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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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陳童笠又看了一遍阮洲領獎的視頻,丁光良這時敲門進來了。

“陳局。”丁光良看了眼投影。

如果不是因為被安排了任務,這時他也會和陳童笠一樣,把這段翻來覆去看好幾遍。

畢竟,這樣魔幻的場面,以及阿國捏著鼻子伏低做小的姿態,看幾遍都覺得很爽。

當然,他也知道這一切是因為誰。

“都準備好了。”丁光良說。

陳童笠按下了暫停鍵,起身。

二人一起來到了總部地下。

長長的走廊通向遠處,這裏沒有任何窗戶,光源來自頭頂的白熾燈。

冰冷的白色光源打下來,兩旁是特質金屬墻壁,還有一道道上鎖的房間——每個房間裏面都有一件異常。

丁光良拿著身份卡掃了信息後,和陳童笠沿著走廊一層層走下去。

這裏的結構類似於倒金字塔,越往下走,房間越少,編號數字也越小,空間也越壓抑。

進入底層,一共需要12道密碼鎖,以及7道生物信息鎖。

兩人走了快半個小時才到。

到達後,只有一個非常逼仄的,堪堪能容納下兩人的空間,像一個豎著的棺材。

樓梯左手邊的位置,是一扇米白色的門。

唯一一盞頂燈打了下來,能夠清楚地看到門上的所有細節。

沒有任何特殊特征,就像任何一個屋子裏的臥室門一樣普通。

但兩人都知道,這東西並不普通,它是【異常S001-全知房間】。

丁光良沒有下臺階,而是站在臺階上,背過身去。

陳童笠上前,握住了球形門把手,手腕轉動,收向懷裏。

門被輕輕拉開。

刺眼的白光之後,陳童笠的眼前出現了畫面。

這是一間普通的房間,一張鋪著米白色床單的單人床、木色的桌椅、桌子上面放著一張紙一支黑色簽字筆。

陳童笠沒有停頓,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拿起那支黑色的簽字筆,在紙上寫下問了很多遍的問題:

如何才能阻止世界毀滅?

以往,陳童笠和歷任總局收到的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沒有答案。

這次會有改變嗎?

陳童笠緊緊盯著消失的字跡,半晌,沒有任何新的字跡出現。

深深的絕望再次浮現了出來。

即便在預料之中,但這樣的結果還是讓他無力。

陳童笠靠在椅子上緩了一分鐘,起身。

就在他的手剛碰到椅子時,桌上雪白的紙張竟然浮現出了字跡。

陳童笠捏著椅子的手一緊,呼吸陡然粗重。

丁光良蹲的腳有點麻,站起身跳了兩下,擡眼便看到陳童笠從房間裏面出來。

“局長,這次怎麽樣?”丁光良習慣性地問了一句,並不抱任何希望。

陳童笠極力克制語氣,但依舊能聽到有些激動:“轉機或許在烏亞市。”

---

回新海的那天,天氣晴朗。

一行人下了飛機,直奔飯店。

阮洲剛剛掛好外套,範來已經拿著菜單開始點菜了。

“真把人餓壞了。”阮洲忍不住道。

林凜把自己的外套掛在阮洲旁邊,說:“是饞壞了吧。”

範來是真的饞了,自從上次在酒店經歷了那件事之後,他吃飯都有心理陰影了,後面幾天根本沒有好好吃東西,短短幾天瘦了好幾斤。

聽著二人交談,他開口:“是啊,吃一頓兩頓還好,吃得多了就要跑廁所。”

說完,他隱秘地看了眼圓桌旁邊的兩人。

劭彥倒了一壺茶,涮了杯子,順便給利昂和紮克兩人也涮了小碗,遞過去。

利昂摸著溫熱的小碗,有些稀奇:“這是吃飯之前的儀式感嗎?”

劭彥看他一眼:“殺菌。”

利昂笑容有些不自然。

說實話,他沒有想到,威廉居然會派他和紮克過來。

紮克還好,利昂來到炎國,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全是不熟悉的異國人和語言。

現在還要吃他不習慣的食物,渾身都不自在。

他的局促被阮洲捕捉到了,他側過身,主動和利昂搭話:“利昂先生這次出差大約要多久呢?”

“看情況,我們還是想多學習學習。”

利昂有些受寵若驚,他全程參與了上次任務,知道阮洲的本事。明明有驕傲的資本,偏偏每次見面都是這樣和善,讓人摸不準他的真實想法。

聽到利昂的回答,阮洲忍俊不禁。

沒想到這次出國,不僅帶回來了一家公司,還帶回了阿國的治安官。

林凜告訴他,說兩個國家達成了什麽合作,正好阮洲剛剛得了獎,身份特殊,正好讓人來他們這裏待一段時間,學習一下。

至於學習什麽……

“能學到什麽,就要看他們的悟性了。”林凜表情淡然。

說得好像他們公司是道場一樣,明明只是個普通的跨國公司而已。

林凜提醒他,正好這兩人是阿國官方的人,靈頓公司拆出來的一些工作可以交給他們幫忙打理,也能快一點。

阮洲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所以才有了兩人和他們一起回國的事情。

“過段時間我有個新活動要參加,可能照顧不到你們。”

阮洲對著紮克說。

紮克語氣謙遜:“沒關系,我們可以自己逛逛,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帶上我們,一些難的事情可能處理不了,但也是有用武之地的。”

紮克說話很客氣,還會用成語,阮洲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得帶了一絲肯定。

老張聞言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和大巴,就算去地府都能給你帶回來。”

紮克笑了笑:“謝謝老張先生。”

他看了眼利昂,異國他鄉,利昂原先的囂張氣焰不覆,連筷子都用不好。

紮克為自己夾了菜以後,又給利昂夾了不少。

傑瑞斯在旁邊問:“你怎麽總是給他夾菜,自己不吃呢?”

紮克:“他不會用筷子。”

傑瑞斯攤手:“學唄,我也是後來學會的。”

傑瑞斯精通阿國話,幾人全程阿語交流。

他這話讓面皮薄的利昂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拉不下臉,他環視一周,看向了阮洲的方向,好奇道:“阮先生也不會用筷子嗎?”

傑瑞斯回望,阮洲左右分別坐著林凜和宋嘉陽,此時一人一筷子,正在往阮洲的碗裏夾菜,堆得像個小山一樣。

不怪他會發出這樣的感嘆,遇到不知情的外國人,比如利昂,不就以為阮洲不會用筷子嗎?

看到這一幕的傑瑞斯憋出來一句:“你們和他們不一樣。”

利昂好奇:“有什麽不一樣?”

傑瑞斯不吭氣了,周笑補充道:“他們是宮鬥劇,你們是兄弟情。”

利昂一頭霧水,紮克則恍然大悟。

吃完飯以後,眾人很快散開。

紮克問:“阮先生和林先生順路嗎?”

林凜笑了笑:“我們住在一起。”

宋嘉陽猛然擡頭,看向了阮洲。

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怎麽不知道?

林凜笑瞇瞇地解釋:“就在出國前,剛剛搬家,還是劭彥幫我一起搬的。”

宋嘉陽將目光投向了劭彥。

後者一頭霧水:“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宋嘉陽怎麽用這種眼神看他,他好像沒有得罪他吧?

劭彥想到什麽,又看向阮洲:“您先看看林凜合不合適,和他一起住不舒服的話跟我講,有什麽必需品需要,也可以聯系我,我要是過去可以給你們帶。”

宋嘉陽投來的眼刀更明顯了。

劭彥撓了撓頭,不打算跟小孩一般見識。

兩人回了家。

放下行李箱,阮洲一下趴上沙發,把自己埋在了抱枕裏。

“還是家裏舒服。”

林凜把兩人的拖鞋擺好,又去阮洲房間,給他帶了睡衣出來。

“換了衣服躺著舒服一些。”

阮洲坐起來,接過睡衣去臥室換。

沒曾想,林凜緊跟他的腳步也進來了。

“你換你的。”林凜坐在了床邊,盯著地面。

阮洲猶豫片刻,還是背過身,雙手交叉,拉著羊毛衫向上,舒展身體,露出纖細的腰肢。

或許是因為飯菜不可口,出國一趟,阮洲的腰又細了一些——一只手就可以箍住。

林凜不知什麽時候轉過了身,盯著眼前一幕,呼吸一緊。

阮洲剛剛脫下羊毛衫,腰上便多了道灼熱的溫度,背後也抵上起伏胸膛。

青年輕輕一抖,向前挺腰。

“等我先換睡衣……”

男人右手用力,將阮洲按進懷裏,左手滑過肩頭,沿著鎖骨去擡他的下巴,俯身:“不著急。”

阮洲仰起下頜:“可你剛剛說……唔……”

灼熱呼吸席卷,熱烈濕潤的吻堵住了他的話,舌尖交纏間,呼吸融為一體,只溢出幾聲破碎的悶哼。

男人掠奪他的呼吸,含吮他的唇舌,濕濡纏綿,熱意升騰間,阮洲視線都模糊了起來。

林凜懷抱滾燙,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阮洲赤著胸膛,呼吸急促。

他手肘輕輕頂了頂,男人摟著他的肩膀轉身。

直到這時,阮洲才有空緩一口氣。

青年白皙的臉頰浮上微紅,唇色更是動人,林凜喉結一動,又在他的臉頰啄吻。

與此同時,他低頭掃了眼,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輕笑。

濕潤的唇沿著臉頰,從脖頸,到鎖骨,路過胸膛停留許久,一路向下……

拉鏈聲響起。

少時,阮洲悶哼出聲,制止了林凜之後更過分的動作:“沒洗澡。”

林凜聲音沙啞,熱息滾燙:“沒關系。”

阮洲半蹲,捧著他的臉,舔吻他的唇:“下次洗了澡再說。”

男人指節撫在他耳後,側頭加深了這個吻,按著阮洲的手,含糊道:“聽你的,但你也得幫幫我。”

阮洲終於還是順利換好了睡衣。

他懶懶地躺在客廳的沙發,還枕著林凜的腿。

後者幫他整理頭發,低頭看他,似乎怎麽都看不夠一樣。

阮洲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問林凜:“你看電影嗎?”

“可以。”

林凜心裏高興,阮洲開竅了,他們終於有時間過二人世界了!

“什麽時候?”他問。

“明天,焦導以前拍的電影要上映了,首映禮邀請我參加。”阮洲笑了笑:“席宇梵也在那個電影裏面演了個角色,也給我發了一張電影票,正好兩張。”

阮洲的眼神亮晶晶的:“又薅到羊毛了!”

林凜:“……真棒。”

阮洲難得約他一起看電影,就算是薅羊毛的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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