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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沫沫姐,我回來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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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沫沫姐,我回來了(1)

一曲完畢,扶楹微微喘著粗氣走向他。

夜司爵嘴角微勾,正要起身,卻忽然覺得眼前身穿紅裙的女孩變得有些模糊,他雙腿一軟,坐回了椅子上。

扶楹的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他的身側,他擡起頭,可眼前還是一片模糊。

“扶楹......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夜司爵晃了晃腦袋,想要趕走這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感覺,眼裏那抹紅色的身影也逐漸變得清晰一點。

直到他看見女孩那張冰冷的臉,眸中仿佛淬了冰一般,與方才那張溫柔恬靜的臉全然不同,他才明白自己終歸是小看了她。

“嗬......”夜司爵冷笑一聲,狠狠抓住椅子的扶手,試圖用最後一絲力氣起身,但很快他就扛不住藥效,昏睡了過去。

扶楹的心臟砰砰直跳,走到他身邊輕輕搖晃了他幾下,“夜司爵?夜司爵?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男人纖長的睫毛耷拉下來,在眼瞼留下一片灰影,沒有半點反應。

扶楹總算松了一口氣,看來之前沫沫姐給的特制迷藥果然更有效,早知道上一次她就直接用了。

她掀開夜司爵的西裝口袋,在裏邊找到了通行證。

莊園裏的傭人都被她打發去休息了,整個別墅裏一片祥和。

所有人都以為她和夜司爵會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已經事先順走了小溪的工作裝,喬裝打扮帶著通行證離開了別墅。

根據前段時間她在別墅門口的觀察,莊園每天淩晨3點的時候,正是守衛交班的時候,會有約莫5分鍾的空檔,是沒有人巡邏。

這些守衛幾乎全都見過扶楹,她擔心被他們認出來,所以必須避開這些人。

扶楹躲在角落,隔著遠遠的距離,看到前一班守衛離開大門處往交接的地方走去以後,她立刻帶著通行證跑了過去。

突然,門口的保安冷聲嗬斥道:“站住!什麼人?這麼晚要出莊園?”

扶楹拿出通行證,又晃了晃手裏的購物袋,“是扶楹小姐說想吃西街那邊的燒餅,那家燒餅生意太好了,每天天不亮就要開始排隊,我們這兒住的又偏,所以少爺吩咐我早些買了回來,好讓扶楹小姐趁熱吃。”

保安慢悠悠地走出來,扶楹心裏卻像是著了火,恨不得沖進去把通行證砸到他臉上。

“給我看看吧。”保安接過通行證看了一眼,似乎是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又開始上下打量她,“你是負責照顧扶楹小姐的傭人?”

“是是是,我是新來,小溪姐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保安問了幾句,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再加上扶楹有通行證在手,便打開鐵門讓她出去了。

走出莊園大門的一瞬間,扶楹邁開步子瘋狂地奔跑。

一邊跑一邊脫掉了身上的傭人工作裝,不一會兒就改頭換面,露出了穿著最裏面的黑色吊帶小短裙。

夜司爵的莊園靠海,想要離開這裏,就必須乘坐最早的一班航班回到市區,然後再坐飛機離開。

扶楹看著手腕上的時刻表,遠處的朝陽漸漸吞沒了原本的黑暗,溫暖的陽光落在她臉上,肆意的海風吹過她的耳畔。

這一刻,她終於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

書上說,如果因為愛一個人,而讓你丟失了自我,那麼這個人就不值得你愛。

她以前並不懂這句話,只是天真地以為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愛感化,如今她才明白,過去的自己有多麼可笑。

她從購物袋裏掏出自己的背包,拿出了從夜司爵那邊偷回來的手機。

被困在莊園的這段時間,夜司爵不允許她使用任何電子產品,也不準予傭人幫她向外傳遞任何消息,她接連消失了幾乎半個多月,沫沫姐一定急死了!

扶楹把手機開機,果然就收到了無數的信息提示以及未接來電,除了顧沫沫以外,還有顧婉柔和厲戰楓打來的。

看著這些紅色的提示數字,扶楹莫名地鼻子一酸,這些可都是她被在乎被惦記的證明啊。

好在現在她已經成功逃出來了,她再也不要回到夜司爵身邊了!

扶楹抹了一把眼淚,撥通了顧沫沫的回電。

L國此刻正值淩晨,顧沫沫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電話鈴聲,為了不吵醒厲戰霆,她拿起手機走到了陽臺上,看見來電顯示正是消失的扶楹。

她激動得手都在抖,接起電話就忍不住破口大罵:“扶楹!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裏了?你電話關機多久啊,我派人找了你好久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要嚇死我嗎?”

雖然她很兇,可扶楹聽到這個聲音,卻覺得異常幸福,幸福到幾乎失了聲,只能不停地啜泣。

顧沫沫楞了片刻,心一下就軟了,也舍不得再罵她了,柔聲詢問道,“扶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派人來接你好不好?”

她這麼一說完,扶楹哭得更兇了,從原本極力克制的啜泣變成了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不停地抽泣著。

顧沫沫沒再繼續追問,而是靜靜地陪著她,直到她哭夠了,哭聲也漸漸小了下來,她才開口道,“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嗯。”扶楹吸了吸鼻子,“沫沫姐,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我要乖乖聽你的話,什麼也不想,只跟在你身邊幫你做事,哪兒我都不去了。”

顧沫沫聞言,心裏卻沒有半分高興,有的都是對這孩子的擔憂。

在她的心裏,扶楹就像是她的親妹妹,從她跟在自己身邊做事,她就從未委屈過她,也不會強求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而對扶楹來說,她已經習慣了大大咧咧的活著,就好像什麼痛苦的事情到了她這裏,她都可以輕松得一筆帶過。

唯獨在夜司爵身上,她做不到。

顧沫沫直覺扶楹這段時間的失蹤,一定跟夜司爵脫不了幹系,可聽到她哭得這麼傷心,她也不忍心再繼續追問,只是柔聲開口,“你在哪兒,我派人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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