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還是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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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還是你厲害。”
被淘汰的選手都一臉懊喪地紛紛離場, 只有虞近寒站在原地紋絲未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主持人欣姐見她這樣子，還以為是海選第一名接受不了自己第一關就被淘汰, 這會兒已經精神崩潰了。
欣姐主持多年, 見慣了各種突發狀況，她游刃有餘地溫聲安慰道：“虞近寒同學, 你還好嗎？其實一場小小的比賽並不能說明什麽, 你的人生還……”
“等等！”虞近寒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全場人都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虞近寒。只見她擡起頭，目光沈靜而銳利地看向欣姐，緩緩道：“我懷疑我的設備出故障了。其實我很早就解完題並拍下按鈕了，不信你們可以檢查一下。”
欣姐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好的, 既然虞近寒同學提出了異議，我們現在就安排工作人員對設備進行檢查, 可能會耽誤幾分鐘時間, 請大家耐心等待片刻。”
演播廳裏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很快就有幾個工作人員上臺, 把虞近寒桌子上的設備都拿下去檢查了。
此時虞近寒安安靜靜地站在臺上，面上看起來雖然十分平靜, 其實她手心裏一片潮濕全是汗。
她第一次錄綜藝節目，不知道這些節目組都是什麽行事作風。萬一《腦力極限》節目組就是故意搞鬼, 想通過獻祭她博取熱度呢？對於這個圈子來說，多沒下限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就算不是節目組故意搞鬼, 只是她倒黴，恰好遇到設備出問題, 節目組也有可能嫌麻煩，或者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失誤, 依然堅持把她淘汰掉。這種情況也是極有可能的。成年人比小孩子還不願承認錯誤，因為他們一旦認錯就要被追責。
此時陸熔巖面色沈肅地坐在晉級席，心中的焦躁不安一點也不比虞近寒少。他來參加這個破節目就是為了跟虞近寒呆在一起，現在節目組把她淘汰了，他還留下來幹嘛？幹脆退賽好了。
要是被他查出來是節目組為了炒作故意搞了這麽一出事故，他一定要去曝光他們的醜陋行徑，讓這個破節目糊穿鍋底，再也接不到讚助。
過了約十分鐘，主持人欣姐被工作人員叫去了後臺。沒過一會兒，欣姐重新回到臺上，面帶微笑開始控場：“大家靜一靜。”
等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回到她身上，欣姐才繼續往下說：“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虞近寒同學的按鈕確實出了故障，在她按下按鈕後，計時並沒有停止，因此被誤判為倒數十名。”
聽到這裏，虞近寒略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緊張。節目組承認了設備故障，但他們是否會恢覆她的名次，允許她繼續比賽，仍未可知。
欣姐接著說道：“其實在錄這期節目之前，我們節目組就有考慮到設備故障這種突發情況，因此我們在每位選手的桌子上還安放了一個攝像頭。只要選手的解題過程有完整清晰地被攝像頭記錄下來，那麽就算設備發生故障，我們也可以通過查看錄像來確定該選手真正的名次。”
至此，虞近寒終於徹底放心了，看來這個節目組並沒有在故意搞事情，相反，他們辦事還挺周全挺穩妥的，把各種突發狀況都給考慮到了。
不遠處晉級席上的陸熔巖也松了一口氣，心想這下應該是穩了，虞近寒肯定能晉級。
欣姐看向虞近寒，微微一笑：“剛剛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查看過虞近寒同學的錄像，並確定了虞近寒同學的正確名次。現在，我想問問虞近寒同學，你認為你在這一關的正確名次應該是多少名？”
虞近寒沒有多想，脫口而出：“第一名。”
欣姐誇張地哇了一聲：“虞近寒同學還是一如既往地篤定啊，看來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虞近寒平靜地解釋道：“跟信心沒有關系。我拍下按鈕之前，並沒有聽到場上有任何按鈕被拍響的聲音。因此，我應該是全場第一個解題成功的選手。”
舞臺一側坐著的三位明星嘉賓忍不住感嘆：
“哇，這個小姑娘不得了啊，在這麽緊張激烈的比賽過程中還能耳聽八方。”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我感覺我出現在這裏，把整個演播廳的智商都給拉低了。”
“哈哈哈哈再加我一個，把大家的平均智商拉低，我也有一份功勞。”
……
等幾位嘉賓聊完，欣姐轉頭看向陸熔巖：“陸熔巖同學完成解救積木這一關，一共用時3分46秒。”
欣姐又回過頭看向虞近寒：“而通過查看錄像，我們可以確定，虞近寒同學完成這一關卡，一共用時3分41秒。恭喜虞近寒同學，你在解救積木這一關的正確名次是第一名，請前往晉級席就坐。
抱歉了陸熔巖同學，你在這一關的正確名次是第二名，請回到臺上繼續參加後面的關卡。其餘所有選手的排名都將後移一位，之前排名第九十名的邵思源同學，很遺憾你的正確排名是第九十一名，你被淘汰了。”
臺上叫邵思源的小男孩驟然經歷大喜大悲，沒忍住眼圈一紅，抽抽噎噎地跑下臺了。
虞近寒轉身走向晉級席，陸熔巖也在此時離開晉級席，回到臺上來。陸熔巖看著迎面走來的虞近寒，在擦肩而過時笑著調侃了一句：“還是你厲害。”
虞近寒微微擡起下巴，淡漠的臉上隱隱透出些傲嬌與得意：“那是。”
陸熔巖回到臺上後，欣姐問他：“陸熔巖同學，在經歷了這一連串突發變故後，你現在心情如何？”
陸熔巖淺笑著，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松弛：“我現在心情挺好的。”
“誒？”欣姐好奇道，“失去了直接晉級的資格，你不感到遺憾嗎？”
“不遺憾。我知道小虞不可能被淘汰。很高興看到節目組做出了正確的裁決。”
此言一出，臺上其他選手紛紛起哄：“哎唷，別秀了”，“磕到了磕到了”，“不要再虐狗了好不好”……
虞近寒坐在晉級席沙發* 上，看著臺上笑意和煦的陸熔巖，她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人平時在她面前演深情也就罷了，這會兒錄節目還演，這信念感也太強了吧。小心入戲太深出不來，到時候痛哭流涕地抱著她的大腿求交往，她可不會心軟答應，只會無情地將其一腳踹飛。
很快第二個關卡也開啟了。這個關卡是數字華容道，一種傳統的民間益智小游戲。選手們需要盡快在平板上完成六階數字華容道，然後拍下按鈕停止計時。
比賽開始後不到一分鐘時間，陸熔巖就率先拍下了按鈕，然後優哉游哉地左顧右盼，發現虞近寒正盯著自己，他笑了笑，無聲地用口型說：“我馬上就來了。”
來什麽來？來哪裏？虞近寒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來晉級席。
嘖，來就來唄，跟她有什麽關系？是通知她去迎駕嗎？
很快主持人欣姐宣布第二關卡結束，並公布了這一關的排名情況，陸熔巖不出意外地成為第一位通關的選手，再次回到了晉級席，坐到了虞近寒旁邊的沙發上。
後面的四個關卡都跟他倆沒關系了，他倆有一搭沒一搭地小聲閑聊打發時間。中間休息的時候，陸熔巖發現自己的手機快沒電了，於是找虞近寒借了充電器。
後面第三四五個關卡的第一名都是女生，直到最後一個關卡，莊文慎終於拿到了第一名，坐到了晉級席沙發上。他看了一眼在這坐了老半天的虞近寒和陸熔巖，眼神頗有些覆雜。
到了晚上七點，這一輪比賽終於全部錄完了。何家晴找到虞近寒，拉著她一起去吃晚飯。一路上，何家晴又興奮又激動地巴拉巴拉傾訴個沒完。
“我跟你說，我好幾次都差點被淘汰了，第一關我就比那個邵思源高了一個名次你敢信？我都以為第二關我肯定過不了了，結果居然一路人品大爆發茍到了最後。話說回來，你今天過得也是超驚險超刺激的，被淘汰了都能逆轉局面成為第一，也太抓馬了，這期播出去你肯定能火……”
虞近寒表示自己對火不火的不感興趣，她現在只對錢感興趣。
兩人隨便找了家米線店吃了晚飯，然後一起回了酒店。沒過多久，陸熔巖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陸熔巖：“你的充電器還在我這，你在酒店嗎？我什麽時候給你送過來？”
虞近寒回覆道：“我在酒店，你隨時可以送過來。”
又過了一會兒，莊文慎也發了一條消息給虞近寒：“你這會兒在酒店嗎？我有點事想找你談談。
陸熔巖拿著充電器，來到了虞近寒所住的樓層，在經過樓梯間時，他忽然聽到裏面傳來虞近寒的聲音。
虞近寒：“你找我有什麽事？”
陸熔巖頓時止住了腳步。誰在找她？不會是那個莊文慎吧？
緊接著裏面就傳來了莊文慎的聲音：“我高一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應該有感覺吧？”
陸熔巖：“……”
高一就喜歡了高二結束才要到微信，中間這麽長時間你幹嘛去了？該不會是追別的女生去了吧？擱這兒裝什麽深情。
虞近寒冷冽的聲音再度響起：“沒感覺。”
陸熔巖差點笑出聲來。
虞近寒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有聽說過。”
在明嘉讀高一的時候，她無意間聽到莊文慎的好友對他說：“你小子挺厲害啊，這麽快就竄到第二名了，估計下次考試你就能超過虞近寒了，然後你就可以跟她告白了。”
莊文慎笑了笑：“但願如此吧。”
當時虞近寒聽到這段對話還挺不能理解的，為什麽要考試超過她才能跟她告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莊文慎繼續說：“如果這次我能拿到《腦力極限》的冠軍，你可以跟我交往嗎？”
虞近寒：“我高中畢業前都不打算談戀愛。”
莊文慎：“那高中畢業後，我們……”
虞近寒打斷了他的話：“畢業後也不跟你談。”
陸熔巖聽到這裏，差點再次笑出了聲。很好，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拒絕他，最好再羞辱他幾句，把他懟哭，懟到這輩子不敢再出現在她眼前。
莊文慎沈默了片刻，問：“你不會是喜歡那個陸熔巖吧？”
一時間，樓梯間內外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虞近寒遲遲沒有回答。
陸熔巖屏住了呼吸，感覺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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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欣姐見她這樣子，還以為是海選第一名接受不了自己第一關就被淘汰, 這會兒已經精神崩潰了。
欣姐主持多年, 見慣了各種突發狀況，她游刃有餘地溫聲安慰道：“虞近寒同學, 你還好嗎？其實一場小小的比賽並不能說明什麽, 你的人生還……”
“等等！”虞近寒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全場人都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虞近寒。只見她擡起頭，目光沈靜而銳利地看向欣姐，緩緩道：“我懷疑我的設備出故障了。其實我很早就解完題並拍下按鈕了，不信你們可以檢查一下。”
欣姐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好的, 既然虞近寒同學提出了異議，我們現在就安排工作人員對設備進行檢查, 可能會耽誤幾分鐘時間, 請大家耐心等待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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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虞近寒安安靜靜地站在臺上，面上看起來雖然十分平靜, 其實她手心裏一片潮濕全是汗。
她第一次錄綜藝節目，不知道這些節目組都是什麽行事作風。萬一《腦力極限》節目組就是故意搞鬼, 想通過獻祭她博取熱度呢？對於這個圈子來說，多沒下限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就算不是節目組故意搞鬼, 只是她倒黴，恰好遇到設備出問題, 節目組也有可能嫌麻煩，或者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失誤, 依然堅持把她淘汰掉。這種情況也是極有可能的。成年人比小孩子還不願承認錯誤，因為他們一旦認錯就要被追責。
此時陸熔巖面色沈肅地坐在晉級席，心中的焦躁不安一點也不比虞近寒少。他來參加這個破節目就是為了跟虞近寒呆在一起，現在節目組把她淘汰了，他還留下來幹嘛？幹脆退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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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十分鐘，主持人欣姐被工作人員叫去了後臺。沒過一會兒，欣姐重新回到臺上，面帶微笑開始控場：“大家靜一靜。”
等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回到她身上，欣姐才繼續往下說：“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虞近寒同學的按鈕確實出了故障，在她按下按鈕後，計時並沒有停止，因此被誤判為倒數十名。”
聽到這裏，虞近寒略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緊張。節目組承認了設備故障，但他們是否會恢覆她的名次，允許她繼續比賽，仍未可知。
欣姐接著說道：“其實在錄這期節目之前，我們節目組就有考慮到設備故障這種突發情況，因此我們在每位選手的桌子上還安放了一個攝像頭。只要選手的解題過程有完整清晰地被攝像頭記錄下來，那麽就算設備發生故障，我們也可以通過查看錄像來確定該選手真正的名次。”
至此，虞近寒終於徹底放心了，看來這個節目組並沒有在故意搞事情，相反，他們辦事還挺周全挺穩妥的，把各種突發狀況都給考慮到了。
不遠處晉級席上的陸熔巖也松了一口氣，心想這下應該是穩了，虞近寒肯定能晉級。
欣姐看向虞近寒，微微一笑：“剛剛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查看過虞近寒同學的錄像，並確定了虞近寒同學的正確名次。現在，我想問問虞近寒同學，你認為你在這一關的正確名次應該是多少名？”
虞近寒沒有多想，脫口而出：“第一名。”
欣姐誇張地哇了一聲：“虞近寒同學還是一如既往地篤定啊，看來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虞近寒平靜地解釋道：“跟信心沒有關系。我拍下按鈕之前，並沒有聽到場上有任何按鈕被拍響的聲音。因此，我應該是全場第一個解題成功的選手。”
舞臺一側坐著的三位明星嘉賓忍不住感嘆：
“哇，這個小姑娘不得了啊，在這麽緊張激烈的比賽過程中還能耳聽八方。”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我感覺我出現在這裏，把整個演播廳的智商都給拉低了。”
“哈哈哈哈再加我一個，把大家的平均智商拉低，我也有一份功勞。”
……
等幾位嘉賓聊完，欣姐轉頭看向陸熔巖：“陸熔巖同學完成解救積木這一關，一共用時3分46秒。”
欣姐又回過頭看向虞近寒：“而通過查看錄像，我們可以確定，虞近寒同學完成這一關卡，一共用時3分41秒。恭喜虞近寒同學，你在解救積木這一關的正確名次是第一名，請前往晉級席就坐。
抱歉了陸熔巖同學，你在這一關的正確名次是第二名，請回到臺上繼續參加後面的關卡。其餘所有選手的排名都將後移一位，之前排名第九十名的邵思源同學，很遺憾你的正確排名是第九十一名，你被淘汰了。”
臺上叫邵思源的小男孩驟然經歷大喜大悲，沒忍住眼圈一紅，抽抽噎噎地跑下臺了。
虞近寒轉身走向晉級席，陸熔巖也在此時離開晉級席，回到臺上來。陸熔巖看著迎面走來的虞近寒，在擦肩而過時笑著調侃了一句：“還是你厲害。”
虞近寒微微擡起下巴，淡漠的臉上隱隱透出些傲嬌與得意：“那是。”
陸熔巖回到臺上後，欣姐問他：“陸熔巖同學，在經歷了這一連串突發變故後，你現在心情如何？”
陸熔巖淺笑著，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松弛：“我現在心情挺好的。”
“誒？”欣姐好奇道，“失去了直接晉級的資格，你不感到遺憾嗎？”
“不遺憾。我知道小虞不可能被淘汰。很高興看到節目組做出了正確的裁決。”
此言一出，臺上其他選手紛紛起哄：“哎唷，別秀了”，“磕到了磕到了”，“不要再虐狗了好不好”……
虞近寒坐在晉級席沙發* 上，看著臺上笑意和煦的陸熔巖，她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人平時在她面前演深情也就罷了，這會兒錄節目還演，這信念感也太強了吧。小心入戲太深出不來，到時候痛哭流涕地抱著她的大腿求交往，她可不會心軟答應，只會無情地將其一腳踹飛。
很快第二個關卡也開啟了。這個關卡是數字華容道，一種傳統的民間益智小游戲。選手們需要盡快在平板上完成六階數字華容道，然後拍下按鈕停止計時。
比賽開始後不到一分鐘時間，陸熔巖就率先拍下了按鈕，然後優哉游哉地左顧右盼，發現虞近寒正盯著自己，他笑了笑，無聲地用口型說：“我馬上就來了。”
來什麽來？來哪裏？虞近寒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來晉級席。
嘖，來就來唄，跟她有什麽關系？是通知她去迎駕嗎？
很快主持人欣姐宣布第二關卡結束，並公布了這一關的排名情況，陸熔巖不出意外地成為第一位通關的選手，再次回到了晉級席，坐到了虞近寒旁邊的沙發上。
後面的四個關卡都跟他倆沒關系了，他倆有一搭沒一搭地小聲閑聊打發時間。中間休息的時候，陸熔巖發現自己的手機快沒電了，於是找虞近寒借了充電器。
後面第三四五個關卡的第一名都是女生，直到最後一個關卡，莊文慎終於拿到了第一名，坐到了晉級席沙發上。他看了一眼在這坐了老半天的虞近寒和陸熔巖，眼神頗有些覆雜。
到了晚上七點，這一輪比賽終於全部錄完了。何家晴找到虞近寒，拉著她一起去吃晚飯。一路上，何家晴又興奮又激動地巴拉巴拉傾訴個沒完。
“我跟你說，我好幾次都差點被淘汰了，第一關我就比那個邵思源高了一個名次你敢信？我都以為第二關我肯定過不了了，結果居然一路人品大爆發茍到了最後。話說回來，你今天過得也是超驚險超刺激的，被淘汰了都能逆轉局面成為第一，也太抓馬了，這期播出去你肯定能火……”
虞近寒表示自己對火不火的不感興趣，她現在只對錢感興趣。
兩人隨便找了家米線店吃了晚飯，然後一起回了酒店。沒過多久，陸熔巖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陸熔巖：“你的充電器還在我這，你在酒店嗎？我什麽時候給你送過來？”
虞近寒回覆道：“我在酒店，你隨時可以送過來。”
又過了一會兒，莊文慎也發了一條消息給虞近寒：“你這會兒在酒店嗎？我有點事想找你談談。
陸熔巖拿著充電器，來到了虞近寒所住的樓層，在經過樓梯間時，他忽然聽到裏面傳來虞近寒的聲音。
虞近寒：“你找我有什麽事？”
陸熔巖頓時止住了腳步。誰在找她？不會是那個莊文慎吧？
緊接著裏面就傳來了莊文慎的聲音：“我高一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應該有感覺吧？”
陸熔巖：“……”
高一就喜歡了高二結束才要到微信，中間這麽長時間你幹嘛去了？該不會是追別的女生去了吧？擱這兒裝什麽深情。
虞近寒冷冽的聲音再度響起：“沒感覺。”
陸熔巖差點笑出聲來。
虞近寒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有聽說過。”
在明嘉讀高一的時候，她無意間聽到莊文慎的好友對他說：“你小子挺厲害啊，這麽快就竄到第二名了，估計下次考試你就能超過虞近寒了，然後你就可以跟她告白了。”
莊文慎笑了笑：“但願如此吧。”
當時虞近寒聽到這段對話還挺不能理解的，為什麽要考試超過她才能跟她告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莊文慎繼續說：“如果這次我能拿到《腦力極限》的冠軍，你可以跟我交往嗎？”
虞近寒：“我高中畢業前都不打算談戀愛。”
莊文慎：“那高中畢業後，我們……”
虞近寒打斷了他的話：“畢業後也不跟你談。”
陸熔巖聽到這裏，差點再次笑出了聲。很好，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拒絕他，最好再羞辱他幾句，把他懟哭，懟到這輩子不敢再出現在她眼前。
莊文慎沈默了片刻，問：“你不會是喜歡那個陸熔巖吧？”
一時間，樓梯間內外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虞近寒遲遲沒有回答。
陸熔巖屏住了呼吸，感覺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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