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回百轉,一切酸楚與無奈,盡在不言中。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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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

肋骨……

我呆住了。

照沙卡這麽說,他不會認錯,那我……就是伊紗?

我是伊紗?

那麽,一切事情就都有了解釋。

司音為什麽會把我召喚來茶館,也顯得很正常。

那我這麽長時間,到底做了什麽蠢事,憂心憂慮暗自傷神什麽東西!

心裏的震驚久久不能平覆。

龐大的信息量在我腦子裏飛速處理著。

我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傻傻地看著沙卡。

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湊近,“很震驚?”

我瞇了瞇眼,小心臟突然安靜下來,腦子裏清醒了。

既然,我的前世是伊紗……那我,便來結束這場鬧劇吧。

什麽兩男爭一女的套路都滾一邊去。姐姐我一往情深,只喜歡他一個!

我雙手勾住沙卡的脖子,兩腿一擡,夾住了他的腰。

此刻的我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嘻嘻地笑著。

沙卡明顯楞住了。

“你……”他欲言又止。

“快拉我一把啊,我要掉下去了!”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窩要抱。”

“要抱抱。”

沙卡眸光微動,最終還是配合地抱住了我。

我以一個小屁孩的姿勢被沙卡抱著,心裏樂開了花。

“伊紗,你到底想做什麽?”他神色漠然。

“撩你呀。”我人畜無害地笑了,把玩著他的頭發。

“撩?”沙卡疑惑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迷茫的表情,心情更好了。

“就是……調戲你。”

哈哈哈哈哈!

沙卡的臉微微紅了,他突然把我又放到了床上。

“誒誒,你幹啥?”我不樂意了。

沙卡不看我,“你是為了斯陵?”

“什麽斯陵斯陵的。”我灰常不爽,“你還不讓我調戲了啊?”

“我就是欺負你,喜歡你。”我傲嬌地把沙卡扯過來,“難道你不喜歡我?”

沙卡楞了楞。

“你是我沙卡此生最愛的女人。”他倒是認真,一字一句地對我道。

“既然這樣,我們兩情相悅,幹嘛不主動一點?”我拍了拍他的腦門,“笨蛋!”

“兩……兩情相悅……?”沙卡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然後激動地摟住我的肩,“伊紗你……”

他的眼神裏有喜悅,有試探,有小心翼翼。

“哎呀,人家說很多遍的話很嬌羞的。”我親了親沙卡的臉,“我說我和你兩情相悅,我喜歡你啊!”

“可你,不是喜歡斯陵嗎?”沙卡還是很不確定的模樣。

“患得患失的毛病可不可以改改?我怎麽可能喜歡斯陵?他和你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要是喜歡他,怎麽可能還幫你抓他?”

我徹底無語了。

所以以前的我究竟做了什麽,讓他這麽不敢相信我喜歡他。

作孽啊!

沙卡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很開心的那種,有一瞬間,他就像個孩子,卸去了所有偽裝,把最真實的自己展現在我面前。

“伊紗,謝謝你。”他摟著我,摟的很緊很緊,很怕失去。

我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這麽大個大男人,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啊。

他到底是被我虐的有多慘,才有這般患得患失的模樣。

那我的前世可真是罪過,居然敢這麽對待沙卡。

“好啦好啦。”我攤開手臂,朝沙卡抿嘴笑。

“現在可以抱抱和舉高高了嘛?”

沙卡勾了勾嘴角,眼裏有光芒在閃爍。他看著我,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 考試考砸了……明天家長會……可能會死……

如果明天斷更的話……後天會補上……

再見……

☆、No.68 誰給你的臉

我踢著拖拖拉拉的裙擺,低頭往前走。

剛剛沙卡真的好嚇人,嚶嚶嚶~一下子把人家撲倒,幸虧來了個士兵把他叫走,不然我可就……

看來沙卡殿下不能隨便撩,親親抱抱舉高高攻略還是再等等吧……我的小心臟受不了啊!

這種引火燒身的游戲,不能玩,不能玩……

走著走著,我撞到了人。對方的肩膀撞的我生疼。

擡頭一看。

我的天!這不是飛鳥麽?!

他他他怎麽來了?

“飛鳥,你怎麽也來了?師父讓你來的嗎?”我笑嘻嘻地看著他。

飛鳥一臉狐疑地看著我,但隨即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屬下參見伊紗公主。”

他又直起身子,站在我面前,“不知公主要去哪裏?”

呃呃,公主?屬下?飛鳥這是抽了什麽瘋。

這……該不會是飛鳥的前世吧?

面前的飛鳥一臉正經,不像是逗我玩的樣子。

看來,還真是。

不過,他們都叫我公主。難不成我前世還是個有身份的人?!

想想都覺得拽爆了。

“飛鳥啊,我問你個問題。”我往飛鳥那湊湊。

他微微側身,避免了和我肢體接觸,“公主請說,屬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打量他一眼。

飛鳥的前世怎麽這麽耿直老實啊,在茶館他對我和葉隱腦殼蹦和打架還少嗎?

“飛鳥,我……我在這天界算是什麽人吶?”我看著自己的腳尖,有點底氣不足。

這麽直截了當的問,不會讓飛鳥起疑吧?

可是不問,我真的虛的慌。

天界……這是個可以揮手間將我打入萬劫不覆之地的地方。如果我連自己的處境都不清楚,豈不是腦袋隨時會搬家。

現在想來,剛剛我對沙卡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飛鳥沒有過問我的目的,只是很認真地回答了我。

“您是冥界的伊紗公主,也是我們沙卡殿下的未婚妻。”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你說啥?未婚妻?!”

真的假的!?

雖說司音和我說過那什麽大婚之日,可是聽飛鳥親口說出來,還是莫名欣喜。

飛鳥的表情怪怪的,神情不悅地看著我,“您是殿下的未婚妻,所以,斯陵族長您可就別動歪心思了。”

“儲君的正妃便是未來的天後,身份不知比日族族長之妻高貴多少。您何必自降身價。”

呃呃,飛鳥這語氣有些不對啊。怎麽弄得我好像是個腳踏兩只船的女人了?

“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汗顏,“我我我可是個正直好少女。”

飛鳥撇撇嘴,似乎對我的話十分無語。

“你三番五次地逃婚,又與斯陵私會。若不是殿下執意保你,依照天界的規矩,你早就……”

他欲言又止。

“早就什麽?”我好奇。

“早就受了刑法,然後被丟出天界了。”一個張揚的女聲響起,帶著不屑。

我回頭看,一群人緩緩走來,走在最前面,被簇擁著的,是個紅衣女子。

我瞇了瞇眼。

喲,老熟人……這不是娜菲麽?

不對,應該是娜菲的前世。

“真不知道你怎麽還有臉面留在天界。”娜菲狠狠瞪了我一眼,“天日兩族開戰,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日族的奸細呢。”

現場□□味甚濃。

“是與不是你說了不算,要有證據。”我呵呵一笑,“留與不留你說了不算,要看沙卡和我怎麽想。”

娜菲掃了一眼我,抱臂冷笑。

“你以為你是誰?在冥界你是公主,可來了天界,你還有什麽可比性。”

“哦哦,是我身份低賤。”我摸摸鼻子,笑看娜菲,“那你以為你是誰?”

“是天界公主嗎?這麽厲害的啊!”

娜菲一時語滯。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天界公主,據她自己之前所說,她貌似是水族族長之女。

娜菲身旁的一個女的先不高興了,“誰給你這麽大的臉,竟敢暗諷我們族長之女!”

“嫌我們水族沒人了嗎?!”

呃呃,她們這麽拽,是從前的我太好欺負了?

飛鳥皺了皺眉,上前一步,似乎是要和她爭論,我伸手拉住他。

我正欲說話,便被打斷了。

“我給的。”

身後傳來沙卡的聲音,淡淡的一句,不怒而威。

【陰陽鏡幻境外】

司音負手而立,看著幻境中發生的一切,眼中有些茫然。

萬年前的伊紗不擅與人爭吵,純潔的像張白紙。她聽不出別人話語裏暗藏的嘲諷和玄機,傻乎乎地活著,用最幹凈透徹的目光看待世界。

而萬年前的他,生活在天界那樣覆雜的環境裏。他心思縝密,性格殺伐果斷。

伊紗的出現,就像是最溫暖,最單純的光芒,把他陰暗的牢房照亮,帶著他逃離束縛的枷鎖。

她是他的一部分,愛上她,是命中註定。

可他似乎並沒有讓她快樂。

他很認真的對她好,她每一個小小的舉動他都放在心上。

可是,只有在和斯陵相處的時候,伊紗才會笑得那樣開心。

他沙卡的存在是那麽多餘。

占有欲在作祟,他要宣布她的歸屬,她是他的未婚妻!

可她,終是不願的。

伊紗啊,從前的你,愛的,究竟是誰……

而現在的你,已經不是當初的你了。

此時的你,相比前世,多了太多思慮和煩惱。

如果當初未被送去其他時空,或許你還會被我保護的像個孩子。而你或許,也把這份感情當做親情。

可你在這些年裏,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變作如今這般深谙世事的模樣。

許是這樣無奈的你,才會留念我的溫暖。

而讓你憂慮纏身,換我夙願得償。我……怎麽忍心?

我寧願你永遠是個給我惹麻煩的孩子,也不想看到如今你一人獨擋一面,與他人暗嘲明諷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不更,是因為卡文了……

寫同人文以來第一次卡文……我很無奈。

☆、No.69 不得你

“我給的。”

僅僅一句話,卻像是定身咒,把娜菲她們定在了原地。

我驚喜地回過頭,沙卡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

他長臂一攬,把我摟進懷裏,微擡著下巴看著面前的這群人。

神情漠然,冰冷的沒有溫度。

“區區水族族長之女,公然挑釁冥界公主,儲君未婚妻。”沙卡語氣不善,“又是誰給你的臉?”

“我倒想知道,水族何時有這麽大能耐了。”

娜菲有些緊張地看著沙卡,“水族一直都恪守本分,方才是我失言了。 ”

沙卡瞥了她一眼,拉著我的手轉身。

“天界尊卑分明,你以下犯上,該做什麽,不必我多說了吧?”

他冷冷的撂下這句話。

我任沙卡牽著,順帶回頭看了眼娜菲。

“娜菲知道了,待會兒自會去領罰。”她跪在地上,不甘地瞪著我,可在看向沙卡的時候,雖有惱怒,卻又充滿了癡迷和仰慕。

唉……愛情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一旦粘上了,這輩子,就是飲鴆止渴……

痛苦嗎?

可是一看見他,一切就都值了。

我心裏有點感慨,嘆了口氣。

“嘆什麽氣?”沙卡突然問我。

“啊?”我被他一句話問的清醒過來。

“呃呃,我……”我連忙組織了一下語言,“天界尊卑分明,要是我闖禍了,會不會就被‘哢嚓’了?”

我把手在脖子上一抹,舌頭伸出來裝死。

沙卡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

“不用怕。”

“在這天界,還沒有我沙卡制不服的人。”

“你制不制的服,和窩有什麽關系啊?我還是個沒話語權的娃。”我托著下巴,一臉哀怨。

沙卡笑了,“我就是你的靠山,你沒什麽要顧忌的。”

說完,沙卡頓了頓,“除了我父尊……對他,你是要尊敬些,不過也不必太在意。”

我嘻嘻一笑,“是嘛?原來沙卡殿下這麽厲害哇。”

沙卡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絲得意,“那是自然。”

呦呵,這還驕傲上了。

“那看來在這天界,還真沒有沙卡殿下畏懼的了。”我攤手,一臉無奈。

“厲害就是好啊。”

沙卡挑眉看我,“誰說的?”

“嗯?你還有害怕的事啊?”我湊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看。

真的好好看,怎麽看也看不厭。

“有啊。”他答得很肯定。

“啥?”我懵。

“不得你。”

低沈的聲音,讓我的心酥`癢難耐。

“弒神殺佛,改天換地,沒有什麽好懼的。”

“唯獨怕的,就是沒有你。”

沙卡深情款款,眼神裏的柔光,快把我化成蜜水,沈浸在他的溫柔裏。

那樣的目光,我也在司音眼中見過。只不過沙卡的感情更加直接,而司音,卻好似在壓抑什麽。

一時間,兩人的身影重疊。

淺笑安然,歲月靜好。

如果此刻讓我了卻餘生,我想,足矣。

作者有話要說: 再說一遍……我卡文了……只能撒糖了……劇情已經不知如何走向了……

說不定我睡一覺就想好了,哈哈

☆、No.70 許你心願

天界的生活真的叫個無所事事。因為是天界,我連手機零食都不能帶,現在簡直無聊到爆。

飛鳥被沙卡派給我當侍衛,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和他也熟了一點。

也慢慢知道,他一開始為什麽對我不滿。

敢情從前我對沙卡同學態度特別差,還導致他很是傷情。

這麽想來,我還真是“作惡多端”。

因為實在太無聊了,所以我自己搗騰出了一副牌。說是牌,其實就是用竹片子,在上面寫下數字圖案,做出的特別寒酸的低仿牌罷了。

飛鳥被我灌輸了一堆打牌技巧,然後無奈地做起了我的牌友。

“順子。”飛鳥扔出一把牌。

我眼睛笑得瞇起來,抽出兩張牌在他面前晃晃。

“嘿嘿,王炸。”

“不要。”飛鳥眼皮擡都沒擡,還在理他自己手上的牌。

“好了,我贏了。”我又扔出一對牌,攤了攤手。

飛鳥氣急敗壞地瞪著我。

“你是不是作弊啊?”

“餵!不要冤枉人好吧?是你自己笨!”我白了飛鳥一眼。

╯^╰哼,在茶館你打牌不是很溜嘛?不是經常用法術作弊嘛?現在怎麽不行啦?

“你你你!”飛鳥氣結,“再來再來。”

“來就來。”

我收拾收拾床上的竹牌,正欲再來一輪,一只大手便伸了過來,把我手中的牌抽了出去。

飛鳥連滾帶爬地跳下了床。

“殿,殿下。”

他有點緊張。

我癟癟嘴,看了眼面前的人。

沙卡黑著一張臉,很不高興的樣子。

“飛鳥,你下去吧。”他揮揮手,就把飛鳥打發走了。

我不樂意了,扒拉住他的胳膊,“誒誒,飛鳥陪我玩呢,幹嘛把他支走?”

沙卡掃了一眼我,“陪你,有我就夠了。”

我咬了咬唇。

“不高興?”他跨出一步,坐在我對面。

“沒有。”我搖了搖頭,“可是你又不會打牌,我可是給飛鳥講了好久,他才懂的。”

再講一遍很累的啊!

沙卡挑了挑眉,語氣有些不悅,“我的能力不比飛鳥強些?”

呃呃,還杠上了。_`

“行行行,你最厲害了,沙卡同學最聰明。”我無奈扶額。

唉,沙卡有時候真的好像個孩子,非得哄著。

……

我給沙卡劈裏啪啦講了一堆規則,再講了一下如何出牌。

“聽懂了嗎?”我大喘了一口氣。

沙卡倒了杯水遞給我,眼裏都是笑意。

“懂了。”

我摸摸自己的小心臟。

聽懂就好,要是沙卡殿下像飛鳥辣麽笨,可能我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那麽,我們開始吧。”我理了理牌,顛倒一下順序放在中央。

嗯……

沙卡摸沙卡摸,沙卡摸完本寶寶摸。

……

“誒誒,我先走。”我摸到了紅桃三,激動地嚷嚷。

沙卡擡頭笑著看我。

我朝他眨了下眼,默默丟出一個大順子。

“不要。”沙卡還是盯著我看。

我又拋下一個姊妹對。

“不要。”沙卡眉梢帶笑。

我又扔了一對A。

沙卡瞥了眼自己手中的牌,然後依舊笑著看我,“繼續。”

我正準備繼續扔牌,沙卡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下意識地把牌護好,一臉驚恐地看著他,“不不不許偷看我的牌!”

沙卡無奈地笑了。

“光是玩樂,不下賭註怎麽行?”他松開手,緩緩道來。

“啊?下什麽賭註啊?”我有種即將被套路的預感。

沙卡輕皺眉頭,然後低聲笑了,“若我贏了,我提一個要求,你要滿足我。”

“要是我贏了,你就要滿足我一個要求。”我笑嘻嘻地接道。

“好。”沙卡答應的爽快。

我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牌,還有三張了,沙卡還有一把牌,我贏的可能性更大。

哈哈哈哈,我贏了,就讓沙卡站在殿門口大喊“我是豬”。

那畫面,絕對夠我笑一年。

賺了賺了。

“你剛剛不是不要嘛?我繼續走了啊。”我瞥了眼沙卡,他點了點頭。

我扔出一對2。

哈哈哈哈哈,只剩一張牌了!

我按捺住自己內心想要狂笑的沖動,朝沙卡露出癡漢般的表情。

“要嘛?我只剩一張了哦~”

我得意地把牌在他面前揮揮。

沙卡握住我不安分的手,淡淡道,“要。”

額……

王炸

K炸

順子

三帶一

一對3

……

牌走的太快就像龍卷風,我掩面而泣。

真的假的,這也太開掛了吧!?一張廢牌都沒有,直接刷刷地走啊!

“你你你,作弊吧!?”我一臉震驚地看著沙卡。

牌已經走完了,沙卡勾了勾唇角。

“我贏了。”

我手裏還握著那最後一張牌,心裏氣得慌。

“啊啊啊,不帶這麽欺負人的,你運氣怎麽那麽好?!”

“看來老天也想讓我贏。”沙卡說的很是無奈,他一點一點靠近,把我逼退到了床榻的最裏側。

“現在你是不是該滿足本殿下一個心願?”

“你要幹嘛?啥心願?”我有點慌。

沙卡俯身看我,低下頭吻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如遭電擊,渾身一麻。

老臉一紅,羞恥心爆棚有沒有?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麽啊?”我支支吾吾,話都說不利索了。

“要你永遠都不許離開我。”

他的溫暖一點一點包圍住我,耳畔傳來他低啞的聲音,像冬日暖陽下的溫酒一杯,醉了我半生浮華。

我的心口像被重重一擊。

他的小心翼翼與患得患失,都是我造成的……那司音那般隱忍與痛苦的模樣,是否也有我在其中“推波助瀾”?

“我……自然不會離開你。”我的嗓子啞啞的,鼻頭一酸。

我怎麽會離開?

我不舍,不願,不想……傷害過你的我,怎麽有離開的資格……

“如此甚好。”

沙卡輕笑一聲,那舒暢的心情拂去了我心頭的愧疚與難堪。

我摟著他的脖子,也笑了,只是眼角涼涼的,像是有淚流了出來。

我的心口像被針紮的一樣疼,混天黑地的眩暈感襲來。

為什麽……又是這種痛苦的感覺……

“沙卡,我累了……睡會兒。”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腦子昏昏沈沈的,倒在沙卡懷裏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專註撒糖~明天繼續甜

☆、No.71 就此重來

腦子裏昏昏沈沈的,我乏的睜不開眼睛來。動了動胳膊,卻碰到了身邊的人。

!!

我心下一驚,一下子清醒,猛地坐了起來。

往身邊一瞧,才反應過來,昨天是我暈過去了,然後,倒在了沙卡懷裏……

只是,我睡了,你難道不會走嘛?為毛要留下來?!還是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八嘎,沙卡你你你你你!

我氣結,一腳就對著沙卡的肩膀蹬過去。

沙卡突然睜開了眼,擡手握住了我的腳踝。

他側過身來,另一只手撐著頭,看著我勾了勾唇角。

這種詭異的尷尬姿勢持續了好久。

我臉微微發燙,趕緊把腳收了回來。

沙卡也不惱,笑著坐直起來。

“你這個早安禮真是特別。”他看著我,說出來的話卻不太正經。

“什……什麽早安禮哦?!”我趕緊抱住被子瘋狂後退,把腦袋蒙在被子裏。

“誰讓你留下來睡覺的啊!過分——!”

空氣瞬間凝滯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腦神經一下繃緊了。

我慌慌張張地把蒙在頭上的被子扒拉下來,看向沙卡,他果然……面色陰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不喜歡?”

半晌,他問我。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

額,我好像……說錯話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趕緊解釋,而沙卡貌似沒心思聽下去。

“不用說了。”

他的手握緊了拳,骨節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的天,這又是哪一出?!沙卡……怎麽這麽敏感……

“你終究還是……厭惡我……對不對?”沙卡看著我,眼神裏有憤怒,有痛苦,有無奈。

我慌了。

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曾經也有這樣的目光註視著我。

而我,似乎是毫無留念地無視了。

所以,這便是前世犯下的罪過嗎?

我……曾經也傷害了沙卡……對嗎?

“本殿下留宿未婚妻的住處不是很正常嗎?你慌什麽?不願意什麽?”

“還是說……你那天對我說的話都是敷衍和做戲?”

“伊紗!我是你的未婚夫!”沙卡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很用力很用力。

“你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你不是說兩情相悅嗎?為什麽事到如今卻不願意?”

手腕處傳來的痛感讓我疼的眉頭緊皺。可沙卡那幾乎失去理智的眼神,卻像利劍紮在心頭,比那痛還要疼上幾分。

一根稻草壓死駱駝,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沙卡可以冰冷的表現出不在乎,卻因為一個小小的細節而敏感到崩潰。

他……或許根本不堅信我對他的感情,他不信我到底有多在乎他。

我同他又是多麽的相似,我對自己和司音之間的感情也不確信。

我始終覺得司音對我不夠愛。

所以我拼命地對他好,只希望他能在以後對我多幾分留念。

我想,如果我的好成為了他的習慣,是不是如果哪天我離開了,他也會覺得少了些什麽,也會不習慣,也會懷念。

我和沙卡都是這樣愛的卑微。

前世的我做了錯事,導致沙卡這般模樣。

而今生的我,又何嘗不是因為司音而傷情。

這是輪回吧……懲戒我曾經犯下的錯……

手腕上的力量突然減弱了,沙卡一點一點的松開手,眸中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去。

他苦笑一聲,轉身離去。

“沙卡!”

我喊他。

他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

“如果,以前的我傷害了你,那麽,對不起……你可不可以,放下從前的那些事啊?”

沙卡不語,擡步欲走。

“我們把以前的不愉快忘掉吧!”我急眼了,大喊了出來,奔過去抱住了他。

“忘掉那些不好的。沙卡,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沙卡明顯楞了一下。

“我們重新來過……就當,沒有斯陵,沒有爭吵,我們之間沒有嫌隙,好不好?”

就當那些不好的猜忌和不安沒有發生過,從頭開始,我們……一直在一起……

沙卡沒有回答我。

我心裏五味雜陳的不知是什麽感覺。

前世的錯,於我雖有關,可是又不是完全捆綁在一起。

我除了這個靈魂,還有什麽同曾經一樣的?

我同……伊紗,其實不一樣啊!

憑什麽一棍子打死一幫人,我又沒錯!而且我不是很認真的來補償,來還債了麽?

臭沙卡,和那個臭司音一樣,悶不啦嘰的!不過就是仗著姐姐我喜歡你罷了!

“沙卡,我在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我要重新!正式!認真地和你在一起,同不同意一句話,不要不理我……唔……”

四目相對,沙卡突然吻住我的唇,打斷了我接下來要抱怨的話。

他身上有淡淡的青蓮香氣,讓人心安。

但奇怪的是,沙卡貼著我的唇,沒有其他反應。他不知道該繼續做些什麽,只是偶爾輕咬一下,以示懲戒。

這遲鈍的反應,沙卡該不會……是頭一次接吻吧……

我挑了挑眉。

純情的沙卡殿下好可耐,哈哈哈。

腰間一輕,沙卡松開了我。

唇分,我笑嘻嘻地看著他。

“沙卡殿下這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見沙卡不說話,我更來勁兒了。

“沒想到沙卡殿下這麽純情啊……哈哈哈……”

沙卡的臉色變的僵硬,額上的青筋歡快的跳了兩跳。

“哈哈……”

“哈……”

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鬧騰了。

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呢……

眼前一晃,我被沙卡攬腰按倒在床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突然勾了勾唇笑了。

“純情?”他慢慢湊近,“我覺得有必要好好糾正一下你對我的想法。”

“剛剛那次,就忽略不計吧。”

what?!還帶刪檔重來的?!

沒等我吐槽,便沈浸在沙卡情意綿綿的吻裏。

溫熱的觸感讓我無力去思量其他。

他緊緊地把我圈在他有力的懷抱裏,我整個人飄飄的,身體好像都不屬於自己了。

這叫什麽,這就叫現實版的引狼入室啊!

“呯——”

突然,是水盆落地的聲音。

☆、No.72 無恥之徒

隨著聲音的響起,沙卡停下了動作。

我大口地喘著氣,拼命地給自己扇風。

我的天,又不是第一次,為毛我接個吻這麽……

我是有多麽不禁撩啊!

“殿,殿下,對不起……奴婢不不不是故意的……”

膽怯而帶著惶恐,侍女嚇得“噗通”跪下,不斷地求饒。

哦……估計剛剛就是她進來的吧,還把水盆掉地上了。

“奴婢是想來給伊紗公主洗漱更衣的,一不小心……殿下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一下一下地磕著頭,不停地哆嗦著。

沙卡神情不悅,瞥了她一眼。

“做花泥還是自斷雙翼,自己選。”

我:“……”

好恐怖……

侍女一下子崩潰了,癱坐在地上低聲地抽泣著。

我拉了拉沙卡的衣袖,“誒誒,好歹也是一條人命,能不能不要這麽隨便啊?況且人家也沒有做什麽啊……”

唉,到底是怎樣陰暗的環境,才會導致沙卡這麽冷血。

我好像,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呢。

“你在幫她求情?”沙卡側著頭看我。

我癟癟嘴,“不然呢?再說她也是好心想來給我洗漱,人家又不知道你在這兒。”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良。”他低聲笑了。

“我之前生氣你留下來就是因為這個,被別人說閑話多不好,你看你,脾氣這麽大,動不動就要把人做成花泥。”

“誒,而且我這叫就事論事。她本來就沒犯什麽該死的大錯啊。”

我又不是什麽白蓮花聖母,如果惹到我,我是絕不姑息的好不好?

不知怎的,我突然就想到在明朝時,我殺沈源的情形。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

原來,殺意會那麽容易產生。只要關於我在乎的人,無論什麽事,我似乎從來沒有手軟過。

突然一陣心慌,腦子裏亂亂的,難受的不行。

“怎麽了?”沙卡有些著急。

“沒事啊。”我朝他笑笑,在看到他臉的那刻,舒服多了。

唉……帥哥的顏值治病啊!

我自己都想笑了。

“好啦,你快點放過她吧。”我指了指還癱坐在地上的侍女,對沙卡道。

沙卡握住我伸出去的那只手指頭,眉梢帶笑。

“你就是這麽求人的?”

?!!

what?什麽叫我求你……

我欲哭無淚。

什麽時候變成我求你了?這邏輯……我這叫講理+樂於助人,好不好?

我無奈地瞪了眼沙卡,咬牙切齒地擠出來兩個字——

“幼稚。”

沙卡滿不在乎,捏了捏我的臉。

“對,我幼稚。”

“不撈點好處,我憑什麽放人?”

……

這是幼稚寶寶,沙卡殿下本人無疑了。=_=

“那個……你先站起來,跪那兒我看著難受。”我選擇性無視沙卡的話,轉頭沖那個侍女說。

那個侍女欣喜地想站起來,可是在看向沙卡那裏後,又恐懼地跪下了。

我瞥了眼沙卡。

果然,這家夥在用眼神威懾人家小朋友。

我無奈了,拍了拍沙卡的肩。

“說吧,你要什麽好處?”

沙卡轉過身,一本正經地看著我,道——

“那就……親我一下。”

?!

侍女瞪大了眼看著我們。

“行行行,你放她。”我選擇妥協。

沙卡滿意了,頷首朝侍女示意,“出去吧。”

侍女麻溜的跑了,生怕晚一秒沙卡就反悔了。

看見侍女的身影消失,我放松地倒在床上。

“兌現承諾。”沙卡殿下的聲音陰魂不散地響起。

“不要不要,明明你剛剛已經占過便宜了!”我耍無賴。

沙卡一只手撐著,俯身把我圈住。

又來床咚?!

“我不幹了!你你你你你……走開!”我用力推著他,可是沒什麽作用。

八嘎……好氣哦!

我猛地坐起來,頭磕在沙卡的下巴上。

他低聲吸了口涼氣,我“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上,然後蹦下床跑路。

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沙卡逮住了。

我赤著腳站在大殿門口,沙卡提溜著我的衣領子,把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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