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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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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看著她的眼神屬實是算不得友善。

透著無比邪惡的欲望。

特別是這人一臉人畜無害的小羊仔一樣的。

哪怕是他今天沒打算做什麽的定力,尾巴尖尖也在此刻高高舉起。

林初看起來很喜歡他的尾巴一樣的。

哪怕是迷迷糊糊的醉酒狀態。

趁著他轉身的瞬間,一把拉住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

不管不顧,直接將手心中的毛茸茸往自己臉上趴。

白皙如剝了殼的荔枝一樣的面頰透著粉,平整到看不到一絲絲毛孔的痕跡。

像極了被人精雕細琢的小手辦。

當然,她只能到他肩膀的身高,說是小手辦也不過分。

此時小手辦,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手裏拿了個什麽危險的東西。

甚至用上拔河比賽的手法。

往懷裏拽。

不停的拽。

配合著她的動作,辰翊不斷靠近。

最終坐在她床沿。

將尾巴拽到了極致的林初,腮幫子鼓起,氣呼呼的小豬一樣。

忽然,猛地一拉。

辰翊的身形一個不穩。

傾倒在她身側。

他的唇,猝不及防的碰到身側白裏透著紅,溫熱的側臉。

即便是已經這麽多次的親密接觸。

但不妨礙每次到這麽點事的時候,他還是呼吸一滯。

心臟無數只小地鼠等著他敲一樣的。

但凡跳動的幅度小一點,他都怕砸不到那活蹦亂跳的地鼠。

理智控制下的軀體一絲一毫不敢動。

心裏卻還在期待她下一步的動作。

然而,期待的呼吸間的甜香沒有等到。

只有自己的尾巴越勒越緊,還有耳邊逐漸放緩的呼吸聲。

幹脆獻出自己的本體。

像一年前那樣,將腦袋靠在她懷裏,肆意嗅著她發間的甜香。

只是,比一年前更心安理得。

畢竟,這是他的女朋友!

是他的女朋友!

夏日清晨。

蟬鳴伴著露珠,打破城市的喧囂。

透過郁郁蔥蔥的樹葉罅隙,光線打在地上,斑斑點點,絲絲縷縷。

到處都透著燥熱。

空調吹出的冷風,在此刻顯得異常珍貴。

但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擋不住臥室中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

“唔——”

窒息而醒的林初,看著近在咫尺的清亮琉璃眸子。

宿醉的帶來的不適感讓她的腦袋都跟著停滯了一下。

也許是喝酒太過,林初的喉間都透著火辣辣的疼。

看到這樣的一幕,屬實是失語了一下。

然而,身前的某人,手絲毫不老實的按在她腰肢上。

不知道最近幹什麽了,男人的手上帶著薄繭。

在她嫩得絲滑如牛奶一般的肚子上略過,存在感極強。

像是永不熄滅的火炬。

所到之處,埋下無盡的火種。

肆意蔓延,燃燒。

“醒了?”

辰翊的聲音帶著不同於尋常的喑啞,在這時卻透著屬於男人荷爾蒙的性感。

“醒了……”

身前的人,喉間忽然溢出一抹笑意。

成為與窗外蟬鳴合奏的不二選擇。

只是,身前的人聲音明顯更具有欣賞性,通俗來說就是更誘人更性感。

林初在心裏默默回味。

忽然,自己的手腕背捏住。

一根厚實的韁繩一般,死死遏制住她纖細的手腕。

不給她任何思考的空間和餘地。

直接拉住往自己身上帶……

察覺到他的意圖,林初的手僵在空中。

“謝邀……感覺到了……”

畢竟,那種東西放在那……

還是很有存在感的對吧……

隨機一動,手心的溫度落在他腹前。

這時她才發現,他的肩好像是厚實了不少。

腹前的溝壑像是也比往常明顯了不少。

甚至,還有些不合時宜的抓了一把……

感受到她的動作,剛剛趴在她鎖骨處嗅的人動作猛地一頓。

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她凸起的部分留下一串小小的牙印。

似是為了懲罰她,被窩裏的手在她軟軟彈彈的肚子上抓了一把。

然後,烏龜似的,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腿已經被禁錮在了他的肩上。

感受到他的溫度,從未想過的刺激直達腦袋,林初白嫩圓潤的腳趾都不由得蜷縮起來。

就連帶著聲音都帶著從未想過的嗲。

幾乎是不像她所擁有的聲音。

“你別那個……”

然而,一直蟄伏的人,像是終於引到了甘泉的小鹿。

對面前的觸手可及,幾乎是樂此不疲。

甚至還極其有探索精神的試探。

林初白皙的指尖死死抓住被子。

從臉,到整個身子,紅的煮熟的蝦一般。

如果姿勢不是被控制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看到她如蝦一般蜷縮的畫面。

眼睛死死閉著,牙關緊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生怕引得他再放肆。

在一次又一次的不受控制之後,幾乎是要伸手將樂不思蜀的男人拽出來。

軟的棉花一般的手勁,確實不足以對男人造成什麽影響。

只是,還是給面子的擡起頭來。

嘴邊難以言喻的東西上的同時,還帶著面前邪性的笑。

在頭探出的瞬間,林初隱忍已久的嗚咽聲,終於在尖叫中爆發出來。

只是,還不忘分心,躲著他遞過來的吻。

往常就算了……

畢竟剛剛……

她實在是親不下去……

被子順著兩人的動作滑落。

與隨意丟棄在地上的衣服融為一體。

帶著隱忍的抽噎,和性感律動的呼吸,男人在耳邊的喑啞……

拗不過的,接著她張口呼吸的間隙,辰翊猛地低頭。

濕熱的舌尖略過她口中的每一處。

逐漸向下。

昨天本來就沒有洗澡的人,在這種行為加持下,和這樣暧昧環境的增補下,身上的味道早已變得不再純凈。

軟的棉花一樣的胳膊,只能是一次再一次攀上他的肩。

浴室中,林初躺在放滿了溫水的浴缸中的時候。

眼角還帶著紅和水汽。

只是看著她,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

於是,面對他遞過來的手,下意識的抵觸。

咬著牙齒,像極了某處的小兇獸一般。

眼睛蹬的提溜圓:“渣男。”

剛沖完澡回來,還不明所以的辰翊:???

他就洗了個澡,怎麽回來就渣男了?

不是剛剛還好聽的喊著弟弟,嬌滴滴說愛他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憑借他這麽長時間相處過來的驚訝,偶爾賣一下慘也沒問題。

畢竟,苦難最能引起人們的同情。

也最能融化她本就熔巖一般火熱的心。

“”我要去做一件大事了……”

“可能好幾天都回不來了……”

“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

哪怕是已經在一起了大半年的時間,林初依舊面對他的撒嬌肌無力,腦無力。

哪怕明知他是故意的。

但依舊改不了她天生溫柔光輝泛濫這件事。

每次看到辰翊低眉順眼的樣子。

如融化高山之巔冰川的春陽一般。

看的她心軟軟。

就忍不住的想要原諒他之前做的一切行為。

當然,除了和小怪獸一起和奧特曼一起毀滅世界。

任何一個奧特曼都不行!

因為辰翊突如其來的“離家出走”,兩人的相處的時間都變得無比的寶貴。

林初剛剛的頗有些微詞,在辰翊的一頓操作下消失殆盡。

明明只是洗個澡的功夫,卻轉瞬即逝。

在辰翊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時間之後,終於在她面頰上留下一吻。

“那我走了。”

懷裏棉花糖一樣香香軟軟的女朋友,忽然換成了一群不怎麽可愛的大老爺貓。

上一秒還在仙露瓊漿高高舉起,在轉眼間變成了平平無奇的白開水甚至還夾雜著中醫的沖鼻。

心情做了喜馬拉雅高度的滑滑梯一樣,順流而下。

會議室,敞亮無比。

憑借著辰翊帶領幾人找出來的結果和昨天準備好的對策,以及幾天前的踩點。

分散出去的人,現在正在往某處集合。

他們幾個算比較中心地位的貓,在基地等消息。

辰翊嘴角向下歪著,只有正在屏幕上和女朋友撒嬌的手指紛飛。

雖然沒見過,但聽說辰翊好像是有一個女朋友來著。

看著著打字的速度,還有這微微陷的眼眸。

在場的幾人都心照不宣。

只是,沒想到談戀愛的老大,居然是這種暖男畫風。

雖然好奇甚至想修貓勾頭,但老大這種生物的威嚴,將幾人的好奇生生壓下去。

有的時候,不是他們應該看的東西,實在是沒膽子看……

“老大,我們派過去的人已經到位,目前已經進入目的地的內部。”

聽到郜麒禮提示的聲音,辰翊才戀戀不舍的將手上的手機放下。

開始正兒八經的認認真真看他們第一現場傳送回來的畫面。

破舊工廠,依舊是熟悉的畫風。

入目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讓幾乎讓幾人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一切。

果然,他們那所謂的隱身術,就是要在黑乎乎的環境中吸取黑暗能量,才得以發揮最大的效能。

跟著幾人的腳步,雖然環境一如既往的昏暗,但視野逐漸開闊。

再次入目,是一層層的器械。

還有還在跳動的,搏動的,活生生的,血淋淋心臟。

甚至是數以百記。

看的出來,屋內人逃跑是很突然。

可能也沒想到自己好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端了老巢,遏制命根。

“老大,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麽人在,我們還需要繼續探索嗎?”

“繼續。”

辰翊的聲音沒什麽情緒。

也許是和林初在一起久了,他居然也開始相信什麽所謂的第六感。

而現在,神奇的第六感,正在他腦海中瘋狂叫囂。

無數次的提醒,這個地方絕對不簡單。

眾人雖然不解,但畢竟老大都已經開口說話了,哪還有他們胡扯的份……

任命的擡起腳步,舉起防衛。

緩緩向前探索。

黑漆漆又空蕩蕩的房間一間一間走過。

一無所獲的結果絲毫未改變。

在場會議室的幾人都有點耐心耗盡。

“老大,咱們是不是可以鎖定下一個地點了?”

“對啊,說不定換個目標呢,換個目標換個收獲也換個心情嘛……”

要知道。

這樣的情況,無異於戰時上陣前投敵行為。

辰翊平靜無波瀾的眼睛,瞬間被點燃了無名之火。

掃射一般的,在剛剛唱雙簧的兩人臉上掃過。

發出命令的聲音都帶著冷漠和清冷,和不能抗拒的強勢:“繼續搜。”

“等等!”

在不止一次的聽到一個有節奏的水滴聲,辰翊忽然叫停。

“是不是有水滴聲?”

經過這麽一提醒,在場有些嘈雜的腳步聲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個的,豎起毛茸茸的耳朵,認真閉著眼睛感受那所謂的聲音。

“都聽到了吧?所以,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沒有發現新的發現,發現什麽了嗎各位?一直在原地徘徊,路都走不出來新的,還指望能發現什麽新線索?”

“現在,阿帆,古測”,辰翊指了一下在場幾人裏耳朵和鼻子最靈敏的一個,“阿帆走在前面,帶著大家順著水滴聲前進,古測你跟在阿帆後面,仔細分辨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氣息。現在所有人,腳步放輕不得影響前面兩人的判斷,跟在後面,繼續前進。”

有了辰翊命令,剛剛有些散亂的幾人終於各司其職。

一步一步,放輕腳步。

會議室內的煩悶氣息,幾乎被辰翊盡數隔絕。

在場無名的硝煙不足以將他感染,只是看著認真的分辨著那邊傳來的情況。

“報告,有情況!”

古測拉住正準備繼續進行的阿帆,尾巴高高豎起來舉著:“聞到了一點氣息,不知道是不是,但有點像……大少部主……”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但不妨礙他的聲音可以清晰到被所有人聽到。

剛剛一潭死水死氣沈沈的會議室,所有人瞬間支棱起來腦袋。

按捺住心裏的悸動。

只有辰翊一臉平靜:“繼續。”

有了盼頭的第一現場工作貓員,在知道可能有情況之後,被磨滅的士氣立馬歸位。

重振旗鼓,鬥志滿滿。

雖然沒有說明,但跟上去的腳步聲,明顯比剛剛更輕緩。

生怕一個不註意把面前兩只帶路貓的靈感嚇走。

終於。

水滴聲越來越大。

那股無名氣息也越來越強。

不僅僅是領路的二人,包括後面跟隨者的也都感受到。

不約而同在某張門前停下,仰望。

等待著辰翊的最後一聲令下。

辰翊的語氣依舊沒什麽情緒:“開門。”

得令的幾人,終於將堵在眼前的門推開。

房間的一切才終於映入眼簾。

哩哩啦啦的水滴聲,是房間內入目可見的引流管。

不透明的質地,不知道裏面在裝著什麽。

只是,更讓人註意的是——房間中間的桌子。

桌子上鋪著黑色帶著金絲的短融桌布,玄學的神秘幾乎撲面而來。

然而,黑色金絲短絨桌布上,赫然躺著的,是同樣一身黑漆漆的毛發。

同樣都是相處了這麽多年,再加上熟悉的氣息。

雖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不妨礙所有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許久不見的辰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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