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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最重最大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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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最重最大的水蜜桃

當天晚上, 虞近寒和陸熔巖來到嘉鉑酒店頂層的露臺酒吧,一邊欣賞著江邊繁華的夜景,一邊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慶功酒。

他倆來到露臺一個無人的角落, 在溫柔的夜風中, 陸熔巖輕輕吻住了她。虞近寒閉上了眼睛,心想, 在她的一生中, 應該很難再有比今日更春風得意的時候了吧。她成了新晉高考狀元,又到手了五十萬獎金,還有一個很好很好的男朋友陪著她慶祝這一切……

或許未來一切光環都會消散,她會成為某個大廠格子間裏平凡的社畜,此刻忠貞不渝地愛著她的男朋友,也將不再是她能接觸到的人物……但是沒關系, 沒有人能永遠活在高光裏,這一生能有幾個精彩的瞬間已經足矣。

“我們回房間吧。”這一吻結束後, 虞近寒直視著他的眼睛, 輕聲說。

“好。”陸熔巖極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淡定。

回到套房, 剛進門陸熔巖就迫不及待地把虞近寒摁在門板上親,這比剛才露臺上的那個吻熱烈多了。他的犬齒危險地劃過她細嫩的嘴唇和皮膚, 似乎很想撕咬啃嚙。

虞近寒忍不住出聲提醒:“你收斂一點,明天還要回學校。”

“我知道。”

第二天早上, 虞近寒獨自從主臥大床上醒來,來到衛生間洗漱。她剛醒時還有些迷迷糊糊, 當看清鏡子裏的自己渾身都是被啃得亂七八糟的痕跡後,她立刻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還有臉說他知道?!她真是信了這狗東西的邪!

洗漱完畢後她來到起居室, 陸熔巖這會兒正背對她坐在沙發上,拿著個平板看財經新聞。她像個幽怨的女鬼一樣不聲不響地來到他身後, 用左手臂輕輕圈住了他的脖子。

陸熔巖笑了笑,以為魚魚大清早就跟他調情。他放下了平板,在魚魚的左手臂上親了一口:“昨晚我表現得很好是不是?”

虞近寒將左手臂放在他的下顎之下,彎成V字型,然後驟然勒緊。與此同時,她的右手臂從陸熔巖腦後橫過去,左手握緊右臂關節,一個柔術中常用的招式——裸絞,就這麽形成了。

這一招還是陸熔巖教她的,她學會之後第一個絞殺的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裸絞一旦形成基本就不可能破解。陸熔巖被她絞殺得呼吸困難,連忙用手大力拍打沙發表示認輸:“魚魚你冷靜點!待會兒咱還得回學校呢!”

虞近寒陰惻惻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還知道要回學校啊?你給我弄這一身狗啃一樣的痕跡是要幹嘛?”

“我錯了我錯了!今晚就讓你啃回來!你消消氣,今晚你想怎麽啃都行!”

虞近寒面無表情地絞殺得更加用力了。

陸熔巖聲音都嘶啞了,有氣無力地勸道:“魚魚,我不值得你走向犯罪的道路。你剛成為高考狀元,前途一片大好,別因為我做傻事……”

虞近寒立刻松開了手,若無其事地捋了捋額前散落的發絲。這狗東西說的對,她前途一片大好,才不至於因為他做傻事。

兩人在套房餐廳裏吃完早飯,虞近寒去衣帽間翻出一件奶酪黃的防曬衣換上,把拉鏈拉到了頂,遮住了鎖骨、脖頸以及手臂上的痕跡。

陸熔巖在起居室裏等她,當看到虞近寒穿著奶呼呼的奶酪黃防曬衣出現時,他眼睛一亮,被萌得死去活來。

“魚魚,你穿這件外套好可愛啊!”

虞近寒沒接話,只飛了一記眼刀過去讓他閉嘴。

兩人打了個車來到北辰。剛下車,陸熔巖就像往常一樣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手。

虞近寒立刻把他的手甩開:“在學校裏你老實點。”

陸熔巖皺了皺眉:“咱倆都畢業了。”

“學校裏還有那麽多學弟學妹呢,別給人家造成不好的影響。”

陸熔巖沒再說什麽。來到高三一班的教室,同學們紛紛起哄:

“高考狀元來了!”

“喲!你倆怎麽一起來的呀?”

“註意了各位!北辰有史以來最強學霸情侶正在向我們走來!”

陸熔巖沒搭理這些起哄。教室好多天沒人來,桌椅上都積了一層薄薄的灰,他用濕巾把虞近寒的座位仔仔細細擦了兩遍,才讓她入座。

虞近寒坐下後不久,童夢緣也來到了教室。就像往常每次長假結束後那樣,童夢緣拉著她分享假期旅游的見聞。聊著聊著,童夢緣忽然伸手指了指虞近寒的下顎:“小虞,你這裏被蚊子咬了誒!”

虞近寒:“……”

她目光涼悠悠地掃了一眼坐在她斜後方的陸熔巖,陸熔巖對著她乖巧一笑,就差搖尾巴了。

單純的童夢緣小朋友從背包裏翻出一盒青草膏,用手指蘸了點膏體塗在虞近寒的下顎處。

“這盒青草膏是我前幾天去泰國玩的時候買的,感覺比國內的正宗,塗在蚊子包上立馬就不癢了……咦?小虞,你這裏好像不是蚊子包。”

饒是單純如童夢緣,也察覺到了這一小塊皮膚摸起來不像是有蚊子包。

“被狗啃的。”虞近寒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啊?什麽壞狗這麽不知道分寸!”童夢緣義憤填膺,又忍不住提醒同桌,“你以後跟寵物玩還是當心些,動物畢竟是動物,沒有那麽通人性的。”

陸熔巖心虛地用手指關節蹭了蹭鼻梁。坐在他旁邊的謝明軒已經快要把牙都咬碎了。他的女神被他最好的兄弟給啃了!兩人還秀恩愛秀到了他面前!此刻他內心那叫一個恨意無窮,恨不得立刻手起刀落宰了陸熔巖這狗崽子。

很快班主任李冬青就來到了教室,給大家發放填報志願的參考書,又挨個挨個地給大家做填報志願相關的咨詢。

虞近寒和陸熔巖完全不需要參與這個環節。他倆被校領導叫了出去,接受校園電視臺和校刊的采訪。采訪結束後宣傳老師給他倆拍了新的宣傳照,他倆的照片和事跡,將永遠並排留在北辰的宣傳欄上,供學弟學妹們膜拜讚嘆。

現在不允許大肆炒作高考狀元,因此也沒有什麽外界的媒體來打擾虞近寒,她和陸熔巖接受完北辰內部的采訪就可以離開了。

雖然大肆炒作高考狀元已被禁止,但北辰總有辦法讓全申城的人都知道,今年的高考狀元出自他們北辰私高。

當天晚上,陸熔巖就看到了北辰公眾號最新的推文,內容非常奇葩:

“今年六月份,北辰果園又迎來了豐收季……其中,虞近寒同學是今年北辰果園收獲的最重最大的一顆水蜜桃,重量達到了639克,位居全申城第一。這是一顆獨一無二的狀元水蜜桃,堪稱水蜜桃之王……”

申城新高考總分660,639就是虞近寒這次高考的總分。新高考不分文理科,虞近寒是唯一的高考狀元,確實是獨一無二的狀元水蜜桃。

陸熔巖看完這篇推文樂得不行,恰好這時虞近寒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浴室裏溫暖的水汽將她的皮膚熏得白裏透著粉,別說,還真像一顆水靈靈的水蜜桃。

他眼饞得不行,一把將虞近寒拉到床上,死死壓住她,惡狗撲食似的啃了下去。

“嘿嘿,最重最大的水蜜桃是我的咯!”

“你神經病啊!”

一想到這顆最重最大、所有人都眼饞的水蜜桃只屬於他一個人,只有他能啃,他就滿足得不行,任由虞近寒罵他扇他踢他,他還厚著臉皮抓著她扇過來的巴掌親了又親。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陸熔巖還惦記著之前說要帶虞近寒隔三差五出去運動運動,於是他提議道:“今天下午我們去打網球好不好?”

虞近寒搖了搖頭:“我媽昨天給我發消息,叫我去給我爸掃墓,把我的高考成績跟他說說。我覺得也該去看看他了。”

“那我陪你去!”

“你去幹嘛?”虞近寒瞥了他一眼,“你又不認識我爸,去了多無聊。”

“我不怕無聊,我就想陪著你。”

“……行吧。”

吃完早飯,虞近寒隨便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好出門了。陸熔巖換了一件寬松的黑色POLO衫,領口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茍。

虞近寒看著他這一身裝扮不是很理解:“大夏天的你穿帶領子的黑色衣服,不嫌熱啊?”

“第一次見……”他本想說岳父大人,但立刻意識到這樣的日子不適合皮一下,於是他老老實實改口,“第一次見你父親,是要穿得莊重一點。”

虞近寒沒再說什麽。陸熔巖把他一直停在酒店停車場的那輛Urus開了出來,載著虞近寒駛向墓園。

到了墓園門口,兩人下了車。虞近寒去賣祭奠品的店裏買了一小束菊花。

陸熔巖指著旁邊巨大的一束菊花,問:“我們為什麽不買這束大的?”

他第一次來見岳父大人,帶那麽一小束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萬一虞叔叔誤以為他這人很小氣,不肯在天上保佑他倆的戀情怎麽辦?

虞近寒只回了三個字:“放不下。”

放不下?陸熔巖滿腦袋問號,什麽墓園會連束花都放不下?既然放不下為什麽還要擺在門口賣?

他跟隨虞近寒進了墓園,找到了虞近寒父親的墓,他的疑問都在此得到了解釋。

虞近寒的父親是以壁葬的形式下葬的。在這一面室外骨灰墻中,他只占據著一塊方磚大小的小地方。

陸熔巖湊近端詳著這塊嵌在骨灰墻裏的小墓碑,看到虞近寒的父親叫虞再思,長相很清秀儒雅,跟虞近寒長得有幾分像。這位虞再思先生只活了四十三歲,真是天妒英才。

墓碑旁邊有一個很細的小圓筒,也是嵌在墻上的。虞近寒將花束插進那個小圓筒裏,大小剛剛好,但凡那束花再大一點都插不進去了。

“我* 爸去世的時候,家裏欠了很多醫藥費,沒錢給他買墓地,就只能選擇壁葬。”虞近寒解釋道。

陸熔巖點點頭。虞近寒嘆了口氣:“沒錢的人生就是這麽艱辛,不僅活著的時候住不上大房子,連死後都住得憋屈。”

陸熔巖立刻表示:“我會努力掙錢的。”

虞近寒瞥了他一眼,心想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幹嘛在這表態?

陸熔巖想到虞近寒來給父親掃墓,應該會有許多話要跟父親說,可能會涉及到家庭隱私什麽的,於是他問虞近寒:“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

虞近寒望著父親的遺照,開始跟他交代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爸,昨天我媽叫我來看看你,今天我就帶著我男朋友一起過來了。他叫陸熔巖,是我高中同學,我們高中一畢業就在一起了。”

陸熔巖規規矩矩地向墓碑鞠了一躬:“叔叔好。”

虞近寒繼續往下說:“高考分數已經出來了,我考了639分,是申城今年的高考狀元。陸熔巖考了635,是申城第二名。北辰會給我五十萬獎金,加上之前參加《腦力極限》得到的一百萬獎金,等我畢業找到工作就可以買房了。

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媽媽的,雖然她覺得她不需要我照顧。她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心討好她娘家人,把沈順帆當成她親兒子。她早晚會大失所望的。”

虞近寒沈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算了,隨她去吧,我也懶得跟她吵架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

虞近寒絮絮叨叨地交代了很多事,最後她拉了一把陸熔巖的胳膊:“走吧,可以回去了。”

陸熔巖站著沒動:“小虞,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話要跟你父親說。”

虞近寒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你沒事吧?!我跟我爸都沒有悄悄話可講,你跟他還有悄悄話要講?!怎麽你認識他嗎?你跟他很熟嗎?”

陸熔巖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堅持道:“我真的有話要跟你父親講,你在這聽著我會不好意思。”

虞近寒:“……”

一天天跟有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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