為了那所謂的抱負，失去了身邊最親近的人，到底對不對？”
歲月如流，壯志未酬。望前路之渺茫，嘆吾生之多憂。
白過雨往他身邊靠了靠，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聲音很輕很柔：“退之，人生之旅本來就沒有對錯，沒有哪條路應該走，哪條路不應該走，都是不得以而為之。我知道你現在有些迷茫，覺得前路一片混沌，可你別忘了，你之前克服過那麽多困難，那些成功的經歷都是你最堅實的底氣。你有著超乎尋常的毅力，這是很多人都沒有的。再堅持一下，只要勇敢邁出第一步，我相信你一定能沖破迷霧，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嗯。”元退之點了點頭，捏了捏白過雨的下巴，“過雨，謝謝你！”
白過雨一笑：“退之，你只要記住，不管你是在黑暗中徘徊，還是在低谷裏掙紮，是被挫折絆倒，還是被迷茫籠罩，我始終都會陪在你身邊。”
哪怕生活的風暴再猛烈，哪怕內心的掙紮再煎熬，我都會堅定地站在你身邊，陪你熬過風雨，迎接屬於你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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