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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大哥之“死” “想在這裏,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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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大哥之“死” “想在這裏,試試嗎?”……

“煙花響起的第一聲, 我就聽到啦。”

曲樂昕站在落地窗前,眉眼彎彎。煙花明滅,光點灑落在少年發絲和頰側, 如星子落入人間。

他咕噥道:“醫生說我的聽覺和心理有關,沒想到會這麽——”

“神奇”二字還未說出口,唇瓣被男人銜住, 盡數失了聲。

陸景行吻得急,大手扣住兔腦袋,欺身逼近,將少年按在落地窗前, 反覆舔舐。另一只手環住對方纖細腰身,緩緩摩挲細膩如脂的肌膚。

眼瞳幾近凝成豎線,發著幽幽綠光,映出對方面若桃花, 眼含秋水的模樣。

旋即吻得更兇。舌尖相抵, 發出嘖嘖水聲。

“嗚……”

曲樂昕一時不防, 舌根連帶頭皮一同發麻, 氣息愈發急促,忍不住朝後仰。

卻是完全貼合在落地窗前, 叫男人看了個真切。

眸色一暗,再度大開大合,又一番啄吻糾纏。

窗外火樹銀花,煙花砰然作響。另一側,一時只聽得唇舌交纏與低低喘息聲。

男人的氣息太燙, 幾乎將曲樂昕燒了個幹凈,他攥著陸景行的衣服,腰身酸軟, 不住往下滑,又被牢牢箍住,嵌在結實手臂上,宛如風雨飄搖的小屋,幾近摧折卻尚未坍塌。

“嗚嗚”數聲,最終被放開,曲樂昕大口喘氣,男人拂開少年濕潤額發,從薄薄眼皮一路吻至嘴邊,好一陣耳鬢廝磨。

兩人繾綣不已,氣息交融,許久,陸景行俯身,附耳啞聲道:

“樂樂,想在這裏,試試嗎?”

氣流噴灑,兔耳癢得慌,曲樂昕蹭了蹭男人,困惑道:“這裏……什麽?”

下一刻身體被男人猛地翻轉,壓在玻璃上。

曲樂昕意識到什麽,驚喘道:“等等!”

“嗯?”陸景行聞言放開少年,喉嚨裏擠出疑問。

“有人——”

“沒有人”,男人低低笑道,胸腔震動。骨節分明的大手青筋畢露,緩緩抽開少年的褲腰帶,猶如蠱惑低語,“我清場了。”

旋即風月無邊,但止於巫山雲雨。

陸景行在最後關頭生生停下,改為用手紓解少年的欲望。

一來對方仍是高中生,太早嘗到情欲滋味,於身體無益;再者少年身嬌體弱,許是中途便會哭鬧著叫停,加之兔族容易應激,經不起折騰。

淺嘗輒止,便夠了。

他將少年托起,抱至浴缸中。

曲樂昕兩眼迷迷蒙蒙的,兔腦袋如一團漿糊般粘稠,被二哥摸摸的快感過於強烈,幾乎要完全吞沒他的神智。

感官過載後,身體留有餘韻,被男人清洗觸碰,渾身又起了一陣火。

他嗚嗚咽咽地說:“不要……”

手足俱軟,渾身疲乏,再無法承受更多。

陸景行輕輕笑了笑,打完一遍泡泡後,慢慢沖洗懷中少年,並未把“是你太敏感了”這種實話說出口。

低低“嗯”了聲,不緊不慢地搓洗,間或還有手臂和小腿的按摩。

動作輕柔,水流溫暖,曲樂昕很快就睡了過去,一邊迷糊想到——

每次摸摸後就好適合睡覺。

*

曲樂昕再度醒來,已是第二天正午,在被窩裏緩緩伸了個懶腰。

身側是空的,下意識去尋陸景行的身影。

“二哥?”

臥房裏無人應答,他心下一緊,光腳跳下床,突突跑到客廳。

只見男人眉眼沈沈,薄唇微抿,似是在處理什麽要緊事物,往常安靜的狼尾尖尖此時打在沙發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曲樂昕摳著門框,不好過多打擾,卻被陸景行的餘光捉到。

他換了副溫柔神情,輕聲道:

“樂樂,洗漱完來吃午飯,嗯?”

“哦哦,好!”

曲樂昕眨眨眼,二哥掩飾得很好,但他和男人相處了六年,好輕易地看出來,對方有些什麽事瞞著自己。

眼下乖乖點頭。回到臥房,洗漱完打開手機,發現自己於今日淩晨,收到兩條陌生短信——

[樂樂,我給你了一份驚喜哦?]

[附鏈接]

驚喜?

他直覺不妙,心下生出一絲緊張,手指游移在屏幕上。

點?還是不點?

如果點進去,給他手機下載一堆病毒就不妙了……

直至手機熄屏,也未能抉擇出來。

此時他又收到一條短信。

[想必你二哥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吧。]

曲樂昕猛地攥緊手機,又看了一遍這句話。

和二哥有關?

二哥剛剛的神態……確實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咬牙,點開鏈接——

手機竟是彈出了一條新聞報道。

大標題為“陸氏集團總裁爆出新戀情?兄弟鬩墻為哪般。”

正文則是用暧昧的詞句編排他們,甚至是……造謠。

而附上的幾張照片,雖然模糊,卻明晃晃地拍到了他和大哥或是二哥一起的畫面。

這些無良媒體!

曲樂昕氣得發抖,胸膛劇烈起伏,咬著牙,想質問對方,屏幕再次彈出一條短信。

[現在,打開電視。]

[立刻。]

對方圖謀甚多,又是對他說些下流的話,又想借輿論打壓哥哥的公司。

曲樂昕攥著手,聞言摸出遙控器,倒想看看對方還想搞什麽鬼。

總之……等下他就會報警,用法律手段保護自己。

“樂樂,好了嗎?”門外傳來陸景行的聲音。

“馬上來!”曲樂昕回道,“啪”地打開電視。

[調到十三臺。]

他擰著眉,聞言照做,聯邦新聞頻道在播報著無聊的午間新聞。

又見短信說:

[這世界上只有我愛你。]

[也只有我能愛你。]

在說些什麽汙言穢語!

手指重重點上拉黑鍵,一鍵拉黑。

曲樂昕呼出口氣,一聲“二哥”還沒叫出口,跟前電視發出急促的提示音。

下意識擡頭去看——

“現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今日上午九點四十許,J市連同多市警署開展聯合行動,共破獲兩起重大刑事案件,抓捕犯罪嫌疑人十餘人。”

“警員陸紹鈞在處置警情時,面對犯罪分子的激烈反抗,挺身而出,不幸中彈犧牲。”

屏幕上貼出陸紹鈞的黑白照片——狼耳聳立,面容冷峻,劍眉星目,直視前方。

“在此,我們提醒廣大市民……”

曲樂昕看著主持人的嘴張張合合,大腦一片空白。

雙膝一軟,驀地跪倒在地。

杏眸微微睜大,目光掃過那張照片。

是……大哥?

不對。

一定是他看錯了。

他揉揉眼,手腳並用爬到電視前,擡頭定睛細瞧。

黑白照裏的陸紹鈞不茍言笑,左側狼耳釘有一顆碎鉆,藏在耳廓絨毛裏,隱約露出個影子。

大哥?

是大哥。

心頭頓時湧上無盡的惶恐和無措。如野草上落下一點火星,頃刻掀起燎原烈火。

他“啊啊”數聲,眼淚奪眶而出。但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什麽詞語都搜刮不出來。

“樂樂?”

陸景行在客廳左等右等,不見少年蹤影。輿論危機交由秘書處理,算是告一段落。

起身來臥房,卻見少年跪在地板上,眉間抽動,神色悲愴。

忙過去環住對方,晃了晃,後者猛地紮進男人懷中,一聲極細的嗚咽過後,開始嚎啕大哭。

“二哥、二哥……”

“嗚……”

陸景行心頭一跳,側頭看到電視裏的緊急插播,瞳孔驟縮。

死了?

不。他立即否定了這一想法。

“J市警員”應是對方的脫身之計。

陸紹鈞近些年想退居二線,他是知道的。

許是借機行事,放出死訊,置之死地而後生。

“樂樂,不怕。”

心下思量間,他輕拍著少年的背脊。話到嘴邊,卻不敢妄下定論。

任務兇險尚在其次,若是說得太滿,平白給少年希望——

“大哥,嗚……”

曲樂昕哭得太劇烈,一個喘氣,嗆到自己的口水,抽噎片刻,幾近幹嘔。

男人好一陣安撫,終是平穩下來。

少年不時抽泣,眼眶通紅,偏頭看向電視,新聞卻早已播報其他內容,又沁出大顆大顆的淚,嘴唇翕動,喉嚨一陣幹澀,灼燒得生疼。

陸景行細細擦拭,將對方攏住,抱到床側,接了杯溫水。

“樂樂”,輕輕啄吻對方顫抖的眼皮,緩聲道,“二哥在這。”

哪怕陸紹鈞真的死了,他也能陪著少年。

又重覆道:“二哥在這。”

曲樂昕攥住陸景行的衣服,本能地汲取男人身上的溫度,身體輕微發抖,微微擡起頭,兩眼茫然。

他不能失去大哥。

不能失去那個將他撿回來,寵他愛他的大哥。

喝完水後,有了些氣力,顫聲問道:“大哥他……”

陸景行摩挲發紅眼角,並不言語,曲樂昕心下漸沈,又聽男人道:“不一定。”

“什麽!”他猛地起身,撞到對方胸口,疼得“嘶”了聲。

“樂樂”,陸景行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腦袋。

心知思傷脾,悲傷肺,終是不願少年情緒過度消耗,模棱兩可道:

“大哥他……命硬。”

對方的聽覺才剛恢覆,正是情緒起伏不定時期,陸景行取了冰袋,給少年敷著眼睛。

又低低道:“二哥會保護你,好嗎?”

曲樂昕這才想起,眼前二哥連帶著整個陸氏集團也深陷輿論之中,連忙拿起手機,打開收信箱。

“之前……收到的。”

陸景行接過,一目十行掃過,臉色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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