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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宋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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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宋臨青

直白又下流的浪蕩話,簡直難以入耳。

宋臨青推著紀山英吻過來的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沈著冷靜,不那麽害怕:“別鬧了紀山英。”

“你總是心口不一。”紀山英伸手摸在宋臨青狂跳不止的心臟上,吻在宋臨青唇上,“這麽害怕,你應該求我,而不是命令我,笨蛋宋臨青。”

宋臨青看這難以掌控的情形,覺得憋屈卻也很識時務地張口順著紀山英的話說:“求你了……紀山英,求你放過……啊唔!”

紀山英不講道理,吞掉宋臨青的話,把人摁進來綠色的草叢中,狂熱的索吻讓宋臨青很快就招架不住,掙紮的力道漸小,細微的顫抖從他指尖蔓延到全身,他用盡渾身解數,捏住紀山英的脖頸,想讓他松口。

空氣越來越稀薄,窒息的快感讓紀山英腎上腺素激增,他面紅耳赤,捏著宋臨青的臉頰,親得宋臨青喘息不止。

宋臨青先沒了力氣,他松開手,修剪規整的指甲摳著紀山英的血肉下劃,幾道紅艷艷的抓痕從紀山英脖頸延伸到胸前。

“你……你……”宋臨青好不容易得了喘氣的功夫,他紅著眼眶看著紀山英,顫著聲控訴,“你個流氓!下賤胚子!不聽人話的壞東西!滾、滾啊!”

城裏人,罵的話跟助興似的。

“你看看你長什麽美樣,不怪我。”

……

紀山英長長吐了一口氣,親了親宋臨青驚恐的臉,“你忘了嗎?你是為了小花啊。你不給我,受罪的就是……”

“啪!”

響亮的一巴掌,震得紀山英瞬間清醒。

“別在這種時候……說小花。你叫她的名字,都是玷汙她!你這十惡不赦的白眼狼!”

“白眼狼?”

紀山英重覆著,聲音拔高,“那也是你宋臨青養出來的!你把我當什麽了?看得上的時候就溫柔相待,把我的心騙走;看不上就把我當條臟狗一樣,一腳踢開不夠,還往我心口猛踹,要我死你才滿意……你這種狠心的人,就該被咬死,被狗/操/死!”

……

黑漆漆的頭發黏糊糊貼在宋臨青紅潤的臉上,墮落狂野的快感讓他無法清醒,空氣不夠,紀山英遞過唇來,他便好似抱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吮吸紀山英的唇,眼前的絡石白花飄飄落落,連成一道白色閃電,劈開他的身體,引來一場粉色的潮汐,迅速蔓延到他全身,雨水應聲而下,將他從裏到外,吞沒了個幹凈。

遠處山林裏傳來幾聲微不可聞的人聲,趴在宋臨青身上緩勁的紀山英神思歸位,他幫宋臨青穿好衣服,把泉邊的野果摘了個精光,再把昏昏沈沈的宋臨青背到身上,身輕如燕地竄進樹林,往停車的地方去。

宋臨青在顛簸中慢慢從混沌中清醒,滿腔的羞恥憤怒讓他火冒三丈,揪著紀山英短得刺手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來看自己。

金黃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照下來,也照不亮紀山英被情欲侵蝕的黑眸,明明滅滅的光落在宋臨青紅暈漸褪的臉上,細小的絨毛將陽光串成珍珠,晶晶亮,如錦上添花。那麽近,美得叫人心驚。紀山英被揪著頭發,卻仍是一臉壞笑:“這樣看著我,是想叫我把你幹/爛嗎?”

“閉嘴…!”宋臨青又拽緊了些,語氣森冷,“我現在就要回金北,立刻馬上!”

“回你媽的金北。”

紀山英捏緊宋臨青柔軟的腿肉,歪頭輕而易舉就吻在宋臨青唇上,“我還沒玩夠呢宋臨青。”

宋臨青被他臉上的饑渴難耐嚇到,他松開手,紀山英幾步攀上了巨石,拉住手邊的大樹跨上了公路,背著宋臨青走到停著車子的土路上,趁紀山英開車門,宋臨青跳下他的背,往前沒跑幾步就腰酸背痛,扶著路邊的梧桐喘氣。

“還有力氣跑,很好。”

聽了這話,宋臨青一僵,想要擡腳往前邁,腳卻仿佛被拴了千斤重的石頭,怎麽也再邁不出一步。

宋臨青自暴自棄地轉過身去看紀山英,紀山英悠哉地把身上的東西一股腦丟進車裏,朝他走來。

宋臨青的心提到嗓子眼,緊張得只能說一些拙劣的話:“……我累了。”

“累?”

到了面前,紀山英嗤笑了下,單手把人摟進懷裏,往上一提就把人抱起來,把人丟進車裏,他關上車門,擠進後座。

明明買的越野車,但紀山英人高馬大,蹲在空隙之中,也像快要把車頂頂破似的。

“你累你跑什麽?”紀山英伸手去脫宋臨青的褲子,不解地問。

宋臨青嚇得對著紀山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滾……!紀山英你滾!離我遠點,離我呃!”

“本來想放過你,這是你自找的!”

紀山英面露兇光,捏緊宋臨青的脖頸,他伸手夠來一旁的繃帶,握著宋臨青的腿給他的膝蓋粗糙地纏了幾圈,然後隨意打了個結,他纏的繃帶太緊,把宋臨青的腿肉都勒了出來,這麽看著,像穿絲襪被勒出來的痕跡,簡直……太色情了。

“我真累了……”宋臨青屈辱的眼淚滴到紀山英手背上去,他摸著紀山英的手,聲音顫抖,“你放過我吧紀山英,不要再侮辱我了……”

“這叫什麽話?”紀山英手指插進繃帶裏去,勾著紗布摩挲著宋臨青細膩光滑的皮膚,“你沒爽嗎宋臨青?你他媽剛剛叫那麽好聽,現在跟我說是我在侮辱你?這是你自願的,你必須得替小花承擔的。我沒有侮辱你,我是太喜歡……太喜歡跟你做了,我不要第一,宋臨青我只要你,冠軍獎杯也比不上你,世界上的一切都比不上你,你太美了……最後一次,我保證,最後一次,我就讓你休息。”

宋臨青不可置信地盯著滿臉狂熱的紀山英,這些話聽起來有另一層意思,事情發展走向似乎偏離了一開始迫使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起因,不對,究竟是哪裏不對?

沒等他捋明白,紀山英拿來一旁的野果,往他腿上抹,唇上抹,胸膛脖頸上抹,紀山英貼了上來,含著他的唇舔,又舔他的脖頸,滾燙的舌頭含著他,他覺得自己是塊被放在火爐上炙烤的麥芽糖,黏膩膩的,就要被火烤化。

宋臨青每一處都好美。紀山英沈醉地想,抱著宋臨青的腿又啃又咬,直到牙印一個疊一個,他才神思恍惚地丟下宋臨青的腿。

“很多人喜歡你吧。”紀山英五指覆在宋臨青脖頸上,輕輕撫摸,扳回宋臨青的臉跟他接吻,“沒關系,誰敢靠近你,想要得到你的喜歡,我就咬死他們,再咬死你這個招蜂引蝶的妖精。聽清楚了宋臨青,嗯?”

宋臨青摳著椅背,睜開眼,眼波漣漣:“……關你什麽事。”

“我只問你聽清楚了嗎?”

“聽、聽見了……”

在這種時候,宋臨青總是很容易就屈服,他畏懼性,這樣不受精神控制只受生理控制的東西簡直比紀山英還可怕,讓他不像自己,仿佛是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聽見宋臨青的話,他面容舒展,吻宋臨青也滿是珍惜愛憐。他手指描著宋臨青的眼眶,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瓣,低聲說:“應該讓你戴眼鏡出來的,把那東西抹在上面,肯定很好看。不戴也好看,你的眼睛像霧裏穿行的銀河,好想親一親。”

他說著,手上小心翼翼捧著宋臨青的臉,吻他的眼瞼睫毛。

……

宋臨青汗涔涔的,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誇張。他靠在車窗上,虛無的目光漸漸清澈,同樣滿臉是汗的紀山英舔掉他臉上的淚珠,帶著鹹味湊上來跟他接吻,滿臉迷離:“宋臨青……宋臨青,你真要把我美死了……我們做一輩子好不好?讓我死在你身上吧,香香的、美美的……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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