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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if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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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if線13

聽著南枝意不自信的語氣,席舟無奈一笑。

他直起身,眼神溫柔地看著南枝意,神情認真,“乖寶,我娶你,是讓你做我的妻子,而不是讓你回家當保姆,你什麽都不需要做。”

“至於你父母……”席舟不在意的笑了一聲:“他們敢來,就要做好破產的準備。”

南枝意眨眼,對上席舟的眼神,也知道他是認真的。

“如果你不怕的話,那我們就結婚。”

席舟一喜,笑容還沒露出來,南枝意話鋒一轉。

“不過……”

席舟瞬間跨臉。

南枝意看著他的表情變化,覺得席舟還挺可愛的。

她難得膽子大了一點,在席舟臉上快速揪了一下。

“領證要證件,我身上什麽都沒有,身份證和戶口本都在家裏,還要偷偷回去一趟。”

一聽是這事,席舟瞬間就恢覆了表情。

他重新揚起笑意,也在南枝意的臉上的掐了一下。

“乖寶,這都不是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嫁我?”

南枝意乖乖點頭,“願意的。”

得到準確的回答,席舟難掩開心,他重新抱住南枝意,並抱著走出廚房。

南枝意感受到他快樂,也被感染的開心起來。

“你在這裏玩,接下來換我吧。”

席舟小心的將南枝意放在沙發上,揉亂她的頭發以後,起身去廚房。

南枝意起身趴在沙發上,看著席舟的背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好像,跟席舟結婚也不錯。

三日後,席舟一大早就出去,中午的時候突然回來,手裏還拿著南枝意的身份和南家戶口本。

南枝意驚喜的看著席舟,“你怎麽拿到的?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席舟:“今天南家人都出去了,沒人在家,我直接找人進去拿的。”

南枝意:“不在家?他們又出去了?”

席舟挑挑眉,“或許吧。”

其實是席舟找人給南家放了消息,告訴他們西街那邊傅家正在舉行拍賣會,且不要邀請函,南家一聽,自然就趕緊收拾東西去了。

南枝意也沒在意南家去向,這些年的折磨,她對徐秋蕓和南野早就沒有任何留戀了。

她失蹤了這麽久,恐怕在他們心裏,她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我們現在去領證?”南枝意抱著證件,試探的看向席舟。

席舟可巴不得。

他二話不說就去找了證件,帶著南枝意就去領證。

他們到的時候,民政局正好上班。

在他們之前,已經等了不少來領證的新人。

南枝意有些局促的站在席舟身邊,陌生的環境,令她感到很是不安。

席舟察覺到南枝意的不安,伸手將她抱在懷裏。

他看了一眼手裏的票號,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十分鐘後,白特助來了。

席舟將票號遞給他,白特助接過以後,徑直走向一對新人。

南枝意縮在席舟懷裏,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白特助。

“白特助怎麽來了?”

席舟掐住南枝意的下巴,將她的目光強行轉向自已。

席舟冷漠臉:“別看他,看我。”

南枝意:“……”

她如席舟所願,疑惑的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看著他。

席舟嘴角翹翹,食指在南枝意的下巴下撓了兩下,半認真半調侃的說道:“乖寶,你看其他男人,我不會很吃醋的。”

南枝意:“可是,那是你的特助。”

席舟:“我的特助也不行。”

南枝意:“哦。”

那不看就不看吧。

南枝意乖乖坐好,這過於乖巧的模樣,讓席舟很想將她弄哭。

不過還是算了,弄哭了,最後心疼的還是他自已。

“席總。”

白特助很快回來,並將手裏的票號遞給席舟。

席舟接過,縮回手的時候,南枝意探頭看了一眼。

“咦?號數怎麽變了?”

他們原本是19號,白特助來回一趟,號碼就變成了10。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一個叫的,好像是9。

席舟將票號單遞給南枝意,順便解釋一聲,“19太慢了。”

南枝意想到席舟的工作,頓時了然的點頭。

“你是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如果很忙的話,我們改天再來也可以的。”

聽著南枝意善解人意的話,席舟眼神略有些無奈。

“你呀。”席舟捏住南枝意的鼻子,面露寵溺,“19太慢了,我迫不及待想跟你領證,等不來那麽久。”

主要是,席舟也怕南枝意會後悔,所以就讓白特助出錢去跟其他人進行交換。

望著席舟溫柔的眼睛,南枝意心跳如鼓點一般急切。

她迅速低下頭,手指緊張的捏住裙擺,白嫩的臉頰迅速浮現雙霞,整個人就像是瞬間熟透的水蜜桃。

南枝意的變化清晰的落入席舟眼中,席舟眸中劃過笑意。

“10號!10號在不在?!”

“乖寶,到我們了。”

席舟率先起身,對還坐著南枝意伸出手。

南枝意仰著頭,在席舟伸出手那一刻,毫不猶豫的將手搭了上去。

“嗯!”

從今以後,她與席舟,就是一家人了。

南枝意與席舟的婚禮,是在國外舉辦的。

席舟沒有親人,南枝意有親人勝似沒親人。

在席舟的建議下,兩人去了國外。

在什麽親友都沒有的前提下,在一眾陌生人的祝福中,舉辦了一場不是很盛大的婚禮。

可這對於沒有未來規劃的席舟和南枝意來說,這樣的婚禮,完全足夠。

婚禮結束,兩人在國外待了三天就回來了。

主要是南枝意實在不適應國外的生活,有些水土不服。

回來後,南枝意就病了。

她生病,席舟幹脆連公司也不去,就待在家裏照顧她。

南枝意對此,還很是不好意思。

“咳咳,阿舟,我沒事的,就是感冒,你不用這麽陪著我。”南枝意靠在床頭,面容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許是難受,眉頭始終皺著,只是在對上席舟心疼的目光時,她依舊懂事的擠出笑容。

席舟替她拉好被子,又順了順她額前淩亂的頭發,才道:“小乖,生病了,就別這麽乖了。”

南枝意怔怔地看著他,生病本就脆弱的內心,因為他一句話,瞬間就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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