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這些破事都跟她沒關系

關燈
第64章  這些破事都跟她沒關系

陸熔巖乖乖點了點頭:“我懂, 要守男德嘛。”

虞近寒微微瞇起眼睛,審視著他的臉:“你最好是真的懂。”

“我可是從小接受男德教育長大的。之前我媽就找了很多這種圖片資料給我和我弟看,還詳細講解了一番, 給我弟嚇得好幾頓飯都吃不下, 最搞笑的是我媽講著講著就吐了,哈哈哈哈……”

陸熔巖想起這件事還是覺得很好笑, 但虞近寒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她嘆了口氣, 心想養男孩子真是麻煩,顏婉都這樣千防萬防了,結果還是養出了個海王。老天保佑,她將來如果要生孩子的話,可千萬別生出個男孩。

沒過幾天陸熔巖就請假了,一連好幾天都沒見他來學校。童夢緣還挺懷念他的, 準確地說,是懷念陸熔巖每天免費供應的巧克力牛奶。

“陸田螺去哪兒了啊?好幾天都沒喝到他帶來的巧克力牛奶了, 我昨晚在家自己調了一杯, 完全沒有他調出來的好喝。”

課間休息的時候, 童夢緣跟坐在她斜後方的謝明軒聊天,聊著聊著就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自從陸熔巖開始給大家帶巧克力牛奶, 童夢緣就背地裏管他叫陸田螺。

“過兩天就是他生日了,應該是去籌備他的生日宴會了吧。”謝明軒回道。

童夢緣有些吃驚:“提前這麽久籌備啊?感覺陣仗很大的樣子。”

“嗯, 畢竟滿十八歲嘛。我爸媽是陸熔巖姥姥姥爺的學生,前段時間我跟我爸媽去看望兩位老教授, 恰好陸熔巖的媽媽也在,她就提了幾句, 說陸家很重視這次生日宴,打算在他家的私人島嶼上舉辦, 還要邀請很多名流什麽的。”

“哇!”童夢緣不由得發出驚嘆聲。

虞近寒坐在座位上,默默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她偏過頭看了一眼靠窗的一個座位,那是陳伊寧的座位,從昨天起就是空的。她突然想到,陳伊寧不會也去參加陸熔巖的生日宴會了吧?

兩天後的深夜,虞近寒睡前刷了會兒手機,刷到了陸熔巖新發的一條朋友圈,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今天成年了,感謝所有前來見證這一刻的長輩和親友們。”

他配了兩張合照,第一張是在宴會廳裏,他穿著一身質地精良、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裝,站在一群氣度不凡的長輩中間,面對鏡頭溫和有禮地淺笑著。

虞近寒第一次看到他穿西裝,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狗東西打扮起來居然這麽帥?!

她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這張照片,勉強認出了其中幾位中年人是港澳地區的社會名流,是她只在新聞裏見過的大人物。

嘖,過個生日而已,至於搞這麽大排場嗎?

她仔細打量著陸熔巖那張帥臉,莫名覺得他臉上的笑意並未直達眼底,似乎並沒有多開心,還不如那天他收到達摩時眼睛發亮的樣子來得真誠。

看來這家夥演技並不穩定啊,那天她陪他提前過生日的時候不是演得挺投入的麽?這會兒怎麽演技又斷崖式下降了?按理說家裏給他舉辦這麽盛大的生日宴會他應該開心才對啊。

她點開第二張照片,這張是在游艇上拍的,他穿著那件外星狗T恤站在中央,周圍圍了一圈年輕人,每個人都在熱帶海島的陽光下笑得一臉燦爛。

虞近寒很快在這張照片的角落裏找到了陳伊寧的臉,她笑得文靜又淑女,跟周圍那些年輕人活力四射的氣場有一點微妙的格格不入。

她面無表情地刷新了一下界面,看到了陳伊寧新發的一條朋友圈。

按理來說她是不會加陳伊寧為好友的,也沒有那個必要加她。但這學期剛開學那會兒,北辰的校領導讓校園電視臺給她和陸熔巖做一個專訪,訪談內容就是聊一聊他倆暑假參加《腦力極限》的經歷。當時那個專訪的主持人就是陳伊寧,因為有些專訪錄制事宜需要溝通,所以陳伊寧主動加了她微信。

陳伊寧的這條朋友圈也十分簡單,只有一句話,一張圖。她發的那句話是:“比你晚兩天出生,和你一起長大,一起成年,未來還要一起加油鴨~”配圖是游艇上陸熔巖低頭拿飲料時的側影。

虞近寒想起來了,陳伊寧的生日跟陸熔巖沒差幾天。所以陸熔巖邀請了陳伊寧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甚至他倆的生日可能都是一起慶祝的?

她把手機扔到了枕頭旁,煩躁地閉上了眼睛。有那麽一瞬間,她很想把陸熔巖這個狗東西拉黑。深呼吸了幾下後,她勸解自己:算了算了,又不是不知道他什麽德行,海王嘛,能養的魚肯定是一條也不肯放過的。

無所謂,這些破事都跟她沒關系,畢業後她的人生就跟這些人再無交集了。倒是心心念念要嫁給陸熔巖的陳伊寧,結婚後發現自己喜提一枚渣男,不知道她是什麽心情?

估計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過日子吧,這些豪門家族的婚戀狀態都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待。小時候她也看了不少講豪門恩怨的港劇,那種半殖民地半封建家庭給她三觀帶來的沖擊,她每每想起來都覺得震撼。

虞近寒拉好被子翻了個身,睡著前她還有些憤憤地想,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陸熔巖那個狗東西了。

此時在海島上的陸家莊園客房內,陳伊寧發完那條僅虞近寒可見的朋友圈,有些緊張地咬住了下唇,暗暗祈禱對方能夠趕緊知難而退。

她看著窗外沈沈的夜色,想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強烈的危機感令她感到窒息。

在陸家剛開始籌備生日宴的時候,她母親蔡如琴去陪陸家老太太打麻將,其間蔡如琴跟老人家提議:“要不今年Ian和寧寧的成人禮放在一起辦了吧?反正他倆的生日挨得近,小時候也是一起過過生日的。”

陸家老太太笑瞇瞇地回道:“那時候他們年紀小,過生日隨意一點是可以的,但這回是成人禮,你還是應該給你們家寧寧單獨辦一場,辦得漂漂亮亮的,讓寧寧成為全場唯一的焦點。把她的成人禮跟我們家那臭小子的混在一起,那多委屈寧寧呀。”

蔡如琴訕笑著點了點頭:“是,還是您老人家考慮得周全。”

陳家人本想著陸家如此重視陸熔巖的成人禮,屆時要邀請那麽多有頭有臉的名門望族參加,如果能在這麽隆重的場合,讓陳伊寧的成人禮跟陸熔巖的一起舉辦,那無異於是變相的在向所有人宣告,陳伊寧是陸熔巖的未婚妻。

可惜,陸家老太太圓滑地拒絕掉了這個提議。陳家人為此狠狠地神經緊張了一把。這些年他們一門心思地想跟陸家聯姻,但陸家的態度隨著時間流逝越發地模棱兩可。

陳家人其實大概能猜到陸家人的想法。陸熔巖剛出生時,他爺爺陸懷北並不怎麽看重他,因為陸家的孩子實在太多了。陸懷北的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加起來十多個,孫輩更是多達好幾十個。再加上陸熔巖還有一個不受陸家待見的媽。顏婉出身平凡,並不是陸懷北中意的兒媳,陸適存違抗父母命令非要跟她結婚,使得陸家一開始非常排擠顏婉,顏婉生的孩子自然也得不到重視。

那時候陳伊寧跟陸熔巖前後腳出生,陳家盤算著讓這兩孩子一起長大,從小培養感情,然後順理成章地聯姻。他們為此試探過陸家的態度,陸家當時沒把陸熔巖當回事,隨口就答應了。

然而後來,陸熔巖逐漸顯現出驚人的天賦,優秀程度在陸家第五代裏一騎絕塵。陸懷北越來越器重他,早早將他視為陸家第五代接班人,連帶他那不受待見的媽都母憑子貴,逐漸被陸家接納了。

也正是因為陸熔巖過於優秀,陸家開始覺得讓他隨隨便便跟陳家聯姻太委屈他了。身為陸家第五代核心成員,無數比陳家條件好千萬倍的家族都巴不得跟他聯姻,陸家完全可以給他選一個各方面條件都遠勝過陳伊寧的結婚對象。

陳家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陸家的心思正在動搖,他們為此惶恐不安,昏招百出,甚至把壓力都發洩到陳伊寧身上。

陳伊寧聽著遠處傳來的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又想起了今天白天在游艇上,所有的年輕人一起拍完大合照後,她找到陸熔巖,想跟他拍一張兩人的合影,陸熔巖居然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她只好趁他低頭拿飲料的時候偷偷拍了一張照片,不然發那條僅虞近寒可見的朋友圈時都找不到配圖。

她能明顯感覺到今年陸熔巖對她比以往更疏遠了。雖然以前他也不怎麽搭理她,但也不至於連張合影都不肯拍。他現在的態度像是在有意的避嫌……他不會真的在跟虞近寒交往吧?

陳伊寧越想越慌亂,坐在書桌前想東想西好長時間,一道題都沒做完。她父母受邀來島上參加生日宴會,非要把她帶上,給她請了好幾天假。她不比陸熔巖這種已經保送了的學生,請假的這幾天作業還是要寫的,可是她現在一道題都做不下去。

她又想起了今天游艇上的那些年輕人,都是名門望族出身。陳家的家底遠不如他們厚,本來這些人是不會正眼瞧她的,但之前他們都以為她將來會跟陸熔巖結婚,因此每次見面都對她還算熱絡。

今天在游艇上,這些人都看出了陸熔巖有意跟她保持距離,連張合影都不肯拍。這些人精對她的態度立馬冷淡了許多,甚至有幾個人在朋友圈裏發合照時把她裁掉了。

上流社會就是這麽現實,沒有過硬的背景,足夠的實力,就沒有人會照顧你的感受,連跟你客套一下都嫌浪費時間。

陳伊寧回想起那些人的嘴臉,恨得咬牙切齒。她一定要跟陸熔巖結婚,這是她翻身的唯一機會,是她人生的全部希望。只有跟陸熔巖結婚了,她的父母才不會再這樣惡劣地對待她,今天這些看人下菜碟的家夥才會被狠狠打臉,她前半生所遭的罪才能一筆勾銷。

在極度煩躁不安的情緒下,她在草稿本上反覆寫下陸熔巖的名字,然後用筆尖把這些名字劃了個稀巴爛。

陸熔巖這會兒獨自待在臥室裏,盯著手機屏幕發了一會兒呆。好幾天沒見到小虞了,想給她發消息聊聊天,但她這會兒估計已經睡了。

小虞應該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吧,所以喜歡上他之後就迫不及待地給他上男德課。其實他挺有分寸的,白天陳伊寧找他合影他都沒答應,生怕又傳出去什麽亂七八糟的八卦流言。甚至在擬定賓客名單的時候,他都不想邀請陳家人,是他爺爺顧念舊情,非要把那家人加進名單裏。

他嘆了口氣,其實這場生日宴會沒什麽意思,都是一些無聊的交際,跟一群無聊的人說著無聊的話,還好他已經提前跟小虞慶祝過生日了。

入睡前,他點開在光影世界錄的那段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雖然這段視頻只錄到小虞的背影,但她的背影都好可愛,手手跟著臺上跳舞的玩偶舉起來也很可愛,腳腳跟著節拍原地踏步也很可愛,每個動作都好可愛……在滿腦子“可愛好可愛超絕可愛”的催眠之下,他很快就睡著了。

沒過幾天,陳伊寧回到了學校,但陸熔巖依舊沒有出現。虞近寒忍不住懷疑,莫非這家夥放棄高考了?也不一定,她不能掉以輕心,搞不好人家請了名師在家覆習呢。北辰經常有富二代這麽幹,放著學校裏的課不聽,就愛花大錢請名師一對一輔導。

到了一模考試的前一天,陸熔巖終於出現了。早上他一來到教室,就迫不及待地想跟虞近寒吐槽他這些天的經歷。

過完生日之後他簡直快要忙死了,他爺爺見不得他保送後還呆在學校裏浪費時間,把他抓去公司幹活,天天教他東西,時不時拋些商業案例考察他,恨不得讓他剛滿十八歲就趕緊接班。同時他還要抽空準備考駕照,參加國外的商賽,進行高三的一輪覆習,開始做投資……他的時間管理能力已逼近極限。

今天好不容易被放回學校參加一模考試,他一見到虞近寒就壓抑不住心中強烈的傾訴欲和吐槽欲,委屈巴巴地開口:“小虞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

他剛起了個話頭,虞近寒立刻冷聲打斷:“閉嘴,我不想聽。”

陸熔巖:“……”

小虞怎麽如此喜怒無常?這麽多天不見了她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他看了一眼虞近寒手中的覆習資料,很快就想通了。小虞只是專註於覆習,不想被打擾罷了。他這麽知情識趣、善解人意的解語花,自然不會給她添麻煩。

於是陸熔巖一直安靜如雞直到一模考試結束,然後他又有別的事需要忙,只得再次離開了學校。他從頭到尾都沒跟虞近寒說上幾句話,自然也沒察覺到虞近寒對他的態度已十分冷漠。

一模考試成績出來後,高三就得開家長會了。去年的家長會虞近寒和沈霜露都沒參加,當時虞近寒在外地參加CMO,沈霜露要上班。今年的家長會,沈霜露恰好有空,便跟著自家閨女來到了北辰。

北辰高三的家長會形式比較獨特,據說是跟國外學的。班主任和各科老師們跟小商販似的在學校廣場上擺個攤,學生和家長在攤位前排隊等著和老師一對一交流。

虞近寒和沈霜露來到廣場上時,排隊的學生和家長已經挺多的了。她看了一圈,對沈霜露說:“我們先去那邊生物老師那排隊吧,現在在她那排隊的人最少。”

母女倆來到生物老師的攤位前,剛排上隊,久未露面的陸熔巖出現了,他帶著他媽媽顏婉也過來生物老師的攤位前排隊。

顏婉笑著跟她們打招呼:“好久不見小虞,這是你媽媽吧?你好你好。”

顏婉向沈霜露伸出手,兩人客客氣氣握過手之後,顏婉把虞近寒誇了一通,然後開始跟沈霜露探討如何撫養天才小孩。

沈霜露完全不懂該怎麽撫養天才小孩,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發現自己女兒是天才。但是,剛剛顏婉誇她女兒了,這下她可來勁了。沈霜露一直有一個毛病,外人誇讚她女兒,她就一定要極力反駁對方,用盡渾身解數證明對方誇錯了。

“她哪是什麽天才啊,我看她連普通人都不如。長這麽大了都只會做素菜,說摸到生肉就覺得惡心。穿衣服也挑三揀四的,好多衣服鞋子買回來穿個一兩次就壓箱底,說穿著不舒服。親娘誒,我們家這家庭條件哪經得起她這麽折騰啊,當自己是身嬌肉貴的大小姐呢……”

顏婉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她大為震撼,居然有母親當著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這麽貶損自己的女兒,這是親生的嗎?孩子不需要面子的嗎?

顏婉簡直不敢轉頭看虞近寒的表情,這小姑娘別被氣哭了吧?她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這張破嘴啊,又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好的跟人家探討什麽養育方式啊。

沈霜露還在滔滔不絕地吐槽自己的女兒,顏婉實在不敢再聽下去,扔下一句“我去一下衛生間”就趕緊溜了。

沈霜露見聽眾跑了,還想拉著陸熔巖繼續當她的聽眾:“你是陸熔巖吧?我在節目上看到過你,你跟我們家小寒組隊的時候沒少被她欺負吧?她從小就性子孤僻不合群,弄堂裏的小孩都跟她玩不到一起去,讀小學的時候天天跟男生打架……”

陸熔巖也不敢再聽下去了,他看了一眼旁邊一臉麻木仰頭看著天空發呆的虞近寒,留下一句“不好意思阿姨我想去買瓶水”,也腳底抹油趕緊溜了。

兩個聽眾都跑了,沈霜露終於老實閉嘴了。很快就輪到了她倆跟生物老師交流,按照規定先是老師家長和學生三人一起交流,然後老師會讓學生回避一下,老師和家長再單獨交流一會兒。

生物老師讓虞近寒回避,她便走到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休息。陸熔巖在這時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試圖安慰她:“小虞……”

安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虞近寒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起身走開了。她不需要人安慰,沈霜露在外人面前貶損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多少已經麻木了。她不想搭理陸熔巖,純粹是煩他一天到晚到處搞水產養殖。

此時的陸熔巖依然完全沒有懷疑虞近寒在煩他,他以為她只是因為她母親的話在難過而已。既然她想獨自消化負面情緒,不想被人打擾,那麽他身為知情識趣善解人意的解語花,自然不會那麽不識趣地往她面前湊。

家長會結束後,陸熔巖又消失了。偶爾學校的公眾號會提到他,比如發推文祝賀他拿了全球高中投資大賽的冠軍。學生中也流傳著一些關於他的傳言,比如有學生的家長在太初集團做高管,說陸熔巖現在已經在他爺爺手下做事了,能力非常突出什麽的。

虞近寒聽到這些消息,只覺得這人時間管理能力也太強了,忙成這樣了還抽空來學校參加了一模考試,考得還挺好,僅僅比她低十分而已。可能海王都有超強的時間管理能力吧,不然怎麽管理得好魚塘。

與陸熔巖相比,虞近寒的高三生活則簡單輕松很多。她每天都去學校覆習,蹭一些五花八門的選修課,無聊了就打兩局游戲,一到周六就去盧雪園那畫會兒畫。不知不覺就到了一月份,她的生日快到了。

她從來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哪怕是十八歲生日對她來說也沒什麽特別的。在她生日的前兩天,早上她剛起床就收到了陸熔巖發來的消息。

陸熔巖:“小虞,我剛剛去了一趟學校,放了一份生日禮物在你的課桌上,本來想跟你一起提前慶祝你的生日的,但這兩天事情好多,只能線上祝你生日快樂了。”

虞近寒有些無語,她相信陸熔巖是真的忙,但沒想到他這麽忙居然還沒忘記她這條魚。還有他怎麽知道她生日是哪一天?

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陸熔巖:“這學期剛開學的時候,有一次班主任讓填資料,表格從前往後傳,我就看到你填的出生日期了。”

虞近寒回了一個字:“哦。”

陸熔巖又問:“這是不是你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虞近寒又回了一個字:“嗯。”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她今年收到的唯一一份生日禮物。

然後陸熔巖回了一個煙花綻放鑼鼓喧天的表情包。

虞近寒搖了搖頭,搞不懂他這麽在乎“第一份生日禮物”這種名頭做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