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流產”2 “媽媽，我想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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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流產”2 “媽媽，我想喝奶。”……
“怎麽回事？”
陸景行面帶薄怒，聲音沈沈。
頭頂綿羊角的家庭醫生隱約流下一滴汗，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公兔子無法生育。既然之前已經產生假孕的現象，後續勢必會引發‘流產’。”
“兩者同為心理上的暗示。”
男人目光微垂，看向眼前正處於昏睡中的曲樂昕。
小小一團，蜷在小熊玩偶旁邊，渾身濕漉漉的，身下幾乎淋了場雨，蜜露和黏液流得到處都是，暈濕了大半塊毛絨毯。
眼皮也紅紅的，在醫生到來之前的那幾分鐘哭得厲害。
直至打了支鎮定劑，才緩緩閉目，可在睡夢中也不太安穩，總是忽然抽搐。
“嘰！”
曲樂昕又是一抽，夢話中帶著幾分倉惶。
陸景行俯身輕輕擦拭小雪兔，一邊哼著輕快助眠的童謠。
他五音不全，曾特地找音樂老師學了一下午，把對方氣得夠嗆。
不過好在深得曲樂昕喜歡。
見小雪兔呼吸逐漸趨於平穩，陷入深睡狀態，陸景行起身，繼續剛才的話題，低低問道：
“心理現象，為什麽會引發生理反應？”
“這屬於大腦的調控……”
醫生解釋了好一陣，陸景行蹙著眉，在筆記上不時記下關鍵詞，又問：“類似情況……後續還會出現嗎？”
“大概率不會”，醫生補充道，“您可能要多關註他此次‘流產’後的心理狀況。”
“這是自然。”
談話趨近尾聲，曲樂昕身上忽然泛起一圈白光。
陸景行心頭一跳，打了個手勢，醫生會意，闔上門悄悄離去。
雙手捧住小兔子，“砰”的一聲，下一瞬，白光閃過，對方變回人類，被他抱了個結實。
兩只雪色兔耳乖巧垂至腦後，烏發淩亂，貼在頰側，更襯唇色清淺。
陸景行掂了掂，瘦了。
小兔子雖然吃得不算少，但心裏懷著事，每天都在搭窩築巢……要是弄得不好看，還會偷偷跺腳。
這些全被自己開會時看了去。
將少年輕放至床側，對方睡顏平和，只是渾身光裸。
轉身正欲找一套衣服，曲樂昕卻若有所感，一把拽住男人的衣角。
陸景行回抱住少年，在額發上落下一吻，輕哄道：“乖樂樂，繼續睡吧。”
不料話沒起什麽作用。
少年卷曲的鴉睫顫動不已，很快睜開眼，雙眸裏還盛著淚。
嘴裏喃喃道：“媽媽，媽媽……”
頭猛地紮進男人懷裏，低低抽泣起來。
陸景行順著曲樂昕的話，模仿母親推搖籃車裏的嬰孩，緩緩地搖著懷中的小孩，“哦哦”應道，不住安撫：
“媽媽在這，媽媽在這。”
過了許久，曲樂昕揚起臉，吸了吸鼻子，又搖搖男人的手臂，撒嬌道：“媽媽，我餓了。”
陸景行心下一跳，捏住跟前少年的下頜，道：“樂樂，我是誰？”
“你是媽媽呀。”
曲樂昕一臉自然，絲毫沒有遲疑。
心下漸沈，男人薄唇微抿，暗道少年變成兔子後，心智便不覆往常。
恢覆成人身後，依舊如此，甚至還有倒退的跡象。
難道是魘住了？
大手環過對方纖細的腰，忙抽出另一只手給醫生發信息詢問。
曲樂昕歪歪頭，似是困惑“母親”註意力不集中，緊接著對陸景行上下其手，開始扒男人身上的西裝。
陸景行按住少年不安分的爪子。
兩人四目相對，他頓了頓，問道：“樂樂，怎麽了？”
語氣略微艱澀。
不料少年擰著秀氣的眉：“我餓了呀。”
說罷繼續解陸景行的西裝扣，但扣子太小，曲樂昕又太心急，好一會也沒解開，倒是鼻尖沁出一層薄汗。
“樂樂”，陸景行也被扒出一身火氣，聲音喑啞，“我去給你煮粥，好不好？”
“粥？那是什麽？”
曲樂昕重覆了一遍，旋即搖搖頭，道：“我要喝媽媽的奶。”
輪到陸景行手足無措了。他默了默，連少年的手也沒再管，狼耳微動，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本著嚴謹的原則，求證道：“奶？我的？”
“是呀。”曲樂昕面色如常。
趁男人楞神的時候，他將衣服暴力撕扯下來，深藍鑲金邊的扣子歡快逃離了這身高定西裝，很快露出陸景行半邊胸膛。
“好軟。”
曲樂昕將頭埋進去，蹭了蹭，發出感慨。
毛茸茸的頭在自己胸前輕蹭，比小貓撓癢的力度還輕，呼出的鼻息打在那處，引起皮膚陣陣戰栗。
陸景行絞盡腦汁，想出備用方案，柔聲道：“媽媽去給你沖奶粉，好不好？”
兩者都是奶，少年應該不會過分抗拒。
又補充道：“媽媽沒有奶——”
話還未說完，胸前被少年冷不丁一含。
敏感處被包裹在溫熱中，反覆吮吸、碾磨，陸景行輕喘出聲，冷白皮上蔓過緋色，又不敢強制拉開少年，只能倚在床頭，任曲樂昕舔舐。
許久後，對方擡起頭，圓潤眼角掛著一顆淚珠，滿臉無辜道：
“媽媽，吸不出奶。”
陸景行不知如何作答，眼見少年的淚越蓄越多，手忙腳亂地抱住對方，哄了又哄。
“媽媽最近奶水不夠，乖樂樂，我們喝奶粉，好不好？”
心下暗忖自己竟如此輕易接受了當對方“母親”這一設定。
只是……不免擔憂少年的心智何時恢覆如常。
好在小兔子似乎完全忘記“流產”這件事了。
曲樂昕見“母親”時不時走神，那頭銀發看得心癢癢，索性伸手將陸景行的束發帶摘下來。
一襲銀發披肩，宛如上好的綢緞，光滑柔順。
他抓住一縷，放在自己鼻尖輕袖，“咯咯”笑道：“媽媽好香呀。”
又拔下一根自己的頭發，曲樂昕將黑發綁在男人的銀發上，用盡力氣，打了個死結。
點點頭，滿意道：“媽媽頭上有我的頭發啦。”
陸景行看得好笑又心酸，他和兄長收養曲樂昕時，小孩十二歲，不知此前經歷過什麽。
卻始終缺乏安全感。
見狀用毯子裹住少年，摟過膝彎，一把抱起。
將曲樂昕放在餐廳的椅子上。
他道：“樂樂，你在這裏坐一會，哥、媽媽去給你沖奶粉。”
曲樂昕眨著一雙眼睛，搖搖頭，摟住面前男人，小聲道：“不想……”
聲音幾不可聞。
陸景行俯身湊近，只聽少年悄悄對著自己的狼耳說“不想離開媽媽。”
“好，不離開”，陸景行從很早之前便沒了原則，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小孩便是他的原則。
聞言蹲下身，輕輕嘆了口氣，盡心盡責扮演好這一角色。
“那媽媽背你去，好不好呀？”
“好。”
曲樂昕伏在“母親”寬厚溫暖的背上，手指撥撥狼耳朵，摸摸銀色長發，玩得好不快活。
末了，玩累了，盯著對方行雲流水的沖奶粉流程，問道：“話說爸爸呢？我想爸爸了。”
聲音黏黏糊糊的，像勾著絲。
陸景行一個用力，差點沒把奶瓶捏碎。
“爸爸？你是指……陸紹鈞？”
小兔腦袋裏怎麽還裝著陸紹鈞那家夥？
“對呀。”
“他”，也不知小兔子記憶混亂成什麽樣子，陸景行只能搪塞道，“你爸出差去了，要幾年吧。”
“幾年？”
一聽曲樂昕含著幾分哽咽，男人忙改口：“記錯了，幾個月吧。”
曲樂昕悶悶不樂“哦”了句，埋在男人身後，很久不再出聲。
陸景行這□□驗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假如陸紹鈞回來了，只是會分走少年一半的註意。
假如沒回來……他不知還有什麽理由可以繼續掩蓋對方下落不明一事。
難道用ai遠程通訊麽？
男人立馬否定這一點。
這種做法怕只怕平添小兔子的傷痛，更難根治對方的心理創傷。
眼下測好水溫，將少年放下來，虛虛攏住，道：
“來，喝奶了。”
曲樂昕張開小嘴，“咕嚕咕嚕”猛吸一大口，兩只小兔耳分得很開，隨動作一動一動，可愛極了。
“慢點喝，啊。”
曲樂昕喝完，困意也差不多上湧，不多時便靠著男人睡著了。
還不忘摸一把柔軟的胸。
陸景行輕拍少年的背，適時郵箱裏收到醫生的分析報告，男人手指輕點，一目十行。
眸色漸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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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陸景行面帶薄怒，聲音沈沈。
頭頂綿羊角的家庭醫生隱約流下一滴汗，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公兔子無法生育。既然之前已經產生假孕的現象，後續勢必會引發‘流產’。”
“兩者同為心理上的暗示。”
男人目光微垂，看向眼前正處於昏睡中的曲樂昕。
小小一團，蜷在小熊玩偶旁邊，渾身濕漉漉的，身下幾乎淋了場雨，蜜露和黏液流得到處都是，暈濕了大半塊毛絨毯。
眼皮也紅紅的，在醫生到來之前的那幾分鐘哭得厲害。
直至打了支鎮定劑，才緩緩閉目，可在睡夢中也不太安穩，總是忽然抽搐。
“嘰！”
曲樂昕又是一抽，夢話中帶著幾分倉惶。
陸景行俯身輕輕擦拭小雪兔，一邊哼著輕快助眠的童謠。
他五音不全，曾特地找音樂老師學了一下午，把對方氣得夠嗆。
不過好在深得曲樂昕喜歡。
見小雪兔呼吸逐漸趨於平穩，陷入深睡狀態，陸景行起身，繼續剛才的話題，低低問道：
“心理現象，為什麽會引發生理反應？”
“這屬於大腦的調控……”
醫生解釋了好一陣，陸景行蹙著眉，在筆記上不時記下關鍵詞，又問：“類似情況……後續還會出現嗎？”
“大概率不會”，醫生補充道，“您可能要多關註他此次‘流產’後的心理狀況。”
“這是自然。”
談話趨近尾聲，曲樂昕身上忽然泛起一圈白光。
陸景行心頭一跳，打了個手勢，醫生會意，闔上門悄悄離去。
雙手捧住小兔子，“砰”的一聲，下一瞬，白光閃過，對方變回人類，被他抱了個結實。
兩只雪色兔耳乖巧垂至腦後，烏發淩亂，貼在頰側，更襯唇色清淺。
陸景行掂了掂，瘦了。
小兔子雖然吃得不算少，但心裏懷著事，每天都在搭窩築巢……要是弄得不好看，還會偷偷跺腳。
這些全被自己開會時看了去。
將少年輕放至床側，對方睡顏平和，只是渾身光裸。
轉身正欲找一套衣服，曲樂昕卻若有所感，一把拽住男人的衣角。
陸景行回抱住少年，在額發上落下一吻，輕哄道：“乖樂樂，繼續睡吧。”
不料話沒起什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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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喃喃道：“媽媽，媽媽……”
頭猛地紮進男人懷裏，低低抽泣起來。
陸景行順著曲樂昕的話，模仿母親推搖籃車裏的嬰孩，緩緩地搖著懷中的小孩，“哦哦”應道，不住安撫：
“媽媽在這，媽媽在這。”
過了許久，曲樂昕揚起臉，吸了吸鼻子，又搖搖男人的手臂，撒嬌道：“媽媽，我餓了。”
陸景行心下一跳，捏住跟前少年的下頜，道：“樂樂，我是誰？”
“你是媽媽呀。”
曲樂昕一臉自然，絲毫沒有遲疑。
心下漸沈，男人薄唇微抿，暗道少年變成兔子後，心智便不覆往常。
恢覆成人身後，依舊如此，甚至還有倒退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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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行按住少年不安分的爪子。
兩人四目相對，他頓了頓，問道：“樂樂，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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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繼續解陸景行的西裝扣，但扣子太小，曲樂昕又太心急，好一會也沒解開，倒是鼻尖沁出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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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那是什麽？”
曲樂昕重覆了一遍，旋即搖搖頭，道：“我要喝媽媽的奶。”
輪到陸景行手足無措了。他默了默，連少年的手也沒再管，狼耳微動，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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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充道：“媽媽沒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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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行不知如何作答，眼見少年的淚越蓄越多，手忙腳亂地抱住對方，哄了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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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樂昕見“母親”時不時走神，那頭銀發看得心癢癢，索性伸手將陸景行的束發帶摘下來。
一襲銀發披肩，宛如上好的綢緞，光滑柔順。
他抓住一縷，放在自己鼻尖輕袖，“咯咯”笑道：“媽媽好香呀。”
又拔下一根自己的頭發，曲樂昕將黑發綁在男人的銀發上，用盡力氣，打了個死結。
點點頭，滿意道：“媽媽頭上有我的頭發啦。”
陸景行看得好笑又心酸，他和兄長收養曲樂昕時，小孩十二歲，不知此前經歷過什麽。
卻始終缺乏安全感。
見狀用毯子裹住少年，摟過膝彎，一把抱起。
將曲樂昕放在餐廳的椅子上。
他道：“樂樂，你在這裏坐一會，哥、媽媽去給你沖奶粉。”
曲樂昕眨著一雙眼睛，搖搖頭，摟住面前男人，小聲道：“不想……”
聲音幾不可聞。
陸景行俯身湊近，只聽少年悄悄對著自己的狼耳說“不想離開媽媽。”
“好，不離開”，陸景行從很早之前便沒了原則，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小孩便是他的原則。
聞言蹲下身，輕輕嘆了口氣，盡心盡責扮演好這一角色。
“那媽媽背你去，好不好呀？”
“好。”
曲樂昕伏在“母親”寬厚溫暖的背上，手指撥撥狼耳朵，摸摸銀色長發，玩得好不快活。
末了，玩累了，盯著對方行雲流水的沖奶粉流程，問道：“話說爸爸呢？我想爸爸了。”
聲音黏黏糊糊的，像勾著絲。
陸景行一個用力，差點沒把奶瓶捏碎。
“爸爸？你是指……陸紹鈞？”
小兔腦袋裏怎麽還裝著陸紹鈞那家夥？
“對呀。”
“他”，也不知小兔子記憶混亂成什麽樣子，陸景行只能搪塞道，“你爸出差去了，要幾年吧。”
“幾年？”
一聽曲樂昕含著幾分哽咽，男人忙改口：“記錯了，幾個月吧。”
曲樂昕悶悶不樂“哦”了句，埋在男人身後，很久不再出聲。
陸景行這□□驗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假如陸紹鈞回來了，只是會分走少年一半的註意。
假如沒回來……他不知還有什麽理由可以繼續掩蓋對方下落不明一事。
難道用ai遠程通訊麽？
男人立馬否定這一點。
這種做法怕只怕平添小兔子的傷痛，更難根治對方的心理創傷。
眼下測好水溫，將少年放下來，虛虛攏住，道：
“來，喝奶了。”
曲樂昕張開小嘴，“咕嚕咕嚕”猛吸一大口，兩只小兔耳分得很開，隨動作一動一動，可愛極了。
“慢點喝，啊。”
曲樂昕喝完，困意也差不多上湧，不多時便靠著男人睡著了。
還不忘摸一把柔軟的胸。
陸景行輕拍少年的背，適時郵箱裏收到醫生的分析報告，男人手指輕點，一目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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