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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7章 親熱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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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7章 親熱留下的痕跡

陸硯嶼身體都變得緊繃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醉酒後的小姑娘會這麼不乖。

他俯下身,用手去掰葉初初的手指,不料前面剛掰開一根,後面又有一根拽得更緊。

陸硯嶼都要開始懷疑她這是不是故意的。

再鬧下去的話,他也不敢保證能不能忍得住。

葉初初這個時候頭腦不清醒,只是不想離開這個冰涼的大抱枕。

床上太熱了,一腳就把被子全部輕松踢開。

好不容易等到乖乖松手以後,葉初初睡覺又不老實,還要向一側翻滾,差點就要從床上掉下來。

陸硯嶼站在床沿,遒勁有力的手臂第一時間將人穩穩地拖住。

真不讓人省心!

傭人進來,給葉初初脫掉衣服,陸硯嶼坐在床沿,等她完全入睡後才安心離開。

第二天。

葉初初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傳來眩暈的感覺。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因為喝梅子酒好像喝醉了。

這是什麼酒?後勁竟然這麼大?

低頭掀開被子在看到身上光禿禿的景象之後,葉初初的眸子裏更是出現一絲波瀾。

她對昨天夜裏後來發生的事情毫無印象!

但是不難想象的出來,肯定是陸硯嶼把她帶回別墅的。

葉初初火速起床,先是洗了個澡,然後又換了一套幹凈的衣服。

走出房間的時候,陸硯嶼也才剛從房間裏走出來。

還是第一次見到他沒有按照生物鐘起床。

“陸先生,早。”

葉初初打了招呼,就準備下樓。

陸硯嶼伸手將人拉到了懷裏,他炙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聲音。

葉初初楞住:“怎,怎麼了?”

陸硯嶼漆黑的眸子裏讓人看不出深淺,他的唇靠近她的耳廓,聲音低啞撩人:“昨天晚上答應的事情,這麼快你就忘了?”

聽到陸硯嶼主動提起昨天晚上,葉初初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理智還是讓她保持了鎮定。

“陸先生,我喝醉了,應該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葉初初很擔心她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暴露了什麼。

陸硯嶼握住了她的手,緩緩道:“先看看我脖子上的傷。”

葉初初扭過頭,這個時候才發覺陸硯嶼脖子上確實有抓痕。

像是那種情侶親熱到不可控興奮狀態下留下的痕跡。

她有些不可置信:“我撓的?”

陸硯嶼沒有說話,但是眼神看著她,已經表明了一切,仿佛在回答“你說呢?”

葉初初眨著眼眸,很想解釋,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哥哥,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很多事情都沒有印象,我幫你用藥膏塗一下,很快就能康覆。”

不得不說,小姑娘在取悅人這方面說很會靈活變通。

一般情況就喊陸先生,犯了錯就改口喊哥哥。

屬實被她給拿捏住了分寸。

在聽到葉初初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忘了之後,陸硯嶼內心抑制不住的出現一個其他的念頭。

“這都是小問題,不塗藥也能康覆,只是初初昨天答應我的事情,現在不會想要賴賬了吧?”

葉初初一臉問號,看著她疑惑的目光,陸硯嶼溫柔哄道:“情人節的時候,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結婚。”

情人節?!那不就是還剩不到一周時間!

兩人四目相對。

葉初初想從陸硯嶼眼神中看出一絲說謊的跡象,但男人堅定而又微沈的眼神讓她頭腦發懵。

難道她昨天夜裏口嗨,真的答應了?

葉初初想找個理由反悔,但是在對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後,她覺得事情還需要深思熟慮一下。

按照她的想法,談戀愛可以,出現問題可以和平分手。

但如果結婚,那就必須鄭重以待了。

更何況,她的身份特殊,幾乎都沒有考慮過以後會結婚這個問題。

不過腦海裏也有另一個想法出現,仿佛在說和陸硯嶼結婚沒什麼不好,可以答應。

“陸先生,我還要繼續去念大學,不如等到畢業之後,再考慮這件事情怎麼樣?”

葉初初想到這個理由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如果我們現在結婚,一旦有了孩子的話,我擔心會影響學業。”

陸硯嶼發現了重點,眉梢微擡:“初初很喜歡孩子?”

葉初初:“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陸硯嶼聲音壓低,用手臂將她圈在懷裏更緊一些:“就算是結婚,我們也可以做好安全措施,以後再要孩子。”

葉初初想一腳把這個男人給踹飛出去。

簡直太不要臉了!誰說要生孩子?

葉初初下樓去吃早餐,她現在和葉家斷絕關系,新戶口本的手續還沒有完全走完。

之前她還打算托關系讓公安部動作快一些,現在按照規章制度慢慢來,如果有一個期限,那她希望越慢越好,拖到最後一天。

沒有戶口本就領不了結婚證。

這個理由簡直無懈可擊,一臉惋惜說出來後,陸硯嶼也接受了。

吃早飯的時候,葉初初嘴角都帶笑。

陸硯嶼坐在餐桌對面,擡眼看了過去:“想到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葉初初眼珠子轉了轉,有些心虛,但是面色平靜道:“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媽生前給我定下的那門娃娃親。”

聽到這個話題,就連陸硯嶼精神都變得專註了許多,等著她後面的答覆。

“還好我之前退掉了這門婚事,聽說他還是個病秧子,說不定哪天就突然嗝屁了。”

“是嗎?”陸硯嶼拖長了這兩個字的語調,臉上看不出情緒變化。

葉初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侃侃而談,想要拍陸硯嶼的馬屁:“對了,他也姓陸,都在京市,你們說不定也認識,不過他肯定沒你帥。”

這個操作,等同於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還不自知。

陸硯嶼本來在等葉初初主動發現,他就是她的未婚夫,但小姑娘似乎完全把這個未婚夫當成了透明人。

心情逐漸覆雜,甚至出現一種道不明的不平衡情緒。

陸硯嶼眼神頗深,意識到了一點。

他這是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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