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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15章 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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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15章 包不住火

商硯深粗著嗓子,沒什麼耐心,“商朗兒,你到底有沒有眼力見?”

商朗兒看著面前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不知怎麼的,情緒就有點控制不住。

商硯深比她大六歲,又是在外面長到15歲的時候才回到商家。

所以商朗兒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是自己又多了一個哥哥,而是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15歲的商硯深,與商朗兒周圍所有養尊處優養出來的小少爺們都不一樣。

他五官英俊鋒利,氣質也囂張,尤其是身上有一種野性難馴的血氣方剛。

他的出現,像是給成了整個圈子裏差不多年紀的女孩註射了一劑荷爾蒙,不少人因為他情竇初開。

商硯深是女孩子們口裏長盛不衰的話題,但他當年誰也不愛搭理,像一匹孤狼。

只有商朗兒這個妹妹可以堂而皇之地接近他,受他的照顧。

所以,商硯深是商朗兒的虛榮,她對他有極為隱秘的占有欲。

這麼多年,不管商硯深身旁出現再多的美女,商朗兒也始終認為自己是他最重要的妹妹。

第一次感受到其他女人的威脅。

就是來自於宋鶯時。

商朗兒原本識相點,怎麼也不該打擾人家兩口子的好事,可她今天偏偏就杠上了。

她也不跟商硯深說了,直接轉向了宋鶯時。

“嫂子。”

商朗兒這個稱呼一出來,宋鶯時反而一顆心往下墜了墜。

她的殷勤肯定有詐。

商朗兒眼底閃爍著幾分惡意,“嫂子,既然我哥不肯搭理我,那我跟你說也是一樣的。有一個故人,你也認識……”

宋鶯時被吸引了註意力,想認真聽她說什麼。

下一秒卻卻被商硯深一聲怒斥給截斷了,“商朗兒!”

“怎麼了,哥?”商朗兒無辜看過去。

商硯深一個眼神過去,商朗兒臉上的無辜和惡意都褪去,臉色有幾分發白。

商硯深動起真格來,她還是很怕的。

商硯深松開宋鶯時腰上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你先去洗個澡。”

宋鶯時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面色鄙夷,絲毫不掩飾自己已經看穿了他。

他又要支開她。

還說什麼讓她去洗澡。

她去洗澡,為了讓他待會兒更方便?

這樣的眼神,只要商硯深不是根木頭,就絕對不可能察覺不到。

但他什麼也沒解釋。

宋鶯時意興闌珊,扯了扯唇角,轉身就往外走去,“砰”地摔上了門。

房裏就有浴室,她往外走當然不是乖乖去洗澡。

商硯深眉宇間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戾氣,眉目生寒看向商朗兒。

商朗兒無助道:“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沒辦法,賀酌要回國了!”

“那又如何?”

“哥,你說會幫我解決那件事的!”

“如果我沒出手,你以為現在能安然無恙地站在我面前,壞我好事?”

商朗兒:“……可賀酌回來了,我那些事就包不住火了!那我的名聲就全都毀了。”

商硯深詫異挑眉,“原來你還在意名聲?我以為你為了得到賀酌,什麼都豁出去了呢才做出那種醜事。”

商朗兒認慫了,“哥……”

商硯深推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套近乎。

“賀酌是自由身,更是你任性妄為的受害者。他要回國我不可能限制他入境,剩下的事,你自己考慮清楚是主動跟爸爸坦白,還是去買通賀酌不要追究吧。”

言盡於此,商硯深擺出鐵腕的態度,表示此事再沒有商榷的餘地。

商朗兒氣鼓鼓的,拿出最後通牒,“哥,如果我沒記錯,賀酌好像是嫂子的初戀情人?你就不怕他回國來……”

商硯深“啪”地將手裏的手機往桌上一扔。

那點聲響並不大,但商朗兒還是訕訕閉嘴了。

商硯深涼涼道:“只有沒用的人才會揪著那點過去不放。宋鶯時現在是我的女人,你覺得誰能從我手裏搶走她?”

淡淡的一句話,卻是睥睨狂妄的自信。

商朗兒清楚,商硯深是有狂妄的資本的。

但她做不到。

因為賀酌從來不屬於她。

商朗兒可以仗著商硯深這層關系,纏著賀酌照應自己。

但也只是照應而已。

賀酌有女朋友。

如果不是他名草有主從來不多看商朗兒一眼,商朗兒也不會嫉妒發狂做出錯事。

“行了,滾出去吧。”商硯深懶得再應付她,“最後提醒你一句,現在是在國內,你要是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我第一送你去坐牢。”

商朗兒:“……”

她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就被商硯深活活憋死了。

心裏堵著氣,就想找人撒氣。

此時家裏只有三個人,她也只能找宋鶯時撒氣。

但找了一圈,沒找到宋鶯時的人。

商朗兒哪裏知道,宋鶯時從商硯深房裏離開後,正好看到小組領導在工作群發的通知。

他們服設組有一套旗袍出了問題,組長喊人回去加班,並承諾今晚加班時長三倍計算。

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就算是三倍時長,也沒有人應聲。

宋鶯時滿心煩亂,又不知道去哪裏,幹脆就主動回去加班了。

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辜負你,唯獨工作和金錢不會。

組長將修改後的設計稿發給宋鶯時,原先的那件旗袍有幾個地方需要修改,尤其是壓襟的釘珠全部都需要手工縫合。

Wildness大樓加班的人不少,但服設組只有宋鶯時一個人,剛開始還有點怕怕的,不過她很快就投入了工作,忘記自己只有一個人。

越幹越投入,期間還熱得把外套脫了。

等薄曠敲了門進來,就看到宋鶯時穿著件簡單的T恤,低頭整理模臺上的旗袍。

“你是做衣服還是插秧呢,有這麼熱麼?”

薄曠忽然發出聲音,宋鶯時嚇得一個激靈。

薄曠連忙道歉,“嚇到你了?”

宋鶯時穩了穩心神,虛著聲兒道:“薄總,你怎麼也沒下班?”

薄曠不回答,晃悠著走過來,目光上下打量宋鶯時修改好的旗袍,面色卻有幾分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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