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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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陳年舊事
客廳裏,針落可聞，沒人說話，都默契地看向了沈梨,他們並不相信宋時晏會無緣無故地揍人，但又想看看沈梨的態度。
安靜兩三秒,沈梨突兀地輕笑了聲,繼續給奶奶揉著肩,什麽話都沒有。
沈書臉上就跟被無形打了幾巴掌一樣的難堪：“小梨，你這笑是什麽意思,我是你娘家人,你可別胳膊肘往外拐啊，要我說,這小子就占著有幾個臭錢,瞧不上我們這些鄉下人，結婚的事還是得鄭重考慮一下——”
“去去去。”沈大軍一臉不耐煩地打斷，“我不了解小宋還不了解你嗎,少在這給我攪渾水，說吧,你到底幹什麽了。”
沈書噎住，擡頭看了沈梨一眼。
忽而有些支支吾吾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我能幹什麽,我都莫名其妙，在市裏碰巧看到了他,隨便嘮嗑幾句,開了點小玩笑就開始動手，這人有暴力傾向，指不定以後會家暴。”
這話一落,本來覺得沒什麽大事的奶奶也跟著緊張了，握了握沈梨的手：“我看那孩子不像蠻人，你跟他開什麽玩笑了，你是不是罵人了。”
沈書以為自己都這麽慘了，沈家人多少都會站在自己這邊，誰想到，他們一直在給宋時晏說話，氣得他頭好像都更疼了點：“姨，我是你親侄子，被人欺負，不為我出氣就算了，怎麽還一個勁的懷疑是我的問題，他先動手就是他這人有問題，你真放心小梨嫁給這種人啊？”
餘紅閑不住地嗑瓜子，幽幽道：“小宋怎麽了，挺好的啊，不找他難道找你這種30好幾懶惰成性，沒事就喜歡騷擾年輕小姑娘的老光棍嗎？”
“餘紅，你他娘——”沈書青筋暴起，直直地就往她沖去，看上去是要教訓她，餘紅嚇得抓著把瓜子往後躲了躲，沈大軍攔住他，喝止，“你想幹什麽，瘋了不是！”
說完，也回頭訓了下餘紅：“你也少說幾句。”
餘紅撇了撇嘴，繼續磕瓜子。
過了會，門外傳來引擎聲，沈梨似有所感，連忙跑了出去，果不其然，是宋時晏來了，只不過一日未見，兩人就跟分離了一年一樣。
隔著前擋風玻璃，遙遙相望數秒。
宋時晏下了車，看上去是很著急地趕著過來，臉色的氣色不怎麽好，沈梨立馬撲了上去，查看他身上的情況：“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宋時晏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我沒事。”
“他說什麽了？”
沈梨奇怪地瞅他一眼：“你難道覺得我會相信他的話嗎？”
“沒有。”宋時晏皺了皺眉，“怕他在家裏亂說，這人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發生什麽了？”
兩個小時前，他們在街道某家超市門口正好碰見，宋時晏不知道他是怎麽認出的自己，被叫住名字時，還楞了會，在想眼前這人是誰。
周棋傳來的照片比較模糊，他沒認出來，直到沈書自報家門，他才了然，臉上沒什麽表情，沒有撕破臉皮地找了借口離開，偏偏這人犯賤，毫無愧疚之意的說起沈梨小時候，他做過的那些骯臟事。
“小姑娘很美，實在沒忍住。”
沈書以為，會看到宋時晏的嫌棄，繼而是憤怒地甩了沈梨，卻沒想到迎面就是一拳頭，宋時晏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衣領子：“你犯法了，知道嗎？！”
沈書被揍得猝不及防，他反應過來，呵呵笑了聲：“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犯法了，我嘴上說說也不行了？我還說我也猥、褻過你呢，你能拿我怎樣？”
“是，我現在是不能拿你怎樣，呵。”宋時晏劇烈地喘著氣，猛地將他松開來，拍掉了身上沾著的灰，看死物的眼神看著他，“但你最好祈求日後別落在我手上，我讓你生不如死。”
沈書一臉無畏：“這麽說，你還要繼續跟沈梨在一起，哪怕她——啊！”
宋時晏猛地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你嘴巴最好給我放幹凈一點，再胡言亂語，不介意讓你身上少些什麽零件。”
這一腳威懾力實在太大，沈書半天沒起得來，大動靜也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只不過沒人敢上前來詢問什麽情況。
宋時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冷峻：“阿梨怎麽樣，都跟你沒有關系，你要是再敢來打攪我們的生活，可以試試承不承擔得起那個後果。”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沈書在身後無能怒吼：“我是她親叔叔，她爹是我哥，她奶是我姨，我要是不滿意，你覺得你跟她能有結果？！”
宋時晏並未停留一步。
沈梨聽完整個被篩了一遍的過程，有些匪夷所思：“怎麽那麽巧，恰好就在超市門口遇見了，他昨天也沒來，是一直在蹲守你嗎？他到底想幹什麽？”
宋時晏摸了摸她有些亂的頭發，不忍將那些齷齪的心思告訴她，只道：“大概是在外受了刺激，精神有問題，回家來找存在感了。”
“奶奶他們怎麽說。”宋時晏還是有點緊張的，“是不是對我頗有微詞了？”
沈梨噗嗤笑了聲：“沒有，奶奶可相信你的人品呢。”
她還挺了挺胸脯，有些小驕傲：“他們一直在為你說話，都不用我出面。”
宋時晏故作驚訝：“真的？看來我已經成功獲得了他們的認可...”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摩挲著她手的動作也越來越暧昧，“可以馬上就將你娶回家了。”
沈梨的臉紅了紅。
......
原以為這事，就這麽結束了。
不曾想下午，沈書不知道在家裏瞎扯了些什麽，逼得他的爸媽都出了面來家裏又鬧一次，這次他本人倒是慫得沒過來。
沈書的媽，是村子裏有名的潑婦，脾氣上來，蠻不講理，幾頭牛都拉不住，他爸就是攪稀泥的一把好手。
宋時晏被留著吃了午飯，還沒走。
兩老人看到他就揪著他衣服讓他賠錢，賠醫藥費，宋時晏皺眉，看在是老人的份上，沒還手，只用力抓著自己的衣服，別被扒光了。
沈梨攔在他們中間，去間開他們。
宋時晏空出只手護著她：“阿梨，小心點，別摔了。”
沈大軍餘紅夫婦倆也跟著拉人：“說話就說話，動手是幹嘛！”
奶奶身體不好，使不上勁，在一旁幹著急。
或許是見宋時晏好脾氣地任他們拽著，也沒有辯解，以為是心虛，沈書媽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手緊握著拳頭就往宋時晏胸口錘：“必須賠錢，我兒子都被你打得下不了床了！”
“你幹什麽！”
看到這，沈梨就有些受不了了，她大聲喊出，音量響徹整個客廳，所有人都被嚇得這一楞，幾人都下意識放緩了動作，沈梨趁這個時候，猛地將宋時晏從他們手上解救出來，拉開距離，護雞崽子似的護在了身後。
她眼眶通紅，鼻尖也是紅的，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糟老婆子，聲音因為嘶吼而有些力竭：“你打他幹嘛！”
她很少這麽大聲，嗓子有些受不住，癢癢的。
糟老婆子被她給震懾了一下，反應過來就是擡起手，哆哆嗦嗦地指著她，跟奶奶告狀：“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們教育出來的大學生，書都讀屁、眼裏去了，敢這麽跟長輩說話！”
“你算什麽長輩，算什麽啊！”沈梨的情緒激動而有些發抖，“誰讓你打他的，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宋時晏心疼地抱住她，撫著她的背，給她順氣：“阿梨，放輕松，我沒事，你慢慢地吐氣，別吸猛了。”
因為自己之前有過呼吸堿中毒的情況，宋時晏現在也尤其擔心沈梨會這樣，一直輕聲安慰著她，時不時捧捧她的臉，親親她的額頭：“我沒事，寶寶，就那一下，不痛的。”
沈梨喘著喘著就哭了。
埋在他懷裏，輕聲地抽泣。
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從來都不想讓宋時晏受委屈，可一次又一次的，都是因為她。
為什麽身邊總是有這麽無窮無盡的麻煩事。
她就想安安穩穩，好好地跟宋時晏白頭偕老，連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能實現嗎。
他也是叔叔阿姨的寶貝兒子啊。
阿姨他們都舍不得打他吧，現在卻莫名其妙地被糟老婆子給揍了一拳，直錘胸口，她都看見宋時晏疼得皺眉了。
“你們不是想知道宋時晏為什麽打他嗎。”沈梨從宋時晏懷裏擡起了頭，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屋外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吸了吸鼻子，眸中的情緒更加堅定起來，“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所有的一切。”
像是猜到她要說什麽。
宋時晏攬住了她的胳膊，用了些力將她身子掰過來，對視著，很是嚴肅：“阿梨，這事我們可以用別的方法來解決，別——”
沈梨頹喪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眼淚都已經幹涸：“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跟這一家人有任何牽扯，不想再看見他們了。”
沈大軍幾人都暗覺不對，小心翼翼地問著：“小梨，怎麽了，他們欺負你了？”
沈書媽一聽又是一頓叫：“你別給我胡亂鬼叫，我們什麽時候不是和和氣氣地說話，要不是你家女婿做的過分，我們會上門？”
沈梨輕蔑地嗤了聲，一步一步逼近，又一字一句地冷聲道：“你們是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可你們那兒子做了什麽，你們又知道嗎，侄女才三四歲，他這個做親叔叔的，就敢下手了，知道我那會不懂是什麽意思，所以做的肆無忌憚，年年夏天，都喜歡找各種理由來我們家，用他那下流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親侄女看，還總是有意無意地制造肢體的碰撞，你說，他該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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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針落可聞，沒人說話，都默契地看向了沈梨,他們並不相信宋時晏會無緣無故地揍人，但又想看看沈梨的態度。
安靜兩三秒,沈梨突兀地輕笑了聲,繼續給奶奶揉著肩,什麽話都沒有。
沈書臉上就跟被無形打了幾巴掌一樣的難堪：“小梨，你這笑是什麽意思,我是你娘家人,你可別胳膊肘往外拐啊，要我說,這小子就占著有幾個臭錢,瞧不上我們這些鄉下人，結婚的事還是得鄭重考慮一下——”
“去去去。”沈大軍一臉不耐煩地打斷，“我不了解小宋還不了解你嗎,少在這給我攪渾水，說吧,你到底幹什麽了。”
沈書噎住，擡頭看了沈梨一眼。
忽而有些支支吾吾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我能幹什麽,我都莫名其妙，在市裏碰巧看到了他,隨便嘮嗑幾句,開了點小玩笑就開始動手，這人有暴力傾向，指不定以後會家暴。”
這話一落,本來覺得沒什麽大事的奶奶也跟著緊張了，握了握沈梨的手：“我看那孩子不像蠻人，你跟他開什麽玩笑了，你是不是罵人了。”
沈書以為自己都這麽慘了，沈家人多少都會站在自己這邊，誰想到，他們一直在給宋時晏說話，氣得他頭好像都更疼了點：“姨，我是你親侄子，被人欺負，不為我出氣就算了，怎麽還一個勁的懷疑是我的問題，他先動手就是他這人有問題，你真放心小梨嫁給這種人啊？”
餘紅閑不住地嗑瓜子，幽幽道：“小宋怎麽了，挺好的啊，不找他難道找你這種30好幾懶惰成性，沒事就喜歡騷擾年輕小姑娘的老光棍嗎？”
“餘紅，你他娘——”沈書青筋暴起，直直地就往她沖去，看上去是要教訓她，餘紅嚇得抓著把瓜子往後躲了躲，沈大軍攔住他，喝止，“你想幹什麽，瘋了不是！”
說完，也回頭訓了下餘紅：“你也少說幾句。”
餘紅撇了撇嘴，繼續磕瓜子。
過了會，門外傳來引擎聲，沈梨似有所感，連忙跑了出去，果不其然，是宋時晏來了，只不過一日未見，兩人就跟分離了一年一樣。
隔著前擋風玻璃，遙遙相望數秒。
宋時晏下了車，看上去是很著急地趕著過來，臉色的氣色不怎麽好，沈梨立馬撲了上去，查看他身上的情況：“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宋時晏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我沒事。”
“他說什麽了？”
沈梨奇怪地瞅他一眼：“你難道覺得我會相信他的話嗎？”
“沒有。”宋時晏皺了皺眉，“怕他在家裏亂說，這人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發生什麽了？”
兩個小時前，他們在街道某家超市門口正好碰見，宋時晏不知道他是怎麽認出的自己，被叫住名字時，還楞了會，在想眼前這人是誰。
周棋傳來的照片比較模糊，他沒認出來，直到沈書自報家門，他才了然，臉上沒什麽表情，沒有撕破臉皮地找了借口離開，偏偏這人犯賤，毫無愧疚之意的說起沈梨小時候，他做過的那些骯臟事。
“小姑娘很美，實在沒忍住。”
沈書以為，會看到宋時晏的嫌棄，繼而是憤怒地甩了沈梨，卻沒想到迎面就是一拳頭，宋時晏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衣領子：“你犯法了，知道嗎？！”
沈書被揍得猝不及防，他反應過來，呵呵笑了聲：“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犯法了，我嘴上說說也不行了？我還說我也猥、褻過你呢，你能拿我怎樣？”
“是，我現在是不能拿你怎樣，呵。”宋時晏劇烈地喘著氣，猛地將他松開來，拍掉了身上沾著的灰，看死物的眼神看著他，“但你最好祈求日後別落在我手上，我讓你生不如死。”
沈書一臉無畏：“這麽說，你還要繼續跟沈梨在一起，哪怕她——啊！”
宋時晏猛地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你嘴巴最好給我放幹凈一點，再胡言亂語，不介意讓你身上少些什麽零件。”
這一腳威懾力實在太大，沈書半天沒起得來，大動靜也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只不過沒人敢上前來詢問什麽情況。
宋時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冷峻：“阿梨怎麽樣，都跟你沒有關系，你要是再敢來打攪我們的生活，可以試試承不承擔得起那個後果。”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沈書在身後無能怒吼：“我是她親叔叔，她爹是我哥，她奶是我姨，我要是不滿意，你覺得你跟她能有結果？！”
宋時晏並未停留一步。
沈梨聽完整個被篩了一遍的過程，有些匪夷所思：“怎麽那麽巧，恰好就在超市門口遇見了，他昨天也沒來，是一直在蹲守你嗎？他到底想幹什麽？”
宋時晏摸了摸她有些亂的頭發，不忍將那些齷齪的心思告訴她，只道：“大概是在外受了刺激，精神有問題，回家來找存在感了。”
“奶奶他們怎麽說。”宋時晏還是有點緊張的，“是不是對我頗有微詞了？”
沈梨噗嗤笑了聲：“沒有，奶奶可相信你的人品呢。”
她還挺了挺胸脯，有些小驕傲：“他們一直在為你說話，都不用我出面。”
宋時晏故作驚訝：“真的？看來我已經成功獲得了他們的認可...”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摩挲著她手的動作也越來越暧昧，“可以馬上就將你娶回家了。”
沈梨的臉紅了紅。
......
原以為這事，就這麽結束了。
不曾想下午，沈書不知道在家裏瞎扯了些什麽，逼得他的爸媽都出了面來家裏又鬧一次，這次他本人倒是慫得沒過來。
沈書的媽，是村子裏有名的潑婦，脾氣上來，蠻不講理，幾頭牛都拉不住，他爸就是攪稀泥的一把好手。
宋時晏被留著吃了午飯，還沒走。
兩老人看到他就揪著他衣服讓他賠錢，賠醫藥費，宋時晏皺眉，看在是老人的份上，沒還手，只用力抓著自己的衣服，別被扒光了。
沈梨攔在他們中間，去間開他們。
宋時晏空出只手護著她：“阿梨，小心點，別摔了。”
沈大軍餘紅夫婦倆也跟著拉人：“說話就說話，動手是幹嘛！”
奶奶身體不好，使不上勁，在一旁幹著急。
或許是見宋時晏好脾氣地任他們拽著，也沒有辯解，以為是心虛，沈書媽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手緊握著拳頭就往宋時晏胸口錘：“必須賠錢，我兒子都被你打得下不了床了！”
“你幹什麽！”
看到這，沈梨就有些受不了了，她大聲喊出，音量響徹整個客廳，所有人都被嚇得這一楞，幾人都下意識放緩了動作，沈梨趁這個時候，猛地將宋時晏從他們手上解救出來，拉開距離，護雞崽子似的護在了身後。
她眼眶通紅，鼻尖也是紅的，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糟老婆子，聲音因為嘶吼而有些力竭：“你打他幹嘛！”
她很少這麽大聲，嗓子有些受不住，癢癢的。
糟老婆子被她給震懾了一下，反應過來就是擡起手，哆哆嗦嗦地指著她，跟奶奶告狀：“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們教育出來的大學生，書都讀屁、眼裏去了，敢這麽跟長輩說話！”
“你算什麽長輩，算什麽啊！”沈梨的情緒激動而有些發抖，“誰讓你打他的，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宋時晏心疼地抱住她，撫著她的背，給她順氣：“阿梨，放輕松，我沒事，你慢慢地吐氣，別吸猛了。”
因為自己之前有過呼吸堿中毒的情況，宋時晏現在也尤其擔心沈梨會這樣，一直輕聲安慰著她，時不時捧捧她的臉，親親她的額頭：“我沒事，寶寶，就那一下，不痛的。”
沈梨喘著喘著就哭了。
埋在他懷裏，輕聲地抽泣。
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從來都不想讓宋時晏受委屈，可一次又一次的，都是因為她。
為什麽身邊總是有這麽無窮無盡的麻煩事。
她就想安安穩穩，好好地跟宋時晏白頭偕老，連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能實現嗎。
他也是叔叔阿姨的寶貝兒子啊。
阿姨他們都舍不得打他吧，現在卻莫名其妙地被糟老婆子給揍了一拳，直錘胸口，她都看見宋時晏疼得皺眉了。
“你們不是想知道宋時晏為什麽打他嗎。”沈梨從宋時晏懷裏擡起了頭，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屋外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吸了吸鼻子，眸中的情緒更加堅定起來，“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所有的一切。”
像是猜到她要說什麽。
宋時晏攬住了她的胳膊，用了些力將她身子掰過來，對視著，很是嚴肅：“阿梨，這事我們可以用別的方法來解決，別——”
沈梨頹喪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眼淚都已經幹涸：“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跟這一家人有任何牽扯，不想再看見他們了。”
沈大軍幾人都暗覺不對，小心翼翼地問著：“小梨，怎麽了，他們欺負你了？”
沈書媽一聽又是一頓叫：“你別給我胡亂鬼叫，我們什麽時候不是和和氣氣地說話，要不是你家女婿做的過分，我們會上門？”
沈梨輕蔑地嗤了聲，一步一步逼近，又一字一句地冷聲道：“你們是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可你們那兒子做了什麽，你們又知道嗎，侄女才三四歲，他這個做親叔叔的，就敢下手了，知道我那會不懂是什麽意思，所以做的肆無忌憚，年年夏天，都喜歡找各種理由來我們家，用他那下流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親侄女看，還總是有意無意地制造肢體的碰撞，你說，他該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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