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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31章 你在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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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31章 你在報覆

商硯深臉上帶著幾分駭人的笑意,“宋鶯時,你出息了。是之前抓過寧西言的胸肌,嗯?”

宋鶯時的大腦還混沌著,沒明白這其中的邏輯。

連嘴巴都不受神經中樞控制,口無遮攔道:“寧西言哪有胸肌,這是商硯深的手感!”

如果這句話是清醒的時候說的,就有討好賣乖的嫌疑。

但偏偏這個醉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商硯深就算要跟她計較,也計較不過來。

有什麼話,也的等她醒了再說。

商硯深沈著一張臉,給宋鶯時開了瓶蓋遞過去。

看她顫顫悠悠似握不穩,他又裹著她的手,將水瓶一擡,送到了她嘴邊。

宋鶯時渴壞了,立刻急急地喝起來。

然而沒喝幾口就嗆咳了起來,商硯深將水瓶拿開,認命地給她拍背。

宋鶯時已經認出了他是誰,自然在他懷裏也不會安分,一邊咳一邊推他,“你別碰我!”

商硯深氣笑了,“從昨天開始就不回消息不接電話,我把航班信息發給你也不知道來接機……現在是你跑去跟別的男人喝酒,還敢跟我鬧脾氣?”

宋鶯時雖然醉了,但昨天去公司時,被攔在外面的窘迫以及以及得知自己被辭職時的茫然,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記憶裏。

這些都算了,商硯深對她霸道蠻橫不是第一次了。

但她現在心裏充斥著得知宋德厚發病後孤苦無依的情緒,都在酒精的催化下,同時爆發出來。

她帶著哭腔,劇烈地掙紮捶打,“混蛋,別碰我!你這個暴君,土匪!不講道理的混蛋!”

掙紮間,宋鶯時的手肘幾次不小心撞到商硯深的胳膊。

他發出一點悶哼聲,但宋鶯時並沒有發現他胳膊的異常。

商硯深皺著眉,完全失去耐心,終於一把將人拎到腿上,單手鉗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擡起來按著宋鶯時的後腦勺,壓向自己。

“唔!”

宋鶯時的呼吸被掠奪一空,唇舌欺淩霸道,原本只是沾了點水的唇變得越發濡濕,溫度也在攀升。

劇烈的窒息感襲來,等商硯深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宋鶯時原本就混沌的腦子終於成了一團漿糊。

人也再沒有掙紮的力氣。

商硯深將那顆小腦袋按在頸間,嫌棄道:“一股酒味,到底喝了多少酒?”

宋鶯時含糊地應了兩聲,聽她的語氣似乎還在抱怨他,但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麼。

在後半程,她昏睡了過去。

司機把車停在了樓下,看一眼商硯深左臂包裹的紗布,再看一眼他懷裏睡得沈沈的宋鶯時。

“商總,我把夫人抱上去吧?”

商硯深剛剛抱過她一次,要說勉強把人抱上樓,也不是做不到,但屬於自討苦吃。

想到她今晚的所作所為,他沈著臉推了推宋鶯時,“到家了。”

宋鶯時動彈兩下,迷迷糊糊睜眼,卻很難醒來。

但這時,宋鶯時的手機恰好響起來。

商硯深低頭一看,面色越發冷淡下去。

是寧西言發來的語音。

商硯深光明正大地點開了那條語音。

寧西言:“鶯時,你到家了嗎?商硯深有沒有為難你?你最好給我回個電話,讓我安心。”

商硯深扯了扯唇角,按下去正要回他一條語音,誰知原本賴在他懷裏的宋鶯時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用一個醉鬼難以達到的速度,一把搶回了自己手機。

絲毫感覺不到身後如同冰山一樣的氣息。

宋鶯時拿著手機貼到耳邊,嘟囔道:“餵,西言?西言?”

看樣子,她顯然是把剛剛聽到的那條語音當做了寧西言的來電。

“西言,嗯?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事情有變化?你二叔說什麼了?”

商硯深在一旁眉心一動。

顯然是聽出了不同尋常。

但他想再聽下去,宋鶯時卻不說了。

她拿下手機左看右看,發現是黑屏的。

恰好後座的頂燈開著,黑屏手機跟鏡子似的,讓她一下就看到了身後寒著一張臉的商硯深。

原本懵懂的臉色瞬間變了。

“商硯深?!”

商硯深沒好臉色地看著她。

這家夥跟她鬧了一路,竟然這時候又像剛發現他一樣。

今晚他算是被她忽略了徹底,連那該死的寧西言都比他的存在感高多了!

一句語音就能把一個醉鬼弄醒。

真行。

宋鶯時目光怨憤地看了他半天,而後卻慢慢地蕭索了起來。

她沈默地從他腿上爬下去,徑自去推車門。

商硯深在原地坐著不動了一會兒,周身的氣場已經冷得不能再冷。

前座的司機恨不得自己消失。

不過幸好,商硯深很快就帶著自己一身低氣壓下了車。

宋鶯時埋著頭向前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現在是在商硯深的住處小區。

她的腳步停下了。

身後屬於男人沈穩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一直到她身邊。

宋鶯時一個轉身,低著頭不看他,就想離開。

商硯深一個伸手就能抓住她,但這一次他沒出手。

“鬧夠了沒有?”

宋鶯時依然垂著頭不說話。

“你這是在報覆我?”商硯深語氣十分傷人可怖,“就因為我失聯了三天,所以你就要原樣奉還給我?”

宋鶯時擡頭,看他一眼。

目光中百般難言的情緒,看上去幾乎不像是一個醉酒的人。

宋鶯時半晌後才輕聲道:“多謝你提醒我,原來你還做了這麼多惡心人的事。”

“惡心”。

從來沒人敢拿這個詞來評價他。

商硯深面色驟變,半晌後恢覆不冷不熱的情緒,冷冷嘲笑一聲,“我惡心?那你呢?從你今晚的表現來看,你對你自己和對我,似乎是兩套標準。”

宋鶯時醉酒沒有清醒,一時半會兒沒聽懂他話裏的諷刺之意。

反應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商硯深什麼意思。

他在諷刺她跟他一樣“惡心”。

“我不接你電話,當然有我自己的原因!”宋鶯時並不是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性格,她幹脆利落地拋出,“商硯深,你背著我把我的工作攪黃了,這事辦的難道不卑劣不惡心?你對我還有一點起碼的尊重麼?”

商硯深眉頭一皺,盯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

在宋鶯時越來越失望的目光裏,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就你那個工作,黃了也沒什麼損失。”

他就這麼承認了?

宋鶯時的委屈瞬間湧上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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