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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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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愛你

這條路幾乎被雪松枝條擋嚴實,工人還沒來修,雪松枝椏掩映,沒什麽人來。

紀山英急,但又舍不得放開宋臨青。雪松紮人得很,宋臨青掙紮的手幾次都打在枝條上,白皙的手背迅速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紅點。

實在疼得受不了,他一把捏住了紀山英的嘴,把嘴上的水漬蹭在紀山英身上,說:“很疼啊!”

他說著,擡起手給紀山英看手背上的紅疹。

紀山英認真看了幾眼,低頭吻過宋臨青的手指,又拉起他的手,親到手背上,說:“聽到了。我們回家。”

宋臨青憤然收回手,快步鉆出小道雪松林。

攔了出租車,紀山英把不理自己的宋臨青拉進車裏坐好,然而關上門,自己卻挨著窗戶坐著,離宋臨青遠遠的。

倒不是跟宋臨青慪氣,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離這麽遠,宋臨青身上的香味還是若有若無進了他的身體,像無數調皮的小貓抓撓著紀山英的心肝臟肺,所有的愉悅快感都被這些小貓團成了球,滾到身下匯聚。

紀山英急/喘/了一聲,摁下窗戶吹風,連餘光都不肯再在宋臨青臉上停留了,他真的會忍不住當眾發*的。

他就是狗。

狗發*誰都不能控制,就算大庭廣眾,他也能大幹一場。

“呵。”

宋臨青的輕蔑哼聲隨風入了紀山英的耳朵,他抱著花束的手青筋暴起,似乎隔著血肉,都能看見翻湧奔騰的蓬勃血液。

回了家再算賬。紀山英整個人都背向宋臨青,趴到了車窗上擡著下巴盡情吹風。悶熱的風吹過他的碎發,眼裏的□□不減反增,迎風瘋長。

他已經很久沒跟宋臨青親熱了。長時間的戒斷反應讓他強迫自己在訓練基地幾乎不知疲倦地訓練,生理上的痛感會壓下那些想要親近的極度渴望,讓他能控制自己,不讓宋臨青傷勢加重。

可芬芳馥郁的香味深入宋臨青骨髓,浸潤了他的靈魂,透過他那副好皮囊幽幽往外彌漫。

如此銷魂,卻不能碰。

簡直生不如死啊。紀山英在心裏為自己這幾個月的淒苦生活哀嚎,但今天,苦日子可算熬到頭了。

宋臨青見他那越吹風越亢奮的丟臉樣,知道自己一會兒會有多危險,於是在車停穩的剎那,宋臨青瞅準了前面等客的出租車,飛似的鉆進了車裏,對司機說:“快走!往哪走都行!”

司機見宋臨青逃命似的架勢,也不多問,一腳油門踩下,開出兩百米,宋臨青扭頭去看,看紀山英沒追在後面,他松了一口氣,正欲閉眼休息,司機忽然猛踩剎車,並出聲怒喝:“你要死啊?!”

宋臨青猛地睜開眼,紀山英就擋在車前,流氓似地沖他吹口哨:“想逃到哪裏去啊哥哥?你已經很久沒餵我了,是想餓死我嗎哥哥?”

“……”

司機尷尬地轉頭看後座那個高貴儒雅的青年,剛要張開,只聽那人說,“熄火,關緊門窗,別管他。”

能躲一分鐘就躲一分鐘。紀山英此刻是惡狼撲食,他絕不會乖乖進狼嘴,除非紀山英退步,最好放過他。

司機剛要照做,紀山英已經繞到後面,把手指塞在玻璃間隙,一點也不怕那逐漸上升的玻璃夾斷他的手指,他甚至把腳也塞在車輪下,邪笑著說:“奧運會我不參加了,把你*死在床上更讓我興奮。”

“你!”

宋臨青及時摁住了開關玻璃的按鍵,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還沒□□呢,眼角就沁出一抹嫣紅,勾人去吻。

“還不下來嗎?”

紀山英的笑意越來越冷,嘴巴裏的汙言穢語也即將脫口而出,“真的想我……”

隔著車玻璃看著你,對著輛出租車自*嗎?

這樣不堪的話,被關車門聲砸碎在唇齒間。紀山英冷哼了聲,追上宋臨青,連拖帶拽把人帶進了電梯。

進門前,宋臨青回頭看了紀山英一眼,纖長的睫毛垂下去,在臉上投出一片蝴蝶陰影,他輕聲說:“剛剛跟你鬧著玩呢。”

“逗狗嗎?”

紀山英也順嘴問。

宋臨青現在哪裏還有心思思考紀山英在說什麽,他身後的人燙得跟個火球,透過西裝布料烤著他的身軀,聽到紀山英說話,他想表現得乖順點,說了個嗯。

哢噠一聲,門開了。

紀山英的話也清晰地進了他耳朵:“那你糟了,惹到發*的壞狗,人要被*死在床上了。”

宋臨青條件反射性地想逃,紀山英拽著他衣服上的飄帶,一路拖著往上走,推開臥室門,把人摜進了床裏。

柔軟的大床像河床,宋臨青陷在裏面,緋色的臉頰仿佛一朵荷花,從灰色的荷塘裏開出最艷的麗色。

……

即使宋臨青隱晦地糾正了紀山英無數回,讓他不要這麽粗魯直白,可紀山英在宋臨青面前想要收斂的野性,在風吹日曬,艱難困苦中瘋狂生長,平時隱而不發,到了床上就丟去那些憐惜,盡情享樂。

可等他吻住宋臨青的唇,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仿佛生出了一雙有力寬闊的翅膀,懷裏的人也好似變成了一枝紅山茶花,被他叼著嘴裏,抓在爪子裏,又吃進肚子裏,從裏到外,都吃了個幹凈。

“為什麽不戴我買給你的項鏈?”

紀山英跟宋臨青臉貼臉,說話間睫毛掃過宋臨青的臉,癢癢的,“是嫌太便宜了嗎?我現在能給你的,已經是我的全部了。等下次拿到獎金,我湊一千萬給你買項鏈好不好?再下下次,就買上億的……現在,就先戴給我看看吧。”

他問完,心就在久沒有回答的沈默中一點點碎開,一點、一點……

“……嗯。”

良久後,他聽見宋臨青仿佛囈語般的回答。

他欣喜地捧著宋臨青的臉,重重親了一口,長臂一伸就從抽屜裏拿出還在首飾盒裏放著的項鏈,慢慢戴到宋臨青頸間,長長的鉆石項鏈往下延伸,中心的青綠色翡翠垂在宋臨青柔軟的小腹的位置,下邊還墜了幾縷流蘇。

“戴反了。”宋臨青說。

紀山英懵著圈,下一秒就突然福至心靈,他拉著項鏈轉到宋臨青後面,晶瑩璀璨的項鏈完美契合宋臨青的骨架,末尾的流蘇掃過宋臨青淺淺的/腰/窩,和藝術品一般無二。

宋臨青當初隨手一指,沒想過是背鏈。這怎麽戴得出去?

“你的眼光和你一樣美。”

他對宋臨青就是貪婪的、索求無度的、永無止境地渴望。

望梅止渴的長途跋涉沒有讓他學會克制,而是抓住那朵沾著露珠的山茶花,就要吃掉花瓣,咬斷花絲,喝光花/蜜/。

宋臨青的美他要用眼睛看,用嘴巴親,各式各樣的美他都要品嘗到,一點都不能剩。怎樣都看不夠,怎樣都覺得世界上的人都黯然失色,只有宋臨青美得驚心動魄,讓他那顆經不住誘惑的心臟,永遠都為此心動。

一波又一波的熱浪吞噬宋臨青,他汗涔涔,額前的碎發都濕透了,黏糊糊貼在臉上,白裏透紅的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似乎咬一口就會爆出更加香甜芬芳的汁水來,將他沈淪於情欲的美淋上糖漿,引誘紀山英的吻落下。

甜蜜蜜的滋味在紀山英唇齒間化開,他叼著翡翠跟宋臨青接吻,話也甜美地流出:“宋臨青,你好美……我真的很愛你。”

宋臨青睜著混沌不清的眼眸跟紀山英對望,紀山英直勾勾盯著他,繼續說,“我永遠愛你。”

愛意到了頂峰,從紀山英口中吻中不停流瀉,“你永遠都別想丟下我,我要讓你染上我的味道,留下我的標記,你這輩子都甩不掉我了宋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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