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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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最近幾天，老徐和主管這兩個死對頭難得達成了一致，夜以繼日地做著實驗。
林逸被兩人抓去做研究的時候，老徐順帶給他解釋了這幾天的新發現：
“我們原本以為你的能力只是降低植物中的精神力暴動因子，但是——其實並沒有這麽簡單！”
按理來說，即使清除了暴動因子，作物在生長中還是會受到影響，再次累積汙染。
但是，研究發現，經過林逸精神力處理過的植物，在之後的生長中表現出非常穩定的特性，不管過了多久，暴動因子指數仍舊是零。
更驚喜的是，他們前幾天發現，這種特質居然還可以遺傳下去！
這就意味著，林逸的伴生能力，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的。
但是，他的能力具體是什麽，老徐和主管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他們已經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學者了，但還是無法擺脫時代和認知的限制。
老徐嚴肅道：“我覺得，你的能力很可能是更高層次的東西，所以我們才很難研究明白……”
這次，主管沒有和他吵，而是附和著點了點頭，同樣讚成老徐的觀點。
只不過，林逸身上“更高層次”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他們只能盲人摸象般一點一點研究。
但即使是一點點微小的發現，也足以讓他們激動萬分了。
*
此次他過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商量。
那就是關於阿雲上學的事情。
說到阿雲，林逸有點愧疚。
最近這段時間由於太忙了，很少能顧得過來阿雲，她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散養狀態——
散養，指阿雲一會跑到流民伯伯們身邊搗亂，一會騷擾一下研究員和志願者們，神出鬼沒，令人頭大。
偏偏小丫頭很會撒嬌賣萌，哄得周圍一群人毫無底線地偏寵，有時候林逸稍微嚴厲點，還會反過來教訓他不要這麽兇。
林逸：……
雖然研究員和流民們和樂意寵著阿雲，但是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
他在心底算了一下，阿雲應該差不多到了聯邦規定的入學年齡。
這幾天，研究所已然成為了阿雲的半個家，有事沒事就跑到研究所，像條小尾巴跟著研究員們，好奇地觀察著他們的操作。
他試探著和阿雲提了一下上學的事情，阿雲一下子就撅起了嘴，老不高興了：“我不想離開這兒嘛。”
說著說著，還眼淚汪汪的。
林逸剛想再說點什麽，老徐趕緊把阿雲抱起來，給她擦眼淚：“伯伯也不想離開你，我們不想去就不去嘛。”
簡直把“毫無底線”表現到了極致。
說完，他還很不讚同地回頭看了林逸一眼；“這麽小的孩子，你讓她一個人去別的星球上學，虧你能想得出來。”
林逸一想也是，離藍星最近的學校，也在幾光年之外的另一顆星球。
對於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來說，確實有點太遠了。
但是，基礎教育還是不能落下的。
林逸正在為難的時候，老徐最先開口了：“不就是上學嘛！我們這麽多研究員在這裏，還教不了她一個？”
說完，他還豪氣沖天地拍了拍胸脯。
說起來，老徐和他手底下的一批研究員確實是聯邦最頂尖的學者，如果他們沒有資格教阿雲的話，全聯邦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有資格了。
但是……
老徐厲害歸厲害，他真的還記得小學知識嗎？
林逸對此表示懷疑。
不過眼下也沒有什麽別的好辦法了，再加上老徐信誓旦旦表示沒問題——為了體現自己的重視程度，他還專門從星網上下載了一套小學課本，表示今天晚上就回去研究。
林逸也只能勉強同意了老徐的提議。
於是，當天晚上，研究所就出現了一大奇觀——
一群研究員紛紛挑燈夜讀，湊近一看，卻不是在進行科學研究，而是在正兒八經地研讀著……聯邦小學一年級課本。
*
另外一邊，編號10315的星系上。
醫院病房裏，幾個醫生正在給老張做著身體檢查。
老伴在一邊擔憂地圍著醫生轉，老張倒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笑道：“我現在感覺好得很！你別說，不知道為啥，這兩天我身體好多了。”
老周探病時帶過來的果籃，幾天前還是滿滿的，現在已經空空蕩蕩了。
毫不誇張地說，這幾天，老張啥也不想吃，就只對老周帶過來的水果有胃口。
而且，這幾天，他感覺自己精氣神都足了不少，甚至可以簡單地下床活動一下子了。
和老張的輕松不同，旁邊檢查的醫生氣氛倒是很嚴肅。
他們更清楚老張身體的情況，知道他這一次非常危險，根本不是一兩天就能好轉的了的。
老張的話，被他們理解成不想讓老伴擔心而故作輕松。
醫生自以為了解了老張的想法，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找了個借口，將守在一邊的家屬打發了出去。
不然一會看到檢查結果，家屬可能會情緒波動過大。
幾個人將檢查儀器連接在老張身上。醫生抽過一張報告紙，準備記錄患者情況。
結果一轉身，他就看到周圍幾個同事都盯著儀器，面色古怪。
醫生心中一沈——難道是患者病情又惡化了？
他做好心理準備，擡頭看向顯示屏。
這一看，他的面色也古怪起來——原本的沈重神色僵在臉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患者並不是惡化了——恰恰相反，他的疾病正在以一個奇跡般的速度好轉！
原本幹涸的精神海，也恢覆了不少。
這麽一看，他才發現，病人的面色紅潤，聲音中氣十足，顯然是真的變好了而不是裝出來的。
老張看到幾人面色古怪，沈默不語，嚇得不輕。
他知道自己這汙染病預後不好，可是……也不至於這麽快吧！
他小心翼翼；“醫生……我，我還有多長時間？”
醫生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表現大概是讓患者產生了某些誤解。
他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你的狀況很好……叫家屬進來，我一起說吧。”
既然老張的預後很好，就沒有必要支開家屬了。
老伴進來之後，醫生給兩人簡單講了一下老張現在的身體情況。
按照現在的恢覆速度，再過幾天，他甚至已經可以出院了。
聽完了醫生的敘述，兩個人都大喜過望。
老伴拉著醫生的手，連聲感謝：“大夫，謝謝你謝謝你，我回頭一定送一面錦旗過來！”
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兩人眼裏，老張疾病的痊愈，自然是醫生的功勞。
但主治醫生卻知道，這奇跡般的逆轉，和他們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或者說，聯邦現有的醫療技術，根本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面對兩個欣喜的人，他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這個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系……可能是患者自身的體質，或者別的原因。”
聽他這麽一說，兩個人都是一楞。
老伴嘀咕道：“反正不可能是體質問題。就他，但凡身體好點，也不至於三天兩頭往醫院跑了……”
說到這，醫生也好奇起來了。
要知道，這個病例可以算得上是醫學奇跡了。如果能研究清楚原因，說不定能拯救更多深受精神力汙染困擾的病人！
他問道：“那你們最近有沒有做過或者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什麽都行。”
老張；“沒有啊，這兩天一直在病床上躺著，啥也沒幹……”
說著說著，他突然一拍大腿；“哎呀，這兩天吃了老周送過來的一籃子水果！不會和這個有關系吧！”
聽了他的話，老伴就先嘲笑起來了；“你當這是什麽靈丹妙藥呢？”
老張不服氣地梗著脖子：“那你說是為啥！”
兩個人在這裏爭執，另一邊，醫生卻陷入了沈思。
雖然也覺得很離奇，但他並沒有立刻否定這個可能性。
說不定，這個水果裏誤打誤撞真的含有什麽特殊物質呢？
他轉向爭吵中的兩個人：“你前兩天吃的水果，能不能讓我取一點樣品？”
這話一出，老張和老伴不約而同看向病房一角，那個空空如也的果籃。
片刻後，老張才訕訕道：“已經都吃完了……”
醫生非常失望：“一點都沒有剩下？”
老張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這真不能怪他，實在是那籃水果太好吃了，根本就不可能留到現在……
醫生無奈嘆息，但也沒有強求。
本來他也就是突發奇想而已，並不真的覺得那些水果能研究出什麽花來。
給兩個人進行了一些慣例的叮囑之後，他就離開了病房。
很快，下班的時候，他已經將這點小插曲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不知道，就在剛剛，一個可能轟動全聯邦的大發現被他親手放走了。
……
如果在這間病房裏發生的事情能被老徐和主管兩人了解到，這兩位不得其所的研究員可能會立刻恍然大悟，找到缺失的那塊拼圖。
只可惜陰差陽錯。
現在，兩個人還愁眉不展，面對著這幾天的實驗結果發呆。
其實平心而論，林逸的伴生能力表現出來的作用已經很優秀了，可以說會引起農業上的一大進步。
但是，兩人總覺得，這還不是全部。
事實上，聯邦研究所已經發明了不少手段，可以無限降低食物中的汙染。
如果林逸的伴生能力僅僅是清除植物中的暴動因子，只能說算一個優秀的異能，但離他們預想的，顛覆性的作用還差了很遠。
老徐盯著結果看了很久，最後自暴自棄地將幾張結果揉作一團；“不用看了，我們肯定是有什麽關鍵的地方沒有想到。”
主管補充道；“我甚至覺得，咱們從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誤的。”
老徐嘆了口氣，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
承認自己的全盤失敗，總歸是很艱難的。
主管沈思了片刻，敲了敲桌子；“老徐啊，我覺得我們得換一個思路。精神力這個東西，它最終還是應該作用於人的。你在這裏研究來研究去，研究的都是植物……”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激動的老徐打斷了：“我怎麽沒想到呢……你的意思是說，從精神力對人的作用開始研究？”
主管：“準確地說，我們可以研究一下，經過他伴生能力作用的植物，能不能對人體產生特殊效果。”
老徐：！！！
他的眼神，緩緩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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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被兩人抓去做研究的時候，老徐順帶給他解釋了這幾天的新發現：
“我們原本以為你的能力只是降低植物中的精神力暴動因子，但是——其實並沒有這麽簡單！”
按理來說，即使清除了暴動因子，作物在生長中還是會受到影響，再次累積汙染。
但是，研究發現，經過林逸精神力處理過的植物，在之後的生長中表現出非常穩定的特性，不管過了多久，暴動因子指數仍舊是零。
更驚喜的是，他們前幾天發現，這種特質居然還可以遺傳下去！
這就意味著，林逸的伴生能力，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的。
但是，他的能力具體是什麽，老徐和主管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他們已經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學者了，但還是無法擺脫時代和認知的限制。
老徐嚴肅道：“我覺得，你的能力很可能是更高層次的東西，所以我們才很難研究明白……”
這次，主管沒有和他吵，而是附和著點了點頭，同樣讚成老徐的觀點。
只不過，林逸身上“更高層次”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他們只能盲人摸象般一點一點研究。
但即使是一點點微小的發現，也足以讓他們激動萬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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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他過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商量。
那就是關於阿雲上學的事情。
說到阿雲，林逸有點愧疚。
最近這段時間由於太忙了，很少能顧得過來阿雲，她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散養狀態——
散養，指阿雲一會跑到流民伯伯們身邊搗亂，一會騷擾一下研究員和志願者們，神出鬼沒，令人頭大。
偏偏小丫頭很會撒嬌賣萌，哄得周圍一群人毫無底線地偏寵，有時候林逸稍微嚴厲點，還會反過來教訓他不要這麽兇。
林逸：……
雖然研究員和流民們和樂意寵著阿雲，但是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
他在心底算了一下，阿雲應該差不多到了聯邦規定的入學年齡。
這幾天，研究所已然成為了阿雲的半個家，有事沒事就跑到研究所，像條小尾巴跟著研究員們，好奇地觀察著他們的操作。
他試探著和阿雲提了一下上學的事情，阿雲一下子就撅起了嘴，老不高興了：“我不想離開這兒嘛。”
說著說著，還眼淚汪汪的。
林逸剛想再說點什麽，老徐趕緊把阿雲抱起來，給她擦眼淚：“伯伯也不想離開你，我們不想去就不去嘛。”
簡直把“毫無底線”表現到了極致。
說完，他還很不讚同地回頭看了林逸一眼；“這麽小的孩子，你讓她一個人去別的星球上學，虧你能想得出來。”
林逸一想也是，離藍星最近的學校，也在幾光年之外的另一顆星球。
對於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來說，確實有點太遠了。
但是，基礎教育還是不能落下的。
林逸正在為難的時候，老徐最先開口了：“不就是上學嘛！我們這麽多研究員在這裏，還教不了她一個？”
說完，他還豪氣沖天地拍了拍胸脯。
說起來，老徐和他手底下的一批研究員確實是聯邦最頂尖的學者，如果他們沒有資格教阿雲的話，全聯邦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有資格了。
但是……
老徐厲害歸厲害，他真的還記得小學知識嗎？
林逸對此表示懷疑。
不過眼下也沒有什麽別的好辦法了，再加上老徐信誓旦旦表示沒問題——為了體現自己的重視程度，他還專門從星網上下載了一套小學課本，表示今天晚上就回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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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編號10315的星系上。
醫院病房裏，幾個醫生正在給老張做著身體檢查。
老伴在一邊擔憂地圍著醫生轉，老張倒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笑道：“我現在感覺好得很！你別說，不知道為啥，這兩天我身體好多了。”
老周探病時帶過來的果籃，幾天前還是滿滿的，現在已經空空蕩蕩了。
毫不誇張地說，這幾天，老張啥也不想吃，就只對老周帶過來的水果有胃口。
而且，這幾天，他感覺自己精氣神都足了不少，甚至可以簡單地下床活動一下子了。
和老張的輕松不同，旁邊檢查的醫生氣氛倒是很嚴肅。
他們更清楚老張身體的情況，知道他這一次非常危險，根本不是一兩天就能好轉的了的。
老張的話，被他們理解成不想讓老伴擔心而故作輕松。
醫生自以為了解了老張的想法，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找了個借口，將守在一邊的家屬打發了出去。
不然一會看到檢查結果，家屬可能會情緒波動過大。
幾個人將檢查儀器連接在老張身上。醫生抽過一張報告紙，準備記錄患者情況。
結果一轉身，他就看到周圍幾個同事都盯著儀器，面色古怪。
醫生心中一沈——難道是患者病情又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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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他的面色也古怪起來——原本的沈重神色僵在臉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患者並不是惡化了——恰恰相反，他的疾病正在以一個奇跡般的速度好轉！
原本幹涸的精神海，也恢覆了不少。
這麽一看，他才發現，病人的面色紅潤，聲音中氣十足，顯然是真的變好了而不是裝出來的。
老張看到幾人面色古怪，沈默不語，嚇得不輕。
他知道自己這汙染病預後不好，可是……也不至於這麽快吧！
他小心翼翼；“醫生……我，我還有多長時間？”
醫生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表現大概是讓患者產生了某些誤解。
他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你的狀況很好……叫家屬進來，我一起說吧。”
既然老張的預後很好，就沒有必要支開家屬了。
老伴進來之後，醫生給兩人簡單講了一下老張現在的身體情況。
按照現在的恢覆速度，再過幾天，他甚至已經可以出院了。
聽完了醫生的敘述，兩個人都大喜過望。
老伴拉著醫生的手，連聲感謝：“大夫，謝謝你謝謝你，我回頭一定送一面錦旗過來！”
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兩人眼裏，老張疾病的痊愈，自然是醫生的功勞。
但主治醫生卻知道，這奇跡般的逆轉，和他們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或者說，聯邦現有的醫療技術，根本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面對兩個欣喜的人，他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這個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系……可能是患者自身的體質，或者別的原因。”
聽他這麽一說，兩個人都是一楞。
老伴嘀咕道：“反正不可能是體質問題。就他，但凡身體好點，也不至於三天兩頭往醫院跑了……”
說到這，醫生也好奇起來了。
要知道，這個病例可以算得上是醫學奇跡了。如果能研究清楚原因，說不定能拯救更多深受精神力汙染困擾的病人！
他問道：“那你們最近有沒有做過或者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什麽都行。”
老張；“沒有啊，這兩天一直在病床上躺著，啥也沒幹……”
說著說著，他突然一拍大腿；“哎呀，這兩天吃了老周送過來的一籃子水果！不會和這個有關系吧！”
聽了他的話，老伴就先嘲笑起來了；“你當這是什麽靈丹妙藥呢？”
老張不服氣地梗著脖子：“那你說是為啥！”
兩個人在這裏爭執，另一邊，醫生卻陷入了沈思。
雖然也覺得很離奇，但他並沒有立刻否定這個可能性。
說不定，這個水果裏誤打誤撞真的含有什麽特殊物質呢？
他轉向爭吵中的兩個人：“你前兩天吃的水果，能不能讓我取一點樣品？”
這話一出，老張和老伴不約而同看向病房一角，那個空空如也的果籃。
片刻後，老張才訕訕道：“已經都吃完了……”
醫生非常失望：“一點都沒有剩下？”
老張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這真不能怪他，實在是那籃水果太好吃了，根本就不可能留到現在……
醫生無奈嘆息，但也沒有強求。
本來他也就是突發奇想而已，並不真的覺得那些水果能研究出什麽花來。
給兩個人進行了一些慣例的叮囑之後，他就離開了病房。
很快，下班的時候，他已經將這點小插曲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不知道，就在剛剛，一個可能轟動全聯邦的大發現被他親手放走了。
……
如果在這間病房裏發生的事情能被老徐和主管兩人了解到，這兩位不得其所的研究員可能會立刻恍然大悟，找到缺失的那塊拼圖。
只可惜陰差陽錯。
現在，兩個人還愁眉不展，面對著這幾天的實驗結果發呆。
其實平心而論，林逸的伴生能力表現出來的作用已經很優秀了，可以說會引起農業上的一大進步。
但是，兩人總覺得，這還不是全部。
事實上，聯邦研究所已經發明了不少手段，可以無限降低食物中的汙染。
如果林逸的伴生能力僅僅是清除植物中的暴動因子，只能說算一個優秀的異能，但離他們預想的，顛覆性的作用還差了很遠。
老徐盯著結果看了很久，最後自暴自棄地將幾張結果揉作一團；“不用看了，我們肯定是有什麽關鍵的地方沒有想到。”
主管補充道；“我甚至覺得，咱們從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誤的。”
老徐嘆了口氣，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
承認自己的全盤失敗，總歸是很艱難的。
主管沈思了片刻，敲了敲桌子；“老徐啊，我覺得我們得換一個思路。精神力這個東西，它最終還是應該作用於人的。你在這裏研究來研究去，研究的都是植物……”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激動的老徐打斷了：“我怎麽沒想到呢……你的意思是說，從精神力對人的作用開始研究？”
主管：“準確地說，我們可以研究一下，經過他伴生能力作用的植物，能不能對人體產生特殊效果。”
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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