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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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變數
眾人立刻上前去，扭胳膊的扭胳膊，捆繩子的捆繩子，將吳大娘綁了個結結實實。
白過雨急得直搓手，但也知道他們要綁的是惡鬼，無法阻攔，只能不停地說：“輕點，麻煩你們輕點，不能弄傷了我娘。”
那厲鬼很不甘心，不停地向人展露它的青面獠牙，但是人們看到的卻只是吳大娘臉上的怪笑。
聽說厲鬼被抓住了，外面的人都開始歡呼起來，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兒幾乎連整個小鎮都知道了，一些躲在屋裏貼門偷聽的人馬上就跑出來看熱鬧。
就連一直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劉員外，此刻也恢覆了活力。
他自己重傷了動不了，便讓管家再三的向阮大師確認。
阮大師回答：“雖然我們現在暫時拿這個厲鬼沒有辦法，但是它也無法從人體裏逃出來。”
那就是被抓住啰，劉胖子終於死裏逃生，一陣狂喜。
白過雨不停地向大師求情：“大師，您法力高強，一定有其它辦法來懲治厲鬼，我母親她一生善良，從未做過壞事，不該遭受這樣的折磨，請您一定想想辦法。”
阮大師沈默不語。
這鬼雖然被抓住了，卻是以這樣的一種形式被抓住的，接下來該怎麽辦？
放出來，萬一讓它逃走了，肯定後患無窮；不放出來，難道要活活陪上吳大娘的一條人命嗎？
見阮大師不說話，白過雨急道：“大師，目前情況緊急，熟重熟輕我也知道，但是我母親她一生孤苦，一個人將我拉扯這麽大，沒有享過一天的福，您也知道，我以前呆傻，現在好不容易正常了，實指望以後能在我娘的膝前好好盡孝，求大師，求大師給我一個能盡孝的機會，我娘不能有事，麻煩您一定要想想辦法。”
阮青在旁邊看不過眼，插嘴道：“小傻子，你放心，我爹他一定會想辦法的。”
正在這時，外面劉員外插嘴了：“大師，若是再將厲鬼放出來，萬一降不住，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不僅是我，甚至是我們整個鎮子，都有可能遭殃。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強烈要求，燒死她！”
“對，對，燒死她！”
“燒死她……”
外面不知什麽時候圍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群，全都舉著拳頭跟著應和：“燒死她。”
原來這劉胖子本就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剛才被厲鬼追殺，為了活命不得不當縮頭烏龜，現在能有機會翻盤，他當然不會放虎歸山。
他自己動不了，便讓幾個下人擡著他，一圈一圈地煽動著那些人群：“大家都聽我說，我們都是鄉裏鄉親的，這厲鬼如果再放出來，危害的可不止我一人，到時候大家全得遭殃，依我看，我們現在就應該斬草除根，不給厲鬼任何反噬的機會，要不然，你們就會變成下一個她。”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那是他的小妾，死狀相當慘烈。
要說這劉胖子說的話還相當具有煽動性，知道把大家夥的利益都捆綁在一起，一旦某件事情危及到自己的利益了，明知不對，也還是會去做。
這就是人性的弱點！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然後，劉員外又開始散財，只要是支持他的人，他承諾，到時候，都可以到他的賬戶領取紋銀一兩。
一兩紋銀，對於劉胖子來說，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但是對於勤扒苦做的老百姓來說，一鬥米才賣五文錢，這一兩銀子，都夠他們全家老小一個月的口糧錢了。
於是，有很多人紛紛動心，又能除了厲鬼，又能賺到錢，又不需要他們幹什麽，只是跟著附和附和，這種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被厲鬼附身的那個冤大頭，他們就管不著了。
這就是錢財的力量，這就是人性的險惡。
與自己沒有利益關系之前，人們都想當大俠，想要公平；一旦與自己的利益掛勾了，那些所謂的公平，在某些人的眼裏，不過就是個笑話。
阮青看不過眼，罵了一句：“就不該救他，就該讓他死。”
阮大師嘆口氣：“其實有些人，比鬼更可怕！”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人在奢華的宮殿中醉生夢死，而有人卻在破敗的角落裏為一口吃食苦苦掙紮；有的人從出生就站在巨人的肩膀，有的人卻只能在泥沼中摸爬。
見阮大師等人遲遲沒有動靜，劉員外又領頭重覆了一句：“請大師聽從民願，燒了它，以除禍患。”
白過雨怒視著那胖子，覺得這個人真是渣的不能再渣了，難怪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將曾經的愛人活生生逼成了一個厲鬼。
他搶上前一步，罵道：“胡說八道，這是活生生的人，怎麽能夠一把火燒了。你們如此草菅人命，也不怕遭天譴！”
“草菅人命？是你娘一個人的命重要還是我們這所有人的命重要，小東西，我勸你不要這麽自私。”劉胖子說完，還不忘拉上身後的這些人，問了他們一句，“你們說，是也不是。”
“是，是。”
“當然是大夥的命重要，犧牲一個，換來這麽多人的安全，當然值得。”
此時，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人們漸漸地圍向了吳大娘所在的屋子，大有不將厲鬼除了誓不罷休的架式。
“燒了她。”
“燒了她！”
“燒了她……”
一看情形不對，阮大師吩咐他的眾徒弟帶上被捆成了粽子的吳大娘，對白過雨一使眼色：“我們快走，再待下去，唯恐生變。”
白過雨看了外面的人群一眼，立馬心領神會。
陰陽師雖然厲害，可是他們的法器法術對人沒有用，外面這些人若是真要攔他們，他們也護不住吳大娘，總不能，將這所有的人都殺了變成鬼吧。
如今之計，走為上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再做打算。
可是，外面現在已經圍了很多人，想走，也沒那麽容易。
劉胖子院子裏本就養了許多打手，剛才厲鬼來的時候，全都嚇得躲了起來，現在可是派上用場了。
對付鬼他們沒用，對付人還是可以的。
阮大師的眾弟子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幾個人，想從這麽多人的手裏帶走吳大娘和白過雨，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讓開，”阮大師說，“我既然能困住了這厲鬼，自然有辦法降服它，我向大家保證。”
“憑什麽保證，”劉胖子繼續煽動大家，“這厲鬼的厲害剛才我們大家可都看見了，現在既然己經降住了它，何必在等日後，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大家說是不是！”
旁邊應和之聲不絕。
見這麽多人支持自己，劉胖子的臉現得意之色。
沒辦法，看來今天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只能硬闖！
“那麽，得罪了！”阮大師朝眾人一揖禮，帶著弟子就要往外硬闖。
劉胖子嘴角一歪，哼，想走 沒那麽容易！
他一揮手，高喊一聲：“大夥給我一起上，千萬不能讓他們把這厲鬼給帶走。只要是幫我打了的，每人紋銀五兩，凡是見血受傷的，我賞紋銀五十，抓到厲鬼的，我賞紋銀白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只見人們爭先恐後的湧向了阮大師他們，邊跑還邊高喊：“上啊，沖啊！”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阮師父一行人空有一身武功，卻也無從下手，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
場上拳腳肆意揮舞，分不清誰攻誰守，只聽見陣陣怒吼與悶哼交織。
有人被猛地推倒，連帶撞倒一片，卻又很快掙紮著爬起重新投入混戰。
大家都想往吳大娘的身邊擠，白過雨死死地護住母親，不讓別人傷到。
雖然打架也是他的強項，但架不住人多，不一會兒，他就狠狠的挨了別人幾悶錘，頭發也淩亂了，衣裳也被扯破了。
盡管如此，只要有人的拳頭，想往吳大娘的身上招呼，他就撲上去死死護著。
“你們輕點。”
“不要傷著我母親。”
“你們怎麽能對一個老人家下如此狠手。”
太亂了，太亂了！
白過雨急切的聲音根本沒人聽到，沒入了一片嘈雜之中幾不可聞。
嘖嘖嘖！
屋頂上本來品茶的兩個人，見此情景，手上的茶也不香了！
清茶站了起來，搖搖頭，對烈酒道：“這小傻子 ，一點武功都沒有，還總是碰到打架這種事。”
烈酒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其實，在我看來，這小子有一點特別的難能可貴，這吳大娘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和他相處的時間也並不長，可是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他卻能舍命相護，這是多少人做不到的。”
清茶也道：“確實如此。”
此時，場面更加混亂了，烈酒道：“這些人既然這麽喜歡熱鬧，那麽我們就去助他們一助如何？”
清茶一笑：“那當然好，我最喜歡熱鬧了，特別喜歡趟渾水！”
說完，兩人一躍而起，也沖向了人群。
只是，他們所經過之處，便有人像沙包一樣被扔了出來。兩人一路走一路扔，不一會便扔出一條血路，來到了白過雨跟前。
“過雨兄，我們來助你。”烈酒喊道。
忙亂中白過雨一回頭，見是前些日子剛結識的兩個朋友，急問：“你們兩個怎麽來了？這裏危險，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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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刻上前去，扭胳膊的扭胳膊，捆繩子的捆繩子，將吳大娘綁了個結結實實。
白過雨急得直搓手，但也知道他們要綁的是惡鬼，無法阻攔，只能不停地說：“輕點，麻煩你們輕點，不能弄傷了我娘。”
那厲鬼很不甘心，不停地向人展露它的青面獠牙，但是人們看到的卻只是吳大娘臉上的怪笑。
聽說厲鬼被抓住了，外面的人都開始歡呼起來，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兒幾乎連整個小鎮都知道了，一些躲在屋裏貼門偷聽的人馬上就跑出來看熱鬧。
就連一直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劉員外，此刻也恢覆了活力。
他自己重傷了動不了，便讓管家再三的向阮大師確認。
阮大師回答：“雖然我們現在暫時拿這個厲鬼沒有辦法，但是它也無法從人體裏逃出來。”
那就是被抓住啰，劉胖子終於死裏逃生，一陣狂喜。
白過雨不停地向大師求情：“大師，您法力高強，一定有其它辦法來懲治厲鬼，我母親她一生善良，從未做過壞事，不該遭受這樣的折磨，請您一定想想辦法。”
阮大師沈默不語。
這鬼雖然被抓住了，卻是以這樣的一種形式被抓住的，接下來該怎麽辦？
放出來，萬一讓它逃走了，肯定後患無窮；不放出來，難道要活活陪上吳大娘的一條人命嗎？
見阮大師不說話，白過雨急道：“大師，目前情況緊急，熟重熟輕我也知道，但是我母親她一生孤苦，一個人將我拉扯這麽大，沒有享過一天的福，您也知道，我以前呆傻，現在好不容易正常了，實指望以後能在我娘的膝前好好盡孝，求大師，求大師給我一個能盡孝的機會，我娘不能有事，麻煩您一定要想想辦法。”
阮青在旁邊看不過眼，插嘴道：“小傻子，你放心，我爹他一定會想辦法的。”
正在這時，外面劉員外插嘴了：“大師，若是再將厲鬼放出來，萬一降不住，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不僅是我，甚至是我們整個鎮子，都有可能遭殃。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強烈要求，燒死她！”
“對，對，燒死她！”
“燒死她……”
外面不知什麽時候圍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群，全都舉著拳頭跟著應和：“燒死她。”
原來這劉胖子本就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剛才被厲鬼追殺，為了活命不得不當縮頭烏龜，現在能有機會翻盤，他當然不會放虎歸山。
他自己動不了，便讓幾個下人擡著他，一圈一圈地煽動著那些人群：“大家都聽我說，我們都是鄉裏鄉親的，這厲鬼如果再放出來，危害的可不止我一人，到時候大家全得遭殃，依我看，我們現在就應該斬草除根，不給厲鬼任何反噬的機會，要不然，你們就會變成下一個她。”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那是他的小妾，死狀相當慘烈。
要說這劉胖子說的話還相當具有煽動性，知道把大家夥的利益都捆綁在一起，一旦某件事情危及到自己的利益了，明知不對，也還是會去做。
這就是人性的弱點！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然後，劉員外又開始散財，只要是支持他的人，他承諾，到時候，都可以到他的賬戶領取紋銀一兩。
一兩紋銀，對於劉胖子來說，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但是對於勤扒苦做的老百姓來說，一鬥米才賣五文錢，這一兩銀子，都夠他們全家老小一個月的口糧錢了。
於是，有很多人紛紛動心，又能除了厲鬼，又能賺到錢，又不需要他們幹什麽，只是跟著附和附和，這種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被厲鬼附身的那個冤大頭，他們就管不著了。
這就是錢財的力量，這就是人性的險惡。
與自己沒有利益關系之前，人們都想當大俠，想要公平；一旦與自己的利益掛勾了，那些所謂的公平，在某些人的眼裏，不過就是個笑話。
阮青看不過眼，罵了一句：“就不該救他，就該讓他死。”
阮大師嘆口氣：“其實有些人，比鬼更可怕！”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人在奢華的宮殿中醉生夢死，而有人卻在破敗的角落裏為一口吃食苦苦掙紮；有的人從出生就站在巨人的肩膀，有的人卻只能在泥沼中摸爬。
見阮大師等人遲遲沒有動靜，劉員外又領頭重覆了一句：“請大師聽從民願，燒了它，以除禍患。”
白過雨怒視著那胖子，覺得這個人真是渣的不能再渣了，難怪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將曾經的愛人活生生逼成了一個厲鬼。
他搶上前一步，罵道：“胡說八道，這是活生生的人，怎麽能夠一把火燒了。你們如此草菅人命，也不怕遭天譴！”
“草菅人命？是你娘一個人的命重要還是我們這所有人的命重要，小東西，我勸你不要這麽自私。”劉胖子說完，還不忘拉上身後的這些人，問了他們一句，“你們說，是也不是。”
“是，是。”
“當然是大夥的命重要，犧牲一個，換來這麽多人的安全，當然值得。”
此時，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人們漸漸地圍向了吳大娘所在的屋子，大有不將厲鬼除了誓不罷休的架式。
“燒了她。”
“燒了她！”
“燒了她……”
一看情形不對，阮大師吩咐他的眾徒弟帶上被捆成了粽子的吳大娘，對白過雨一使眼色：“我們快走，再待下去，唯恐生變。”
白過雨看了外面的人群一眼，立馬心領神會。
陰陽師雖然厲害，可是他們的法器法術對人沒有用，外面這些人若是真要攔他們，他們也護不住吳大娘，總不能，將這所有的人都殺了變成鬼吧。
如今之計，走為上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再做打算。
可是，外面現在已經圍了很多人，想走，也沒那麽容易。
劉胖子院子裏本就養了許多打手，剛才厲鬼來的時候，全都嚇得躲了起來，現在可是派上用場了。
對付鬼他們沒用，對付人還是可以的。
阮大師的眾弟子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幾個人，想從這麽多人的手裏帶走吳大娘和白過雨，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讓開，”阮大師說，“我既然能困住了這厲鬼，自然有辦法降服它，我向大家保證。”
“憑什麽保證，”劉胖子繼續煽動大家，“這厲鬼的厲害剛才我們大家可都看見了，現在既然己經降住了它，何必在等日後，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大家說是不是！”
旁邊應和之聲不絕。
見這麽多人支持自己，劉胖子的臉現得意之色。
沒辦法，看來今天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只能硬闖！
“那麽，得罪了！”阮大師朝眾人一揖禮，帶著弟子就要往外硬闖。
劉胖子嘴角一歪，哼，想走 沒那麽容易！
他一揮手，高喊一聲：“大夥給我一起上，千萬不能讓他們把這厲鬼給帶走。只要是幫我打了的，每人紋銀五兩，凡是見血受傷的，我賞紋銀五十，抓到厲鬼的，我賞紋銀白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只見人們爭先恐後的湧向了阮大師他們，邊跑還邊高喊：“上啊，沖啊！”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阮師父一行人空有一身武功，卻也無從下手，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
場上拳腳肆意揮舞，分不清誰攻誰守，只聽見陣陣怒吼與悶哼交織。
有人被猛地推倒，連帶撞倒一片，卻又很快掙紮著爬起重新投入混戰。
大家都想往吳大娘的身邊擠，白過雨死死地護住母親，不讓別人傷到。
雖然打架也是他的強項，但架不住人多，不一會兒，他就狠狠的挨了別人幾悶錘，頭發也淩亂了，衣裳也被扯破了。
盡管如此，只要有人的拳頭，想往吳大娘的身上招呼，他就撲上去死死護著。
“你們輕點。”
“不要傷著我母親。”
“你們怎麽能對一個老人家下如此狠手。”
太亂了，太亂了！
白過雨急切的聲音根本沒人聽到，沒入了一片嘈雜之中幾不可聞。
嘖嘖嘖！
屋頂上本來品茶的兩個人，見此情景，手上的茶也不香了！
清茶站了起來，搖搖頭，對烈酒道：“這小傻子 ，一點武功都沒有，還總是碰到打架這種事。”
烈酒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其實，在我看來，這小子有一點特別的難能可貴，這吳大娘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和他相處的時間也並不長，可是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他卻能舍命相護，這是多少人做不到的。”
清茶也道：“確實如此。”
此時，場面更加混亂了，烈酒道：“這些人既然這麽喜歡熱鬧，那麽我們就去助他們一助如何？”
清茶一笑：“那當然好，我最喜歡熱鬧了，特別喜歡趟渾水！”
說完，兩人一躍而起，也沖向了人群。
只是，他們所經過之處，便有人像沙包一樣被扔了出來。兩人一路走一路扔，不一會便扔出一條血路，來到了白過雨跟前。
“過雨兄，我們來助你。”烈酒喊道。
忙亂中白過雨一回頭，見是前些日子剛結識的兩個朋友，急問：“你們兩個怎麽來了？這裏危險，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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