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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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不會出問題。”神座出流就算現在也依舊面無表情，“這是必要的確認。”
‘咕咚’
一陣咽口水的聲音響起，兩人的視線也隨之移向金木研。
看到金木研現在的樣子，永近英良不自覺的松開了手。
黑色短發的少年左眼變為了黑底紅瞳，紅色的裂紋蔓延到了眼角，口水止不住的溢出，表情垂涎的盯著神座滴血的手臂。
好香，是食物的味道。
不，那不是食物，那是我的朋友！
“原來如此。”神座出流的眼中漸漸映出光澤，“所以才會是你。”
獨眼的喰種。
*
永近英良看著金木研蜷縮著身子克制想要吃掉神座出流的想法，不停顛三倒四的說著些什麽。
“好香，好餓，我不是怪物，不行那不是食物，我是人類……”涎水從口中溢出，但是他依舊抗拒這種本能。
“如果需要的話。”神座出流蹲下身體，長發鋪散在地，他把流血的手臂放在金木研的視線裏，“請。”
美味的香氣在鼻尖傳過，金木研下意識抓住伸過來的手臂遞到嘴邊，在想要咬下去的一瞬間恢覆理智別過頭推拒。
“不可以！不可以吃！”眼淚滴落到地面，“我是人類！才不是吃人的喰種！”
“這是你的堅持嗎？”比起詢問更像是在自語，神座出流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掐住金木研的臉掰過來和自己對視。
“饑餓的欲望並不是強行克制就能克服的。”神座出流的聲音依舊平淡，然而就是這麽平淡的聲音說出了讓金木研如墜地獄的話，“如果不進食，你會因為饑餓喪失理智，最先被你襲擊吃掉的會是你不想傷害的好友。”
金木研屬於人類的那只眼睛滿是無助絕望，淚水止不住的流，他的一手依舊抓著神座出流的手臂，另一種手捂著屬於喰種滿是對食物擁有渴望的赫眼低聲泣哭“救救我，誰能救救我，我該怎麽辦，我不想變成怪物……”
他不想變成這個樣子，更不想讓他的好友看到這樣可怖又難堪的模樣。
神座出流擦了一下他的眼淚，“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現在已經確認金木研沒有被影響思維，雖然會被食欲控制但也依舊能克制。
還沒餓到極限擁有理智。
金木研是被世界所關註的人，他的成長值得期待。
既然他在求助，神座出流就會為他提供幫助。
金木研看著神座出流，看著他一如既往的態度，看著他眼中倒映出自己現在不人不鬼的身影，忍不住緊抱住眼前的人痛哭。
“神座，真的沒問題嗎？”永近英良看到金木研痛苦的樣子有些動容，但是他不會阻礙神座出流的計劃施行。
回抱著金木研的神座出流擡頭看著永近英良滿是擔憂的表情，微微搖了搖頭。
“先睡一覺吧。”神座出流的聲音變得溫柔，讓金木研的意識開始昏昏欲睡，最終閉上眼。
神座出流抱起昏睡的金木研平放在實驗室的床上，趁此機會在金木研身上采集樣本，順便給他做了一個檢查。
“我說、”永近英良叫住了神座出流，“神座，你的手臂不處理一下嗎？”
“不需要。”神座出流擡起血液凝固的手臂展示給永近英良，“已經愈合了。”
雖然有凝固的血塊附著在手臂上，但是上面確實沒有傷口。
“怎麽做到的？”永近英良抓著神座出流的手臂反覆檢查，“這麽快的愈合速度不會有後遺癥吧？”
並不會，因為這是世界的饋贈。
這種事情要是解釋起來會牽扯出很多事情，所以神座出流只說是自己體質特殊，自愈能力超於常人。
永近英良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他的視線又移到躺在一旁就算睡眠也在流淚的金木研身上，“金木……還能變回人類嗎？”
概率很低，這是他必要的進化。
“我會研究出能讓他入口的食物。”神座出流在忙完後拿紗布蘸酒精一點點擦掉身上的血跡，“需要的時間會有些久，我需要更多的生物樣本和活體實驗體。”
“不用擔心。”黑色長發的少年把染血的紗布扔進垃圾桶，“我去了CCG的實驗室，翻看了一部分的資料。”
“神座出流。”
“？”
一雙手臂重重的拍在了神座出流的肩上，金發的青年笑容燦爛暗含威脅:“我覺得你有必要把你這段時間的行動結果都告訴我。”
這孩子離開之前說是去調查一下相關人員，怎麽跑去的CCG實驗室？
被黑色長發遮擋的眼睛緩慢的眨了眨，神座出流慢吞吞的點頭。
*
“……所以你在第一天去調查了金木的主刀醫生結果查出了他曾和CCG有過關聯後就幹脆跑去CCG駐紮地去獲取情報了？”永近英良不可思議的總結了一遍神座出流短短四天的行動。
“嗯，因為醫生在察覺有人調查時就跑了。”神座出流應了一聲，“我補充到了對於喰種的情報信息，又獲取了部分CCG的研究人員所研究出的有關喰種的情報。”
那是重點嗎？
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混進CCG獲取情報還沒被發現驅逐的？
最終永近英良嘆了口氣，“算了，結果是好的。”
刺猬頭的青年再此望向金木研的位置，“他不肯吃能入口的食物，金木之後要怎麽辦呢？”
對於溫柔的金木研來說，那是多麽大的心裏壓力啊。
“他會接受現在的身份。”紅色散發著幽光的眼睛落在金木研的身上，“但是幫助他接受的不能是人類。”
永近英良疑惑的歪了歪頭“誒？”
*
醒來的金木研茫然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他起身環顧四周對環境感到陌生。
這是哪裏？
對了，喰種，我變成了喰種，還被英和流知道了……
“金木，你醒了啊。”永近英良站在門口欣喜的看著金木研，來到他身邊席地而坐，順手把手裏的杯子遞出去。
金木研下意識接過喝了一口，意識回歸後然後茫然的眨了眨眼“誒？能喝？”
暗淡的眸光亮起，“這個我能喝！”
“金木，你高興早了。”永近英良嘆了口氣，“喰種唯一能接受的人類的食物只有咖啡，但是不飽腹，只能嘗出味。”
這樣啊……
金木研失落低頭，還以為這一切只是一個噩夢。
“別擔心的，我會陪著你的。”永近英良抱住金木研，“所以，不要害怕，不要恐懼。”
“但是……”金木低聲疲憊的說著，“我已經變成了吃人的怪物，離我太近會很危險……”
永近英良打斷了金木研的自怨自艾，“那又如何。”
青年松開抱著金木研的手轉而敲了一下他的頭，“你還是你啊，你是金木研這點就足夠了。”
“英……”金木研感動又惶恐，他移開視線轉移話題，“說起來，我這是在哪裏？”
“神座家裏啊。”永近英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之前被神座不知道用什麽方式搞睡著了，已經睡了一整天了，好些了嗎？”
“我還好。”金木研有些疑遲的詢問:“那這間屋子？”
永近英良回答:“神座家地下秘密基地的一間空屋子。”
所以才這麽空曠啊。
金木研手指微微蜷曲“神座君，在哪裏？”
永近英良疑惑的偏了偏頭，然後恍然大悟的拖長音哦了一聲，“神座是吧，他在隔壁的L房。”
“他有跟我說你醒來後去找他，來吧。”永近英良伸手讓金木研借力起身，拉著他一起去找了神座出流。
‘扣扣’
永近英良敲了兩聲門後直接壓下把手推開門，“神座，我把研帶來了。”
L間擁有眾多電子顯示屏，而神座出流被其包圍，臉上映射著數據流。
神座出流擡起頭，昏暗的環境下電子的微光自下而上的籠罩他，黑色的長發與數據線一起散落在地，紅色的眼睛因此被折射出滲人的幽光。
像極了一個註視著獵物的女鬼。
永近英良被嚇到忘記說話了。
“防火墻已經破開，信息我已經覆制一份整合完畢，那邊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隨著滋滋的電流聲響起，掛在墻面上的一個顯示屏變為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短發少年。
“知道了。”神座出流應了一聲，“我需要一份簡潔清晰的有關喰種的介紹資料，以及對於CCG的介紹和勢力分布規劃。整理完發給我。”
“是。”少年應下神座出流的要求，屏幕花了一瞬後回歸了原本的狀態。
“和神座君好像。”金木研的眼睛微微睜大，剛才電子屏了裏的人就像是神座出流剪了短發的樣子。
“那是IA。”永近英良給金木研解釋，“是神座根據自身的人格模擬做出形象調整後的人工智能。”
聽起來不明所以又感覺很厲害。
“神座——”永近英良拖著尾音，“不要在屋子裏待著了，這裏面我們不好進去。”
神座出流在鍵盤上按下一個鍵位，然後起身離開。
剛踏出門口就被永近英良迫不及待的拽出來，這讓神座出流下意識掙了掙。
永近英良松開手，“抱歉。”
“無礙。”神座出流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金木研的身上。
“你現在對自身狀態感覺如何？”
“還算好。”金木研的手摸向了肚子，就是這裏感覺很饑餓。
神座出流點點頭，把他帶回了最開始進的k間，從冷藏室裏拎出了一瓶劑量很小顏色猩紅的試管遞給金木研“喝下。”
“這是什麽？”永近英良好奇的探頭，看顏色猜測“血嗎？”
一瞬間金木研的臉色慘白到透明，疑遲的不敢接過。
神座出流否認了永近英良的猜測，給他們兩個淺淺解釋了一句，“是根據金木研提供的細胞所研制的營養試劑。”
雖然中間制作過程有點曲折，裏面摻了點神座出流的血，但是神座出流感覺沒必要解釋那麽清楚，“只能緩解你的饑餓感讓你不會失去理智，你還是需要進食。”
“謝謝。”金木研有些虛弱的笑了笑，接過掀開瓶口飲下液體。
試劑散發的味道帶有淡淡的清香，但喝下後唇齒間苦味滿溢，金木研忍不住吐出舌頭表情抑不住的猙獰。
永近英良小心的問:“金木，你還好嗎？”
“還好。”金木研努力扯起笑容，“英，不必擔心，只是苦的我有些接受不了……嘔。”
這東西雖然沒什麽口感，但是味道苦的出奇，適應之後嘴裏還會彌漫血腥味。
看著金木研的赫眼不自覺露出，痛苦幹嘔的狀態，永近英良看向神座出流的目光變得驚恐。
神座出流一直在觀察金木研喝下後的反應，“效果顯著，但是味道方面還有很大的調整空間。”
魔鬼！
永近英良給金木研出門找水回來，金木研接過後漱口終於緩過來。
“……謝謝。”金木研略帶顫音的聲音微弱響起。
“不用道謝。”永近英良抓了抓頭發，“我們是朋友啊。”
神座出流默不作聲，他安靜看著金木研，聽著他對自我的剖白。
“在發現我吃不下去食物時其實就有些預感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這種事情為什麽會讓我遇到？為什麽是我遭遇這件事“我這段時間很難不這麽想。”
“我很害怕，恐懼我也變成了吃人的怪物，我……我對神座君產生了強烈的食欲。”
金木研說著說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手裏緊握著喝完的試劑瓶，他在遭遇這些事之前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一直在逃避，謝謝你們一直在為我努力，沒有放棄我，我真的很感激，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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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出問題。”神座出流就算現在也依舊面無表情，“這是必要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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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咽口水的聲音響起，兩人的視線也隨之移向金木研。
看到金木研現在的樣子，永近英良不自覺的松開了手。
黑色短發的少年左眼變為了黑底紅瞳，紅色的裂紋蔓延到了眼角，口水止不住的溢出，表情垂涎的盯著神座滴血的手臂。
好香，是食物的味道。
不，那不是食物，那是我的朋友！
“原來如此。”神座出流的眼中漸漸映出光澤，“所以才會是你。”
獨眼的喰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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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近英良看著金木研蜷縮著身子克制想要吃掉神座出流的想法，不停顛三倒四的說著些什麽。
“好香，好餓，我不是怪物，不行那不是食物，我是人類……”涎水從口中溢出，但是他依舊抗拒這種本能。
“如果需要的話。”神座出流蹲下身體，長發鋪散在地，他把流血的手臂放在金木研的視線裏，“請。”
美味的香氣在鼻尖傳過，金木研下意識抓住伸過來的手臂遞到嘴邊，在想要咬下去的一瞬間恢覆理智別過頭推拒。
“不可以！不可以吃！”眼淚滴落到地面，“我是人類！才不是吃人的喰種！”
“這是你的堅持嗎？”比起詢問更像是在自語，神座出流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掐住金木研的臉掰過來和自己對視。
“饑餓的欲望並不是強行克制就能克服的。”神座出流的聲音依舊平淡，然而就是這麽平淡的聲音說出了讓金木研如墜地獄的話，“如果不進食，你會因為饑餓喪失理智，最先被你襲擊吃掉的會是你不想傷害的好友。”
金木研屬於人類的那只眼睛滿是無助絕望，淚水止不住的流，他的一手依舊抓著神座出流的手臂，另一種手捂著屬於喰種滿是對食物擁有渴望的赫眼低聲泣哭“救救我，誰能救救我，我該怎麽辦，我不想變成怪物……”
他不想變成這個樣子，更不想讓他的好友看到這樣可怖又難堪的模樣。
神座出流擦了一下他的眼淚，“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現在已經確認金木研沒有被影響思維，雖然會被食欲控制但也依舊能克制。
還沒餓到極限擁有理智。
金木研是被世界所關註的人，他的成長值得期待。
既然他在求助，神座出流就會為他提供幫助。
金木研看著神座出流，看著他一如既往的態度，看著他眼中倒映出自己現在不人不鬼的身影，忍不住緊抱住眼前的人痛哭。
“神座，真的沒問題嗎？”永近英良看到金木研痛苦的樣子有些動容，但是他不會阻礙神座出流的計劃施行。
回抱著金木研的神座出流擡頭看著永近英良滿是擔憂的表情，微微搖了搖頭。
“先睡一覺吧。”神座出流的聲音變得溫柔，讓金木研的意識開始昏昏欲睡，最終閉上眼。
神座出流抱起昏睡的金木研平放在實驗室的床上，趁此機會在金木研身上采集樣本，順便給他做了一個檢查。
“我說、”永近英良叫住了神座出流，“神座，你的手臂不處理一下嗎？”
“不需要。”神座出流擡起血液凝固的手臂展示給永近英良，“已經愈合了。”
雖然有凝固的血塊附著在手臂上，但是上面確實沒有傷口。
“怎麽做到的？”永近英良抓著神座出流的手臂反覆檢查，“這麽快的愈合速度不會有後遺癥吧？”
並不會，因為這是世界的饋贈。
這種事情要是解釋起來會牽扯出很多事情，所以神座出流只說是自己體質特殊，自愈能力超於常人。
永近英良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他的視線又移到躺在一旁就算睡眠也在流淚的金木研身上，“金木……還能變回人類嗎？”
概率很低，這是他必要的進化。
“我會研究出能讓他入口的食物。”神座出流在忙完後拿紗布蘸酒精一點點擦掉身上的血跡，“需要的時間會有些久，我需要更多的生物樣本和活體實驗體。”
“不用擔心。”黑色長發的少年把染血的紗布扔進垃圾桶，“我去了CCG的實驗室，翻看了一部分的資料。”
“神座出流。”
“？”
一雙手臂重重的拍在了神座出流的肩上，金發的青年笑容燦爛暗含威脅:“我覺得你有必要把你這段時間的行動結果都告訴我。”
這孩子離開之前說是去調查一下相關人員，怎麽跑去的CCG實驗室？
被黑色長發遮擋的眼睛緩慢的眨了眨，神座出流慢吞吞的點頭。
*
“……所以你在第一天去調查了金木的主刀醫生結果查出了他曾和CCG有過關聯後就幹脆跑去CCG駐紮地去獲取情報了？”永近英良不可思議的總結了一遍神座出流短短四天的行動。
“嗯，因為醫生在察覺有人調查時就跑了。”神座出流應了一聲，“我補充到了對於喰種的情報信息，又獲取了部分CCG的研究人員所研究出的有關喰種的情報。”
那是重點嗎？
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混進CCG獲取情報還沒被發現驅逐的？
最終永近英良嘆了口氣，“算了，結果是好的。”
刺猬頭的青年再此望向金木研的位置，“他不肯吃能入口的食物，金木之後要怎麽辦呢？”
對於溫柔的金木研來說，那是多麽大的心裏壓力啊。
“他會接受現在的身份。”紅色散發著幽光的眼睛落在金木研的身上，“但是幫助他接受的不能是人類。”
永近英良疑惑的歪了歪頭“誒？”
*
醒來的金木研茫然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他起身環顧四周對環境感到陌生。
這是哪裏？
對了，喰種，我變成了喰種，還被英和流知道了……
“金木，你醒了啊。”永近英良站在門口欣喜的看著金木研，來到他身邊席地而坐，順手把手裏的杯子遞出去。
金木研下意識接過喝了一口，意識回歸後然後茫然的眨了眨眼“誒？能喝？”
暗淡的眸光亮起，“這個我能喝！”
“金木，你高興早了。”永近英良嘆了口氣，“喰種唯一能接受的人類的食物只有咖啡，但是不飽腹，只能嘗出味。”
這樣啊……
金木研失落低頭，還以為這一切只是一個噩夢。
“別擔心的，我會陪著你的。”永近英良抱住金木研，“所以，不要害怕，不要恐懼。”
“但是……”金木低聲疲憊的說著，“我已經變成了吃人的怪物，離我太近會很危險……”
永近英良打斷了金木研的自怨自艾，“那又如何。”
青年松開抱著金木研的手轉而敲了一下他的頭，“你還是你啊，你是金木研這點就足夠了。”
“英……”金木研感動又惶恐，他移開視線轉移話題，“說起來，我這是在哪裏？”
“神座家裏啊。”永近英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之前被神座不知道用什麽方式搞睡著了，已經睡了一整天了，好些了嗎？”
“我還好。”金木研有些疑遲的詢問:“那這間屋子？”
永近英良回答:“神座家地下秘密基地的一間空屋子。”
所以才這麽空曠啊。
金木研手指微微蜷曲“神座君，在哪裏？”
永近英良疑惑的偏了偏頭，然後恍然大悟的拖長音哦了一聲，“神座是吧，他在隔壁的L房。”
“他有跟我說你醒來後去找他，來吧。”永近英良伸手讓金木研借力起身，拉著他一起去找了神座出流。
‘扣扣’
永近英良敲了兩聲門後直接壓下把手推開門，“神座，我把研帶來了。”
L間擁有眾多電子顯示屏，而神座出流被其包圍，臉上映射著數據流。
神座出流擡起頭，昏暗的環境下電子的微光自下而上的籠罩他，黑色的長發與數據線一起散落在地，紅色的眼睛因此被折射出滲人的幽光。
像極了一個註視著獵物的女鬼。
永近英良被嚇到忘記說話了。
“防火墻已經破開，信息我已經覆制一份整合完畢，那邊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隨著滋滋的電流聲響起，掛在墻面上的一個顯示屏變為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短發少年。
“知道了。”神座出流應了一聲，“我需要一份簡潔清晰的有關喰種的介紹資料，以及對於CCG的介紹和勢力分布規劃。整理完發給我。”
“是。”少年應下神座出流的要求，屏幕花了一瞬後回歸了原本的狀態。
“和神座君好像。”金木研的眼睛微微睜大，剛才電子屏了裏的人就像是神座出流剪了短發的樣子。
“那是IA。”永近英良給金木研解釋，“是神座根據自身的人格模擬做出形象調整後的人工智能。”
聽起來不明所以又感覺很厲害。
“神座——”永近英良拖著尾音，“不要在屋子裏待著了，這裏面我們不好進去。”
神座出流在鍵盤上按下一個鍵位，然後起身離開。
剛踏出門口就被永近英良迫不及待的拽出來，這讓神座出流下意識掙了掙。
永近英良松開手，“抱歉。”
“無礙。”神座出流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金木研的身上。
“你現在對自身狀態感覺如何？”
“還算好。”金木研的手摸向了肚子，就是這裏感覺很饑餓。
神座出流點點頭，把他帶回了最開始進的k間，從冷藏室裏拎出了一瓶劑量很小顏色猩紅的試管遞給金木研“喝下。”
“這是什麽？”永近英良好奇的探頭，看顏色猜測“血嗎？”
一瞬間金木研的臉色慘白到透明，疑遲的不敢接過。
神座出流否認了永近英良的猜測，給他們兩個淺淺解釋了一句，“是根據金木研提供的細胞所研制的營養試劑。”
雖然中間制作過程有點曲折，裏面摻了點神座出流的血，但是神座出流感覺沒必要解釋那麽清楚，“只能緩解你的饑餓感讓你不會失去理智，你還是需要進食。”
“謝謝。”金木研有些虛弱的笑了笑，接過掀開瓶口飲下液體。
試劑散發的味道帶有淡淡的清香，但喝下後唇齒間苦味滿溢，金木研忍不住吐出舌頭表情抑不住的猙獰。
永近英良小心的問:“金木，你還好嗎？”
“還好。”金木研努力扯起笑容，“英，不必擔心，只是苦的我有些接受不了……嘔。”
這東西雖然沒什麽口感，但是味道苦的出奇，適應之後嘴裏還會彌漫血腥味。
看著金木研的赫眼不自覺露出，痛苦幹嘔的狀態，永近英良看向神座出流的目光變得驚恐。
神座出流一直在觀察金木研喝下後的反應，“效果顯著，但是味道方面還有很大的調整空間。”
魔鬼！
永近英良給金木研出門找水回來，金木研接過後漱口終於緩過來。
“……謝謝。”金木研略帶顫音的聲音微弱響起。
“不用道謝。”永近英良抓了抓頭發，“我們是朋友啊。”
神座出流默不作聲，他安靜看著金木研，聽著他對自我的剖白。
“在發現我吃不下去食物時其實就有些預感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這種事情為什麽會讓我遇到？為什麽是我遭遇這件事“我這段時間很難不這麽想。”
“我很害怕，恐懼我也變成了吃人的怪物，我……我對神座君產生了強烈的食欲。”
金木研說著說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手裏緊握著喝完的試劑瓶，他在遭遇這些事之前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一直在逃避，謝謝你們一直在為我努力，沒有放棄我，我真的很感激，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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