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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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那麽，流。”永近英良擡眸，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少年道，“你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
身為另一個世界的人，神座出流是因為什麽才會放棄自己的一切來到這個世界？
永近英良並不知曉神座出流在原本的世界裏除了才能一無所有對世界的一切都感到無聊，所以他對神座出流會輕易放棄誕生的世界感到困惑。
無法理解兩位好友間交鋒的金木研有些不安的看向神色自若的神座出流，又瞄了眼有些嚴肅的永近英良，決定不插嘴，讓永近英良自己思考。
……對於這種他不太理解的事情，他決定不了，也幫不上忙。
對於永近英良的疑惑，神座出流即答:“因為與祂的一筆交易。”
金木研提問:“流，你口中的「祂」是誰？”
能讓神座出流穿越世界來到異世界是什麽存在？又為什麽要找神座出流交易？
少年想了想，找了個還算合適的形容:“一位不忍世界衰亡的受困者。”
這是他之前通過分析出的線索推測出的結論。
——祂被困於此世某個不被踏足之地無法脫離。
但這只是其中一項因素，祂還有潛藏的目的沒有說明，只是在默默布置一切。神座出流並沒有分析出祂真正的打算是什麽，祂掩飾的很好沒有暴露出來。
“交易是什麽，可以說嗎？”永近英良有些猶豫的問道。
神座出流欣然講道:“自是我們一直以來行動的目的，我答應了祂要拯救病變的世界，改變這個世界既定的命運。”
世界在發生病變？為什麽要改變命運？這對於祂來說意味著什麽？
在場之人在心中疑惑著。
“至於我會得到什麽……”神座出流眼含笑意，嘴角揚起微不可查的弧度，“我身上因為手術產生的副作用得以解決，缺失的情感被補全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心中的空虛也被填平了。”
他空無貧瘠的靈魂，因為這場奇遇而煥發出屬於他的光芒。
永近英良和金木研看著現在的神座出流，會有明顯情緒波動對這個世界產生認同感的神座出流，與最初相識相比性格有明顯差異的神座出流。
原來，神座出流最初感情淡漠的空無模樣是因為實驗的副作用嗎……
“這個世界原本的命運，究竟是什麽樣子？病變又是什麽？”永近英良岔開話題對於神座出流的變化不在多言，擡起一只手捂住下半張臉，垂眸沈思著。
而後擡眼看向一旁的黑發少年，“流，能說嗎？”
“病變即為衰亡，而原本的命運我並不知道。”神座出流直截了當的回答，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半喰種身上，“祂只說研是一切的重點。”
走神的金木研茫然的擡頭看過來，擡起一只手遲疑的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微微歪頭。
永近英良點點頭，並不意外。
畢竟他們三個在一起時神座出流的註意力更多的是在金木研身上，而金木研也曾說過神座出流對他來說有一直不想抗拒的吸引力。
永近英良又問:“改變命運，就能阻止世界毀滅嗎？”
原來他們所做的事情竟然可以算是在拯救世界啊。
神座出流沈默一瞬，回答:“我無法保證，但祂是如此認為的。”
為拯救世界而行動，他也是第一次涉及，並不了解。
兩人再次追問有關祂的事情，少年卻對這方面的事情避而不答，似是而非的說:“等一切的終局之時一切自會揭曉，不必憂慮。”
兩個青年對視一眼，下一秒就移開了視線，選擇相信神座出流，接受他的安排。
永近英良溫聲道:“既然流這麽說，我等著。”
金木研很是讚同，應和著點頭。
三人避開了這個話題，一問一答的說了很長時間，氣氛倒是重新變得其樂融融。
——主要是永近英良和金木研發問，神座出流回答。
“流原本的世界又是什麽樣呢？”永近英良托著下巴，懶洋洋的問了這麽一句。
金木研也是滿臉的好奇，期待的看著神座出流。
神座出流回想起記憶裏那個世界的模樣，以自我想法為準評價道:“是很註重才能的世界，那裏沒有像是喰種這樣的類人異族，平凡的社會發展無聊至極，毫無可觀測性。”
永近英良了然，確實符合神座出流之前只言片語的描述。
畢竟超高校級的獨有名詞、為了才能涉及人體|實驗什麽的……
金木研的關註點不同，眼中閃過一絲欽羨。
沒有混跡在人群中的異族人的和平世界啊……
神座出流看他們很感興趣，翻查了記憶中對那個世界的印象，挑了部分原本世界裏的特色設定講述。
聽眾們原本掛在嘴邊的淡笑隨著神座出流的講述僵在了臉上。
神座出流對於超高校級的解釋是在一種領域集大成者，擁有頂尖才能的超級天才。
但是你口中的才能有些離譜到突破人類身體機能、有些虛無縹緲到不可置信，就連看不見摸不著的幸運都能具象化為才能。
這哪是才能啊，這都算是超能力了吧？！
想想神座出流自身的設定，原本的無才能平庸者在接受改造手術後擁有了全部才能，成為了全知全能之人。
這什麽概念？這代表神座出流能達到他舉例的那些讓人三觀重塑的事項！
永近英良有些沈默，神座出流稱這是普通？認為原本的世界平凡又無聊？
話說才能天賦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能通過手術改造獲得本身也不符合科學邏輯常識吧？！
神座出流看出了他們的所思所想，“這是世界的底層邏輯，就像這個世界擁有喰種這種生物、擁有RC細胞這種獨有體系，那個世界獨有體系便是超高校級的才能。”
神座出流的話他們沒有完全理解，但大致意思還是懂得了。
不就是類比超能力的才能是神座出流原生世界的特點嘛，他們世界也有特點，RC細胞這種生物特質其他世界並不存在。
金木研欲言又止的看著神座出流:“流……”
神座出流看著他，看出了他的猶豫:“日向創是過去式，這個世界所承認的是神座出流，我現在是一個完整的人類。”
青年抿唇點頭，“不會感到遺憾嗎？”
少年認真想了想，搖頭，“並不會，我在做出選擇後曾經世界的一切已經與我無關了。”
永近英良聽著兩人間的對話，不由露出笑容。
他是擁有私心的人類，所以他無比的歡喜神座出流沒有抽身離去回到屬於他的世界，而是選擇了他們，選擇了斬去過往留在這裏。
*
該說的都已經講完，三人之後沒有再說重要事，時間在氣氛融洽的閑談中流逝，屋內之人在聽到敲門聲呼叫他們出去吃飯才察覺時間已經過去許久。
“走吧。”永近英良率先起身，邊抻懶腰邊說，“之前被流的話吸引了全部心神，涼子小姐叫我們吃飯才想起來餓了。”
神座出流低頭看向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看著屏幕裏的Alter Ego，短發紅瞳的AI主動匯報:“本次談話內容已全部記錄，請問是否在重要信息整理出後發送給其他人？”
Alter Ego一如既往的省心可靠。
神座出流:“只用發給他們有關世界和命運的內容。”
AI認真應下:“是。”
隨後筆記本電腦屏幕裏的少年消失不見，它離開了。
神座出流這才起身走到永近英良身邊，兩人一起轉頭看向仍在坐在原位的金木研。
金木研有些疑惑，“我也要下去嗎？”
他是半喰種，人類吃的食物只會讓他感到惡心。
神座出流瞬間明白，合著當初討論西尾錦和西野貴未負責的研究和臨走時交談的時候金木研是完全沒記沒聽。
永近英良也反應過來金木研好像並不了解，於是趁著金木研沒註意時悄摸對神座出流比了個詢問手勢。
研不是和你們待在一起的嗎，怎麽不知道？
看到並理解的黑發少年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個手勢。
也正好，倒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永近英良眼神亮晶晶的看向金木研，聲音雀躍道:“和我們一起下去吧研，有驚喜哦。”
聽到永近英良這麽說，金木研雖然不解但仍然起身跟在兩個好友身後。
來叫人吃飯的笛口涼子仍站在門口，看到開門出來的三人溫柔的笑了一下。
“神座先生，永近先生，金木先生，晚上好。”
永近英良擡手隨意揮了揮，“晚上好啊涼子小姐。”
金木研和神座出流也對笛口涼子回了句晚上好。
四人一起下樓去飯桌，金木研註意到在這裏的喰種們都滿臉迷茫的坐在椅子上，顯然跟他一樣不知道身為喰種的他們為什麽在人類的飯點被叫出來坐在餐桌前。
人類的食物已經擺在餐桌上但只占據了桌面一半的位置，早已就位的人類們也非常自覺的坐在擺有食物的那半面位置。
此情此景，喰種們隱隱約約感知出了什麽。
西尾錦圍著圍裙雙手端著餐盤從廚房出來，把手裏的盤子擺在餐桌空出的半邊上——也就是喰種的身前。
擺好盤子後，青年沒顧得喰種們欲言又止的樣子，轉身又進了廚房，而後手裏再一次端著盤子跟在西野貴未身後一同出來。
兩人在擺好菜之後，西尾錦撩起圍裙下擺擦了擦手，西野貴未表情帶著羞澀不好意思，有些緊張的說:“這些是我和錦這段時間的研究成果——喰種可食用的食物。
神座先生說由大家來試試味道給出評價，成品有些簡陋還望見諒。”
喰種能吃的食物，這就是神座出流選出交給兩人研究的課題。
多虧神座出流提供的基礎數據、材料以及無私指導，不然西野貴未不會這麽快研究出成果來。
喰種們面面相覷，聽起來，感覺他們有點像試毒的。
西尾·研究期間真正的試毒員·錦站在西野貴未的身後，擺出一副“敢對貴未說不好的話之後就找時間報覆你們”的威脅表情。
金木研看向永近英良，又看了看神座出流。
這就是驚喜嗎？喰種也能吃下的食物。
笛口雛實聳聳肩，認為既然神座出流讓他們試菜那就絕對不會吃出問題，西尾錦也是喰種既然參與實驗肯定率先試吃過。
所以最壞的結果也只是非常難吃而已，既然是喰種能吃的食物總不會難吃到人類食物那麽惡心的味道吧？
本著對熟人的信任，笛口雛實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到自己碗裏，吹了吹熱氣塞入口中咀嚼。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笛口雛實的表情，而棕發的少女沈吟片刻給出了評價:“能吃！”
除了金木研和龍澤政道這兩人是被嘉納明博後天改造為喰種，純粹的喰種從未嘗過人類食物的味道，他們吃那些只會感到惡心想吐。
笛口雛實給不出有關味道的評價，因為無論是什麽對喰種來說都沒有人類的血肉美味。
正如神代利世所說，他們無法品嘗人類的食物，但他們的食物本就極具誘惑擁有無與倫比的美味。
龍澤政道生疏的使用筷子夾菜，猶豫一瞬後塞入口中。
片刻後，他啞聲道:“…很好吃，謝謝。”
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嘗過正常食物的味道了。
酸甜苦辣鹹的滋味自從變為喰種後只能珍藏在記憶中，沒想到還能在嘗到食物的味道。
西野貴未露出羞澀的笑容，很欣喜龍澤政道的評價。
喰種們看已經有兩個人替他們試毒，便也陸陸續續的拿起筷子夾菜吃下。
畢竟是替他們研究出的食物，所以就算有對這種吃食不感興趣的喰種（此處重點點名神代利世）也不會說什麽，他們都給出了好評回應。
金木研細嚼慢咽的吃著，仔細體會這來之不易的食物之味。
雖然都是些簡單的菜肴，但是……
金木研恍惚間覺得他還沒有成為喰種，依舊是人類，跟著朋友們聚餐吃飯嬉笑。
青年眼神明亮，彎起了眉眼。
需要感謝流和兩位前輩呢。
人類這邊的吃食對比起喰種的食物量少但類型豐富，畢竟在場的人類也沒幾個，而且喰種那邊都是制法用料都很簡單的菜系。
食不言的神座出流安靜聽著周圍人的閑談，端著碗筷安靜的聽著他們聊的事情。
喰種與人類間的隔閡在這群人中已經被打破，而現在他們已經能在餐桌坐在一起和諧融洽。
吃完飯，大家自發的幫著收拾碗筷洗刷，然而廚房擠不進這麽多人而被笛口涼子和西野貴未全部趕走，廚房只留下兩人以及被允許留下的西尾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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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流。”永近英良擡眸，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少年道，“你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
身為另一個世界的人，神座出流是因為什麽才會放棄自己的一切來到這個世界？
永近英良並不知曉神座出流在原本的世界裏除了才能一無所有對世界的一切都感到無聊，所以他對神座出流會輕易放棄誕生的世界感到困惑。
無法理解兩位好友間交鋒的金木研有些不安的看向神色自若的神座出流，又瞄了眼有些嚴肅的永近英良，決定不插嘴，讓永近英良自己思考。
……對於這種他不太理解的事情，他決定不了，也幫不上忙。
對於永近英良的疑惑，神座出流即答:“因為與祂的一筆交易。”
金木研提問:“流，你口中的「祂」是誰？”
能讓神座出流穿越世界來到異世界是什麽存在？又為什麽要找神座出流交易？
少年想了想，找了個還算合適的形容:“一位不忍世界衰亡的受困者。”
這是他之前通過分析出的線索推測出的結論。
——祂被困於此世某個不被踏足之地無法脫離。
但這只是其中一項因素，祂還有潛藏的目的沒有說明，只是在默默布置一切。神座出流並沒有分析出祂真正的打算是什麽，祂掩飾的很好沒有暴露出來。
“交易是什麽，可以說嗎？”永近英良有些猶豫的問道。
神座出流欣然講道:“自是我們一直以來行動的目的，我答應了祂要拯救病變的世界，改變這個世界既定的命運。”
世界在發生病變？為什麽要改變命運？這對於祂來說意味著什麽？
在場之人在心中疑惑著。
“至於我會得到什麽……”神座出流眼含笑意，嘴角揚起微不可查的弧度，“我身上因為手術產生的副作用得以解決，缺失的情感被補全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心中的空虛也被填平了。”
他空無貧瘠的靈魂，因為這場奇遇而煥發出屬於他的光芒。
永近英良和金木研看著現在的神座出流，會有明顯情緒波動對這個世界產生認同感的神座出流，與最初相識相比性格有明顯差異的神座出流。
原來，神座出流最初感情淡漠的空無模樣是因為實驗的副作用嗎……
“這個世界原本的命運，究竟是什麽樣子？病變又是什麽？”永近英良岔開話題對於神座出流的變化不在多言，擡起一只手捂住下半張臉，垂眸沈思著。
而後擡眼看向一旁的黑發少年，“流，能說嗎？”
“病變即為衰亡，而原本的命運我並不知道。”神座出流直截了當的回答，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半喰種身上，“祂只說研是一切的重點。”
走神的金木研茫然的擡頭看過來，擡起一只手遲疑的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微微歪頭。
永近英良點點頭，並不意外。
畢竟他們三個在一起時神座出流的註意力更多的是在金木研身上，而金木研也曾說過神座出流對他來說有一直不想抗拒的吸引力。
永近英良又問:“改變命運，就能阻止世界毀滅嗎？”
原來他們所做的事情竟然可以算是在拯救世界啊。
神座出流沈默一瞬，回答:“我無法保證，但祂是如此認為的。”
為拯救世界而行動，他也是第一次涉及，並不了解。
兩人再次追問有關祂的事情，少年卻對這方面的事情避而不答，似是而非的說:“等一切的終局之時一切自會揭曉，不必憂慮。”
兩個青年對視一眼，下一秒就移開了視線，選擇相信神座出流，接受他的安排。
永近英良溫聲道:“既然流這麽說，我等著。”
金木研很是讚同，應和著點頭。
三人避開了這個話題，一問一答的說了很長時間，氣氛倒是重新變得其樂融融。
——主要是永近英良和金木研發問，神座出流回答。
“流原本的世界又是什麽樣呢？”永近英良托著下巴，懶洋洋的問了這麽一句。
金木研也是滿臉的好奇，期待的看著神座出流。
神座出流回想起記憶裏那個世界的模樣，以自我想法為準評價道:“是很註重才能的世界，那裏沒有像是喰種這樣的類人異族，平凡的社會發展無聊至極，毫無可觀測性。”
永近英良了然，確實符合神座出流之前只言片語的描述。
畢竟超高校級的獨有名詞、為了才能涉及人體|實驗什麽的……
金木研的關註點不同，眼中閃過一絲欽羨。
沒有混跡在人群中的異族人的和平世界啊……
神座出流看他們很感興趣，翻查了記憶中對那個世界的印象，挑了部分原本世界裏的特色設定講述。
聽眾們原本掛在嘴邊的淡笑隨著神座出流的講述僵在了臉上。
神座出流對於超高校級的解釋是在一種領域集大成者，擁有頂尖才能的超級天才。
但是你口中的才能有些離譜到突破人類身體機能、有些虛無縹緲到不可置信，就連看不見摸不著的幸運都能具象化為才能。
這哪是才能啊，這都算是超能力了吧？！
想想神座出流自身的設定，原本的無才能平庸者在接受改造手術後擁有了全部才能，成為了全知全能之人。
這什麽概念？這代表神座出流能達到他舉例的那些讓人三觀重塑的事項！
永近英良有些沈默，神座出流稱這是普通？認為原本的世界平凡又無聊？
話說才能天賦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能通過手術改造獲得本身也不符合科學邏輯常識吧？！
神座出流看出了他們的所思所想，“這是世界的底層邏輯，就像這個世界擁有喰種這種生物、擁有RC細胞這種獨有體系，那個世界獨有體系便是超高校級的才能。”
神座出流的話他們沒有完全理解，但大致意思還是懂得了。
不就是類比超能力的才能是神座出流原生世界的特點嘛，他們世界也有特點，RC細胞這種生物特質其他世界並不存在。
金木研欲言又止的看著神座出流:“流……”
神座出流看著他，看出了他的猶豫:“日向創是過去式，這個世界所承認的是神座出流，我現在是一個完整的人類。”
青年抿唇點頭，“不會感到遺憾嗎？”
少年認真想了想，搖頭，“並不會，我在做出選擇後曾經世界的一切已經與我無關了。”
永近英良聽著兩人間的對話，不由露出笑容。
他是擁有私心的人類，所以他無比的歡喜神座出流沒有抽身離去回到屬於他的世界，而是選擇了他們，選擇了斬去過往留在這裏。
*
該說的都已經講完，三人之後沒有再說重要事，時間在氣氛融洽的閑談中流逝，屋內之人在聽到敲門聲呼叫他們出去吃飯才察覺時間已經過去許久。
“走吧。”永近英良率先起身，邊抻懶腰邊說，“之前被流的話吸引了全部心神，涼子小姐叫我們吃飯才想起來餓了。”
神座出流低頭看向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看著屏幕裏的Alter Ego，短發紅瞳的AI主動匯報:“本次談話內容已全部記錄，請問是否在重要信息整理出後發送給其他人？”
Alter Ego一如既往的省心可靠。
神座出流:“只用發給他們有關世界和命運的內容。”
AI認真應下:“是。”
隨後筆記本電腦屏幕裏的少年消失不見，它離開了。
神座出流這才起身走到永近英良身邊，兩人一起轉頭看向仍在坐在原位的金木研。
金木研有些疑惑，“我也要下去嗎？”
他是半喰種，人類吃的食物只會讓他感到惡心。
神座出流瞬間明白，合著當初討論西尾錦和西野貴未負責的研究和臨走時交談的時候金木研是完全沒記沒聽。
永近英良也反應過來金木研好像並不了解，於是趁著金木研沒註意時悄摸對神座出流比了個詢問手勢。
研不是和你們待在一起的嗎，怎麽不知道？
看到並理解的黑發少年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個手勢。
也正好，倒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永近英良眼神亮晶晶的看向金木研，聲音雀躍道:“和我們一起下去吧研，有驚喜哦。”
聽到永近英良這麽說，金木研雖然不解但仍然起身跟在兩個好友身後。
來叫人吃飯的笛口涼子仍站在門口，看到開門出來的三人溫柔的笑了一下。
“神座先生，永近先生，金木先生，晚上好。”
永近英良擡手隨意揮了揮，“晚上好啊涼子小姐。”
金木研和神座出流也對笛口涼子回了句晚上好。
四人一起下樓去飯桌，金木研註意到在這裏的喰種們都滿臉迷茫的坐在椅子上，顯然跟他一樣不知道身為喰種的他們為什麽在人類的飯點被叫出來坐在餐桌前。
人類的食物已經擺在餐桌上但只占據了桌面一半的位置，早已就位的人類們也非常自覺的坐在擺有食物的那半面位置。
此情此景，喰種們隱隱約約感知出了什麽。
西尾錦圍著圍裙雙手端著餐盤從廚房出來，把手裏的盤子擺在餐桌空出的半邊上——也就是喰種的身前。
擺好盤子後，青年沒顧得喰種們欲言又止的樣子，轉身又進了廚房，而後手裏再一次端著盤子跟在西野貴未身後一同出來。
兩人在擺好菜之後，西尾錦撩起圍裙下擺擦了擦手，西野貴未表情帶著羞澀不好意思，有些緊張的說:“這些是我和錦這段時間的研究成果——喰種可食用的食物。
神座先生說由大家來試試味道給出評價，成品有些簡陋還望見諒。”
喰種能吃的食物，這就是神座出流選出交給兩人研究的課題。
多虧神座出流提供的基礎數據、材料以及無私指導，不然西野貴未不會這麽快研究出成果來。
喰種們面面相覷，聽起來，感覺他們有點像試毒的。
西尾·研究期間真正的試毒員·錦站在西野貴未的身後，擺出一副“敢對貴未說不好的話之後就找時間報覆你們”的威脅表情。
金木研看向永近英良，又看了看神座出流。
這就是驚喜嗎？喰種也能吃下的食物。
笛口雛實聳聳肩，認為既然神座出流讓他們試菜那就絕對不會吃出問題，西尾錦也是喰種既然參與實驗肯定率先試吃過。
所以最壞的結果也只是非常難吃而已，既然是喰種能吃的食物總不會難吃到人類食物那麽惡心的味道吧？
本著對熟人的信任，笛口雛實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到自己碗裏，吹了吹熱氣塞入口中咀嚼。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笛口雛實的表情，而棕發的少女沈吟片刻給出了評價:“能吃！”
除了金木研和龍澤政道這兩人是被嘉納明博後天改造為喰種，純粹的喰種從未嘗過人類食物的味道，他們吃那些只會感到惡心想吐。
笛口雛實給不出有關味道的評價，因為無論是什麽對喰種來說都沒有人類的血肉美味。
正如神代利世所說，他們無法品嘗人類的食物，但他們的食物本就極具誘惑擁有無與倫比的美味。
龍澤政道生疏的使用筷子夾菜，猶豫一瞬後塞入口中。
片刻後，他啞聲道:“…很好吃，謝謝。”
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嘗過正常食物的味道了。
酸甜苦辣鹹的滋味自從變為喰種後只能珍藏在記憶中，沒想到還能在嘗到食物的味道。
西野貴未露出羞澀的笑容，很欣喜龍澤政道的評價。
喰種們看已經有兩個人替他們試毒，便也陸陸續續的拿起筷子夾菜吃下。
畢竟是替他們研究出的食物，所以就算有對這種吃食不感興趣的喰種（此處重點點名神代利世）也不會說什麽，他們都給出了好評回應。
金木研細嚼慢咽的吃著，仔細體會這來之不易的食物之味。
雖然都是些簡單的菜肴，但是……
金木研恍惚間覺得他還沒有成為喰種，依舊是人類，跟著朋友們聚餐吃飯嬉笑。
青年眼神明亮，彎起了眉眼。
需要感謝流和兩位前輩呢。
人類這邊的吃食對比起喰種的食物量少但類型豐富，畢竟在場的人類也沒幾個，而且喰種那邊都是制法用料都很簡單的菜系。
食不言的神座出流安靜聽著周圍人的閑談，端著碗筷安靜的聽著他們聊的事情。
喰種與人類間的隔閡在這群人中已經被打破，而現在他們已經能在餐桌坐在一起和諧融洽。
吃完飯，大家自發的幫著收拾碗筷洗刷，然而廚房擠不進這麽多人而被笛口涼子和西野貴未全部趕走，廚房只留下兩人以及被允許留下的西尾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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