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需要每天支付一個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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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需要每天支付一個晚安吻”
這晚他倆都留在酒店過夜。虞近寒靠坐在主臥的床頭, 聚精會神地用手機打字。
陸熔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撒嬌般黏黏糊糊地叫了一聲“魚魚”，虞近寒被他這動靜嚇了一跳, 條件反射般立刻按下了手機的息屏鍵。
陸熔巖的視線捕捉到她這一動作, 有些疑惑：“你在幹嘛？鬼鬼祟祟的。”
“沒幹嘛。”
“沒幹嘛那為什麽要防著我？”
“沒防著你，你想看就拿去看吧。”
虞近寒把手機屏幕解鎖, 直接把手機扔給了他。陸熔巖接過手機一看, 屏幕裏顯示著一份寫到一半的獨立游戲策劃案。他恍然大悟，難怪高三覆習那麽忙，小虞還堅持去盧雪園的畫室畫畫，在北辰蹭作曲課編程課各種課，原來她學習這些技能都是為制作獨立游戲做準備。
“你要做獨立游戲？”
“嗯，做著玩玩。”
陸熔巖來到床邊坐下, 一臉興奮地自告奮勇：“那我給你打下手，我會畫畫, 也會一點編程, 我可* 以給你當免費的原畫師和程序員……也不免費, 你需要每天支付一個晚安吻。”
虞近寒簡潔而冷漠地回了兩個字：“不要。”
陸熔巖頓時垮下了臉：“一個晚安吻你都舍不得啊？怎麽這麽小氣。你可想清楚了，只需要每晚睡前親我一下, 你就可以獲得一只核動力牛馬，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目前只想一個人做獨立游戲, 不考慮跟任何人合作。”
“那你一個人做得做到猴年馬月去啊？明明有現成的唔……”
虞近寒直接親了上去，堵住了他那張叨叨個沒完的嘴。
親完之後, 她笑著打量他迅速漲紅的臉：“免費的晚安吻，不需要你做核動力牛馬, 這下夠大方了吧？”
陸熔巖被她親得暈暈乎乎的，大腦放空了好一會兒才回道：“那……那你需要幫忙的話盡管找我。”
“行了, 睡覺。”
兩人熄燈就寢。陸熔巖躺在床上，一時半會兒睡不著，腦子裏七想八想的。他總覺得魚魚是因為不信任他才拒絕和他一起制作獨立游戲。沒關系，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機會一點一點獲取魚魚的信任。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躺在他身旁的虞近寒，心想和魚魚蓋著被子純聊天睡素覺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要是能摟著魚魚入睡那體驗感就更好了。
想到這裏，他輕輕叫了她一聲：“魚魚。”
“幹嘛？”
“我可以抱著你睡覺嗎？”
“不可以。”
“為什麽？！”
“我說過我觸覺過載，不喜歡別人長時間挨著我。你抱著我我沒法睡。”
“……好吧。”
陸熔巖嘆了口氣，開始琢磨能不能想辦法治好魚魚這觸覺過載的毛病，他可不想這輩子都無法抱著魚魚入睡。
過了一會兒，他又輕輕開口：“魚魚。”
“又怎麽了？”
“高考成績出來前，我們要不要出去旅游一趟？”
“你想去哪？”
“新西蘭怎麽樣？我們可以過去滑雪。你喜歡滑雪嗎？”
“不去新西蘭。我沒有護照，也沒有簽證，出國旅游很麻煩。”
“那我們就在國內旅游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虞近寒緩緩睜開眼睛，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問題：“我們找個海島呆幾天吧。”
“好啊，都交給我來安排。”
第二天早上，兩人在酒店裏吃完早餐，虞近寒說自己還有事，獨自離開了酒店。
她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拿好證件，去了一趟醫院。前幾天她上網查了很多關於避孕的資料。安全套的避孕有效率其實不算太高，有一定的避孕失敗的風險。藥物避孕的有效率雖然高，但需要堅持服藥，一旦忘記了會很麻煩，而且藥物的副作用也大。皮下埋植的避孕有效率最高，副作用也相對低一些，在國外是非常流行的避孕方式。她考慮再三，決定還是去做一下皮下埋植。
她並不覺得婚前過性生活有什麽問題，她這輩子會不會結婚都還不確定呢。眼下有喜歡的想睡的人，為什麽不睡呢？只要做好避孕措施就好了。
前幾天她就跟醫院預約了做皮下埋植，醫生說得等到月經來潮後五天內才能做。恰好她昨天生理期就到了，今天就趕緊去把這個皮埋手術給做了，省得夜長夢多。
她選擇的是最好最貴的進口植入劑，矽膠囊管不到一根火柴的大小，將植入她的左手上臂內側，植入後五年內都不用擔心會懷孕了。
醫生先給她左手上臂內側打麻藥，她本以為這個小手術不會有多痛，沒想到矽膠囊管的植入過程確實是不痛，但打麻藥的過程痛得要死。
這種痛感很像她小時候發燒打點滴，護士給她做皮試的那種痛感。當年她做皮試痛得止不住地流眼淚，現在打麻藥也同樣痛得眼淚汪汪。
她突然覺得五年後她應該不會再做皮下埋植了，她實在不想再打一次這個麻藥了。不過五年後她跟陸熔巖應該也早就分開了。
打完麻藥，醫生在她上臂內側劃了一個2毫米左右的小口子，將植入劑植入進去，這個小手術就算完成了，全程只花了幾分鐘時間。醫生給她的手臂纏上紗布，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就放她離開了。
她回到家，感覺手臂有一點輕微的不適感，應該只是剛植入了囊管還不太適應，她沒多管，在家上了一下午網課，學習游戲引擎原理及應用。
晚上，陸熔巖過來接她去嘉鉑酒店的一家粵菜餐廳吃晚飯。他還是將車停在了之前那個路口，虞近寒出現時，他看到她左手手臂上纏著的紗布，又驚訝又擔憂地問：“你手臂受傷了？”
“沒有，我去做了個皮下埋植。”
上車之後，陸熔巖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手臂上的紗布：“做這個疼嗎？”
“打麻藥的時候痛得要死。”
陸熔巖開著車，忽然嘆了一口氣：“你就這麽信不過我嗎？我都說了我全程都有做避孕措施的。”
“這跟信任你有什麽關系？安全套避孕有效率不夠高，我當然得做雙保險了，我可不想去醫院做人流。”
她小心謹慎地活了十八年，沒理由在這時候犯糊塗。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自己意外懷孕的。
陸熔巖沈默了片刻：“其實我也可以去做結紮的。你幹嘛一聲不響地就跑去做這個手術？你明明可以先跟我商量，然後我去做結紮。你還是信不過我，都不肯先跟我提一下這個事。”
虞近寒默默聽著，一直沒說話。
此時兩個人都心情覆雜。陸熔巖越發明顯地感覺到，雖然他已經是小虞的男朋友了，但小虞內心深處並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她在他倆之間劃下了一條分明的界限，並且決不允許彼此跨過那條界限。
他暗暗嘆了口氣，要取得小虞的信任，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虞近寒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心想陸熔巖剛剛說的其實沒錯。她沒有那麽信任他，她從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也不敢把他當成自己人。
開什麽玩笑，他倆的戀愛關系都不知道能維持多久。搞不好哪天陸家就會給他安排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這年頭哪有什麽豪門子弟為愛私奔的都市傳說，在陸家和她之間，陸熔巖肯定會選擇前者。她越是傻乎乎地全身心地信任他，最後的下場就會越慘不忍睹。
過了好一會兒，虞近寒終於緩緩開口，語氣裏帶有明顯的警告意味：“你別以為我做了皮下埋植你就不用戴套了。安全套是用來防病毒感染的，敢把HPV病毒傳染給我，我就弄死你。”
陸熔巖大驚：“我怎麽可能把HPV病毒傳染給你？我打過九價的！”
虞近寒狐疑地看向他：“你怎麽可能打過九價？目前不是只允許女性預約嗎？”
“香港那邊無論男女滿了九歲就能打。我那會兒還小，都不知道HPV是什麽，我媽就把我拎過去挨了一針。”
原來如此。虞近寒點點頭，在心裏默默感謝顏婉女士為她的健康性生活所作出的貢獻。
陸熔巖又問：“你打過九價了嗎？沒打的話我陪你去香港打吧，那邊不需要排太久的隊。”
“我去年已經打過了。”
她去打九價還是李冬青提醒的。有段時間李冬青會挨個提醒班裏的女生去接種九價疫苗。
想到這裏她就嘆了口氣，顏婉都記得早早帶自家孩子去打九價，李冬青身為班主任也會盡職盡責地提醒每個女生去打九價，只有她母親不願意管這事。
去年她還未成年，接種九價疫苗需要監護人陪同，沈霜露連陪她去醫院都嫌麻煩，說耽誤她上班。今年她去伺候姚曉麗坐月子，一連耽誤幾個月的工作，倒是不見她嫌麻煩了。
第二天，虞近寒把手臂上的紗布拆了下來，那道只有兩毫米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她在傷口上貼了一個創可貼，就沒再管它了。
又過了幾天，陸熔巖把海島之旅一切事宜安排妥當，便來接虞近寒一起飛往南方那個熱帶海島。
虞近寒沒帶行李箱，只往背包裏塞了幾套換洗衣服，拎著一個黑色小箱子便出門了。
陸熔巖看到那個黑色手提箱有些好奇：“這是什麽？”
“我新買的無人機，打算帶過去拍點素材。”
陸熔巖點點頭，心想難怪小虞說要找個海島呆幾天，她應該並不是真的想去海島玩，只是想過去拍點素材用來制作她那款獨立游戲罷了。
坐了三個多小時飛機，他們剛出機場就有酒店安排的車過來接。虞近寒第一次來熱帶海島，一路都好奇地打量著車窗外的熱帶風光。
到島上的第一天，陸熔巖安排的酒店房間是一個水底套房，套房裏有一整面墻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很多熱帶魚群在墻的另一邊游來游去。
虞近寒進了套房，坐在那道玻璃幕墻旁邊欣賞這些魚群，陸熔巖坐在她旁邊打趣：“魚魚你快看，好多你的本家親戚！”
虞近寒笑了笑，靜靜地欣賞這些美麗的海洋生物。
陸熔巖陪她坐了一會兒，手掌開始不老實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虞近寒一把將他的手拍掉，轉頭瞪了他一眼：“你老實點！”
陸熔巖楞了一下：“你生理期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虞近寒理直氣壯地斥責他：“你能不能要點臉！要當著我這麽多本家親戚的面做這種事嗎？”
陸熔巖：“……”
他就不該訂這什麽破水底套房！什麽本家親戚！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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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熔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撒嬌般黏黏糊糊地叫了一聲“魚魚”，虞近寒被他這動靜嚇了一跳, 條件反射般立刻按下了手機的息屏鍵。
陸熔巖的視線捕捉到她這一動作, 有些疑惑：“你在幹嘛？鬼鬼祟祟的。”
“沒幹嘛。”
“沒幹嘛那為什麽要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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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獨立游戲？”
“嗯，做著玩玩。”
陸熔巖來到床邊坐下, 一臉興奮地自告奮勇：“那我給你打下手，我會畫畫, 也會一點編程, 我可* 以給你當免費的原畫師和程序員……也不免費, 你需要每天支付一個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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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熔巖頓時垮下了臉：“一個晚安吻你都舍不得啊？怎麽這麽小氣。你可想清楚了，只需要每晚睡前親我一下, 你就可以獲得一只核動力牛馬，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目前只想一個人做獨立游戲, 不考慮跟任何人合作。”
“那你一個人做得做到猴年馬月去啊？明明有現成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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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完之後, 她笑著打量他迅速漲紅的臉：“免費的晚安吻，不需要你做核動力牛馬, 這下夠大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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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躺在他身旁的虞近寒，心想和魚魚蓋著被子純聊天睡素覺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要是能摟著魚魚入睡那體驗感就更好了。
想到這裏，他輕輕叫了她一聲：“魚魚。”
“幹嘛？”
“我可以抱著你睡覺嗎？”
“不可以。”
“為什麽？！”
“我說過我觸覺過載，不喜歡別人長時間挨著我。你抱著我我沒法睡。”
“……好吧。”
陸熔巖嘆了口氣，開始琢磨能不能想辦法治好魚魚這觸覺過載的毛病，他可不想這輩子都無法抱著魚魚入睡。
過了一會兒，他又輕輕開口：“魚魚。”
“又怎麽了？”
“高考成績出來前，我們要不要出去旅游一趟？”
“你想去哪？”
“新西蘭怎麽樣？我們可以過去滑雪。你喜歡滑雪嗎？”
“不去新西蘭。我沒有護照，也沒有簽證，出國旅游很麻煩。”
“那我們就在國內旅游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虞近寒緩緩睜開眼睛，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問題：“我們找個海島呆幾天吧。”
“好啊，都交給我來安排。”
第二天早上，兩人在酒店裏吃完早餐，虞近寒說自己還有事，獨自離開了酒店。
她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拿好證件，去了一趟醫院。前幾天她上網查了很多關於避孕的資料。安全套的避孕有效率其實不算太高，有一定的避孕失敗的風險。藥物避孕的有效率雖然高，但需要堅持服藥，一旦忘記了會很麻煩，而且藥物的副作用也大。皮下埋植的避孕有效率最高，副作用也相對低一些，在國外是非常流行的避孕方式。她考慮再三，決定還是去做一下皮下埋植。
她並不覺得婚前過性生活有什麽問題，她這輩子會不會結婚都還不確定呢。眼下有喜歡的想睡的人，為什麽不睡呢？只要做好避孕措施就好了。
前幾天她就跟醫院預約了做皮下埋植，醫生說得等到月經來潮後五天內才能做。恰好她昨天生理期就到了，今天就趕緊去把這個皮埋手術給做了，省得夜長夢多。
她選擇的是最好最貴的進口植入劑，矽膠囊管不到一根火柴的大小，將植入她的左手上臂內側，植入後五年內都不用擔心會懷孕了。
醫生先給她左手上臂內側打麻藥，她本以為這個小手術不會有多痛，沒想到矽膠囊管的植入過程確實是不痛，但打麻藥的過程痛得要死。
這種痛感很像她小時候發燒打點滴，護士給她做皮試的那種痛感。當年她做皮試痛得止不住地流眼淚，現在打麻藥也同樣痛得眼淚汪汪。
她突然覺得五年後她應該不會再做皮下埋植了，她實在不想再打一次這個麻藥了。不過五年後她跟陸熔巖應該也早就分開了。
打完麻藥，醫生在她上臂內側劃了一個2毫米左右的小口子，將植入劑植入進去，這個小手術就算完成了，全程只花了幾分鐘時間。醫生給她的手臂纏上紗布，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就放她離開了。
她回到家，感覺手臂有一點輕微的不適感，應該只是剛植入了囊管還不太適應，她沒多管，在家上了一下午網課，學習游戲引擎原理及應用。
晚上，陸熔巖過來接她去嘉鉑酒店的一家粵菜餐廳吃晚飯。他還是將車停在了之前那個路口，虞近寒出現時，他看到她左手手臂上纏著的紗布，又驚訝又擔憂地問：“你手臂受傷了？”
“沒有，我去做了個皮下埋植。”
上車之後，陸熔巖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手臂上的紗布：“做這個疼嗎？”
“打麻藥的時候痛得要死。”
陸熔巖開著車，忽然嘆了一口氣：“你就這麽信不過我嗎？我都說了我全程都有做避孕措施的。”
“這跟信任你有什麽關系？安全套避孕有效率不夠高，我當然得做雙保險了，我可不想去醫院做人流。”
她小心謹慎地活了十八年，沒理由在這時候犯糊塗。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自己意外懷孕的。
陸熔巖沈默了片刻：“其實我也可以去做結紮的。你幹嘛一聲不響地就跑去做這個手術？你明明可以先跟我商量，然後我去做結紮。你還是信不過我，都不肯先跟我提一下這個事。”
虞近寒默默聽著，一直沒說話。
此時兩個人都心情覆雜。陸熔巖越發明顯地感覺到，雖然他已經是小虞的男朋友了，但小虞內心深處並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她在他倆之間劃下了一條分明的界限，並且決不允許彼此跨過那條界限。
他暗暗嘆了口氣，要取得小虞的信任，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虞近寒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心想陸熔巖剛剛說的其實沒錯。她沒有那麽信任他，她從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也不敢把他當成自己人。
開什麽玩笑，他倆的戀愛關系都不知道能維持多久。搞不好哪天陸家就會給他安排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這年頭哪有什麽豪門子弟為愛私奔的都市傳說，在陸家和她之間，陸熔巖肯定會選擇前者。她越是傻乎乎地全身心地信任他，最後的下場就會越慘不忍睹。
過了好一會兒，虞近寒終於緩緩開口，語氣裏帶有明顯的警告意味：“你別以為我做了皮下埋植你就不用戴套了。安全套是用來防病毒感染的，敢把HPV病毒傳染給我，我就弄死你。”
陸熔巖大驚：“我怎麽可能把HPV病毒傳染給你？我打過九價的！”
虞近寒狐疑地看向他：“你怎麽可能打過九價？目前不是只允許女性預約嗎？”
“香港那邊無論男女滿了九歲就能打。我那會兒還小，都不知道HPV是什麽，我媽就把我拎過去挨了一針。”
原來如此。虞近寒點點頭，在心裏默默感謝顏婉女士為她的健康性生活所作出的貢獻。
陸熔巖又問：“你打過九價了嗎？沒打的話我陪你去香港打吧，那邊不需要排太久的隊。”
“我去年已經打過了。”
她去打九價還是李冬青提醒的。有段時間李冬青會挨個提醒班裏的女生去接種九價疫苗。
想到這裏她就嘆了口氣，顏婉都記得早早帶自家孩子去打九價，李冬青身為班主任也會盡職盡責地提醒每個女生去打九價，只有她母親不願意管這事。
去年她還未成年，接種九價疫苗需要監護人陪同，沈霜露連陪她去醫院都嫌麻煩，說耽誤她上班。今年她去伺候姚曉麗坐月子，一連耽誤幾個月的工作，倒是不見她嫌麻煩了。
第二天，虞近寒把手臂上的紗布拆了下來，那道只有兩毫米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她在傷口上貼了一個創可貼，就沒再管它了。
又過了幾天，陸熔巖把海島之旅一切事宜安排妥當，便來接虞近寒一起飛往南方那個熱帶海島。
虞近寒沒帶行李箱，只往背包裏塞了幾套換洗衣服，拎著一個黑色小箱子便出門了。
陸熔巖看到那個黑色手提箱有些好奇：“這是什麽？”
“我新買的無人機，打算帶過去拍點素材。”
陸熔巖點點頭，心想難怪小虞說要找個海島呆幾天，她應該並不是真的想去海島玩，只是想過去拍點素材用來制作她那款獨立游戲罷了。
坐了三個多小時飛機，他們剛出機場就有酒店安排的車過來接。虞近寒第一次來熱帶海島，一路都好奇地打量著車窗外的熱帶風光。
到島上的第一天，陸熔巖安排的酒店房間是一個水底套房，套房裏有一整面墻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很多熱帶魚群在墻的另一邊游來游去。
虞近寒進了套房，坐在那道玻璃幕墻旁邊欣賞這些魚群，陸熔巖坐在她旁邊打趣：“魚魚你快看，好多你的本家親戚！”
虞近寒笑了笑，靜靜地欣賞這些美麗的海洋生物。
陸熔巖陪她坐了一會兒，手掌開始不老實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虞近寒一把將他的手拍掉，轉頭瞪了他一眼：“你老實點！”
陸熔巖楞了一下：“你生理期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虞近寒理直氣壯地斥責他：“你能不能要點臉！要當著我這麽多本家親戚的面做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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