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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還養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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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還養貓嗎

林初不著聲色的偏頭避開。

“那就不麻煩徐先生了。”

說完,踩著虛浮的步伐,面無表情越過面前的人。

路過衛生間,林初想都沒想直接走進去。

兩手撐在洗手池上,瞇起眼眸看著自己。

眼角微紅,眼眸中水色蕩漾。

細膩的臉頰,此刻充血一般的緋紅。

還有體內一浪一浪的熱潮……

林初貝唇緊緊咬著快要滴血的唇,在心裏罵了一口臟話。

伸出手捧起面前水龍頭留下的水,一掬一掬往臉上潑著。

冰涼的觸感,幾乎瞬間讓她清醒過來。

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海,拿出手機準備問問沈沐到哪了。

這才發現,自己的信息發給了……

辰翊……

打急救電話的動作,還沒來得及撥出。

通過鏡子,林初再次對上那一抹圓滑油膩的眼神……

此時的徐明川隨意地靠在墻角處。

沒有距離她很近,但也算不上遠。

像是料到了她逃不了一般的,看著她的眼神帶著玩味。

像極了看到瀕死的動物,垂死掙紮,卻於事無補的樣子。

以此,來滿足自己的變態的惡趣味。

林初手中的電話,剛剛撥通。

那邊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傳來,就看到剛才站在她不遠處的人一個跨步向前。

一手將她手中的手機奪走。

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肩。

“老子家庭破裂,愛人離開,與你脫不了幹系。”

“陪我睡一晚而已,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他的話直接傳入林初的耳中。

偏偏,此時的她與軟綿綿的棉花團無異。

偏偏,連掙紮都變得如此的奢侈。

偏偏,她瞪著他的目光,此時因為藥性的問題眼角通紅,帶著誘惑……

辰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

往往能量滿滿的女人,此時手無縛雞之力。

軟綿綿一灘,倚靠在身後的洗手臺上。

臉上帶著可疑的玫瑰紅……

“把手機給我。”

她開口。

語言中帶著面前的嘶啞,和無力。

明明是強硬的語氣,卻在此刻如沒什麽殺傷力的貓。

明明露出惡狠狠的表情,伸出鋒利的爪子。

卻發現,指甲已經被剪短,毫無殺傷力。

甚至擡起的爪子,都是嫩嫩的粉色。

辰翊壓抑住內心的波瀾。

一個健步走上前,一把穩住她的身形。

在徐明川的錯愕下,將林初的手機從他手中搶回來。

眼神鋒利如刃,冷如寒冰。

掃過徐明川。

他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

雖然沒有見過辰翊,但憑借氣質也可以看出來這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生怕以後會在某個場合遇到,來不及說什麽。

捂著臉,夾起尾巴離開。

只希望自己的臉,沒有被辰翊記住。

攬腰,將林初抱起。

將她抱到餐廳外。

然而,懷裏的人卻絲毫不安分。

林初的包包掛在他胳膊上,手上空無一物。

蔥白的手指,爬上他的領口。

不受控似的,向下。

碰到凸起的鎖骨。

她的手發燙,在他的鎖骨處停頓。

抱著她剛出門的辰翊,瞬間動作一頓。

聲音喑啞:“你別放我身上……”

他醒來後,身上就發生了不可控制的感觸。

如火爐般熾熱。

以及體內一團一團洶湧的熱潮……

本以為很快就會好,只是沒想到一旦出現在室外。

整個人仿若不受控一般。

特別是,某人一點都不老實的手,還在為非作歹。

此時,圓滿的月高高掛起,散發出皎潔的光亮。

純凈又美好。

但只有辰翊才知道月圓之夜的強勢。

從它在月圓之夜化形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可能會是這麽簡單。

而且,他最近又和林初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

靈力勢必是要外化的。

當懷裏的人的手,再次不聽話的摸上他滾動的喉結……

辰翊的琉璃眸,幾乎是頃刻間,變成勾人的緋紅色。

抱著她繼續行走的動作頓了頓。

與剛剛無奈縱容的語氣不同,帶著警告:“別摸……”

趁著他現在,還算是有神志……

還不足以做出點什麽……

一手拖住她。

另一手拿起手機,撥通郜麒禮的電話。

“給我找個醫生,快點,現在。”

雖然郜麒禮不明白怎麽回事,但老大說的事情從來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帶著人已經提前在人界耕耘了不少時間,其中也有包括醫學方面。

很快,一串電話號碼發了過來。

那邊的人看到是自己老大,大氣都不敢出:“老大?是你?”

辰翊現在的耐心都被用在林初身上:“快點,有人被下了那種藥怎麽解決“這邊有點偏僻,醫院需要不少的時間,有沒有什麽可以緩解的方法?”

“什麽?被下藥了?誰下藥了老大你沒事吧?”

“雖然現在醫療條件比較發達,但該受的苦一點都不會少,倒不如傳統那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不知道多少次,林初的手落在不該落的地方……

無奈之下,辰翊將林初放在地上。

挽住她的腿部,將他扛在肩上。

只是即便是這樣,她耷拉在他身上的腿依舊不老實。

在他身前蹭。

手在他的脊骨處,停留,玩弄。

隨著時間的流逝,月圓之力的能量增強。

連帶著辰翊的磁場信號,都在不斷動蕩。

灼熱之力,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燒掉。

偏偏,背上的林初,小動作從不停歇……

心中的無名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而他的眼眸,也終於從剛開始的粉色,變成玫瑰的暗粉色……

“林初?”

再開口,他的聲音喑啞得不像話。

林初細細碎碎的吻,落在他後脖頸上,燒起一團又一團的烈火。

嘴裏喃喃道:“幹嘛?”

她的語氣帶著軟糯。

“想要嗎?”

一手穩住身上的她,另一手將手機上的打車行程取消。

就近,一家酒店內。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隨著“滴”的開門聲音,還算穩健的腳步聲進入。

大燈亮起,兩人下意識的瞇了瞇眼。

只是抱著辰翊的手,絲毫不撒開。

細細碎碎的吻,從辰翊的臉頰,不斷向下延伸……

即便是這個時候,辰翊依然沒有忘記面前的這個人愛美的心。

下意識的,去衛生間拿出卸妝濕巾。

給跟在身後的人抹了一把臉。

林初不胖,辰翊一只手就可以將她抱起。

他攬住她的腰。

林初幾乎要化成一灘水的身形,沒有力度的依賴在辰翊身上。

忍耐不住似的,惡狠狠再他鎖骨處咬了一口。

本來呼吸就沒有絲毫章法的辰翊,幾乎要被林初逼瘋。

一個轉身,將她整個人抵在身後的巨大落地窗上。

林初的手腕絲毫不留情的攬上他的脖頸。

火熱又溫軟的唇與他對上。

他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騰出一只手拖住她的下巴。

他玫紅色的眼眸,如水的溫柔,如火的熱烈。

落在林初身上。

看著她的目光,仿佛稀世珍寶一般。

珍貴又疼惜。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撕拉一般的嘶啞。

語氣溫柔卻帶著強勢:“姐姐,還養貓嗎?”

話音剛落,自己的腰帶已經被身前的女人解開。

辰翊眼神一頓。

一只手將她抱起,腳步有些不穩,走去臥室。

滿室旖旎。

地上兩人的衣服隨意扔著。

兩人的呼吸都不算有規律。

兩人放在床頭的手機,在無人註意處響著。

聲響淹沒在兩人的動靜下。

林初的眼角蓄著累,手無意識的抓緊身下的床單。

無力的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給予。

搭在兩人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跌落在地上。

白色被套如牛奶般,肆意傾瀉。

一夜笙歌。

直到東方魚肚白的時候,房間的一切才終於結束。

終於恢覆寧靜。

林初醒來的時候,已經幾乎是下午。

剛準備翻身,就感受到腰上強硬蠻橫的力道。

腦袋上有一個力道頂著。

本來睡醒懵懵腦子,瞬間清醒。

林初:???

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

還有全身仿佛被碾壓一般的……

都是成年人,幾乎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眼神裏滿是清明,終於看到下巴抵在自己腦袋上的人。

旁邊是,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且曾經放言再也不想見到的——辰翊!!

幾乎是瞬間,昨天晚上的記憶洪水猛獸般襲來,一股腦在她腦袋中安家。

所以,昨天晚上的主動方,是她……

還沒來得及消化腦中的信息量,就聽到一抹熟悉的聲音。

含著喑啞。

帶著打趣。

“想好要怎麽辦了嗎?”

隨之,腰上的力度放輕。

仿佛緊箍咒被解開的林初,立馬抱起被子。

眼睛睜得黑葡萄,像看到了掏蜂蜜卻看到帶刺的蜜蜂的小熊一般。

幾乎是瞬間就想躲在床邊。

“你好歹給我留點被子,我也沒……”

這裏的酒店不像市區,一切完備。

昨天晚上結束之後,他試圖在這裏找睡衣睡袍之類的。

但卻顆粒無收。

無奈,兩人只好這麽……

不著寸縷……

聞言,林初剛剛消下去的紅暈,再次浮上臉頰。

她清了清嗓子。

開口。

這才發現自己的嗓音跟辰翊相比也好不到哪裏去……

拿起床頭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感覺嗓子裏好多了,才緩緩開口。

“都是成年人了,你也是一只成年的貓,就這樣吧。”

“就當黃粱一夢,鏡花水月罷了。”

“什麽意思?”

他們貓貓,一輩子也就只會有一個□□對象。

說實話,林初的想法,他並不認同。

“就是,以後這件事,誰都不用提起。”

“雖然是我主動的,但不可質疑的,你也有爽到。而且,你明明可以把我推開但你沒有,所以說實話,我不認為我們有互負責的義務。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貓了,沒有必要在乎這些。”

說著,林初就拿枕頭蓋住眼睛。

“你先穿衣服吧,我不偷看。”

靠在床頭的辰翊,幾乎要被林初這麽一套蹩腳的理論氣笑。

喉間溢出一抹笑聲。

幾乎是咬著牙齒:“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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