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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無憂,我想摸摸你的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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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無憂,我想摸摸你的短發

無憂的耳朵蹭的變紅, 僵著讓她抱了好一會兒。

等女人收回了手,他的心跳聲已經大得快掩蓋不住。

故而當許瑤打算把她和齊玉澤的過往說給本命劍聽時,忽然聽到強勁有力的咚、咚、咚。

她縮回的手又繞到對方後腰, 沒怎麽使力地往裏一推,耳朵便貼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那跟鼓聲似的跳動頓時更大了,且有不斷加快的跡象。

“無憂, 你的心跳得好劇烈。”

無憂簡直拿她沒辦法,他的體溫堪比靈劍,讓她熾熱的手心燙得尾椎發麻。

他盡力穩住聲音, 沒發出什麽會進一步刺激到女人的動靜。

“我站不住了,瑤瑤松手好嗎?”

許瑤聞言擡頭,恰好瞥到他染紅的半邊脖頸。

“既然站不住了,不如坐下?”

壓在腰窩附近的手不過往上一移,男人直接腳下發軟摔倒在她足前。

許是摔懵了,他的手扶在她的腿上, 黑眸濕漉漉的。

許瑤把隱囊摟到懷裏,雙手搭在上面, 腦袋抵在手背, 視線微微放低地看他。

“無憂, 我想摸摸你的短發。”

無憂又是一楞。

自從他表示願意承受谷欠望,她果真坦誠相對,毫不收斂。

若是放任她為所欲為, 往後的需求會變成什麽樣?

許瑤凝視男人逐漸縮短的銀藍短發,抽出右手勾住泛紫的發梢。

“我和齊玉澤以前勉強算交過心, 我為宗門付諸全力為得許然平的誇獎, 他為受難的普通人拼上性命只求恕罪。大約有一兩年吧,我們只向彼此訴說負面的想法, 當做舒緩壓力的樹洞……”

她慢悠悠講述起兩人的交情。

他們相識在宗門最好的醫修那兒,皆是身負重傷被許然平先後帶到這治療。

在此之前,許瑤並沒有見過在外闖蕩的二師兄,每每二師兄受傷回來,她不是在上課便是忙於學習宗門事宜,等她得空了過去,對方早已離開宗門有一兩個時辰了。

兩個裹成布人的傷員分到了一間屋子養傷。

許瑤先拆的繃帶,每日能坐上一個時辰,這段時間她都用來看書、處理簡單的公文,總要同門提醒才肯躺回去休息。

她的性子冷淡慢熱,若非必要不會輕易同生人說閑話,所以和同屋的病友待了整整五日,她也沒主動開啟過任何話題。

還是同樣寡言的病友先與她說了話,覺得她小小年紀就認真刻苦屬實難得,但他主要想勸她不要熬心費力,這樣不助於養傷。

那時許瑤沒聽他的,還命同門帶了留影石過來,躺著的時候也在觀看學習,把缺席的課盡量補上。

誰料十天就能好得七七八八的傷半個月都沒改善多少,她終是著急了,聽了病友的話老老實實地修養。

不過思想上的焦慮卻是越來越嚴重。

某日病友也拆了繃帶,負責照顧他們的同門見到男子的長相震驚不已:“齊師兄怎麽又是你!”

許瑤也認出他的身份,結結巴巴地喊了聲二師兄。

嚴肅的男人對她點了下頭,等同門替他抹完膏藥端著放了繃帶和瓶瓶罐罐的木盤走出屋子後,他才開口跟許瑤道:“小師妹放寬了心,這傷自然而然就好了。”

許瑤眼睜睜看著他收拾了東西打算走,沒忍住吐槽:“二師兄這不是也沒養好傷就胡亂折騰了?拖著這樣的身體能做成什麽事,不拖累自己就謝天謝地了。”

男人當即僵在原地,幾十息過去,他放下行李回到了榻上。

兩人都巴巴望頭頂的房梁,焦灼養傷。

就他們這心態,內傷恢覆得依舊挺慢。

某日傍晚,許然平進屋將許瑤訓斥了番。

就因她的傷遲遲未好,導致兩日後的宗門比賽沒法報名參與。

許瑤連忙下榻表示她能參賽。

誰知男人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害她飛出一段距離撞到墻上。

要不是二師兄及時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墻壁可能要被她撞掉外層的皮。

她疼得冷汗直冒,許然平還在冷哼嗤笑她如何以這脆弱的身體去對敵,去了也是給他丟臉,給宗門丟臉。

幸而醫修聽到聲響趕過來幫許瑤說話,許然平這才拂袖離去。

許瑤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汗,悶聲道了謝,被醫修扶回去後便一直沈默不語。

幸好二師兄不愛說話,要是這時出聲安慰,那她會感到顏面盡失從而羞愧難當。

就這樣躺到深更半夜,許瑤仍是沒睡著,努力消化會影響到養傷的壓力和情緒。

當窗外泛紅的月讓黑雲全部遮掩,屋內霎時暗得看不清東西。

許瑤的耳邊突然響起疑似狼嚎的聲音,嚇得她迅速轉頭瞪大眼睛查看動靜的源頭。

神識範圍內,躺在她旁邊榻上的男人陷入夢魘,表情堪稱猙獰地壓抑嚎叫。

她僅是猶豫一瞬便布下了結界。

就在她糾結要不要把人喊醒時,神識內有灰藍色、毛茸茸的東西從二師兄的頭上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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