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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要考慮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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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要考慮我們呀!

關如雪憤怒的表情驟然一變。

她清清喉嚨,嗓音低低,“你是說邱懷蝶,你邱阿姨!”

“對!”

林譽鈞帶著明顯激動。

他先是給林邯山使了下眼色,又激動地開口,“邱阿姨不是嫁到木家了嗎?”

“什麽意思?”

林譽鈞湊上前,興巴巴解釋,“媽,邱阿姨的女兒木莞喬跟昭昭可是很好的朋友!”

他神情振奮,臉上閃著些許狂熱。

掌骨更是緊緊地摁壓在關如雪瘦削的指背,“有邱阿姨和她的女兒從中說和,昭昭肯定會原諒我們。願意認回我們家的。”

這次,就連林邯山都是一副心動的表情。

看向關如雪時,面上帶著極強的壓迫。

開口的聲音中也帶著強硬與不容置喙,“如雪,昭昭回來對我們家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去見邱懷蝶,讓她當這個中間人。”

耳邊傳來林譽鈞和林邯山激烈的喧鬧。

不禁令她心煩意亂。

更令她怒氣沖天。

關如雪不禁對自已親兒子倍感失望。

還有林邯山。

幾十年的枕邊人。

又怎麽不知她早年間的心高氣傲。

一個處處不如她。

家世!

容貌!

地位!

如今卻要反過來,讓她去求昔日她根本不放在眼中的人!

這跟殺了她有何區別!

關如雪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起伏的胸口處劇烈喘息,眼尾泛紅,帶著濃郁的悲痛與憤恨。

林譽鈞父子二人像是沒看到一般。

亦或是看到。

但渾然不會放在心中。

“媽,你能不能為我們家考慮一下。”林譽鈞口語帶著指責,“我們家現在住著一千平的房子,私人影院,泳池......什麽都沒有。還有我的公司,才剛開業沒多久。很需要姐夫的支持。”

林邯山也威嚴地坐在一旁。

莊重發話,“如雪,這時候不是你之前想要玩鬧的時候。你看看,我們家如今的樣子。”

他聲音竟有幾分哽咽。

看向關如雪的瞳孔下卻是精光一片。

林邯山深情地望著對方,語氣和善,“你跟邱懷蝶這麽熟,跟昭昭見面的事情一定輕輕松松。”

“就是,媽媽。只要有邱阿姨從中說和,妹妹一定願意回來。我們家也能回到之前的模樣。”

林譽鈞加重砝碼,“媽媽,你難道不想讓幼儀風光嫁進陸家嗎?”

果真,黯淡無光的眸中霎那間亮出些瑩光。

關如雪嘴巴囁嚅了好多下。

她掐著掌心,懨懨點頭。

不過,她哽著喉嚨,沙啞出聲,“我只會朝邱懷蝶講讓那人跟我們見一面。其他的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得到不滿意的回覆。

林譽鈞眼中閃出幾分憤懣。

他很想問,一個假貨居然比他這個親生兒子還要重要嗎?

不過,腳背被林邯山死死踩住。

他唇哆嗦了幾下。

在對方不讚同的視線下,懨懨地轉過身,一言不發。

“老婆!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林邯山體貼地看向關如雪。

面上滿是關心與心疼。

他沈沈嘆氣一聲,“真是辛苦你了。老婆,等公司恢覆到之前的模樣,我願意轉給你10%的股份給你。”

“真的?”

關如雪稍微恢覆了點精神。

心中的別扭也稍稍消散了許多。

看著林邯山鄭重的模樣,她心頭一熱。

但火熱的氣氛下,是對林幼儀的擔憂。

陸家會像之前那樣對待幼儀嗎?

然而,此時的她站在木家門前。

冷白的面上掛了層纖薄的惱羞。

“您找夫人,請問您有預約嗎?”

關如雪緊緊地攥著那愛馬仕荔枝紋香橙色包包,手指在上面留下指印都無所察覺。

臉上更是羞恥不安。

她恨不得轉身就走。

她何嘗就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這位女士,您要是沒有預約的話,車子是不能停在我們書香景苑門前的。”

保安盡職盡責地講。

卻惹得關如雪心火焚燒。

她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司機,接著慢悠悠講,“麻煩您去通知一聲,我是木太太的朋友。找木太太有很急的事情。”

保安面上閃過質疑。

畢竟幹他們這行。

眼力見很重要。

“抱歉,沒有邀約,我們是無法通知木太太的。”

上門托關系的人太多了。

萬一這個也是呢!

關如雪又羞又氣,她惡狠狠地瞪了眼保安,兇巴巴講,“你就跟她說我是她同學,我叫關如雪,我們從小就認識。”

“認識還能沒人家電話!”

保安撇撇嘴,不信地進入保安亭。

卻把關如雪氣的快要跳起來。

她摟了摟身上的貂皮大褂,心中懊惱的同時,是對木家的不屑。

畢竟,以她之前自視清高的身份。

又怎肯跟一個暴發戶的女兒交朋友呢!

只是,她咬著牙,恨恨地看著緊閉的鐵門。

只要那人回家。

到時,對方給她提鞋的身份都不不賠。

邱懷蝶接到傭人的詢問時,是非常震驚的。

她眨巴著眼。

再次確認,“你是說她叫關如雪?”

這還是那個鼎鼎有名,誰都看不起,尤其是她這個暴發戶家庭認識的關如雪嗎?

“快!快,把人快點請進來。”

邱懷蝶還真是好奇。

對方之所以上門的目的是什麽。

誰讓人家是書香門第出身呢!

天生就比她這個暴發戶的女兒高一頭。

自是瞧不起。

就連聯系方式都不屑加的。

要不是她爸為了讓她們感受學習的魅力,舔著臉買了書香門第·白蓮家的隔壁。

她還真不認識這位!

但邱懷蝶更好奇對方前來的目的了。

果然,當關如雪進來的那一刻,她深深覺得對方之前裝的一副純潔淡然都是假象。

愛馬仕的手提包。

最新款,兩百萬。

身上披的貂,MAX Mara。

她甚至都沒算其他配飾,但一身下來,幾百萬跑不了。

這還是那位視金錢為糞土。

一身小白裙的白蓮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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