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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今天我就躺這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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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今天我就躺這不起來了!”

“什麽麻煩?”虞近寒滿腦袋問號。

“剛剛你回家拿東西的時候, 我遇見了你的超雄鄰居,他一張口就是汙言穢語,我就給了他一點小警告。他八成咽不下這口氣, 就把這臺車給砸了。”

“怎麽又是他?!完了, 他把你的車弄成這樣,他肯定賠不起……”

“不需要他賠, 我只要他坐牢, 坐得越久越好。這種人整天在你家附近晃悠我不放心。”

虞近寒:“……”

陸熔巖拿起手機摁了幾下,虞近寒以為他是在報警,結果他說:“我幫你叫了個車,你先回酒店。”

虞近寒簡直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這種時候了還回什麽酒店啊!我得陪你去警局做筆錄!”

“做筆錄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回去吹著小空調,玩著小游戲, 吃著小棗糕,喝著小奶茶等我, 這樣不好嗎?”

說完他又打了個電話報警, 報完警之後他打的車也到了。將虞近寒送上車, 他獨自留了下來處理後續事宜。

之後的幾天,虞近寒有問過他這事的後續, 他只說車子還在定損,流程走得沒那麽快, 不過周浩川已經被拘留了,之後會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怎麽也得蹲幾個月才能出來。

閑來無事,陸熔巖回了一趟家, 把毯毯牽了出來陪虞近寒玩。毯毯個頭雖然大,性格卻很拘謹膽小, 一開始安安靜靜地呆在陸熔巖腳邊,只睜著兩只好奇的狗狗眼打量虞近寒。

虞近寒被毯毯萌得心肝都在顫。這就是她夢想中的狗狗,文靜乖巧有禮貌,不過分活潑熱情,社交尺度剛剛好。

兩人來到一家寵物友好公園,在草坪上陪毯毯玩了一會兒。很快毯毯就對虞近寒熱情了起來,甚至主動把腦袋放到她手底下讓她摸。

虞近寒摸了一會兒肉乎乎的大腦殼,陸熔巖就把毯毯牽走了,送到公園旁邊的寵物店去洗澡。等他回來時,看到虞近寒盤著腿坐在樹蔭下,身下墊著她的防曬外套。她低著頭,似乎在憋笑。

“你笑什麽?”陸熔巖走到她身旁坐下。

虞近寒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那邊那個混血小孩講話好搞笑,剛剛她跟她媽媽說,‘媽媽,我今天做了一個新朋友,明天你能拿我去她家嗎’。”

陸熔巖笑了笑,秒懂了這句話:“從小中英文混著說是這樣的,我小時候語言系統比她還混亂。”

“是嗎?”

“我小的時候,陸家還沒來大陸發展,他們完全不會說普通話,我跟他們交流都得說粵語。我媽又完全聽不懂粵語,我得跟她說普通話。如果陸家人和我媽同時在場,我就得改跟他們說英語,這樣所有人才聽得懂。”

“搞得還挺覆雜。”

“是啊,那時候我一天要切換好多次語言系統,經常切著切著就卡殼了。”

“你現在還會說粵語嗎?”

“會啊,現在陸家家族聚會也還是說粵語的。”

“那你說兩句來聽聽。”

樹蔭下清風徐徐,虞近寒擡頭望著頭頂交錯的樹枝和枝葉間一塊塊透著光的空缺,隨口說道。

陸熔巖看著枝葉間漏下來的光線傾註在她漂亮的眉睫之間,這畫面美好且靈動。他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心悸。

過了好幾秒鐘,他才輕聲說:“我鐘意你。”

虞近寒:“……”

雖然她不會說粵語,但從小也是看了不少港片港劇的,這四個字是什麽意思她還是聽得懂的。好端端的聊著天,他幹嘛突然告白啊?玩尬的啊?

見她沒什麽反應,陸熔巖又說:“我教你怎麽回答,你要說:‘我都系’。”

虞近寒仰頭望著頭頂的枝葉,假裝沒聽到。

陸熔巖不死心地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催促道:“你快說呀。”

“我不會。”

“我剛不是教你了嗎?我、都、系,就這麽三個字,趕緊說。”

“我學不會。”

陸熔巖那張帥臉漸漸垮了下去,語氣變得陰沈沈的:“你真不說?”

“我就不說。”

他點了點頭,行,不說是吧?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他把心一橫,往後一倒,直挺挺地躺在了草坪上:“你不說的話,今天我就躺這不起來了!”

虞近寒:“……”

這貨幾歲了啊?這個公園裏這麽多小朋友小狗狗,沒一個像他這樣躺地上撒潑耍賴的。

“那你就在這躺著吧,我去那邊的咖啡館裏吹會兒空調。”

虞近寒說完就要站起身離開,陸熔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松開。”虞近寒的語氣裏滿是威脅,對方卻一動不動,完全沒在怕的。

她踢了他一腳,陸熔巖依舊紋絲不動地躺著。他學習了這麽多年的格鬥,早就習慣了挨打忍痛,虞近寒踢他這力度在他看來跟撓癢癢沒什麽區別。

虞近寒往咖啡館的方向走,陸熔巖死死拽著她的胳膊不松手。他眼睛直直地望著天空,看起來悲傷又執著,用盡畢生的演技認真扮演一個被拋棄的犟種。

虞近寒完全走不動,只能板著臉罵他:“你有完沒完?我胳膊都讓你拽疼了!”

陸熔巖一聽到她說“疼”,立刻松開了手。雖然他是個犟種,但他還是更心疼魚魚。

虞近寒頭也不回地朝咖啡館走去,留下陸熔巖一個人躺在草地上,孤單又悲情地繼續賭氣。

過了一會兒,一只哈士奇跑了過來,用濕乎乎的狗鼻子聞了聞陸熔巖的臉。他十分入戲地想:這只二哈是過來安慰我的嗎?魚魚你看到了嗎?狗都比你會疼人!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哈士奇轉身用屁股對著他的腦袋,然後擡起了一條腿……

陸熔巖大驚失色,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翻身坐起,下一秒那只哈士奇的尿就滋在了剛剛他腦袋枕著的那塊草地上。

他一陣後怕,繼而又想到,這塊草坪上這麽多狗,不會每一片地都被狗尿澆灌過了吧?他剛剛居然直接躺在了草坪上,真是心大啊,怪不得剛才魚魚坐草地上時還要墊著她的防曬外套……

一想到魚魚,他轉頭向咖啡館的方向看去,暗暗祈禱她沒看到剛剛那丟臉的一幕。很不幸,此刻虞近寒正通過咖啡館的玻璃櫥窗看向他,笑得一臉促狹。

她全部都看到了……陸熔巖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一連串的打擊讓他惱羞成怒,他板著臉走向咖啡館,心想這回你不哄我個七八十分鐘別想翻篇。

等他走到虞近寒對面,看到咖啡桌上放著兩杯咖啡,一杯是她的,一杯是她給他點的,他瞬間就被哄好了。

算了算了,可能魚魚只是愛他在心口難開,只要她心裏有他就行。他在虞近寒對面坐了下來,捧起咖啡杯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餵,”虞近寒笑著對他說,“喝完這杯咖啡,你就趕緊回酒店洗個澡。”

“那哈士奇沒尿到我身上!”

“那片草地都不知道被多少狗尿過了,你還直接往上一躺,我現在很難直視你了你知道嗎?”

陸熔巖不服氣,擡起胳膊嗅了嗅,沒有任何異味,他才沒有沾到任何狗尿。

兩人喝著咖啡,吹著空調,陸熔巖給家裏的管家發了條消息,讓他待會兒派人去寵物店,把洗完澡的毯毯接回家。

發完消息,他正要放下手機,他那正在國外療養的母親又給他發了幾條語音過來。他轉成文字看了一下,顏婉說給他弟弟熔璘補習數學的老師家裏出了點事,這段時間不能來補課了。顏婉想讓他負責給熔璘補一補數學。

他回覆道:“我幫他補數學?您是想讓熔璘成為獨生子嗎?”

顏婉:“你胡說八道什麽!”

陸熔巖:“我說真的,我幫熔璘補課,講不了兩道題我就會被他氣得吐血而亡。”

顏婉:“那你問問你的同學有沒有願意接這活的。像虞近寒啊謝明軒啊這些個小孩,他們學習成績那麽好,教熔璘綽綽有餘。”

謝明軒?陸熔巖現在肯定是不會去聯系謝明軒的。至於魚魚……他突然覺得讓魚魚去他家看看,尤其是去他的臥室看看,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等魚魚給他那個愚蠢的弟弟補完課,他就趁所有人不註意把魚魚拉進他的臥室裏,把她按在門板上接吻,外面走廊上可能還有傭人經過,可能還會好奇他倆去哪了。然後他再把魚魚推倒在他平時睡的床上……嘶,太刺激了。

此時他的腦內劇場正上演著速度與激情,就在車速快要失控之際,虞近寒出聲將他腦內的小黃車截停了下來:“你在想什麽呢?笑得跟個興奮的變態一樣。”

他迅速收斂表情,一本正經地輕咳了一聲:“我弟的補課老師最近有事,暫時不能來教他了。我媽想給我弟找個臨時家教補補數學。她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家教?”虞近寒思考了片刻,問:“你家裏人不知道咱倆在交往吧?”

“目前我家還沒有人知道這事。”

虞近寒緩緩點了點頭,暑假閑著也是閑著,去掙點錢也好。

“我可以去給你弟當家教,但你千萬別讓你家裏人知道咱倆在交往。”

“放心,我嘴嚴著呢。”

很快他們就跟顏婉定好了,後天下午虞近寒就去給熔璘補課。

到了補課的這天早晨,陸熔巖陪虞近寒吃完早飯就回了家,親手把他的臥室衣帽間書房全部收拾了一遍,並且把杜松子酒當空氣清新劑到處噴了噴。

然後他把正在房間裏打游戲的熔璘叫了出來,一肘子將他抵到了墻上。

熔璘頓時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哥,你發現你上次買的那個全球限量版模型是被我給掰爛的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叫你出來是想告訴你,今天下午來給你補課的那位小虞老師,是我的同學。”

“我知道,就是那位你怎麽都贏不了的神一樣的對手。”

陸熔巖:“……”

她是神一樣的對手,你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他目光陰鷙地盯著瑟瑟發抖的熔璘,惡狠狠地發出警告:“待會兒小虞老師來了,你嘴巴甜一點,態度好一點,上課的時候務必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好好聽課。要是讓你哥在同學面前丟了面子,我就弄死你。”

熔璘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表現,哥你以後接班了千萬別把我趕出家門,更不可以撤銷我的信托!你知道的我是個廢物根本養不活自己,你讓我幹什麽都行,我永遠是你最忠實的狗腿子!”

"……你心裏有數就好。"

陸熔巖沒再管他,轉頭去找廚師商量今天下午的下午茶怎麽安排。等魚魚講完課,肯定得喝杯茶潤潤嗓子,再吃些點心補充一下被消耗的腦力。

到了下午兩點,他親自來到小區門口接虞近寒。虞近寒是自己打車過來的,一下車她就看到她那前兩天還躺地上撒潑耍賴的幼稚鬼男朋友,此時風度翩翩地站在小區門口,臉上帶著優雅得體的笑容跟她打招呼:“您好,小虞老師,很榮幸請到您來當舍弟的家教,請隨我來。”

虞近寒:“……”

雖然提前商量好了要假裝他倆只是普通同學關系,但他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裝過頭了?

虞近寒跟著他進了小區,她看著道路左右的歐式別墅,頗為震驚:“申城市中心居然也會建占地面積這麽大的獨棟別墅。”

“這個小區是十幾年前的了,那時候想要多好的地段多大的面積都行,擱現在肯定是不讓這麽搞了。”

他倆經過其中一棟別墅時,陸熔巖介紹道:“這棟別墅的前主人非常豪奢,我小時候就很疑惑,他怎麽能那麽不把錢當錢,陸家積累了上百年的財富都不敢像他那麽花。”

“所以這位前主人是做什麽的?”虞近寒問。

“前些年他被抓了我才知道,他是給國外的大毒梟供應原材料的。”

虞近寒:“……”

你們有錢人的八卦真是炸裂。

整個小區只有十八棟別墅,他倆走了一小會兒就走到了陸熔巖家。虞近寒遠遠就看到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站在鐵藝大門邊,這個男孩子跟陸熔巖長得有幾分像,但他的長相偏鈍感,眼神也更清澈愚蠢,沒有陸熔巖身上那股少年銳氣。

走近之後,這個男孩子恭恭敬敬地對虞近寒鞠了一躬:“小虞老師好,我是陸熔璘,您叫我熔璘或者小璘都行。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學生了,請您多多關照。”

虞近寒心裏讚嘆不已,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這家教也太好了。

陸熔巖站在她身旁,笑得頗有幾分得意。他今天連威脅帶恐嚇地親自給他弟上了個家教速成班,看來這速成的效果很不錯嘛,看小虞這反應應該是相當滿意。

三人一起穿過庭院,沿路遇到的花匠保鏢傭人等所有工作人員都微笑著跟虞近寒打招呼:“小虞老師好。”

虞近寒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是來當太子太傅的,這禮遇規格是不是整得太高了?

毯毯也跑過來熱情地迎接虞近寒,她隨手在毯毯的大腦殼上摸了兩把,熔璘立刻很有眼色地拍馬屁:“小虞老師您狗緣真好!我們家毯毯很少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麽熱情的!”

虞近寒幹笑了兩聲,立刻收回了摸毯毯腦袋的手。

走進別墅一樓氣勢恢宏的大廳,虞近寒四處打量了一下,小聲問陸熔巖:“你家這麽大,會不會鬧鬼?”

“鬧鬼?怎麽會!”陸熔巖一本正經地表示,“家裏保鏢傭人廚師花匠加起來幾十號人,鬼來了我們都能給它嚇跑!”

虞近寒:“……”

得,她今天算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了。

當著熔璘以及家裏一幹工作人員的面,陸熔巖客客氣氣地詢問她:“小虞老師大夏天的趕過來應該很是辛苦,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喝點東西?”

“不用,”虞近寒想都沒想就回絕了,“我不想耽誤熔璘時間,現在就補課,早點補完他好早點出去玩。”

其實是她想早點補完課好回去打游戲。她最近又沈迷於一款新游戲不可自拔,今天上午玩了一上午,玩到連午飯都忘了吃,放下游戲手柄就急匆匆趕來給熔璘補課了。

熔璘一臉“小虞老師皇恩浩蕩”的表情,言辭懇切地表達他的感恩之情:“小虞老師真是太體貼了!有您當我的補課老師,實在是我的福氣!”

虞近寒:“……”

恍惚間她還以為這小鬼是在說:“有您當我的太子太傅,實在是江山之福,社稷之福!”

家教好有禮貌是好事,但這孩子是不是表現得太抓馬了?還有陸熔巖今天也是戲精上身一樣死裝死裝的,這兩兄弟都吃錯藥了?

她跟著熔璘來到他的書房,在熔璘恭敬拉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是這樣的,你媽媽主要想讓我給你補補數學,你先把上學期你的數學卷子都拿來給我看看,我好了解一下你的水平。”

“好的好的。”

熔璘在學習方面,屬於那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學生。比如數學卷子他雖然做得一塌糊塗,但每學期的卷子他都整理了出來,用夾子夾在一起,顯得很有條理。

他從書櫃裏取出那一夾子卷子,雙手捧著遞給了虞近寒。虞近寒接過去一張張地翻看,越看越感到觸目驚心,匪夷所思。她翻完所有的卷子,單手扶額沈思了很久。

“小虞老師,您還好嗎?”熔璘打量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熔璘啊……”

“誒,我在。”熔璘立刻應了一聲,仿佛一個卑躬屈膝的小太監在說:“嗻,奴才在。”

“我想問個有點冒犯的問題。”

“您隨意冒犯,不用管我。”

“你* 跟你哥……確實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嗎?”

熔璘認真地回答道:“應該是的。我跟我哥都長得像我媽,我肯定是我媽親生的。至於我爸……陸家的小孩剛出生都是要做親子鑒定的,如果我不是我爸的崽,他應該不會養我這麽久。”

虞近寒聽了沒說話,心想你家還真把自家當皇室家族了麽?還親子鑒定,有封建王朝生怕外人混淆皇室血脈那股味兒了。

“行了,我們現在正式開始補課。這張期末考試的卷子你們老師講過沒?”

“沒有。”

“那我們就先講這張卷子的錯題。”

十分鐘後,虞近寒問:“剛才我講的你聽懂了嗎?”

熔璘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虞近寒和顏悅色地安慰他:“沒關系,我再換一種解法給你講一遍。”

半個小時後,已經講完了所有解法的虞近寒問:“這回你聽懂了嗎?”

熔璘還是一臉茫然地望著她。他的眼底空無一物,看不到任何知識存在的跡象。

已經黔驢技窮了的虞近寒急火攻心,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她伏倒在了書桌上,頃刻間冷汗涔涔,渾身發顫。起初她有些發懵,她不至於被這小孩氣成這樣吧?很快她就想起中午因為打游戲忘記了吃午飯,所以現在是低血糖又發作了?

她正想叫熔璘去給她拿點吃的,一扭頭就看到熔璘一臉驚懼地看著她,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書房。

虞近寒:“……”

這小鬼跑什麽啊,幹嘛露出那種表情,把她當成變異的喪屍了麽?

此時陸熔巖正在一樓優哉游哉地制作巧克力牛奶,這可是魚魚最喜歡喝的飲料。待會兒他就把巧克力牛奶送上樓去給魚魚嘗嘗,順便看看他們補課補得怎麽樣了。

話說今天他和熔璘都表現得挺乖,小虞應該很是舒心愜意吧?今晚是不是可以多要一些獎勵?

就在他浮想聯翩之際,熔璘沖到二樓走廊上,一邊跑一邊大喊。整棟別墅都回蕩著他驚恐的呼喊聲:“不好了哥!小虞老師被我氣死了!”

陸熔巖手中的可可粉罐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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