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番外：此情可待成追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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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番外：此情可待成追憶（6）
幾番思索之下，她好像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
其實她心裏是在意這夜司爵的過去的，她害怕的是看到這份資料以後，她對夜司爵的情會有所改變，可仔細一想，他們之間的問題，又豈在一個過去呢？
“婆婆，我明白了，謝謝您，這份資料我還是自己留著吧。”
老婆婆接過她遞來的水瓶，慈愛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了。”
老婆婆走後，扶楹鼓起勇氣拆開了貼著封條的牛皮袋，將裏邊厚厚的一疊資料取了出來。
看著上面的文字，扶楹似乎也回到了夜司爵昏暗的看不見光的童年。
她的過去飽受苦難，從十四歲的時候就流落街頭，可在父母沒有去世以前，她也擁有著讓人羨慕的童年。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童年都是被美好的事物所包圍起來的，有愛自己的父母，有可愛的小夥伴，可以任性的撒嬌，吃想吃的美食。
但這些明明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在夜司爵的眼裏，卻是那麼的難以擁有。
資料裏說，夜司爵從小到大，幾乎都被關在暗月組織陰暗的地牢裏，他第一次殺的活物是他養了半年的阿拉斯加，而這都是夜司爵的父親為了把他訓練成殺手，逼他做的第一步。
她難以想象，夜司爵才不過五歲的年紀，就要殺死自己心愛的寵物，對他的心靈沖擊是多大、
這一刻，她似乎也可以理解，為何夜司爵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在他的成長過程中，他幾乎從未感受過愛，而唯一一個真心愛的他哥哥，也因為意外離開人世。
扶楹的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將資料收起，返回了夜家。
扶楹剛一進門，顧沫沫就拉著她上下查看：“扶楹，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沫沫姐，我沒事。正好你今天在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匯報。”扶楹說著，將武器專家對夜司爵身上取下的那枚子彈的鑒定報告以及兵工廠的介紹和位置遞給了顧沫沫。
“這個兵工廠表面上是在向組織供貨，但實際一定是為了搗亂整個F國和C國的邊境三角區。”顧沫沫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質。
“沫沫姐，那我們要怎麼做？”
“你就先別跟我說工作上的事情了，先告訴我你是怎麼脫險的？”顧沫沫拉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想到李墨跟她匯報的情況，她到現在還是一陣後怕。
扶楹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欲言又止道，“其實，是......是夜司爵救了我。”
“夜司爵？他怎麼會出現在三角酒吧？”
“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是碰巧吧。”
顧沫沫看著她落寞的眼神，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跟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算是說清楚了吧。沫沫姐，我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所以趁著何醫生帶他偷偷來找我，把我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我想，他以後應該也不會再來糾纏我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待在你身邊幫你收集情報了。”
顧沫沫的目光落在偏廳那面墻的背後，但僅僅只是一秒，她便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扶楹的手，“只要你考慮清楚了，不管你怎麼做決定，我都支持你。不過有一點我得跟你聲明，以後你必須聽我的，要是再敢擅自行動，我饒不了你。”
“我錯啦……沫沫姐，以後我保證聽你的話！”扶楹擡頭做發誓狀，模樣甚是可愛。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上樓休息吧。”
扶楹看著顧沫沫手中的資料，猶豫再三還是追問道，“沫沫姐，那三角酒吧和兵工廠，你打算怎麼做？”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能把這些資料拿到手，再安全回來就已經很好了。”
“可是沫沫姐，暗月組織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視而不見。如果你有什麼計劃，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想做一些我能做的事情。”
顧沫沫輕笑，這扶楹一旦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之後，還真是強得跟頭牛似的，怎麼勸都不聽。
“好好好，我的計劃一定有你參與的一部分，可以了嗎？現在你可以安心上樓洗漱然後好好睡一覺了嗎？”看到扶楹的小花臉，黑眼圈和眼袋快掉到地上了，顧沫沫心中也有些不忍。
“嗯嗯！”扶楹點頭，心滿意足地上了樓。
就在她走進電梯的那一霎那，顧沫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一臉冷漠地看著偏廳後的墻壁，“出來吧。”
語落，夜司爵垂眸從墻壁後走了出來。
對於他的出現，顧沫沫並不意外。
能夠躲過厲家莊園如此嚴密的安保系統，並且沒有作出任何傷害夜家人的舉動，而是小心翼翼躲在角落直到扶楹出現，才不小心暴露自己的人，也只有夜司爵了。
“你來這裏做什麼？”顧沫沫冷聲質問，“如果說你是想讓我把扶楹還給你這種話，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剛才她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她不會跟你走的。”
“我知道。”夜司爵的回答讓顧沫沫微微一楞，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夜司爵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冷靜得讓人不敢置信。
顧沫沫懷疑他有其他目的，不自覺地握緊了藏在沙發墊子下的槍，繼續轉移他的註意力，“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來做什麼？難道說你還沒有放棄？”
“要我放棄她，談何容易？”夜司爵擡眸，這是顧沫沫第一次從他的眼裏看到了卑微，那種卑微到塵埃裏的樣子竟讓人有些不忍。
她徹底放下了戒備，深吸一口氣勸誡道，“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無法再回頭了。”
“你不懂的，扶楹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生命裏的一道光，我沒有辦法沒有這道光。”夜司爵訴說著心裏最真實的感覺，說著說著，他自己也莫名地苦笑起來。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跟你說這些。”
“我也沒有想過，你會找我說這些。”顧沫沫對夜司爵並沒有什麼不滿，倒是他一直活在哥哥因為自己去世的仇恨中，對她充滿了敵意。
“顧沫沫，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很愛扶楹，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我知道她不會再原諒我了，我也不再奢求她會原諒我，我只是希望能夠默默陪在她的身邊，保護她的安全，也算是彌補我之前對她做的所有荒唐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理解我，我只求你不要拆穿我，也不要告訴扶楹我就在她的身邊。”夜司爵嘴角微勾，“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只要你不說，她是不會發現我的。”
“你當真是這麼想的？”
夜司爵無比堅定，“千真萬確，如果你要我發誓，我可以以我的一切起誓。”
“不用了。”顧沫沫擺了擺手，“這是你們倆的事情，我插手不了，只要你能夠做到不打擾扶楹的生活，其他的隨你。”
夜司爵的眼底浮起一絲覆雜的情緒，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和顧沫沫之間的關系竟然會因為扶楹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謝謝。欠你的人情我會還給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盡管開口。”
顧沫沫笑著搖了搖頭，“你只要不給我找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根據扶楹調查到的結果，顧沫沫開始著手調查F國兵工廠的事情，而這件事很快也有了眉目。
顧沫沫以SK團旗下一家原材料供應公司，與兵工廠取得聯系，並獲取了一次商務談判的機會。
“老大，他們那邊已經回覆了我們，邀請我下周三到F國進行談判。”
顧沫沫坐在電腦前，聽到電話那頭李墨激動的聲音，同時也在郵箱內找到了他轉發過來的郵件內容——
“貴公司的合作方向我方已悉知，特邀下周三至我廠考察交流，商定協議內容。”
“能夠拿到談判機會不見得是什麼好事。”顧沫沫看著對方的回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讓原材料供應公司去談判只是一個幌子，但很明顯這兵工廠並不缺原材料的供應，但對方這麼直接就答應了要求，似乎就像是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投降似的。
“沫沫姐，你是覺得這可能是對方的陷阱嗎？”扶楹追問道。
顧沫沫面色凝重，“雖然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他們的邀請太過急切。李墨，你先去調查一下，看兵工廠那邊是不是最近出現了原材料供應危機。”
“已經查到了老大，之前一直給他們供應原材料的一家公司因為稅務問題被查，近期似乎都被勒令暫停營業了。”
“那就不意外了，他們現在應該是急著交貨，但又沒有原材料的供應商。”顧沫沫稍稍放下心來，“李墨，你準備一下，下周三我們飛一趟F國。”
“好的老大。”
扶楹見顧沫沫沒有提到她的名字，急忙追問道，“沫沫姐，我呢！我也要你跟你一起去。”
“你啊，就留在這裏盯著三角酒吧，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李墨聯系。”顧沫沫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這個酒吧必須盡快搗毀，不過之前你和李墨已經被認出來了，若是要再去調查，一定要做好變裝，讓冥夜盟的人一同前往，只要能拿到有利的證據，就立刻報警，不要戀戰，知道嗎？”
扶楹原本想要跟著去F國，可是想到三角酒吧裏還有很多被關起來的女孩子，要是拖一天她們就多一份危險，跟沫沫姐分頭行動也許能更快解決這些事。
“好吧，沫沫姐，那你去F國那邊一定要註意安全。”扶楹叮囑道。
“放心吧。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深夜，扶楹換上顧沫沫給她制作的人皮面具，以莉莉安的身份再次出現在了三角酒吧。
因為李墨和夜司爵都陪著顧沫沫前往了F國，他們離開以前特地讓莫風這個生面孔陪著扶楹一起過來，包括冥夜盟的幾個手下，也隨身保護著扶楹。
“扶楹，你剛剛往這裏一座，周圍的男人可沒一個不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我們都快成全場的焦點了。”莫風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那還不是得感謝沫沫姐做的人皮面具。”扶楹笑著回應道。
兩人的談話聲剛落，一個酒保就端著一杯調酒走了過來，恭敬地將酒杯放在了扶楹面前的桌上，“這位小姐，這是隔壁桌的一位先生給您點的調酒，名為荒漠玫瑰。”
“給我的？”扶楹單手托腮，微微挑眉，眸中風情萬種，就連來送酒的服務生也害羞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是.......是的。”
“那幫我謝謝那位先生咯。”扶楹伸手把酒杯端起來，朝著送酒的男人微微擡手敬酒，隨後意思得抿了一小口。
這個舉動瞬間點燃了男人們的欲，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扶楹和莫風所坐的卡座上，幾乎沒有缺過酒，調酒和洋酒一杯一杯地送過來，就連果盤和小吃也是從不間斷。
莫風忍不住湊近扶楹小聲吐槽，“我看這些人都是對你有意思，硬是想把我們灌醉了好對你下手！真是惡心！你可一點要小心點，不要單獨行動。”
扶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可想要知道關押那些女孩子的地方在哪兒，她就必須自己以身試險。
“莫助理，一會兒我會假裝去洗手間，今天在這裏掀起這麼大的風浪，若是犯罪組織的人想要下手，肯定會趁著我落單的時候，你讓鐵血盟的哥哥們不要插手，就讓他們把我帶走。”
“你說什麼？這絕不可能！扶楹，霆爺和少夫人離開時特地交代我要好好保護你，我怎麼可能讓他們把你帶走！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回來不得把我扒掉一層皮！”
扶楹抓著莫風的手撒嬌道，“可是莫助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雖然我們已經查到了三角酒吧，可是你現在能知道他們關押那些女孩子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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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思索之下，她好像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
其實她心裏是在意這夜司爵的過去的，她害怕的是看到這份資料以後，她對夜司爵的情會有所改變，可仔細一想，他們之間的問題，又豈在一個過去呢？
“婆婆，我明白了，謝謝您，這份資料我還是自己留著吧。”
老婆婆接過她遞來的水瓶，慈愛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了。”
老婆婆走後，扶楹鼓起勇氣拆開了貼著封條的牛皮袋，將裏邊厚厚的一疊資料取了出來。
看著上面的文字，扶楹似乎也回到了夜司爵昏暗的看不見光的童年。
她的過去飽受苦難，從十四歲的時候就流落街頭，可在父母沒有去世以前，她也擁有著讓人羨慕的童年。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童年都是被美好的事物所包圍起來的，有愛自己的父母，有可愛的小夥伴，可以任性的撒嬌，吃想吃的美食。
但這些明明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在夜司爵的眼裏，卻是那麼的難以擁有。
資料裏說，夜司爵從小到大，幾乎都被關在暗月組織陰暗的地牢裏，他第一次殺的活物是他養了半年的阿拉斯加，而這都是夜司爵的父親為了把他訓練成殺手，逼他做的第一步。
她難以想象，夜司爵才不過五歲的年紀，就要殺死自己心愛的寵物，對他的心靈沖擊是多大、
這一刻，她似乎也可以理解，為何夜司爵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在他的成長過程中，他幾乎從未感受過愛，而唯一一個真心愛的他哥哥，也因為意外離開人世。
扶楹的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將資料收起，返回了夜家。
扶楹剛一進門，顧沫沫就拉著她上下查看：“扶楹，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沫沫姐，我沒事。正好你今天在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匯報。”扶楹說著，將武器專家對夜司爵身上取下的那枚子彈的鑒定報告以及兵工廠的介紹和位置遞給了顧沫沫。
“這個兵工廠表面上是在向組織供貨，但實際一定是為了搗亂整個F國和C國的邊境三角區。”顧沫沫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質。
“沫沫姐，那我們要怎麼做？”
“你就先別跟我說工作上的事情了，先告訴我你是怎麼脫險的？”顧沫沫拉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想到李墨跟她匯報的情況，她到現在還是一陣後怕。
扶楹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欲言又止道，“其實，是......是夜司爵救了我。”
“夜司爵？他怎麼會出現在三角酒吧？”
“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是碰巧吧。”
顧沫沫看著她落寞的眼神，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跟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算是說清楚了吧。沫沫姐，我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所以趁著何醫生帶他偷偷來找我，把我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我想，他以後應該也不會再來糾纏我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待在你身邊幫你收集情報了。”
顧沫沫的目光落在偏廳那面墻的背後，但僅僅只是一秒，她便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扶楹的手，“只要你考慮清楚了，不管你怎麼做決定，我都支持你。不過有一點我得跟你聲明，以後你必須聽我的，要是再敢擅自行動，我饒不了你。”
“我錯啦……沫沫姐，以後我保證聽你的話！”扶楹擡頭做發誓狀，模樣甚是可愛。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上樓休息吧。”
扶楹看著顧沫沫手中的資料，猶豫再三還是追問道，“沫沫姐，那三角酒吧和兵工廠，你打算怎麼做？”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能把這些資料拿到手，再安全回來就已經很好了。”
“可是沫沫姐，暗月組織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視而不見。如果你有什麼計劃，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想做一些我能做的事情。”
顧沫沫輕笑，這扶楹一旦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之後，還真是強得跟頭牛似的，怎麼勸都不聽。
“好好好，我的計劃一定有你參與的一部分，可以了嗎？現在你可以安心上樓洗漱然後好好睡一覺了嗎？”看到扶楹的小花臉，黑眼圈和眼袋快掉到地上了，顧沫沫心中也有些不忍。
“嗯嗯！”扶楹點頭，心滿意足地上了樓。
就在她走進電梯的那一霎那，顧沫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一臉冷漠地看著偏廳後的墻壁，“出來吧。”
語落，夜司爵垂眸從墻壁後走了出來。
對於他的出現，顧沫沫並不意外。
能夠躲過厲家莊園如此嚴密的安保系統，並且沒有作出任何傷害夜家人的舉動，而是小心翼翼躲在角落直到扶楹出現，才不小心暴露自己的人，也只有夜司爵了。
“你來這裏做什麼？”顧沫沫冷聲質問，“如果說你是想讓我把扶楹還給你這種話，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剛才她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她不會跟你走的。”
“我知道。”夜司爵的回答讓顧沫沫微微一楞，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夜司爵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冷靜得讓人不敢置信。
顧沫沫懷疑他有其他目的，不自覺地握緊了藏在沙發墊子下的槍，繼續轉移他的註意力，“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來做什麼？難道說你還沒有放棄？”
“要我放棄她，談何容易？”夜司爵擡眸，這是顧沫沫第一次從他的眼裏看到了卑微，那種卑微到塵埃裏的樣子竟讓人有些不忍。
她徹底放下了戒備，深吸一口氣勸誡道，“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無法再回頭了。”
“你不懂的，扶楹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生命裏的一道光，我沒有辦法沒有這道光。”夜司爵訴說著心裏最真實的感覺，說著說著，他自己也莫名地苦笑起來。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跟你說這些。”
“我也沒有想過，你會找我說這些。”顧沫沫對夜司爵並沒有什麼不滿，倒是他一直活在哥哥因為自己去世的仇恨中，對她充滿了敵意。
“顧沫沫，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很愛扶楹，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我知道她不會再原諒我了，我也不再奢求她會原諒我，我只是希望能夠默默陪在她的身邊，保護她的安全，也算是彌補我之前對她做的所有荒唐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理解我，我只求你不要拆穿我，也不要告訴扶楹我就在她的身邊。”夜司爵嘴角微勾，“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只要你不說，她是不會發現我的。”
“你當真是這麼想的？”
夜司爵無比堅定，“千真萬確，如果你要我發誓，我可以以我的一切起誓。”
“不用了。”顧沫沫擺了擺手，“這是你們倆的事情，我插手不了，只要你能夠做到不打擾扶楹的生活，其他的隨你。”
夜司爵的眼底浮起一絲覆雜的情緒，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和顧沫沫之間的關系竟然會因為扶楹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謝謝。欠你的人情我會還給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盡管開口。”
顧沫沫笑著搖了搖頭，“你只要不給我找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根據扶楹調查到的結果，顧沫沫開始著手調查F國兵工廠的事情，而這件事很快也有了眉目。
顧沫沫以SK團旗下一家原材料供應公司，與兵工廠取得聯系，並獲取了一次商務談判的機會。
“老大，他們那邊已經回覆了我們，邀請我下周三到F國進行談判。”
顧沫沫坐在電腦前，聽到電話那頭李墨激動的聲音，同時也在郵箱內找到了他轉發過來的郵件內容——
“貴公司的合作方向我方已悉知，特邀下周三至我廠考察交流，商定協議內容。”
“能夠拿到談判機會不見得是什麼好事。”顧沫沫看著對方的回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讓原材料供應公司去談判只是一個幌子，但很明顯這兵工廠並不缺原材料的供應，但對方這麼直接就答應了要求，似乎就像是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投降似的。
“沫沫姐，你是覺得這可能是對方的陷阱嗎？”扶楹追問道。
顧沫沫面色凝重，“雖然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他們的邀請太過急切。李墨，你先去調查一下，看兵工廠那邊是不是最近出現了原材料供應危機。”
“已經查到了老大，之前一直給他們供應原材料的一家公司因為稅務問題被查，近期似乎都被勒令暫停營業了。”
“那就不意外了，他們現在應該是急著交貨，但又沒有原材料的供應商。”顧沫沫稍稍放下心來，“李墨，你準備一下，下周三我們飛一趟F國。”
“好的老大。”
扶楹見顧沫沫沒有提到她的名字，急忙追問道，“沫沫姐，我呢！我也要你跟你一起去。”
“你啊，就留在這裏盯著三角酒吧，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李墨聯系。”顧沫沫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這個酒吧必須盡快搗毀，不過之前你和李墨已經被認出來了，若是要再去調查，一定要做好變裝，讓冥夜盟的人一同前往，只要能拿到有利的證據，就立刻報警，不要戀戰，知道嗎？”
扶楹原本想要跟著去F國，可是想到三角酒吧裏還有很多被關起來的女孩子，要是拖一天她們就多一份危險，跟沫沫姐分頭行動也許能更快解決這些事。
“好吧，沫沫姐，那你去F國那邊一定要註意安全。”扶楹叮囑道。
“放心吧。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深夜，扶楹換上顧沫沫給她制作的人皮面具，以莉莉安的身份再次出現在了三角酒吧。
因為李墨和夜司爵都陪著顧沫沫前往了F國，他們離開以前特地讓莫風這個生面孔陪著扶楹一起過來，包括冥夜盟的幾個手下，也隨身保護著扶楹。
“扶楹，你剛剛往這裏一座，周圍的男人可沒一個不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我們都快成全場的焦點了。”莫風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那還不是得感謝沫沫姐做的人皮面具。”扶楹笑著回應道。
兩人的談話聲剛落，一個酒保就端著一杯調酒走了過來，恭敬地將酒杯放在了扶楹面前的桌上，“這位小姐，這是隔壁桌的一位先生給您點的調酒，名為荒漠玫瑰。”
“給我的？”扶楹單手托腮，微微挑眉，眸中風情萬種，就連來送酒的服務生也害羞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是.......是的。”
“那幫我謝謝那位先生咯。”扶楹伸手把酒杯端起來，朝著送酒的男人微微擡手敬酒，隨後意思得抿了一小口。
這個舉動瞬間點燃了男人們的欲，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扶楹和莫風所坐的卡座上，幾乎沒有缺過酒，調酒和洋酒一杯一杯地送過來，就連果盤和小吃也是從不間斷。
莫風忍不住湊近扶楹小聲吐槽，“我看這些人都是對你有意思，硬是想把我們灌醉了好對你下手！真是惡心！你可一點要小心點，不要單獨行動。”
扶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可想要知道關押那些女孩子的地方在哪兒，她就必須自己以身試險。
“莫助理，一會兒我會假裝去洗手間，今天在這裏掀起這麼大的風浪，若是犯罪組織的人想要下手，肯定會趁著我落單的時候，你讓鐵血盟的哥哥們不要插手，就讓他們把我帶走。”
“你說什麼？這絕不可能！扶楹，霆爺和少夫人離開時特地交代我要好好保護你，我怎麼可能讓他們把你帶走！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回來不得把我扒掉一層皮！”
扶楹抓著莫風的手撒嬌道，“可是莫助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雖然我們已經查到了三角酒吧，可是你現在能知道他們關押那些女孩子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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