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班長，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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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班長，幹得漂亮
冬日,寒風刺骨。
天剛蒙蒙亮，沈梨就已經吃完早餐出了門，來到熟悉的早餐店,買了熱乎的包子和豆漿。
此時的校園裏，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教學樓裏,也只有零星幾個教室亮著燈,沈梨來到三樓的高二七班，教室沒開燈,她熟練的從窗臺找到鑰匙。
準備解鎖時,才發現鎖已經是開了的。
這是最後一個人忘記了鎖還是來的第一個人沒開燈？沈梨推門進去，一股冷意襲來,掃了一眼,教室裏沒人。
她習以為常地將早餐放在了宋時晏的桌子上，準備卸書包時，無意往他桌位一撇,撇到書包上那個熟悉的藍胖子玩偶掛件，才猛然反應過來,剛剛開門的那個可能是他！
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只是現在，不知道人去哪了。
沈梨重新將書包背好，打算先去別的地方溜溜,等教室人多了，再進來,來時就憋了一路,她往廁所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心差點掉在地上，前方不遠處,宋時晏剛從廁所裏出來，正蹲在地上系鞋帶，還沒看見她。
沈梨緊急轉了個身，不敢跑，往樓梯那邊走去，直到走進拐角，也沒聽見他一聲呼喊，才悄悄松了口氣。
宋時晏回到教室看到那多出了的早餐時，一頓，隨後立馬跑到走廊外，空蕩蕩，只有風的聲音。
“這到底是誰送來的。”他有些納悶，“怎麽這麽快就不見人影了。”
宋時晏沒起過這麽早，今天是特意把自己從床上揪起來抓人的，卻還是錯過了，其實他前兩天就準備這麽做了，奈何沒起得來。
那天有人說早餐是江初月送給他的時，宋時晏一點沒信，一個是江初月不會送，二個是她要送也會是光明正大，而不是這樣默默地做好事。
此時的樓上，沈梨靠在墻上，腦子裏就跟外面的風一樣，在呼嘯著，沒有片刻的安寧，一直等到天越來越亮，學生越來越多時，她才如常走了下去。
課桌上的早餐，宋時晏已經吃幹凈了。
第二日，似乎是知道宋時晏不會善罷甘休，她買了早餐，先藏在了書包裏，進去教室的時候，果然看到宋時晏已經在了。
依舊沒開燈，教室裏只有他一個人。
“班長，你今天也起得這麽早？”
沈梨很是淡定地點了下頭，兩人無話，過了一會，宋時晏又主動說道：“我在等那個送我早餐的好人，有點好奇ta是誰。”
沈梨已經坐了下來，書包拉鏈都不敢開，怕香味飄出去，從桌上隨手找了本書翻開，心不在焉地回應：“等吧。”
她今天的早餐是送不出去了。
一直到下了早自習，宋時晏都沒等到，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個人應該是不好意思出現在他面前，這下更是讓他困擾了。
到底是誰做好事還不留姓名啊，這讓他想感謝都無處下手。
第三天，沈梨還是如常的帶了份，她警惕地推開了教室門，裏面沒人，鎖卻是開的，她有了猜測，坐下來後，沒拿早餐，而是拿出了書開始默讀。
這讓躲在暗處的宋時晏摩挲了下巴思索：難道猜測是錯誤的？那個好人並不是班長？
第四天，沈梨在宋時晏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封感謝信：同學，你好，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投餵，既然你不願意和我見面，只能想到這種辦法，希望可以收下，一點心意。
和信壓在一起的是兩張百元大鈔。
沈梨眨了眨眼，用左手別扭地寫了句話：你書包上的藍胖子玩偶掛件，我很喜歡，可以拿那個換麽？
第五天，沈梨如願地拿到了藍胖子玩偶掛件，與之一起的是還有好幾個新買的型號不一樣的藍胖子玩偶。
嗯，這很宋時晏。
沈梨只拿了那個看上去舊舊的掛件，並將它鎖在了藏滿自己心事的抽屜裏。
-
期末考的最後一日，南城飄起了初雪。
很多學生按耐不住，考完一堂，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已經堆了一層積雪的操場上打雪仗。
沈梨不想參加，她怕冷，沒有暖氣的南城，寫完一張試卷下來，手都要凍僵了，連筆都快握不住。
教室裏也有不少沒出去的女生跺腳哈氣取暖：“學校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們裝空調啊，夏天要熱死，冬天要冷死了。”
“等我們畢業就開始裝了。”
“要氣吐血。”
沈梨縮在座位，下巴抵在握成的拳頭上，正在爭分奪秒的算題，忽然就聽見周薇興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越來越近：“梨梨，別算啦，不差這一道題，快幫我一起報仇去！”
沈梨擡起頭，看到周薇那‘白頭紅臉’，莫名地有些好笑，唇角彎了彎：“誰弄的，這麽狠。”
“還能是誰，蔣奇唄！”她跺了跺腳，抖出不少雪，拖著沈梨的手往外拉，“走走走，報仇去，我要把蔣奇打得個落花流水，再也不敢惹我！”
外面的天地，白茫茫一片，只有學生的身影為它添了彩，才剛踏入‘戰鬥範圍’，迎面就有一個小雪球砸在了沈梨的腦袋上。
倒是不痛，但是有點懵。
沈梨順著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了蔣奇偷襲成功的笑臉：“哈哈哈哈，班長，一起來玩啊！”
“啊啊啊，蔣奇，我要砸死你！”
周薇抱著一堆隨便捏的雪團子就沖了過去，邊跑邊扔雪球，最後直接撲到蔣奇身上，尖叫著往他衣領子裏塞雪球。
蔣奇的笑就一直沒停下來過，驟然被冰了脖子，他大叫了一聲：“我靠，周薇，你咋玩這麽陰的，冰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叫戰術，別玩不起。”
蔣奇慌張從地上爬起來跑，周薇在身後追，沈梨看得入神，蹲下身來，捏了個實心的雪球，卻不知道砸誰，有一種不合群的孤獨感。
直到，不知道是誰小心撞到了她，沈梨低呼了一聲，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栽去，地面太滑，她穩不住，眼看著就要和大地親吻時，有一雙大手伸過來，緊緊地握住了她的兩邊胳膊。
身後的人也跟著踉蹌著身子又撞了沈梨一下，直接將她給撞進了宋時晏的懷裏。
“......”
宋時晏並未發現這些細節：“班長，你沒事吧？”
沈梨的心跳飆升，無論如何也冷靜不下來，她稍微拉開了下身子，搖了搖頭：“沒事。”
宋時晏戳了戳撞她那人的肩膀：“兄弟，撞了人，不道個歉？”
那男生剛撿起地上的雪球罵罵咧咧地一心要砸回去，理都沒理人，宋時晏加重了手上的力氣，面色有些冷了下來：“兄弟，道個歉的事，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吧。”
或許認出了是宋時晏，那人顯然有一瞬的僵硬，隨後有些敷衍地沖著沈梨說了聲：“對不起，行了嗎？”
沈梨蹙了蹙眉，忽而將手上那顆雪球砸在了他臉上，學著男生不耐煩的語氣：“對不起，行了嗎？”
男生被砸得一楞，反應過來，罵了句臟話。
宋時晏抓著沈梨的手腕就跑了，茫茫人海，很快就甩掉了那個不禮貌的男生，宋時晏忽然笑出了聲，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班長，幹得漂亮啊。”
沈梨的心臟還處於非常興奮的狀態，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彎了彎唇角。
看到兩人還牽在一塊的手，她有些出神，下一秒，就見宋時晏擋在她身前，整個人被籠罩在其中，好像又聞到了那洗衣液的玫瑰花香。
宋時晏朝著一個方向笑罵：“欺負班長剛來是吧，你給我等著的。”
黎荇他們已經砸紅了眼，逮誰砸誰，沈梨一開始還只是躲著，後面他們攻擊力太強，宋時晏一個人應付不來，她也加入了其中，漸漸放開了自己，完全沈浸在打雪仗地興奮下。
直到鈴聲響的前一分鐘，所有人默契地往教室裏走去，宋時晏走在沈梨旁邊，突然問：“班長，你玩的開心嗎。”
沈梨的臉蛋紅撲撲的，她今天戴了條純黑色的圍巾，上面沾了不少雪，她低頭一點點地弄著，聞言，回道：“開心啊。”
“開心就好。”宋時晏似是有些猶豫，但還是問出了口，“你說，下個學期，我們還會是同桌麽。”
沈梨的動作一頓：“...不知道。”
這學期，班上的紀律有所見好，有宋時晏一部分功勞，他平時雖有點吊兒郎當地不太靠譜，但答應了什麽事，便會努力做到。
老陳想要的效果有了，不知道下學期還會不會安排他們坐同桌，不過，沈梨自己的猜測應該大概率不會是了...
“班長，我還挺想和你繼續坐一起的。”
她下意識問：“為什麽？”
宋時晏怔住，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想了想，如實說：“我也說不上來，就覺得跟你在一起挺舒服的。”
雖然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但沈梨還是不可避免地狠狠顫栗了一下，突兀地轉了話題：“考試加油。”
“考試加油，開學再見了，沈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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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寒風刺骨。
天剛蒙蒙亮，沈梨就已經吃完早餐出了門，來到熟悉的早餐店,買了熱乎的包子和豆漿。
此時的校園裏，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教學樓裏,也只有零星幾個教室亮著燈,沈梨來到三樓的高二七班，教室沒開燈,她熟練的從窗臺找到鑰匙。
準備解鎖時,才發現鎖已經是開了的。
這是最後一個人忘記了鎖還是來的第一個人沒開燈？沈梨推門進去，一股冷意襲來,掃了一眼,教室裏沒人。
她習以為常地將早餐放在了宋時晏的桌子上，準備卸書包時，無意往他桌位一撇,撇到書包上那個熟悉的藍胖子玩偶掛件，才猛然反應過來,剛剛開門的那個可能是他！
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只是現在，不知道人去哪了。
沈梨重新將書包背好，打算先去別的地方溜溜,等教室人多了，再進來,來時就憋了一路,她往廁所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心差點掉在地上，前方不遠處,宋時晏剛從廁所裏出來，正蹲在地上系鞋帶，還沒看見她。
沈梨緊急轉了個身，不敢跑，往樓梯那邊走去，直到走進拐角，也沒聽見他一聲呼喊，才悄悄松了口氣。
宋時晏回到教室看到那多出了的早餐時，一頓，隨後立馬跑到走廊外，空蕩蕩，只有風的聲音。
“這到底是誰送來的。”他有些納悶，“怎麽這麽快就不見人影了。”
宋時晏沒起過這麽早，今天是特意把自己從床上揪起來抓人的，卻還是錯過了，其實他前兩天就準備這麽做了，奈何沒起得來。
那天有人說早餐是江初月送給他的時，宋時晏一點沒信，一個是江初月不會送，二個是她要送也會是光明正大，而不是這樣默默地做好事。
此時的樓上，沈梨靠在墻上，腦子裏就跟外面的風一樣，在呼嘯著，沒有片刻的安寧，一直等到天越來越亮，學生越來越多時，她才如常走了下去。
課桌上的早餐，宋時晏已經吃幹凈了。
第二日，似乎是知道宋時晏不會善罷甘休，她買了早餐，先藏在了書包裏，進去教室的時候，果然看到宋時晏已經在了。
依舊沒開燈，教室裏只有他一個人。
“班長，你今天也起得這麽早？”
沈梨很是淡定地點了下頭，兩人無話，過了一會，宋時晏又主動說道：“我在等那個送我早餐的好人，有點好奇ta是誰。”
沈梨已經坐了下來，書包拉鏈都不敢開，怕香味飄出去，從桌上隨手找了本書翻開，心不在焉地回應：“等吧。”
她今天的早餐是送不出去了。
一直到下了早自習，宋時晏都沒等到，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個人應該是不好意思出現在他面前，這下更是讓他困擾了。
到底是誰做好事還不留姓名啊，這讓他想感謝都無處下手。
第三天，沈梨還是如常的帶了份，她警惕地推開了教室門，裏面沒人，鎖卻是開的，她有了猜測，坐下來後，沒拿早餐，而是拿出了書開始默讀。
這讓躲在暗處的宋時晏摩挲了下巴思索：難道猜測是錯誤的？那個好人並不是班長？
第四天，沈梨在宋時晏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封感謝信：同學，你好，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投餵，既然你不願意和我見面，只能想到這種辦法，希望可以收下，一點心意。
和信壓在一起的是兩張百元大鈔。
沈梨眨了眨眼，用左手別扭地寫了句話：你書包上的藍胖子玩偶掛件，我很喜歡，可以拿那個換麽？
第五天，沈梨如願地拿到了藍胖子玩偶掛件，與之一起的是還有好幾個新買的型號不一樣的藍胖子玩偶。
嗯，這很宋時晏。
沈梨只拿了那個看上去舊舊的掛件，並將它鎖在了藏滿自己心事的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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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最後一日，南城飄起了初雪。
很多學生按耐不住，考完一堂，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已經堆了一層積雪的操場上打雪仗。
沈梨不想參加，她怕冷，沒有暖氣的南城，寫完一張試卷下來，手都要凍僵了，連筆都快握不住。
教室裏也有不少沒出去的女生跺腳哈氣取暖：“學校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們裝空調啊，夏天要熱死，冬天要冷死了。”
“等我們畢業就開始裝了。”
“要氣吐血。”
沈梨縮在座位，下巴抵在握成的拳頭上，正在爭分奪秒的算題，忽然就聽見周薇興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越來越近：“梨梨，別算啦，不差這一道題，快幫我一起報仇去！”
沈梨擡起頭，看到周薇那‘白頭紅臉’，莫名地有些好笑，唇角彎了彎：“誰弄的，這麽狠。”
“還能是誰，蔣奇唄！”她跺了跺腳，抖出不少雪，拖著沈梨的手往外拉，“走走走，報仇去，我要把蔣奇打得個落花流水，再也不敢惹我！”
外面的天地，白茫茫一片，只有學生的身影為它添了彩，才剛踏入‘戰鬥範圍’，迎面就有一個小雪球砸在了沈梨的腦袋上。
倒是不痛，但是有點懵。
沈梨順著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了蔣奇偷襲成功的笑臉：“哈哈哈哈，班長，一起來玩啊！”
“啊啊啊，蔣奇，我要砸死你！”
周薇抱著一堆隨便捏的雪團子就沖了過去，邊跑邊扔雪球，最後直接撲到蔣奇身上，尖叫著往他衣領子裏塞雪球。
蔣奇的笑就一直沒停下來過，驟然被冰了脖子，他大叫了一聲：“我靠，周薇，你咋玩這麽陰的，冰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叫戰術，別玩不起。”
蔣奇慌張從地上爬起來跑，周薇在身後追，沈梨看得入神，蹲下身來，捏了個實心的雪球，卻不知道砸誰，有一種不合群的孤獨感。
直到，不知道是誰小心撞到了她，沈梨低呼了一聲，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栽去，地面太滑，她穩不住，眼看著就要和大地親吻時，有一雙大手伸過來，緊緊地握住了她的兩邊胳膊。
身後的人也跟著踉蹌著身子又撞了沈梨一下，直接將她給撞進了宋時晏的懷裏。
“......”
宋時晏並未發現這些細節：“班長，你沒事吧？”
沈梨的心跳飆升，無論如何也冷靜不下來，她稍微拉開了下身子，搖了搖頭：“沒事。”
宋時晏戳了戳撞她那人的肩膀：“兄弟，撞了人，不道個歉？”
那男生剛撿起地上的雪球罵罵咧咧地一心要砸回去，理都沒理人，宋時晏加重了手上的力氣，面色有些冷了下來：“兄弟，道個歉的事，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吧。”
或許認出了是宋時晏，那人顯然有一瞬的僵硬，隨後有些敷衍地沖著沈梨說了聲：“對不起，行了嗎？”
沈梨蹙了蹙眉，忽而將手上那顆雪球砸在了他臉上，學著男生不耐煩的語氣：“對不起，行了嗎？”
男生被砸得一楞，反應過來，罵了句臟話。
宋時晏抓著沈梨的手腕就跑了，茫茫人海，很快就甩掉了那個不禮貌的男生，宋時晏忽然笑出了聲，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班長，幹得漂亮啊。”
沈梨的心臟還處於非常興奮的狀態，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彎了彎唇角。
看到兩人還牽在一塊的手，她有些出神，下一秒，就見宋時晏擋在她身前，整個人被籠罩在其中，好像又聞到了那洗衣液的玫瑰花香。
宋時晏朝著一個方向笑罵：“欺負班長剛來是吧，你給我等著的。”
黎荇他們已經砸紅了眼，逮誰砸誰，沈梨一開始還只是躲著，後面他們攻擊力太強，宋時晏一個人應付不來，她也加入了其中，漸漸放開了自己，完全沈浸在打雪仗地興奮下。
直到鈴聲響的前一分鐘，所有人默契地往教室裏走去，宋時晏走在沈梨旁邊，突然問：“班長，你玩的開心嗎。”
沈梨的臉蛋紅撲撲的，她今天戴了條純黑色的圍巾，上面沾了不少雪，她低頭一點點地弄著，聞言，回道：“開心啊。”
“開心就好。”宋時晏似是有些猶豫，但還是問出了口，“你說，下個學期，我們還會是同桌麽。”
沈梨的動作一頓：“...不知道。”
這學期，班上的紀律有所見好，有宋時晏一部分功勞，他平時雖有點吊兒郎當地不太靠譜，但答應了什麽事，便會努力做到。
老陳想要的效果有了，不知道下學期還會不會安排他們坐同桌，不過，沈梨自己的猜測應該大概率不會是了...
“班長，我還挺想和你繼續坐一起的。”
她下意識問：“為什麽？”
宋時晏怔住，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想了想，如實說：“我也說不上來，就覺得跟你在一起挺舒服的。”
雖然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但沈梨還是不可避免地狠狠顫栗了一下，突兀地轉了話題：“考試加油。”
“考試加油，開學再見了，沈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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