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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99章 我不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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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99章 我不嫌你

獨處的電梯裏,宋鶯時總算能說出剛剛想說的話,“商硯深,你別太過分!我只會配合你一次!”

商硯深聞聲笑笑,滿不在乎地說道:“這種事,配合固然好,不配合也有不配合的樂子。”

自從到了酒店後,不知道是不是宋鶯時的錯覺。

辦離婚時的陰沈不見了,商硯深開始恢覆一種“回到主場”的游刃有餘。

尤其是剛剛前臺的那出戲後,他幾乎是毫不遮掩地露出了自己邪氣露骨的一面。

宋鶯時簡直有些招架不住。

電梯裏光可鑒人的反光鏡,她一擡眼就能看到商硯深。

這人目光也直勾勾地盯著她,像鷹隼牢牢盯著屬於他的獵物,宋鶯時終於感覺到一陣呼吸沈窒。

暧昧漸濃,她開始緊張了。

在無限放緩的時間了,頂樓終於到了。

商硯深刷開房門,宋鶯時先一步踏了進去。

總統套房獨有的香薰味道鋪面而來,宋鶯時還沒來得及分辨香型,身後“哢噠”一聲,門關上了。

宋鶯時頓時再沒有別的心思,頭皮一緊,剛要回頭,就覺得腰上多了一股力道。

“啊!”

宋鶯時一聲低呼被堵在了唇齒之間,緊接著整個人被按在門板上,手裏的包也抓握不住,掉在地上。

地上墊著地毯,包包落地並沒有什麼聲響。

但她不確定這扇門的隔音如何,他們兩個這些暧昧粘稠的聲響還伴隨著她掙紮間手肘撞擊門板的聲音,是不是會被外面的人聽到。

但商硯深火熱堅實的身軀帶著純男性的力道,宋鶯時壓根掙脫不開。

她連想要偏一偏頭躲開他的吻都做不到。

她拍打掙紮的雙手被商硯深單手握著按在頭頂,呼吸被掠奪一空,等宋鶯時的唇齒都開始作痛了,才被微微松開。

宋鶯時胸膛劇烈起伏,用力地呼吸,感覺自己的唇已經腫了。

“我沒同意跟你接吻!”宋鶯時脫口就是這樣一句。

但近在咫尺的商硯深目光已經如同深海中沸騰的巖漿,直接將她包裹灼燙,也不在意她說什麼。

下一秒,商硯深就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裏走去。

宋鶯時感受到了那種勢在必得的力道和決心,整個人開始戰栗。

“我還沒洗澡!”

商硯深充耳不聞。

宋鶯時還想再說什麼,整個人一輕,下一秒就被拋落。

商硯深甚至沒耐心帶她回房間,直接把她扔在沙發上,她頭暈暈的,整個人甚至還彈了一下。

商硯深單膝跪在沙發沿上,高大的身軀下一秒又壓迫了而來。

剛剛那個火熱的吻,再次不打一聲招呼就上來了。

粗暴中帶著繾綣,剛剛就已經嚙咬出來的細碎傷口在他的研磨之下越發疼痛。

宋鶯時忍受不住地輕聲哼唧,卻在張口的瞬間丟掉了更多城池。

灼熱的舌如同鐵蹄壓境,橫掃之下寸草不生,宋鶯時丟盔卸甲,最終卻節節敗退,最終都被男人俘虜。

最後,一陣門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商硯深最後在她下唇上咬一口,才直起上半身。

宋鶯時的唇色比往日還要鮮妍許多,甚至其上細細的血絲都在增添媚色,讓男人的眼眸再暗一層。

那上面也有商硯深的血跡。

畢竟他在輕咬她的動作中還以調情為主,但這個女人反擊起來可是帶著“仇恨”力道的,絲毫不顧他會不會疼。

商硯深舔了舔下唇的傷口,看著宋鶯時淩亂的衣服和大片的雪肌,啞聲吩咐道:“躺好。”

沙發靠背能將宋鶯時整個擋住。

但這也沒什麼必要,因為商硯深只開了一道縫,接過東西便關上了門。

外面的人連商硯深都沒看到——

畢竟他現在的狀態,也不怎麼適合被人看到。

宋鶯時聽到門關上的聲音,立刻撐著身子,一手掩住自己的領口,一邊往洗手間跑去。

但沒跑兩步,就被回馬槍的商硯深擋住了。

宋鶯時粉頰泛紅,垂著眼皮道:“我要先洗澡。”

商硯深懶得拆穿她故作鎮定的樣子,淡淡道:“我不嫌你。”

“可我嫌你……”

商硯深從善如流,“那一起洗?”

“不要!”

宋鶯時的反應在商硯深的預料之中,所以他定定地看著她點了點頭,而後不講武德地將人再次抱起來。

這次,他的目標是臥室。

……

頂樓的總統套房果然環境很好,聽不到一絲外面的嘈雜噪音。

但房間裏的安靜,卻不是絕對安靜。

細聽之下,那些細碎的拍擊和水漬聲不絕於耳,能聽得人的耳朵都燒起來。

宋鶯時今天答應這件事,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她知道絕對不會好過。

一方面是初體驗逃不過的疼痛,另一方面兩個人彼此都負著氣,她萬萬不敢奢求商硯深還會有什麼溫存憐惜。

但她離婚證都已經到手了,這點代價她自認還是付得起的。

再說前面的步驟,她都很熟悉了。

這種熟悉還要拜商硯深那段時間“循序漸進”的引導,讓宋鶯時很習慣這種親密無間的肌膚之親。

她沈湎其中,忘記了他們之間的愛恨,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回應她。

可循序漸進的都是親密纏綿的前戲,她的經驗只停留在此。

所以那種疼痛突然降臨的時候,一切的心理準備都化為泡影。

毫無經驗的宋鶯時疼得有幾秒忘記了呼吸,整個人緊繃得不敢動彈。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完全不能發出聲音。

但商硯深壓根不用聽她的聲音,她的身體狀態毫無地反應到他身上。

他感同身受她的緊繃,身上的肌肉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繃緊。

額上青筋跳動,熱汗一滴滴落下。

商硯深自然也不好過,但與宋鶯時滿臉的痛苦比起來,男人性感的臉上的饜足一覽無餘。

這讓宋鶯時越發覺得不公平,心中發委屈控制不住。

她輕顫著,帶著哭腔罵人,“我恨你!”

商硯深卻在她的聲音俯下身來,在她唇上輕啄一記,“這種時候,你是不是說錯臺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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