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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要所有人都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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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要所有人都受到懲罰

王秘書點頭恭敬地應和。

只是冒著黑氣的眼中蒙上一層深深的陰翳。

錢難掙,屎難吃。

他一個打工人,上輩子招誰碰上這麽一個畜生上司。

想想才剛剛六歲的兒子。

剛剛還完的房貸。

他點頭哈腰地趕緊答應。

反正他事情辦了。

至於人願不願意回來,那可跟他沒什麽關系。

沈昭昭剛上車。

肩膀上就緊緊地貼上一個人。

木莞喬淚眼汪汪,一邊哭一邊罵。

沈昭昭明顯能感受頸間滴落下來的淚珠。

“昭昭,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從來沒跟我說過。”

就算剛剛沈昭昭反駁不是林家的孩子。

但熟悉的木莞喬怎麽可能相信,她想想窩在一百多平房子裏的閨蜜。

出生沒多久,就被保姆惡意調換。

五歲自已逃到福利院。

被人收養。

木莞喬腦中已經出現自已閨蜜小白菜,地裏黃的淒慘場景。

“不行,我一定要讓那個保姆得到教訓。還有那個林幼儀,不,什麽幼儀,鳩占鵲巢的假貨!必須給我從林家滾開。”

看著好友憤怒的模樣。

沈昭昭感動之餘,趕緊勸道:“別,千萬別,一定不要把對方的臉皮給撕下來。”

木莞喬眉頭擰在一起。

恨其不爭地用手點著昭昭的腦袋,“都什麽時候了,人家都快打到屋裏。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聖母,沈昭昭,你怕什麽,爛命一條就是幹。”

被教育的某人。

眨巴著眼,可憐巴巴地講,“我是想等到她結婚之後再拆穿她假千金的身份嘛!”

木莞喬眼眸一亮。

“嘿呦!我們家昭昭就是聰明,不過......”

她聲音停下,好奇地問,“林家給她找的對象是誰?”

就算都住在京城。

可圈子也分等級。

木莞喬自是不會知道林幼儀的事情。

沈昭昭癟癟嘴,“陸硯修!從小到大的娃娃親。”

她扯扯袖子,低聲講,“你說我現在回去,榮鶴堯知道我有一個從小定下的娃娃親,會怎麽樣!”

木莞喬渾身一激靈。

她笑著打哈,“那還是算了。”

“不過,昭昭,你打算怎麽辦!要回去嗎?”

木莞喬眉露憂慮。

林家......風評不是很好。

尤其是十幾年前林氏內鬥,林邯山幾位兄弟進監獄的進監獄,出國的出國。

林家幼兒掌權。

煞了一眾人的眼球。

這些年,林邯山帶領林氏集團如鬣狗般,不顧一切地開拓市場。

手段狠辣,不擇手段。

木莞喬手腳冰涼。

但林家卻是昭昭親生父母。

她為難地皺眉,完全不知該如何開口。

沈昭昭眨巴著眼。

嗓音幽幽,“誰說我一定要回林家啊!”

木莞喬眼神亮起。

“我才不要回去,我姓沈,可不姓林,我爸叫沈清和,媽媽叫張韞,我跟林家沒有任何關系。”

想起小說中原主悲慘的結局。

沈昭昭心頭閃過涼意。

雪白的指背筋脈微浮,貝齒下意識咬緊唇畔。

安慰的話有很多。

可此時此刻,木莞喬口舌如同被困住般,半句話都發不出聲音。

她默默垂下頭。

緊緊地握住好友的手。

沈昭昭自是看到對方擔憂的神情。

她長嘆一聲,好笑道:“我都不在意,沒事!”

木莞喬小臉繃的緊緊的。

語氣極其不善,開口的腔調好似從喉嚨中咬牙切齒發出來一樣,“反正他們惹到我了,尤其是那個林......”

她聲音頓住。

深吸一口氣,繼續講,“我都不知道她怎麽有臉繼續待在林家的。”

沈昭昭嗤笑。

上輩子,某人不但有臉待在林家。

甚至以假千金的身份羞辱原身,導致原身毀容,不甘死去的元兇。

這世上哪有什麽惡人自有惡報。

只有自已替自已報仇。

沈昭昭陰陰地想,林家,陸家,所有傷害過原身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你要跟榮鶴堯說這件事情嗎?”

木莞喬很想問沈昭昭五歲之前的生活。

可無疑,那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傷疤。

只是想想,她便恨不得現在就提著刀,沖進林家。

不過,關鍵之際。

是讓那個保姆受到應有的懲罰。

偷換別人的親生孩子,憑什麽可以這麽安之若素地好好活著。

沈昭昭濃密的睫毛在半空顫的厲害。

她眸光幽幽落在極速掠過的風景。

跟榮鶴堯講的話。

林家豈不是死的飛快。

她可是想跟磨刀子那樣,一點一點地讓她們嘗到痛苦的滋味。

木莞喬沒說些什麽。

就是眼底不時地流露出擔心。

她坐在車裏,聲音不放心地講,“要不我來陪你?”

沈昭昭笑著拒絕。

“你看我像是傷心的樣子嗎?”

她根本不是原主,怎麽可能會為林家的事情失落!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恨不得放幹對方的血和肉。

木莞喬在昭昭身上多次打量。

實在沒發現什麽。

只好依依不舍地離去。

剩下沈昭昭站在大門前,皺著眉,不知該怎麽跟榮鶴堯還有家裏人說。

她摸著額頭。

要是被沈無虞這個臭小子知道自已不是他親生姐姐。

還不知道要氣成什麽樣子。

只是,她腳步慢吞吞的停在原地。

眼前被富有彈性的胸肌所包圍住,她眼睫輕顫,喉嚨情不自禁地吞咽幾下。

“乖寶,交給我!”

很簡單的一句話。

沈昭昭堅強的心臟竟出現幾分晃動。

她眨眨眼,仰起白皙纖長的天鵝頸,顫音明顯,“你怎麽知道的。”

“保鏢!”

男人聲音中夾雜著數千柔情。

聞言,她剛才的偽裝似乎在一瞬間破功。

沈昭昭忽然想起當初自已得知被拐賣時的心情。

落後的山莊,凹凸不平的山路。

封建沈昭昭不敢想。

若不是自已穿過來,原身是不是還會淪落到上一世,被賣進深山。

二十歲。

風華正茂的年紀。

那個保姆就算得到懲罰又怎樣,傷害已經出現。

何況上輩子保姆甚至連懲罰都沒有。

“所有人都要受到懲罰。”

低落的語調。

很不明顯。

榮鶴堯卻聽的一清二楚。

手臂上的力氣變得更深更緊。

柔軟的吻輕輕落在沈昭昭透明的耳尖。

男人的聲音深沈有力,“當然可以,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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