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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她真的是一條好會撩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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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她真的是一條好會撩的魚

他倆最終都沒有回家, 而是去了申城市中心的嘉鉑酒店。陸熔巖訂了一個雙臥江景套房,在套房專屬私人管家的指引下,他拉著虞近寒進了套房, 並吩咐管家端兩份醒酒茶上來。

私人管家Jessie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子, 她沒看過《腦力極限》這個節目,自然也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兩個年輕人。聽到陸熔巖要醒酒茶, 她微微楞了一下。眼前這個看穿著打扮明顯是富二代的男生, 拉著一個喝得醉醺醺的漂亮女生來開房,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幹什麽。這時候不應該再多要幾瓶酒把人灌到不省人事麽?要醒酒茶是什麽操作?

Jessie雖然滿腹疑問,但還是優雅得體地回了一句“好的,請稍等。”

管家離開後,虞近寒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面燈火輝煌氣勢恢宏的江景, 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在申城住了十八年,市中心的江景她看過無數回了, 每次都是站在江岸邊, 跟無數游客擠在一起, 看著渾濁的江水滾滾而逝,江對岸的世界級高樓直插雲霄, 對她來說是那樣的高不可攀。

今晚是她第一次站在高樓上俯瞰這一片壯麗的江景,這裏的視角能給人一種錯覺, 好像世間一切繁華都匍匐在自己腳下。

她嘆了口氣,在心裏默默祈禱:虞家的列祖列宗啊, 都別睡了,趕緊起來給祖墳點火, 往死裏冒青煙,務必要保佑她今生能做出一番大事業, 發一筆大財,早日住上這樣擁有無敵江景的大房子。

陸熔巖走到她身後,輕輕摟住她:“你在想什麽?”

“想發財。”

“啊?”

“這裏的江景好漂亮。”

“你喜歡的話,那我們……”陸熔巖頓住了,他本來想說“那我們以後可以經常過來住”,但這話聽起來好像他是什麽色中餓鬼,整天就盼著跟小虞開房一樣,他便立刻打住了。

雖然他已經和小虞正式在一起了,但他還是得小心維護他在小虞心中的形象,不能表現得跟個麻甩佬一樣,不然小虞再次誤會他把他給甩了可怎麽辦?

“你想說什麽?”虞近寒問。

“沒什麽。”

正好這時管家Jessie端著醒酒茶在外面敲門,陸熔巖親了親她的耳垂,拉著她回到了套房起居室。

Jessie把醒酒茶放到茶幾上便退下了。虞近寒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隨便換了幾個臺。陸熔巖坐在她旁邊,端起醒酒茶用手背試了下溫度,感覺溫度正合適,便把茶杯遞給她。

“把醒酒茶喝了就去洗漱睡覺好不好?你睡主臥,我睡另一間臥室。”

虞近寒未置可否,接過醒酒茶隨便喝了兩口就放下了。她又換了好幾個臺,感覺節目內容都很無聊,又把電視關上了。

她靠在沙發上,偏過頭看著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發呆。今天她高中畢業了……不對,已經過了半夜12點了,是昨天畢業了。

小時候她一度以為自己不會上高中的。那時候的她對生活裏的一切都感到無比厭煩,一心想著讀完初中趕緊離開家去外面打工。

但最終她還是堅持下來了,雖然很辛苦,但她還是讀完了高中,拿了很多獎學金,保送了明大,上了一檔很火的節目,賺了一百萬獎金……

回首過去這些年,每一步她都走得小心謹慎,時刻繃緊了神經,永遠以最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如今高考結束了,高中畢業了,所有的壓力驟然消失,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不必再那麽小心謹慎……她甚至突然想做一些出格的事。

“你睡著了嗎?”陸熔巖輕聲詢問。

她轉過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她的思緒如水草般飄飄蕩蕩,漫無目的地想:這人是誰啊?哦對了,是她新交的男朋友,是屬於她的……不對,只是暫時屬於她罷了。

人生真的會有那麽多意外嗎?車禍、襲擊、疾病、小行星撞地球……這些意外大概率永遠不會來臨。但她和陸熔巖之間的鴻溝大概率會永遠存在著,並早晚有一天導致他倆分道揚鑣。

她忽然覺得很難受,強烈的占有欲如潮水將她淹沒,令她窒息,她皺起了眉頭。

陸熔巖見她神色不對,立刻湊過來一臉擔憂地問:“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虞近寒靜靜地看著他,她看人的眼神一向冷冽如刀,但其實此刻她的五臟六腑都被占有欲給炙烤著。她忽然很想徹底占有眼前這個人。

她伸出手,緊緊攥著陸熔巖的衣領,驟然出聲詢問:“要不要做?”

她的語氣平淡得好像在問“要不要吃飯”、“要不要喝水”,但她眼底那直白的濃烈的占有欲像火星子一樣,燙得陸熔巖一激靈。

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當他對上她的視線,他就意識到他沒聽錯,她也沒在跟他開玩笑,於是他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立刻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錄音功能,並把手機放到虞近寒嘴唇邊。

與此同時,他極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正常:“不是我不信任你啊魚魚,實在是你冤枉我太多次了,在這方面你前科累累,我不得不提前保存好證據,省得你明早下了床就不認人,說我趁人之危什麽的。”

虞近寒皺著眉看向他:“你在說什麽啊?”

“現在,你有清醒地意識到我是誰嗎?”

“你是我男朋友啊。”

“你確定要跟我發生關系嗎?”

“……”

虞近寒沈默了片刻,來了一句:“我現在不確定了。”

陸熔巖頓時懵了:“啊?”

搞什麽?這麽快就變卦了?你玩我呢?

虞近寒嘆了口氣:“你太磨嘰了。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吃藥了?”

陸熔巖更懵了:“啊?”

“網上說,如果一個男的在上床前突然磨磨唧唧說很多話,那說明他其實不太行,剛吃了藥正在等藥效上來。”

陸熔巖:“……”

什麽亂七八糟的說法,簡直聞所未聞,匪夷所思。老天爺,小虞平時上網沖的都是什麽浪啊?他倆上的是同一個網嗎?

虞近寒站了起來,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遺憾地表示:“要不這戀愛咱還是先別談了,你的當務之急是接受治療。我不想跟……唔……”

陸熔巖臉色鐵青地關掉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在虞近寒的手剛摸到門把手時,他直接沖過去將人按在門板上,狠狠堵住了她的嘴——用他自己的嘴堵的。

虞近寒被親到快缺氧,迷迷糊糊間她還在想:還好意思說我親人的時候像土匪,你這親法不更像土匪?不,應該說是像八百年沒吃過肉的狗。

第二天早上,陸熔巖很早就醒來了。窗簾厚實的酒店房間裏只透進來一點柔和的晨光。他偏過頭,看著虞近寒安靜的睡顏,感覺心臟溫暖又充實。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好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衣,離開了次臥,來到了主臥。昨晚他倆是在主臥做的,衣服還在主臥的床上床下到處散落著。他把衣服都撿了起來,疊好放在一旁,然後進主臥的衛生間洗漱了一番,把管家叫了過來。

他把臟衣服交給管家Jessie,讓她立刻拿去洗幹凈烘幹再送回來,然後把早餐送到套房餐廳裏。

Jessie很快完成了任務。陸熔巖把洗過的衣服換上,拿著虞近寒的衣服回到次臥,把她的衣服疊好放在她身旁,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守著她。

虞近寒身上也穿著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衣,是他昨晚幫她換上的。昨晚做到後面她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她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又折騰到大半夜,整個人都呆呆楞楞的似醒非醒。

他給她洗了澡,換上睡衣,吹幹頭發,然後抱著她回到主臥。本來是打算在主臥睡的,但床單已經濕了,他只好帶著她來次臥休息。把虞近寒安置在次臥雲朵般綿軟的被窩裏,她已經極累極困,但還是湊過來親了他一下才墜入夢鄉。

一回想起昨晚入睡前的最後一個吻,那個幹幹凈凈簡簡單單,沒有任何欲念,只有無限溫馨的晚安吻,他就感覺心室裏灌滿了溫熱的水流,晃晃蕩蕩的,幸福到要溢出來。

在這個日光澄澈的夏日清晨,他看著虞近寒恬靜的睡顏,心想,未來漫長的人生裏,他要每一天都能得到她的晚安吻。

不知過* 了多長時間,虞近寒終於悠悠醒來。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酒店的天花板,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她這是在哪?

陸熔巖見她醒了,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早安,魚魚。”

虞近寒轉動眼珠,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幾秒鐘,然後伸出手,一把將他推開。

她立刻坐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穿的睡衣,又掃視了一圈四周,很快發現了床上放著的那疊她昨天穿的衣服。她把衣服拿過來,一件一件地換上,全程冷著臉沒說一個字。

陸熔巖本來滿懷期待地盼著她醒過來跟他膩歪一會兒,但現在他瞧著小虞這臉色,怎麽感覺她氣壓很低?

他心裏七上八下的,但又百思不得其解,昨晚應該沒出什麽差錯啊,她睡著前還特地給了他一個晚安吻,這難道不是對他的表現很滿意的意思麽?難道小虞只是起床氣犯了?

虞近寒迅速換好衣服,進了次臥的衛生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開始洗漱。

陸熔巖實在忐忑不安,壯著膽子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小虞,你還好吧?”

虞近寒洗漱完畢,打開衛生間的門,對門外的陸熔巖怒目而視:“好什麽好?就你那個爛技術我怎麽好得了?既然你什麽都不會,那你幹嘛要答應跟我做?你不會先去學習一下啊?

你學習能力不是挺強的嗎?之前跟我爭第一名的位置不是很認真嗎?怎麽這種事你就不能認真對待一下?反正你能爽到,就不管我舒不舒服了是吧?”

陸熔巖聽完這一頓數落,目瞪口呆,又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不對吧?昨晚只有剛開始的時候你不適應,後來你挺投入的啊,你還催我……”

“你閉嘴!”虞近寒氣急敗壞地擡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那狗嘴裏吐出什麽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陸熔巖把她的手拿下來,依然壯著膽子為自己辯解:“你睡著之前還給了我一個晚安吻,你要真體驗感那麽差,不早把我踹下床了,還會給我晚安吻?”

虞近寒努力回憶了一下,實在沒回憶起什麽美好的片段,更不要說晚安吻了,於是她理直氣壯地指責對方:“你胡說八道!哪有什麽晚安吻!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你現在不僅技術很爛,人品也很可疑!”

陸熔巖恍然大悟:“是你不記得了吧?你昨晚本來就喝多了,宿醉後記憶不全也是很正常的事。”

虞近寒一向有些天才特有的自負,堅決不相信是她記憶出現了問題,一口咬定是陸熔巖在狡辯。

“你不要再說了!說得越多只會越讓我看不起你!就坦蕩承認自己的不足不行麽?你現在滿口謊話的樣子讓我覺得很陌生,我要重新審視我們倆之間的關系了!”

陸熔巖:“……”

這可真是六月飛雪,無妄之災。他千防萬防,生怕小虞又冤枉他,沒想到還是沒防住,小虞總能找到一些格外清奇出人意料的角度來給他扣黑鍋。

他的冤屈先放下不說,現在小虞說要重新審視他倆之間的關系,這下可麻煩大了,小虞不會要因為這麽個破事跟他分手吧?

蒼了個天誒,就算是開了八倍速的戀愛也沒有流程走得這麽快的,第一天告白接吻牽手開房全都做了,第二天就火速提分手,誰家好人是這樣談戀愛的?人家約炮的還要你來我往地拉扯幾個回合呢。

他深吸了一口氣,果斷決定先認下這口黑鍋,把小虞穩住再說。

“我錯了,是我技術不足,沒照顧好你。你再多給我幾次機會,不管怎麽說我的硬件條件還是不錯的吧?你知道的,只要硬件設備沒問題,軟件更新升級都是很容易的。”

虞近寒:“……”

什麽硬件軟件的,真是糟糕的對話。天殺的,她造了什麽孽要在大清早的跟這個糟糕的家夥進行這種糟糕的對話。

她沈默了片刻,倨傲地擡了擡下巴:“那你先去更新升級一下再來找我,升級不成功就永遠別來見我了。”

陸熔巖皺了皺眉,有點傷心:“這麽決絕?不是很多女生都不在乎這個的嗎?”

虞近寒冷笑了一聲:“怎麽?談柏拉圖戀愛啊?可以啊,等我七十歲以後你再來跟我談,那時候咱倆坐著輪椅慢慢進行精神交流。”

陸熔巖:“……”

虞近寒沒再搭理他,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陸熔巖拉住了她,問:“你去哪?”

“回家。”

“先吃早餐。我讓管家把早餐送到套房裏來了,你不吃點待會兒低血糖了怎麽辦?”

虞近寒沒再說什麽,任由他把她拉到套房的餐廳裏,坐下開始吃早餐。這一年裏她都是很重視一日三餐的,生怕少吃一頓低血糖又發作。

隨便撿了塊三明治吃了幾口,她忽然想起來什麽,輕輕踢了陸熔巖一腳,頭也不擡地吩咐道:“你去幫我買一盒緊急避孕藥。”

陸熔巖大為不解:“不用吧?我昨晚全程都有做措施的,而且那個藥對身體不好的。”

虞近寒白了他一眼:“我能不知道那個藥對身體不好?你昨晚笨手笨腳的,誰知道你有沒有正確做好避孕措施?”

陸熔巖越發委屈:“你不信任我?”

虞近寒冷漠地表示:“我不信任你又怎麽了?是對你的信任重要,還是我自己的身體重要?”

她確實不夠信任他,喜歡是一回事,但信任是另一回事。她可以很快喜歡上一個人,卻永遠不可能輕易信任一個人。

陸熔巖張了張口,無話可說。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待會兒自己去買。”

“我去我去。”

吃完早餐,又吃了藥,虞近寒便決定打車回家了。陸熔巖說要送她,她果斷拒絕了:“你送我?你是要讓我們弄堂的那些爺叔阿婆都看到我夜不歸宿,第二天被一個男的送回家?”

陸熔巖沒敢再說什麽,只好目送她一個人乘車離開了。

回到家,虞近寒感覺有些疲累,倒頭睡了一覺。睡醒之後她躺在床上發呆,大腦呈放空狀態,然後腦海裏莫名其妙就浮現出了一些畫面……她想起來了,昨晚發生的所有事,她都想起來了。

陸熔巖還真沒撒謊。她一開始確實是不太舒服,還煩躁地扇了他幾巴掌。但是後來體驗感慢慢的就變好了……不得不說,學霸就是學霸,無論做什麽事都天賦異稟,悟性驚人。

完事之後他還很溫柔細致地幫她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吹幹頭發,然後把她安放到幹凈綿軟的被窩裏,她被伺候得龍心大悅,還獎勵了他一個晚安吻才心滿意足地睡去。

她擡起手臂遮住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她又冤枉陸熔巖了,這小子也是有病,明明被冤枉了為什麽還要認錯啊?算了算了,過兩天她主動哄哄他好了。

回到家後的陸熔巖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惡補生理知識。他承認他在這方面的準備確實不夠充分,因為他完全沒想過會這麽快跟小虞發生關系,這戀愛談得著實有些太不走尋常路了。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盡快完成系統的更新升級,然後去小虞那刷新印象分,挽救他那岌岌可危的戀情。

兩天後,他自覺已經更新升級完畢,便給虞近寒發了一條消息,約她第二天下午出來約會。

發完這條消息後他緊張地盯著手機屏幕,直到虞近寒回了一句“好”他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說起來這是他和小虞的第一次正式約會,必須得高度重視,用盡一切手段把印象分給刷上去。

為此他特地去修了一下頭發,花了大量時間準備明天的出行裝備,最終定下了一套清爽簡潔的美式休閑運動風穿搭,搭配清冽淡雅的杜松子酒味香水。至於車嘛,他在自家車庫裏轉悠半天,感覺還是那輛明黃色的Urus跟他的整體氣質最相襯,明天就開這輛車去接魚魚好了。

跟陸熔巖的嚴陣以待截然不同,虞近寒一直在家打游戲,直到第二天陸熔巖發消息過來說他已經到了,她才放下游戲手柄,洗了把臉,隨手紮了下頭發,就這麽出門了。

陸熔巖把車停在虞近寒家附近一個較為安靜的路口,這裏離她家還有個兩三百米,既能避開她家鄰居們的窺探,又不至於讓她繞太遠的路。

他站在法國梧桐樹下,倚著車門,沒等幾分鐘就看到小虞出現在對面那條街上了。她穿著寬松的克萊因藍T恤,奶白色短褲,頭發簡單地紮在腦後,整個人隨意到仿佛只是下樓倒個垃圾。午後強烈的日光將她本就白皙的皮膚照耀得仿佛在發光。

他註意到小虞嘴裏好像含著什麽東西,是糖嗎?

夏天的陽光太暴烈,虞近寒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街對面懸鈴木樹蔭下的陸熔巖,莫名覺得他今天好像帥到了一個新高度。一身清爽簡潔的美式休閑運動風穿搭,倚著一輛明黃色的Urus,這畫面極其清新明凈,好像夏日汽水廣告。

本來就有幾分顏狗屬性的虞近寒被這畫面取悅到了,加上前兩天冤枉了陸熔巖,她本就有意補償他,因此她決定給他一點甜頭。

虞近寒走到懸鈴木樹蔭下,站到陸熔巖面前,饒有興味地打量著自己的男朋友。

陸熔巖本來有些忐忑,上次小虞對他很不滿,他以為她今天多少還會有些餘怒未消,但現在看來,小虞好像完全沒有要翻舊賬的意思。

他張了張口,正要說些什麽,虞近寒笑瞇瞇地先開口了:“給你一點甜頭嘗嘗,好不好?”

他還沒反應過來,虞近寒就按著他的後頸,踮起腳尖吻住了他。唇齒相依間,他嘗到了番石榴的甜味。

虞近寒舌尖一抵,將一枚硬糖送進了他的口中。

他楞了一瞬,這還真是名副其實的甜頭啊。

這個吻結束後,陸熔巖還久久回不過神來。他腦子裏飄過各種亂七八糟的感慨:小虞好會啊,她真的是一條好會撩的魚,他不會被她撩成智障吧?

明明前兩天差點把他罵死,今天又來這麽一手,這就是打一棍子再給個甜棗?他突然預感到後半輩子都得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但如果每天都能得到一些甜頭的話,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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