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牛刀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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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牛刀小試
這話說到了谷老頭的心坎，平時誰吹捧他的修為高，武功好，他倒不以為意，就是偏偏喜歡聽別人恭維他的棋藝，白過雨這下子算是歪打自著，說到點子上了。
谷老頭笑瞇瞇地，差點把雙下巴笑出一朵花來。
他生怕白過雨反悔，趕緊將元退之推開，把白過雨拉過坐下來。
“快來，快來，今天老頭子我要和你殺個痛快，不分出個我勝你負來，絕不罷休。”說完，一屁股坐下來，趕緊拿棋子。
看著這一老一小的樣子，元退之這次笑笑向後退了一下，給他們讓出位置，並沒有阻止。
是啊，能讓谷前輩收徒固然是好，要是他實在是不願意，那也就罷了，順其自然吧，頂多，到時候將白過雨帶在自己的身邊，有空的時候，自己多教教他，自己雖不像谷前輩那麽厲害，倒也不至於拿不出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日上三竿，一老一小正全神貫註於棋盤之上，對周遭的一切渾然不覺，甚至連吳大娘端進來的早飯也顧不上吃。
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緩緩在地上移動，似在無聲催促時光流逝，可他們的世界裏，唯有這一方棋局。
谷老頭目光緊緊鎖在棋盤上，每一次落子都深思熟慮，手中的棋子仿佛有千鈞之重。他時而微微皺眉，時而輕輕點頭，沈浸在棋局覆雜的變化之中，心中暗自讚嘆：“這小鬼頭，棋路越發刁鉆，倒是不可小覷。”
白過雨緊咬下唇，纖長的手托著下巴，冥思苦想，仿佛要將靈魂都融入這棋局之中，他的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一子入定，說道：“前輩這步棋好厲害，我得想個辦法破解。”
屋內寂靜無聲，只有棋子落下的清脆聲響，一下又一下，似是敲響了時間的鼓點。
兩人就這樣沈浸在黑白世界裏，廢寢忘食地博弈著，就好像世間唯有這棋局才是真實重要的存在，其他的一切皆可化為虛無。
他們一共下了三局，第一局白過雨贏，谷老頭非常不服氣；第二局谷老頭勝，他高興得手舞足蹈；第三局平局，沒有分出勝負，谷老頭嚷嚷著非要再下一局，一決高下。
轉眼外面的天就黑了，這時，元退之挽著吳大娘的胳膊有說有笑地從外面進來，吳大娘笑著對他們說：“我說二位，都下了一整天了，就算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孫猴子也得吃飯吧，先吃了再說。”
白過雨摸了摸肚子，咕咕的直叫喚，再一看谷老頭，還一副不贏一次勢不罷休的架式，他只得投降：“前輩，休息一會兒吧，我真的是肚子餓了。”
谷老頭沒下過癮，不幹：“吃什麽吃，飯有什麽好吃的，快來快來，再下一局。”
白過雨示軟道：“前輩有通天的大本領，身體康健，餓幾天也沒事，可是我是一個病秧子，又連一點武功的根基也沒有，已經兩頓沒吃飯了，餓得我腦子也不大靈光，要是在這種情況下您勝了我，那就是勝之不武。”
勝之不武？不行，谷老頭一向不願意占人便宜，他甩了甩下巴，遺憾地問：“那怎麽辦？”
“先休息休息再說。”白過雨說。
谷老頭還在猶豫，白過雨幹脆裝病，他用手扶著額頭，開始叫喚：“哎喲，哎喲，頭好暈。”
元退之在一旁直想笑，特別是谷老頭那非常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放人的眼神，看著可憐巴巴的，很搞笑。
……
這一放手，便又是幾天沒有摸過棋盤了。白過雨晚上要和元退之練習，白天要去采藥到鎮上賣，一直沒有抽出空來。
谷老頭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卻又沒有辦法，他自己一向兩袖清風，灑脫慣了，總不能叫白過雨也不去采藥吧。
這天，白過雨剛從藥鋪出來，好巧不巧，又碰到了阿發一夥。
阿發自從上次被清風烈酒教訓之後，受了重傷躺在床上半年了，一直沒再有機會出來謔謔人，好在清風烈酒不屑於要這種小流氓的狗命，要不然，他哪還有機會帶著幾個小弟出來閑逛。
誰知，就是這麽巧，他剛好利索，出來閑逛的第一天，就看見了白過雨那傻子從一個藥鋪裏出來。
這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阿發哪有不去尋仇的道理。
他四處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上次打他的那對狗男女，反覆確認只有白的過雨一個人之後，氣勢洶洶地喊了一聲：“餵，那傻子，你給我站住。”
白過雨回頭一看，就見一夥人呼啦啦地將自己圍住了，為首的正是那打不死的程咬金。
白過雨一笑，問：“怎麽，傷好了？”
阿發的嘴一歪，哼了一聲：“托你的福，這半年來老子就沒下過床，沒有風吹雨打過，今天真是老天開眼，又讓我碰到了你，小傻子，要怪就怪你運氣好，半年前的賬，今天正好找你算算。”
說完，一使眼色，旁邊的小跟班會意，上來就抓白過雨的肩膀，準備去扭他的胳膊。
一個小傻子而已，他們從來沒有放在眼裏，要對付他，還不是像跟拎小雞似的，手到擒來。
結果，這一抓抓了個空，那小傻子不知怎麽移的步法，輕輕松松地就躲過了這一抓。
“喲，長本事了？”阿發還沒有引起重視，以為就是巧合。說完，又一使眼色，旁邊一個更為高大的小弟也走了過去，兩個人一起抓這個小子，不愁對付不了？
可是，奇跡再次發生，白過雨輕松一閃，兩個人一起撲了個空。
怎麽回事。
就連白過雨自己也吃驚，他只是本能地去躲一下，沒想到這麽輕松，看來元退之這些天教他的一些方法還挺管用。
見兩次都沒抓到人，阿發氣壞了，大喊了一聲：“廢物，讓開。”
這個倒黴蛋要親自上。
親自上還不說，還上來就是狠招，捏緊了拳頭，直朝白過雨的腦門揮去。
他這砂鍋大的拳頭可不是開玩笑的，那要是一拳被他揮在腦門上，不死也得變成癡呆，不過在他眼裏白過雨本來就是傻的，再癡也無所謂，所以，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下手毫不留情。
眼看著這拳都要揮到白過雨的頭上了，這次白過雨沒動，連躲都沒躲一下。
這幫人，以前在白過雨的眼裏，那就是兇狠的代表，惹不起的巨頭，打不過的煞星，碰不得的暴龍。
可是現在，他覺得他們的動作都好慢，每出一拳到處都是破綻。
正好，拿你們來試試我這幾個月的成果。
當阿發砂鍋大的拳頭剛要碰到白過雨的頭的時候，只見他飛起一腳，正中阿發的腹部。
“啊喲！”阿發慘叫一聲，瞬間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兩個人，直接砸在了一面墻上，摔得臉色青紫，哼都沒有哼出來。
可憐的阿發，在床上躺了半年的時間，今天剛剛獲得自由，第一次出來，第一次報仇，第一次出拳，就又不得不回去床上繼續躺著了，看來，這一躺，又得半年。
糟！
白過雨沒想到自己一腳的威力這麽大，他還是怕傷了對方，收了力道的，要是按照他以前出拳的力道，碗口粗的樹都會斷，那阿發的腰只怕會斷成幾截了。
看來還是力氣用大了，得收著點，白過雨自我總結。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都目瞪口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左右看看，沒有發現他有別的幫手。
但他們始終不相信這個小傻子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厲害，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全都楞住了。
白過雨不給他們楞怔的機會，緊接著一個箭步上前，右拳如雨點般砸向另一個小混混的臉，拳頭帶起的風聲格外清晰，每一擊都精準有力，小混混的鼻子鮮血直流，只能用手捂臉，哇哇慘叫，毫無還手之力。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見狀，一擁而上，白過雨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躲過一次攻擊，同時手肘向後猛擊，擊中一人的胸口，那人痛苦地悶哼一聲，彎腰倒地。
他又迅速轉身，擡腿橫掃，將另外兩個企圖從側面偷襲的混混踢倒在地。
此時的他，眼神冷峻，如戰神降臨，幾個小混混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掙紮，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怎麽，還來嗎？”白過雨微仰著頭，不屑地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倒黴蛋們。
“不不不，好漢饒命！”小混混想一溜煙滾蛋，可誰也爬不起來，只能不停地求饒。
“你們以後還敢欺負人嗎？”白過雨問。
“不敢，不敢！”
白過雨道：“趕緊滾。”
一幫小混混一溜煙地滾了，滾了一點遠之後，發現他們的頭兒還躺在墻角哀嚎呢，又回頭看白過雨一眼，見他沒有追的意思，才非常講義氣地將阿發擡了起來，再次一溜煙地跑了。
周圍響起了一片叫好聲，平時這些鄉鄰都被這幾個惡霸欺負慣了，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見這些惡霸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哪有不高興的，趁幾個惡霸逃遠了，全都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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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到了谷老頭的心坎，平時誰吹捧他的修為高，武功好，他倒不以為意，就是偏偏喜歡聽別人恭維他的棋藝，白過雨這下子算是歪打自著，說到點子上了。
谷老頭笑瞇瞇地，差點把雙下巴笑出一朵花來。
他生怕白過雨反悔，趕緊將元退之推開，把白過雨拉過坐下來。
“快來，快來，今天老頭子我要和你殺個痛快，不分出個我勝你負來，絕不罷休。”說完，一屁股坐下來，趕緊拿棋子。
看著這一老一小的樣子，元退之這次笑笑向後退了一下，給他們讓出位置，並沒有阻止。
是啊，能讓谷前輩收徒固然是好，要是他實在是不願意，那也就罷了，順其自然吧，頂多，到時候將白過雨帶在自己的身邊，有空的時候，自己多教教他，自己雖不像谷前輩那麽厲害，倒也不至於拿不出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日上三竿，一老一小正全神貫註於棋盤之上，對周遭的一切渾然不覺，甚至連吳大娘端進來的早飯也顧不上吃。
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緩緩在地上移動，似在無聲催促時光流逝，可他們的世界裏，唯有這一方棋局。
谷老頭目光緊緊鎖在棋盤上，每一次落子都深思熟慮，手中的棋子仿佛有千鈞之重。他時而微微皺眉，時而輕輕點頭，沈浸在棋局覆雜的變化之中，心中暗自讚嘆：“這小鬼頭，棋路越發刁鉆，倒是不可小覷。”
白過雨緊咬下唇，纖長的手托著下巴，冥思苦想，仿佛要將靈魂都融入這棋局之中，他的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一子入定，說道：“前輩這步棋好厲害，我得想個辦法破解。”
屋內寂靜無聲，只有棋子落下的清脆聲響，一下又一下，似是敲響了時間的鼓點。
兩人就這樣沈浸在黑白世界裏，廢寢忘食地博弈著，就好像世間唯有這棋局才是真實重要的存在，其他的一切皆可化為虛無。
他們一共下了三局，第一局白過雨贏，谷老頭非常不服氣；第二局谷老頭勝，他高興得手舞足蹈；第三局平局，沒有分出勝負，谷老頭嚷嚷著非要再下一局，一決高下。
轉眼外面的天就黑了，這時，元退之挽著吳大娘的胳膊有說有笑地從外面進來，吳大娘笑著對他們說：“我說二位，都下了一整天了，就算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孫猴子也得吃飯吧，先吃了再說。”
白過雨摸了摸肚子，咕咕的直叫喚，再一看谷老頭，還一副不贏一次勢不罷休的架式，他只得投降：“前輩，休息一會兒吧，我真的是肚子餓了。”
谷老頭沒下過癮，不幹：“吃什麽吃，飯有什麽好吃的，快來快來，再下一局。”
白過雨示軟道：“前輩有通天的大本領，身體康健，餓幾天也沒事，可是我是一個病秧子，又連一點武功的根基也沒有，已經兩頓沒吃飯了，餓得我腦子也不大靈光，要是在這種情況下您勝了我，那就是勝之不武。”
勝之不武？不行，谷老頭一向不願意占人便宜，他甩了甩下巴，遺憾地問：“那怎麽辦？”
“先休息休息再說。”白過雨說。
谷老頭還在猶豫，白過雨幹脆裝病，他用手扶著額頭，開始叫喚：“哎喲，哎喲，頭好暈。”
元退之在一旁直想笑，特別是谷老頭那非常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放人的眼神，看著可憐巴巴的，很搞笑。
……
這一放手，便又是幾天沒有摸過棋盤了。白過雨晚上要和元退之練習，白天要去采藥到鎮上賣，一直沒有抽出空來。
谷老頭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卻又沒有辦法，他自己一向兩袖清風，灑脫慣了，總不能叫白過雨也不去采藥吧。
這天，白過雨剛從藥鋪出來，好巧不巧，又碰到了阿發一夥。
阿發自從上次被清風烈酒教訓之後，受了重傷躺在床上半年了，一直沒再有機會出來謔謔人，好在清風烈酒不屑於要這種小流氓的狗命，要不然，他哪還有機會帶著幾個小弟出來閑逛。
誰知，就是這麽巧，他剛好利索，出來閑逛的第一天，就看見了白過雨那傻子從一個藥鋪裏出來。
這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阿發哪有不去尋仇的道理。
他四處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上次打他的那對狗男女，反覆確認只有白的過雨一個人之後，氣勢洶洶地喊了一聲：“餵，那傻子，你給我站住。”
白過雨回頭一看，就見一夥人呼啦啦地將自己圍住了，為首的正是那打不死的程咬金。
白過雨一笑，問：“怎麽，傷好了？”
阿發的嘴一歪，哼了一聲：“托你的福，這半年來老子就沒下過床，沒有風吹雨打過，今天真是老天開眼，又讓我碰到了你，小傻子，要怪就怪你運氣好，半年前的賬，今天正好找你算算。”
說完，一使眼色，旁邊的小跟班會意，上來就抓白過雨的肩膀，準備去扭他的胳膊。
一個小傻子而已，他們從來沒有放在眼裏，要對付他，還不是像跟拎小雞似的，手到擒來。
結果，這一抓抓了個空，那小傻子不知怎麽移的步法，輕輕松松地就躲過了這一抓。
“喲，長本事了？”阿發還沒有引起重視，以為就是巧合。說完，又一使眼色，旁邊一個更為高大的小弟也走了過去，兩個人一起抓這個小子，不愁對付不了？
可是，奇跡再次發生，白過雨輕松一閃，兩個人一起撲了個空。
怎麽回事。
就連白過雨自己也吃驚，他只是本能地去躲一下，沒想到這麽輕松，看來元退之這些天教他的一些方法還挺管用。
見兩次都沒抓到人，阿發氣壞了，大喊了一聲：“廢物，讓開。”
這個倒黴蛋要親自上。
親自上還不說，還上來就是狠招，捏緊了拳頭，直朝白過雨的腦門揮去。
他這砂鍋大的拳頭可不是開玩笑的，那要是一拳被他揮在腦門上，不死也得變成癡呆，不過在他眼裏白過雨本來就是傻的，再癡也無所謂，所以，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下手毫不留情。
眼看著這拳都要揮到白過雨的頭上了，這次白過雨沒動，連躲都沒躲一下。
這幫人，以前在白過雨的眼裏，那就是兇狠的代表，惹不起的巨頭，打不過的煞星，碰不得的暴龍。
可是現在，他覺得他們的動作都好慢，每出一拳到處都是破綻。
正好，拿你們來試試我這幾個月的成果。
當阿發砂鍋大的拳頭剛要碰到白過雨的頭的時候，只見他飛起一腳，正中阿發的腹部。
“啊喲！”阿發慘叫一聲，瞬間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兩個人，直接砸在了一面墻上，摔得臉色青紫，哼都沒有哼出來。
可憐的阿發，在床上躺了半年的時間，今天剛剛獲得自由，第一次出來，第一次報仇，第一次出拳，就又不得不回去床上繼續躺著了，看來，這一躺，又得半年。
糟！
白過雨沒想到自己一腳的威力這麽大，他還是怕傷了對方，收了力道的，要是按照他以前出拳的力道，碗口粗的樹都會斷，那阿發的腰只怕會斷成幾截了。
看來還是力氣用大了，得收著點，白過雨自我總結。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都目瞪口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左右看看，沒有發現他有別的幫手。
但他們始終不相信這個小傻子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厲害，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全都楞住了。
白過雨不給他們楞怔的機會，緊接著一個箭步上前，右拳如雨點般砸向另一個小混混的臉，拳頭帶起的風聲格外清晰，每一擊都精準有力，小混混的鼻子鮮血直流，只能用手捂臉，哇哇慘叫，毫無還手之力。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見狀，一擁而上，白過雨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躲過一次攻擊，同時手肘向後猛擊，擊中一人的胸口，那人痛苦地悶哼一聲，彎腰倒地。
他又迅速轉身，擡腿橫掃，將另外兩個企圖從側面偷襲的混混踢倒在地。
此時的他，眼神冷峻，如戰神降臨，幾個小混混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掙紮，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怎麽，還來嗎？”白過雨微仰著頭，不屑地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倒黴蛋們。
“不不不，好漢饒命！”小混混想一溜煙滾蛋，可誰也爬不起來，只能不停地求饒。
“你們以後還敢欺負人嗎？”白過雨問。
“不敢，不敢！”
白過雨道：“趕緊滾。”
一幫小混混一溜煙地滾了，滾了一點遠之後，發現他們的頭兒還躺在墻角哀嚎呢，又回頭看白過雨一眼，見他沒有追的意思，才非常講義氣地將阿發擡了起來，再次一溜煙地跑了。
周圍響起了一片叫好聲，平時這些鄉鄰都被這幾個惡霸欺負慣了，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見這些惡霸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哪有不高興的，趁幾個惡霸逃遠了，全都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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