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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強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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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強闖

發現了寶貝,寧火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她歡天喜地地蹦蹦跳跳來到寧藍桌前,挨著她親愛的兄長坐下,邊坐還邊撒嬌:“哥,我來了。”

寧藍點了一下她的鼻頭,寵溺地說道:“正說著你的事呢,怎麽能到處跑亂,姑娘家家的,也不文靜一點。”

寧火將頭靠在兄長的肩膀上,笑道:“哥,那邊坐著的那人是誰呀,怎麽不介紹介紹?”

說完,用手指了指元退之等人。

寧藍一看,也不認識,於是望向了元高陽。

老狼王見客人問起,於是端起酒杯,高聲說道:“那是犬子。”

“哦?”寧藍和寧火同時哦出聲。他們一直以為狼王只有兩個兒子,特別是寧火,聽到這話的時候樂得心都快開出花了,沒想到,那個人居然也是狼王的兒子,真是驚喜啊!

只聽元高陽站起來,對著在場所有的賓客說道:“尊貴的客人們,今日高朋滿座,蓬蓽生輝,更為這相聚添嘉的,是我那久未謀面的三兒子歸來。

想當年,為歷練他,我不得不狠心將尚顯稚嫩的他遠放邊陲。那塞外的寒風,吹不垮他的脊梁;異地的困苦,磨不滅他的鬥志。多年過去,他硬是憑著一腔孤勇,滿身智慧,一步步站穩腳跟,對部落的山川脈絡、百姓冷暖皆了若指掌。

如今,我兒榮耀歸來,恰似狼王歸山,銳不可當。往後的日子,還望諸位與他多多相交,攜手為部落開疆拓土,再鑄造輝煌!”

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再次說道:“願我們的情誼,如這烈酒,愈久彌香!”

說完,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大殿內不是所有的人都認識元退之,等老狼王說完,廳堂內瞬間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驚嘆聲,讚許聲交織在一起,眾人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一時間,廳堂內氣氛因這一番介紹被推向高潮,喧鬧又熱烈。

正好,這時元高陽重新坐了下來,看向寧藍:“這聯姻之事……”

寧藍看了妹妹一眼,這聯姻之事,其實什麽都好說,最大的障礙就是妹妹啊。

結果,看到寧火一臉嬌羞,嗔道:“隨哥哥做主。”

咦,奇了,妹妹剛才喝的莫不是假酒。這嬌羞的模樣,居然也會出現在寧火的臉上?

寧藍以為自己聽錯了,啊了一聲,又看向了妹妹,結果妹妹紅了臉,聲音更低了:“隨哥哥做主。”

奇了怪了,妹妹啊,你要是被人威脅了,就吭一聲。

“只不過,哥哥,要想我同意這件事,你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寧火說。

寧藍奇道:“什麽條件?”

“就是……”寧火將嘴湊近臭兄長的耳朵,低語道,“和我聯姻的人,必須是他。”

說完,手指指向了元退之。

此時的元退之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看上了,因為剛才元高陽的一番介紹,除了幾個老臣和大王子的人以外,其他剩下的,有很多人上前和元退之結交,他現在忙得很。

宴會結束後,曲終人散,元高陽才喝退左右,避開大兒子和二兒子,單獨將三兒子留了下來。

……

白過雨和日月浮生先行回了住所,老狼王看樣子是有機密的事情要和兒子談,但具體是什麽事,他們不會知道。

一個時辰過去了,元退之還沒有回來。

二個時辰過去了,元退之還沒有回來。

三個時辰過去了,元退之還沒有回來。

……

時間如同離弦之箭,在不知不覺中飛速流逝。轉眼間,夜深了,萬籟俱寂,只有微風輕拂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會不會出什麽事了,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幾個人坐立不安,有心去打探一下情況,但王宮戒備森嚴,元高陽將消息封鎖得很嚴實,根本無從打探。

正當他們心裏著急的時候,突然從宮裏來了十幾個人,說是狼王有請。

日月和浮生看了看這些個人,一個都不認識,但是衣服卻確實是宮裏侍衛的衣服。

正當他們三人準備走的時候,有人攔住了白過雨,稱狼王只是傳三王子的兩位護法進宮,並未叫其他的人。

這?

日月和浮生對望一眼,問:“請問確實是狼王傳我們嗎?”

侍衛回答:“不瞞二位,其實是三王子有事召見。”

說完,怕他們不信,拿出了一個玉佩,那玉佩,確實是元退之的,二人便再也不疑有他,囑咐白過雨好生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等他們回來。

一行人走後,屋子裏瞬間冷清了下來。白過雨果然哪裏都不去,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等著他們三人回來。

此時,室內靜謐得如同時間靜止。

榻上的錦被平整,不見一絲褶皺,似在沈睡在等待著主人。窗邊的書架上,古籍安靜地排列,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此時,除了燈芯偶爾的“劈啪”聲,室內再無其他聲響,案上的香爐青煙裊裊,檀香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更添幾分寧靜。

白過雨一會兒看看四周,一會兒又看看窗外,就是不見人影。

很久之後,外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很急,很雜,像是有很多人。

終於回來了。

白過雨心中一喜,迎出門去,結果,看到了令他驚訝的一幕。

來人不是元退之,而是狼族的大王子——元修天。

美人突然迎了出來,倚著門框而站,像是期盼了他很久似的,元修天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問:“等人嗎?”

“你,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來。”白過雨問,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身子稍稍向後退了一下。

“你在等我三弟啊,嘖嘖嘖,可惜,他今晚是不會回來了,父王正在和他商議和狐族公主的婚事。”

什麽?

“你胡說。”白過雨當然不信。

“我一點都沒有胡說,到天亮你就知道了。”元修天說著,向前走了一步。

白過雨又後退了一步,問:“你來幹什麽?”

“我來接你回去,到我的府上去,吃香的喝辣的,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比這裏舒服多了。”

不妙,果然。

白過雨不由自主地朝遠處看了看,就聽元修天說道:“別看了,不會有人來的,三弟的那兩條狗是我派人引開的,此刻可能還在趕去王宮的路上,至於他們的命長不長,得看他們的本事,他們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怎麽可能回來救你。”

糟,日月和浮生不知怎麽樣了。

白過雨道:“大王子,還請您自重。草民不過一平凡之人,實在擔不起大王子這般垂青。王子身份尊貴,理應以狼族為重,切不可因一時興起做出有失體統之事。若您執意強帶草民回去,於王子清譽有損,還望王子三思。”

“嘖嘖嘖,真會說話 ,我對你一見傾心,只要你肯點頭,我可以將我後院裏的人全部趕走,只留你一個人,甚至可以不顧自己的清譽,不怕有失體統,怎麽樣,跟我回去嗎?”

“你——”白過雨非常無語,覺得跟這大王子無法勾通。他就是不明白,自己明明也是一個男子,這大王子到底是看上了自己什麽地方。

奇也怪也。

白過雨時刻防備著,態度堅決地說道:“大王子請回。”

哼。

就知道。

元修天揮了一揮手,身手跟著的人立刻欺身上前,就要來擒白過雨。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不管怎麽樣,今天一定要把人給帶回去。

白過雨連連後退,元修天的侍衛迅速圍攏上來,眼神兇狠,雙手如鷹爪般向白過雨抓去。

在他們的眼中,白過雨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一點武力值都沒有。誰知白過雨目光一凜,側身閃過最先撲來的一人,同時揮拳直擊另一人胸口。

情況危急,這一拳他一點都沒有收力,足以擊斷一棵樹的力道,不可小覷,那人頓時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慘叫著朝遠處飛去。

咦,有意思。元修天一勾唇角,原來還會一點功夫。

侍衛們不甘示弱,兩人一組,從不同方向攻來。

這下子,算是用到了谷老頭教他的一些竅門。谷老頭曾說他根基太淺,要想在武學上達到一定的程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如先學一點逃命的本事,於是教了他一點腳法。

沒想到,這還真用上了。

白過雨腳尖輕點,如蜻蜓點水,在地面上迅速移動,每一步都似踏在無形的鼓點上。步伐靈動,時而如鬼魅飄忽,時而又沈穩有力,讓人捉摸不透。

他左躲右閃,腳下步伐靈活,瞅準時機,用手臂擋開一名侍衛的攻擊,同時借勢用力將其撞向旁邊的人,兩人摔倒在地。

能在元修天的手下當差,這裏的每一個侍衛都不是普通,居然接連栽在了白過雨的手上,他們神色一凜,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之色。

其餘侍衛見狀,攻勢更猛 ,紛紛抽出腰間長刀,刀光閃爍,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一道道寒光。

可是,這刀也只是拿來嚇人而已,他們誰也不敢傷著白過雨,當真傷了他,元修天非要了他們的命不可。

這下子,就給了白過雨可趁之機,要不然,真有這麽多人拿著刀,一百個白過雨也沒命活。

只見白過雨身形敏捷,在刀光劍影中穿梭,找準機會奪刀反擊,只見他手中長刀揮舞,刀光霍霍,一時間竟與侍衛們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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