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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春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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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春狩4

兩人到了安靜的地方,虞枝將之前的事大致說了一遍:“賀蘭玉有武功,這件事你知不知情?”

謝禎眼底劃過一抹幽光,唇角冷漠一挑:“猜到了。”

他瞇了瞇眸,嗓音微冷:“這人我私下調查過他的背景,看不出絲毫問題,無論是出身還是生平履歷簡直是天衣無縫,可正是如此,才是最大的問題。”

“正常人還會遇到一些雞毛蒜皮的坎坷,而他都沒有,完美的好像有人刻意編造的一般。”

虞枝眼微睜,瞬間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你是說,他的身份是假的?”

謝禎點點頭,神色頗冷:“極有這種可能。”

她咬了咬唇,眉心緊蹙:“那他刻意接近琳瑯,豈不是沒安好心?”

他想到什麼,意味不明地掀眸看過來:“你為什麼會覺得,他是沖琳瑯來的?”

“啊?”虞枝面帶疑惑,他卻沒有進一步解釋,而是漫不經心哼笑,“放心吧,就謝琳瑯那個性子,只有她折磨別人的份。”

她嘴角微微一抽,心說這是親叔能說出來的話嗎?

還好琳瑯沒在這裏,不然得多傷心。

不對,以謝琳瑯那粗大的神經,指不定還以為謝禎在誇她呢!

──

到了午後,大家聚集在空地上,等待著狩獵的開始。

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崇昭帝緩緩登場,他登上了祭臺,底下的人紛紛跪地山呼萬萬歲,氣勢排山倒海。

“眾愛卿平身。”崇昭帝嚴肅的面容顯露出幾分笑意,眼神透著欣慰,“春乃萬物之伊始,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我朝奉行先祖之遺風,舉行春狩,也正是為了新的一年祈求一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臺下眾人聽得認真,虞枝也專註地聽著,所幸崇昭帝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沒有太多的長篇大論,大致走了個流程,他就宣布了狩獵的開始。

“和往年一樣,男女各自獵的最多獵物的視為頭籌,朕重重有賞!”

聽到這話,大家摩拳擦掌,興致高昂。

且不論獎賞是否豐厚,光是能被陛下賞賜,這就已經是無上的榮耀!

不蒸饅頭爭口氣,有不少人都盯著這個位置。

鑼鼓聲敲響,鼓點越來越密集,有侍者牽來一匹匹駿馬,這距離皇家園林不遠的地方有專門的養馬場,為的就是供給給皇家貴族需要。

一匹匹馬兒被養的油光水滑,皮毛鋥亮,虞枝不太會挑馬,她瞧著個個都挺好,謝禎上前來,看了眼她看中的一匹黑馬:“那匹馬性情高傲且兇悍,不適合你。”

虞枝仰著頭看他,虛心求教:“那什麼樣的馬適合我?”

謝禎的目光在一群馬中間游走,目光定在一匹白馬身上,他上前從馬夫手裏接過韁繩,把馬兒牽了過來:“就這匹吧,這匹母馬性子溫和,你和她正好相襯。”

虞枝覷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話透著幾分打趣,她微抿著唇沒說話,上前踮起腳試探性摸了摸白馬的頭。

對方沒有表現出抗拒,還主動用頭來蹭她,確實性情溫馴,看著白馬漂亮的眼睛,她忍不住彎唇。

謝禎似笑非笑望著她:“多日不練,沒忘記怎麼騎馬吧?”

虞枝妙目斜他一眼,嘴角勾起不服輸的弧度:“夫君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她退後幾步,一個俯沖動作幹凈利落地翻身上馬,發間垂落的流蘇在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她偏頭看過來,彎起的眉眼藏著幾分得意:“怎麼樣?學生沒給夫子丟臉吧?”

謝禎眼底落了一片溫柔,點了點頭矜持地評價:“差強人意。”

“我說你們夫妻倆也太膩歪了吧?我都在旁邊看多久了,楞是沒人發現我啊?”明瑤酸溜溜地出聲打斷兩人之間的氣氛,清了清嗓子,“可不是我不識趣啊,狩獵馬上要開始了,你們再這麼磨蹭下去,別說獵物了,到時候毛都看不到一根!”

好吧,她就是嫉妒。

謝禎不緊不慢將弓箭筒遞給虞枝讓她背在身後,又圍著馬仔細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這才松了口:“去吧。”

虞枝攥著韁繩駕著馬走了兩步:“你不跟我們一起?”

他挑了一匹馬,帶著笑的嗓音傳來:“稍後就來。”

……

一群人策馬駛入密林。

“差不多行了啊,我都看不下去了!”明瑤學著她剛才的語氣膩歪地道,“你不跟我們一起?喲喲喲,知道你們小兩口新婚蜜裏調油,可也用不著這麼形影不離吧?”

有沒有人在意她們這些孤家寡人的死活啊?

虞枝臉微紅,後知後覺不好意思:“我有麼?”

“還你有嗎?”明瑤撇了撇嘴,“待會兒你問琳瑯就知道了!”

虞枝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說起來,你和薛公子的婚期定下了嗎?”

“好端端的,幹嘛提那個晦氣玩意兒?”明瑤臉色有些不自在,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虞枝察覺到了異樣:“怎麼了?”

前者咬了咬牙:“姑奶奶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我說讓他去我爹那裏提退親,這廝竟然直接抱著我爹的大腿說我始亂終棄,你說說,這人怎麼這麼賤呢!”

虞枝聽得噗嗤一笑:“換個思路想,薛公子除了為人不著調,其他方面也挺優秀的,譬如生的好看?”

明瑤張了張嘴,本能想反駁,不過不得不承認,薛淮景那張臉確實不錯,不然也不能讓他得了個探花的名頭。

“勉勉強強吧。”

虞枝慢悠悠繼續:“他能中探花,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不然你以為光靠一張臉陛下就會點他做探花?”

明瑤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虞枝眨了眨眼睛:“瑤瑤,這裏沒有旁人,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他嗎?”

“喜歡誰?薛淮景?”明瑤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咬了咬唇,語氣羞惱,“我會喜歡他?他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我生氣!”

虞枝嘴角翹了翹:“好好好,知道了。”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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