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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五官很配,身高很搭,三觀也是相當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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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五官很配,身高很搭,三觀也是相當的合

她每隔幾分鐘就給陸熔巖發一條消息過去, 卻始終沒有收到回覆。她想起陸熔巖學過那麽多雜七雜八的格鬥術,應該不至於打不過一個中年男子吧?

可那個中年男子手裏有刀啊!要是冷不丁站在他背後給他一刀,那他怎麽可能躲得過去!他背後又沒長眼睛!

虞近寒煩躁地薅了一把頭發, 繼而又想到也許他的隨行人員會保護好他的, 畢竟連他的司機趙叔來頭都不一般……可萬一趙叔回老家過年了呢?萬一歹徒的刀太快趙叔沒反應過來呢?國外那些政要都有頂尖保鏢團隊護身,還不是被暗殺了一籮筐!

她越想越焦慮不安, 胃裏的食物好像變成了石塊, 沈甸甸地往下墜著,她甚至有點難受想吐。

沈春燕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綜藝節目,被綜藝效果逗得傻樂了半天,才察覺到虞近寒臉色有些不對勁。

“小虞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沈春燕一臉擔憂地問。

虞近寒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感覺胸腔有點悶,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透透氣,這時她手中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她立刻打開手機查看, 陸熔巖終於回她消息了,還一連回了好幾條, 搞得她手機震個不停。

“小虞我沒事。對不起我剛剛一直在挨罵, 沒有看到你發的消息。”

“我今天好倒黴, 剛請了文昌符出來,就遇到個神經病拿著把刀在文昌廟前面隨機捅人。”

“我撞見他的時候他還提著刀去追一個推嬰兒車的女的, 我直接沖過去打掉了他的刀,把這狗東西給摁地上了。但是!”

“等警察來了之後我才發現, 我請的那個文昌符不知道什麽時候掉進血泊裏了!”

虞近寒終於舒了一口氣,繼而又有些無語:“都什麽時候了, 還惦記那個文昌符幹嘛。你沒受傷吧?”

陸熔巖:“沒有,我這身手怎麽可能受傷, 打十個這種撲街都沒問題。”

虞近寒:“那你說的挨罵是什麽意思?”

她有些擔心,不會是陸熔巖見義勇為反而被不明真相的群眾誤解汙蔑了吧?

陸熔巖:“被家裏人罵死了快。一言難盡, 等我回申城了跟你細說。”

虞近寒徹底放心了,估計是他家裏人擔心他的安危所以罵了他兩句吧,只要不是被外人誤會了就行。

事實上,隨後幾天時間裏,陸熔巖不僅沒有被外界誤解,反而被港媒宣傳成了英勇正義的熱血少年。

之後幾天,陸續有媒體披露了更多關於此次事件的信息。那個持刀傷人的中年男子剛刑滿出獄,為報覆社會所以在文昌廟前隨機傷人,三名傷者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

至於見義勇為的陸熔巖,他孤身一人制服歹徒的全過程都被附近樓上的人拍了下來,並上傳到了網上。

網友們很快認出了他是《腦力極限》的亞軍,老牌豪門陸氏家族的成員。再加上他制服歹徒的動作格外幹凈利落,觀賞性極強,這些視頻迅速火遍大陸和香港的網絡,無數港媒都蜂擁前去采訪他。

陸熔巖本來不想接受任何采訪,但他爺爺陸懷北認為可以通過這些采訪宣傳家族成員的正面事跡,提升家族形象,因此逼著他把這些采訪都接了下來。

其實一開始陸懷北得知他徒手制服持刀歹徒,極為震怒,幾個陸家的叔伯長輩也非常不認可他這種舉動,一群老頭敲著拐杖,聲色俱厲地罵了他一晚上,給他罵得極度煩躁,恨不得立刻飛回申城。

但他還惦記著小虞的文昌符,想著抽空再去一趟文昌廟問問,看道長們能不能通融一下讓他再請一個。因此他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也還是忍下來了。

陸家向來是非常重視安保問題的,之前他們在海外經商時就曾多次遇襲,來香港發展後也時常聽聞有富商被綁架,因此陸懷北定下過一個規矩,家族成員在大陸以外的地區活動,至少要有兩個保鏢陪伴才可以出門。

但陸熔巖在大陸呆久了,習慣了一個人到處跑,因此那天他保鏢司機都沒帶,一個人開著車就去文昌廟了。遇到襲擊事件他不僅沒躲,還直接沖上去跟歹徒正面較量,這可氣壞家裏那幫老家夥了。他一回到陸家主宅就開始被輪流批鬥。

其中一位叔公罵道:“古人雲:‘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身為陸家的核心成員,行事怎麽可以如此莽撞!萬一出點什麽事,你對得起這些年來我們對你的栽培麽!”

陸熔巖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明明是他母親養育栽培長大的,跟這位叔公有什麽關系?他也就逢年過節跟這些叔公吃頓飯而已,老頭還挺會給自己攬功。

他爺爺陸懷北也沈聲訓斥道:“我們這樣的人家,向來只有別人替我們擋刀擋槍的份,從來沒有要我們舍命保護他人的道理!這種極度危險且有失身份的事,以後不許再幹了!”

陸熔巖:“……”

他無語到極點,甚至有點想笑。誰的命不是命?陸家人的命就比普通人的命貴嗎?他憑什麽不能舍命保護其他人?這種事到底哪裏有失身份了?

但他一點也不意外陸懷北能說出這話。陸家已經享了一百多年的榮華富貴,家族裏的人都有極深的優越感,好像自己是什麽天潢貴胄,其他人都是草根賤民一樣。

他從小就特別煩陸家人身上的優越感,煩他們嫌棄他母親的出身,煩他們語氣輕蔑地稱呼他母親為“那個舞女”。他母親明明是國際頂尖的芭蕾舞者,論事業成就,完全可以把陸家某些游手好閑、全靠信托生活的紈絝子弟按在地上摩擦。他們也配看不起他母親?

他一臉淡漠地坐在沙發上,單手支著頭,任由老頭們輪番斥責,思緒東游西蕩的,不知怎麽的想起了虞近寒。在這一刻,他忽然迫切地想要變得強大起來,想要盡快能夠獨當一面。他不希望未來看到陸家任何人用那種傲慢輕蔑的態度對待小虞。

陸懷北雖然發了好大一通火,但之後他見無數港媒要來采訪陸熔巖,又立刻換了一副和藹親切的面孔,親自在記者面前誇讚自家孫子的義舉,語氣相當自豪。

陸熔巖不由得在心裏感嘆,他爺爺這輩子要是不從商,多半會是個影帝。

大年初七這天上午,沈春燕回了員工宿舍,下午沈霜露就拖著行李箱回來了。

她一邊歸置行李,一邊絮叨老家的情況:“姚曉麗懷孕了,預產期就在今年六月份。她給她父母發消息說自己懷孕了,結果你猜怎麽著?人家說不關他們的事!她父母還真是夠狠心的,說不管她就真不管她了。小帆得出去打工,他親媽也不在,你姥姥年級也大了,到時候誰伺候她坐月子去?”

“你去伺候唄。”虞近寒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輕描淡寫地說出真相,“你不一向是他們家的提款機,百寶箱,外加免費保姆嗎?姚曉麗要生了,你不得上趕著去伺候她?”

沈霜露被戳破了心思,一時有些難堪:“你別說得那麽難聽,我也不一定會去。萬一姚曉麗的父母改變主意了呢?”

“她父母不改變主意的話,你打算幾月份過去?呆多久?”

“五月份吧。呆多久看情況,至少得伺候她坐完月子啊。”

“五月份?”虞近寒感到不可思議,“你還記得我今年要高考嗎?五月初考小三門,六月初考大三門,到時候你就丟下我不管了?我白天去學校覆習考試,晚上還得回來自己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沈霜露有些急了:“哎呀你都保送了,考不考不都一樣嗎?你別以為我偏心,以後你生孩子了,我肯定也來伺候你坐月子!”

虞近寒:“……”

她不想再跟沈霜露多言,拿起手機進了臥室。坐在書桌前刷了會兒題,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陸熔巖發過來一條消息:“我今天回申城,晚上八點左右你有空嗎?我把文昌符給你送過來。”

虞近寒有些驚訝:“不是已經掉血泊裏了嗎?”

別不是他又撿起來了,擦掉血跡晾幹之後又給她送來……

陸熔巖:“我又去了一趟文昌廟,問道長能不能通融一下再讓我請一個符。道長說我救人有大功德,他勢必要讓我如願。然後他當場就親自給我畫了一道符,說是用上了他畢生的功力,效果絕對立竿見影。”

“這麽厲害?”既然這符咒是道長看在他救人有功的份上才特別相贈的,虞近寒覺得自己拿走好像有些不合適,“要不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陸熔巖:“那怎麽行!說好了是幫你請的,那就必須得交到你手裏!”

最後兩人約好晚上八點半,在虞近寒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見面。

到了時間,虞近寒穿好外套鞋子,跟正在看電視的沈霜露說要出門找同學玩。

沈霜露向來不怎麽管她,也從沒搞過門禁之類的規矩,只說了一句“早點回來”,便繼續沈迷於狗血倫理劇劇情中。

虞近寒出發得稍早,來到咖啡店時陸熔巖還沒到。她走到櫃臺前,對低頭忙碌的店員說:“您好,我要兩杯拿鐵。”

店員擡起臉來和她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一瞬間的詫異。

虞近寒沒料到這個店員居然是周浩川,估計是寒假在這裏做兼職吧。大過年的見到這麽個玩意兒真是晦氣,早知道約在別的店見面了。

周浩川咧嘴一笑:“喲,這不是小虞嗎?大晚上的約了誰一起喝咖啡啊?你還沒畢業吧?北辰讓早戀嗎?”

“關你什麽事。”

虞近寒白了他一眼,轉身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咖啡做好以後,她兩手捧著咖啡杯取暖,陸熔巖就在這時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

申城的冬夜只有零上幾度,他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深灰色衛衣,手裏提著一個挺大的白色紙袋。

“小虞!”

陸熔巖一見到咖啡店角落裏,捧著咖啡杯乖乖等他的虞近寒,心臟瞬間化成了一片糖水,立刻眉開眼笑地跟她打了個招呼。

“你等我很久了嗎?”他走過去,將紙袋放到了桌子上。

“沒有,我也是剛到,幫你點了一杯拿鐵。”

“謝謝。”陸熔巖很是受寵若驚。小虞請他喝咖啡了!又是一項突破性的進展!

他從紙袋裏取出一個錦囊,遞給了虞近寒:“這就是那位道長特制的文昌符。”

“謝謝。”虞近寒接過錦囊,將其放進了冬季外套寬敞的衣兜裏,然後她擡頭打量著陸熔巖的衣著,有些不理解,“你不冷嗎?”

“冷啊。”

“冷你還穿這麽少?”

“今天香港挺暖和的,我出門前就穿得比較單薄。”

所以他剛下飛機還沒回家就直接來找她了?虞近寒有些無語:“……怎麽不先回家加點衣服?”

陸熔巖從白色紙袋裏取出幾個盒子:“因為我給你帶了一些港式甜品,白天剛做好我就直接帶上飛機了,我怕等我回家一趟再來見你,這些甜品就不新鮮了。”

虞近寒:“……”

服了,大哥你也太拼了……

陸熔巖賣完乖,又想裝可憐博取小虞的憐惜,他眉頭微皺,委屈巴巴地傾訴:“你不知道我前幾天被罵得有多慘,過年家族聚會,一大幫上了年紀的族親都在,個個都爹味十足地教訓我,說我不該見義勇為。我明明做了樁好事,還落不著一句好。”

“怎麽沒落著好了?我看香港那邊的媒體和市民都在誇你。”

何止是誇他,還有很多女生在社交媒體上對他深情表白。這小子本來就長得好看家世也好,再加上視頻裏他制服歹徒時身手利落,猶如正義之神從天而降,很快就迷倒了萬千少女。

陸熔巖搖了搖頭:“外人的誇讚也許有點安慰,但家裏人的不理解實在令人失望。”

“你家裏人擔心你嘛,難免語氣會急躁一點。”

“他們才不是擔心我,”陸熔巖冷笑了一聲,“我分得清好賴,也知道誰才是真正關心我。”

小時候他尚未展現出過人天賦時,陸家可沒人在意他過得好不好。他四歲那年因生病難受哭鬧不止,他父親嫌他煩,直接把他拎起來扔進了泳池,差點把他嗆死。當時陸家其他人對此事的反應可是平淡得很,只有他母親為此跟丈夫大吵了一架。

這次也是,顏婉聽說他遇上了持刀歹徒,當場就嚇哭了。見到他毫發無損後,顏婉也並沒有罵他為什麽要去多管閑事,她只是笑著抹掉眼淚,說了一句“媽媽為你感到驕傲”。

虞近寒沈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不管怎麽說,我覺得這件事你做得特別對。你年輕,又受過那麽多格鬥訓練,完全有能力制服歹徒。在那種情況下,有能力的人就應該站出來控制局面。只要我們做的是正確的事,就不必在乎他人是否理解。”

陸熔巖默默聽著,心裏咕嚕咕嚕地沸騰不止。小虞理解他!他就知道,他倆不僅五官很配,身高很搭,三觀也是相當的合!

陸熔巖強壓下滿心的喜悅與興奮,輕咳了一聲:“你快嘗嘗這些甜品吧,再放下去口感就不好了。”

虞近寒隨手拿起一塊糕點,正要往嘴邊送,不遠處周浩川冷聲道:“店裏不允許自帶食物!麻煩拿回去再吃。”

虞近寒放下糕點,莫名其妙地看著周浩川懶懶散散地走到她桌子前,神色輕慢倨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店是他開的。

陸熔巖靜靜地看著這位小混混氣質明顯的咖啡店店員,語氣平淡但十分確定:“你們這家店沒有這個規定。”

周浩川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說沒有就沒有?你誰啊?這店是你家開的?”

陸熔巖面色不改,語氣也依然篤定:“MOMO咖啡不是我家開的,但這個連鎖品牌是我家投的。去年做盡職調查那會兒我還參與過。我對這家店的了解比你多得多。”

虞近寒聞言有些詫異,她知道去年陸熔巖就在家族企業裏做事了,本來以為他只是簡單實習一下,打印個資料,跑個腿什麽的,沒想到他都可以參與做盡職調查了。

周浩川的臉色霎時間就變了。他看過《腦力極限》,也認出了眼前這個極為欠揍的家夥就是陸熔巖,一個該死的富N代。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此刻他只想一拳砸在這小子的臉上,看他還敢不敢繼續這樣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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