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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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經過半個多月的埋頭苦學，齊光終於不負眾望在三診的時候把年級第一超了。
當他把成績單發給葉星看的時候，葉星的內心毫無波瀾，跟很多人一樣都覺得這是遲早的事，但是為了不掃齊光的興，他還是表現出了異常的興奮和激動。
為了更加有儀式感，甚至撥了電話過去。
“齊哥，你真棒！”
“葉星同學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這不是怕影響您學習嘛，為夫只能默默忍受相思之疾，直到病入膏肓……”
“行了葉影帝，來給你齊哥報一下……”
“好的，抱抱！”
“我說報一下考試成績！腦子裏能多裝點學習嗎？”
葉星嘁了一聲，翻出卷子給他報成績，並極其不情願地接受了學霸對自己每門課的薄弱點的分析和總結……
半個月一次的通話機會就這麽浪費掉了，接下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齊光與他每天的交流又回到了單純的早午晚安。
這原始的交流方式簡直是對當前這信息爆炸時代的終極鄙視。
葉星作為半只腳已經踏入大學的人，看著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只覺得日子曠日持久百無聊賴。
天已越來越熱，前段時間才春水初生柳絮漫天，這一晃眼就開始有知了粉墨登場了。
高考的前一天學校早早就解散了高中部，高三年級的人都吊著最後一口氣不敢松懈，抱著厚重的一撂書，步伐也變得沈重，眼神木然地互相道別後各自散去。
歲月是把殺豬刀，高三的這幾個月更甚，連周添的臉上半永久的憨笑都換成了惆悵。
齊光幫他把書抱上三輪車之後，自己重新攔了一輛上車。
在車的顛簸中他才發現自己也有些煩悶。
正確地說，是在煩悶和快要解脫的興奮中來回感受——胸腔裏仿佛有一個隨時都要撐爆的氣球，他必須小心翼翼地做每一件事，遵循著慣例，仿佛稍一用力就有猝死的風險。
他說不出來此刻是什麽心情，就覺得挺神奇的，自己居然也會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員。
到家後他一件事就是拉開抽屜找手機，一個鍵一個鍵慢慢按下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這位同學，請問需要考前心理輔導嗎？”葉星語氣輕快，“五毛錢半小時，十塊錢包天，一對一服務，包您滿意。”
“不滿意可以退款嗎？”齊光問。
“親！小本生意，體諒一下呢！”
“那我試聽兩分鐘。”
“試聽？”葉星一下子沒接住話，為了保持所謂的專業精神，他趕緊拿起身邊的日歷就讀了起來，“年輕人，你的職責是平整土地，而非焦慮時光。你做三四月的事，在八九月自有答案。”
齊光楞了楞，隨即笑了起來：“還是個文化人。”
“瞧不起誰呢？”葉星翻了翻日歷，才發現這不是本普通的日歷，竟然每一頁都印有不同的詩或名言，“還有還有，這句挺有意思的——除掉睡眠，人的一輩子只有一萬多天。人與人的不同在於：你是真的活了一萬多天，還是僅僅生活了一天，卻重覆了一萬多次。”
“有點意思，”齊光評價完之後又回味了一會兒，突然認真起來，“遇見你之前，我大概真的在重覆過同樣的日子，是你出現後，才有了不同。”
葉星把日歷放回原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別以為說句情話就能賴賬，快打錢！”
“給你四百塊別找了！”齊哥嘖了一聲，“這一年你什麽都別做了就天天給我打電話吧。”
葉星幹笑了兩聲，終於切入了正題：“齊哥，覆習得怎麽樣了？”
“正常發揮的話，接下來四年能剩下住校的費用，要是超常發揮……”齊光故作神秘地頓了頓，甚至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咳咳，說不定咱倆還得異地戀。”
葉星本以為齊光的最終目標就是S市新家旁邊的大學，沒想到還有超常發揮的預設，頓時忍不住要代表廣大學渣懟回去。
“求你了，也別異地戀了，再考遠些，離開太陽系吧，我們最好能隔著銀河相戀。”
齊光立馬就發覺了這人的口氣不對，忍不住調笑道：“喲，葉星同學受了什麽刺激？”
“我怎麽這麽不愛跟學霸聊天呢！”葉星翻了個白眼。
“我愛跟你聊天，你理理我唄！”齊光說。
葉星聽他撒嬌撒地越來越信手拈來了，頓時一通樂。
“笑屁，”齊光說，“覆習得怎麽樣了？”
“還行，前幾次模擬考已經超過我預期了。”
“來來來，給你鼓個掌！”齊光一邊說著，一邊制造出了掌聲。
“行了行了！齊哥，明天加油，今天早點休息。”
“嗯，一起加油！”
考試的兩天天氣都挺好，沒有下雨也沒有太熱，一陣持久而刺耳的鈴聲宣布考試結束，這一批十二年教育下的產品也結束了最後的一次評選。
終於解脫了。
聒噪的蟬鳴在這一刻都悅耳了許多。
齊光走出校門的時候，面前烏泱泱的人群差點把他嚇到去走小路翻墻出去，他這才發現這些人都是家長，神奇的是居然一個比一個安靜，摒著呼吸看起來比考生還緊張。
這詭異的氣氛和身後這群如刑滿釋放的學生的活蹦亂跳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正在思考著從哪裏鉆出去比較便捷，他突然被人群中伸出的一只手拽住了。
“齊光！這邊！”是帥小蕓的聲音。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齊光一邊說著“借過”一邊側身擠進家長們的隊伍，帥小蕓則拉著他往人群外走。
迷宮般走了半天終於錯開了人群走到了大馬路上，她順勢就拉著他上了最近的一輛三輪車。
“去車站！”帥小蕓對三輪車師傅說。
“去哪？”齊光皺了皺眉。
“我同學的妹妹要中考了，急招家教老師！”帥小蕓說。
齊光看著她，像看神經病一般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我才高考完，你就讓我上崗了？姐，你知道我剛經歷了什麽嗎？你還記得去年你剛考完那副與世無爭的邋遢模樣嗎？”
“人家家裏有錢！你補一小時的課夠你一禮拜的生活費了！去不去？”
“不去！”
帥小蕓拽緊了他的胳膊，防止他一沖動跳下三輪車。
“那你去哪打工？別想來我家，我家開不了這麽高的工資！”
“我去找許哥。”
齊光斬釘截鐵地說完，突然楞住了——雖然自己是從1984剛開業就開始幫忙的，但是這好幾個月沒去了，且不說許哥本來就是本著扶貧的原則給自己發工資，現在已經有了小馬，1984其實不缺自己這個人手了。
他自己也實在不可能厚著臉皮去把小馬擠走。
他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問道：“你同學的妹妹……在哪？”
“是我大學同學地妹妹，在S市。”帥小蕓說。
齊光吸了一口氣，作勢要跳車，再次被帥小蕓死死拽住了。
“不是，且不說距離，你知道什麽時候中考嗎？”齊光扒著車的門框不撒手，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下個禮拜，就幾天時間，補課？補什麽？這丫頭早幹嘛去了？”
“她之前也在補課的，妹妹有些自閉，聽說在學校遭受過校園暴力，我沒打聽，這事你就當不知道。初三這一年她都沒有去學校，請了專門的老師給她在家一對一輔導，反正花了不少錢。結果快要中考了，這老師倒黴催的，過馬路被外賣小哥的電動車撞了，現在腿上還打著石膏在醫院掛著呢。”帥小蕓解釋道。
看齊光態度稍微軟了些下來，她乘勝追擊立刻撒起了嬌，一邊晃著他的手臂一邊慢慢把他的手從門框上扒拉下來：“我的好弟弟全世界最善良最厲害最勇敢最……”
“停停停！”齊光嫌棄地甩開她的手，“麻煩你給你同學打個電話，告訴她——就這幾天的時間其實也不要老師輔導了，初中的東西都不難，這幾天放松放松心情，回顧一下。”
“我其實也這麽想的，”帥小蕓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但人家父母不這麽想啊，臨到考試突然沒老師了，他們比妹妹還焦慮，到處找老師來補位。我那同學家嘛，我也去過，她父母知道我有個學霸弟弟，所以昨晚就給我打電話了，我當時就直接幫你接下來了，畢竟大單子，是吧，你看我還楞是憋到了你現在考完試才跟你說，就怕你太激動。”
齊光試圖在她真摯的眼神中找到哪怕一絲狡猾的痕跡，最終敗給了她的快速眨眼大法。
“你可真行。”齊光發自肺腑地感嘆。
“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咱倆誰跟誰啊！我看那老師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了，這幾天你表現好一點，到時候暑假你給她補課，你大學第一學期的學費就出來了不是？看我對你多好，你去那邊找別的活幹可沒有這麽輕松來錢快。”帥小蕓說著，松下自己背上的書包丟在他的腿上，“做人要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再堅持一個禮拜再放松也不遲，到時候你想連睡三天三夜或者連續蹦迪三天三天都隨你。”
齊光看著出現在自己腿上的自己的書包，皺起了眉：“這什麽？”
“你的行李啊！我下午親自去你家收拾的。”
帥小蕓得意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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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個多月的埋頭苦學，齊光終於不負眾望在三診的時候把年級第一超了。
當他把成績單發給葉星看的時候，葉星的內心毫無波瀾，跟很多人一樣都覺得這是遲早的事，但是為了不掃齊光的興，他還是表現出了異常的興奮和激動。
為了更加有儀式感，甚至撥了電話過去。
“齊哥，你真棒！”
“葉星同學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這不是怕影響您學習嘛，為夫只能默默忍受相思之疾，直到病入膏肓……”
“行了葉影帝，來給你齊哥報一下……”
“好的，抱抱！”
“我說報一下考試成績！腦子裏能多裝點學習嗎？”
葉星嘁了一聲，翻出卷子給他報成績，並極其不情願地接受了學霸對自己每門課的薄弱點的分析和總結……
半個月一次的通話機會就這麽浪費掉了，接下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齊光與他每天的交流又回到了單純的早午晚安。
這原始的交流方式簡直是對當前這信息爆炸時代的終極鄙視。
葉星作為半只腳已經踏入大學的人，看著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只覺得日子曠日持久百無聊賴。
天已越來越熱，前段時間才春水初生柳絮漫天，這一晃眼就開始有知了粉墨登場了。
高考的前一天學校早早就解散了高中部，高三年級的人都吊著最後一口氣不敢松懈，抱著厚重的一撂書，步伐也變得沈重，眼神木然地互相道別後各自散去。
歲月是把殺豬刀，高三的這幾個月更甚，連周添的臉上半永久的憨笑都換成了惆悵。
齊光幫他把書抱上三輪車之後，自己重新攔了一輛上車。
在車的顛簸中他才發現自己也有些煩悶。
正確地說，是在煩悶和快要解脫的興奮中來回感受——胸腔裏仿佛有一個隨時都要撐爆的氣球，他必須小心翼翼地做每一件事，遵循著慣例，仿佛稍一用力就有猝死的風險。
他說不出來此刻是什麽心情，就覺得挺神奇的，自己居然也會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員。
到家後他一件事就是拉開抽屜找手機，一個鍵一個鍵慢慢按下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這位同學，請問需要考前心理輔導嗎？”葉星語氣輕快，“五毛錢半小時，十塊錢包天，一對一服務，包您滿意。”
“不滿意可以退款嗎？”齊光問。
“親！小本生意，體諒一下呢！”
“那我試聽兩分鐘。”
“試聽？”葉星一下子沒接住話，為了保持所謂的專業精神，他趕緊拿起身邊的日歷就讀了起來，“年輕人，你的職責是平整土地，而非焦慮時光。你做三四月的事，在八九月自有答案。”
齊光楞了楞，隨即笑了起來：“還是個文化人。”
“瞧不起誰呢？”葉星翻了翻日歷，才發現這不是本普通的日歷，竟然每一頁都印有不同的詩或名言，“還有還有，這句挺有意思的——除掉睡眠，人的一輩子只有一萬多天。人與人的不同在於：你是真的活了一萬多天，還是僅僅生活了一天，卻重覆了一萬多次。”
“有點意思，”齊光評價完之後又回味了一會兒，突然認真起來，“遇見你之前，我大概真的在重覆過同樣的日子，是你出現後，才有了不同。”
葉星把日歷放回原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別以為說句情話就能賴賬，快打錢！”
“給你四百塊別找了！”齊哥嘖了一聲，“這一年你什麽都別做了就天天給我打電話吧。”
葉星幹笑了兩聲，終於切入了正題：“齊哥，覆習得怎麽樣了？”
“正常發揮的話，接下來四年能剩下住校的費用，要是超常發揮……”齊光故作神秘地頓了頓，甚至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咳咳，說不定咱倆還得異地戀。”
葉星本以為齊光的最終目標就是S市新家旁邊的大學，沒想到還有超常發揮的預設，頓時忍不住要代表廣大學渣懟回去。
“求你了，也別異地戀了，再考遠些，離開太陽系吧，我們最好能隔著銀河相戀。”
齊光立馬就發覺了這人的口氣不對，忍不住調笑道：“喲，葉星同學受了什麽刺激？”
“我怎麽這麽不愛跟學霸聊天呢！”葉星翻了個白眼。
“我愛跟你聊天，你理理我唄！”齊光說。
葉星聽他撒嬌撒地越來越信手拈來了，頓時一通樂。
“笑屁，”齊光說，“覆習得怎麽樣了？”
“還行，前幾次模擬考已經超過我預期了。”
“來來來，給你鼓個掌！”齊光一邊說著，一邊制造出了掌聲。
“行了行了！齊哥，明天加油，今天早點休息。”
“嗯，一起加油！”
考試的兩天天氣都挺好，沒有下雨也沒有太熱，一陣持久而刺耳的鈴聲宣布考試結束，這一批十二年教育下的產品也結束了最後的一次評選。
終於解脫了。
聒噪的蟬鳴在這一刻都悅耳了許多。
齊光走出校門的時候，面前烏泱泱的人群差點把他嚇到去走小路翻墻出去，他這才發現這些人都是家長，神奇的是居然一個比一個安靜，摒著呼吸看起來比考生還緊張。
這詭異的氣氛和身後這群如刑滿釋放的學生的活蹦亂跳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正在思考著從哪裏鉆出去比較便捷，他突然被人群中伸出的一只手拽住了。
“齊光！這邊！”是帥小蕓的聲音。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齊光一邊說著“借過”一邊側身擠進家長們的隊伍，帥小蕓則拉著他往人群外走。
迷宮般走了半天終於錯開了人群走到了大馬路上，她順勢就拉著他上了最近的一輛三輪車。
“去車站！”帥小蕓對三輪車師傅說。
“去哪？”齊光皺了皺眉。
“我同學的妹妹要中考了，急招家教老師！”帥小蕓說。
齊光看著她，像看神經病一般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我才高考完，你就讓我上崗了？姐，你知道我剛經歷了什麽嗎？你還記得去年你剛考完那副與世無爭的邋遢模樣嗎？”
“人家家裏有錢！你補一小時的課夠你一禮拜的生活費了！去不去？”
“不去！”
帥小蕓拽緊了他的胳膊，防止他一沖動跳下三輪車。
“那你去哪打工？別想來我家，我家開不了這麽高的工資！”
“我去找許哥。”
齊光斬釘截鐵地說完，突然楞住了——雖然自己是從1984剛開業就開始幫忙的，但是這好幾個月沒去了，且不說許哥本來就是本著扶貧的原則給自己發工資，現在已經有了小馬，1984其實不缺自己這個人手了。
他自己也實在不可能厚著臉皮去把小馬擠走。
他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問道：“你同學的妹妹……在哪？”
“是我大學同學地妹妹，在S市。”帥小蕓說。
齊光吸了一口氣，作勢要跳車，再次被帥小蕓死死拽住了。
“不是，且不說距離，你知道什麽時候中考嗎？”齊光扒著車的門框不撒手，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下個禮拜，就幾天時間，補課？補什麽？這丫頭早幹嘛去了？”
“她之前也在補課的，妹妹有些自閉，聽說在學校遭受過校園暴力，我沒打聽，這事你就當不知道。初三這一年她都沒有去學校，請了專門的老師給她在家一對一輔導，反正花了不少錢。結果快要中考了，這老師倒黴催的，過馬路被外賣小哥的電動車撞了，現在腿上還打著石膏在醫院掛著呢。”帥小蕓解釋道。
看齊光態度稍微軟了些下來，她乘勝追擊立刻撒起了嬌，一邊晃著他的手臂一邊慢慢把他的手從門框上扒拉下來：“我的好弟弟全世界最善良最厲害最勇敢最……”
“停停停！”齊光嫌棄地甩開她的手，“麻煩你給你同學打個電話，告訴她——就這幾天的時間其實也不要老師輔導了，初中的東西都不難，這幾天放松放松心情，回顧一下。”
“我其實也這麽想的，”帥小蕓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但人家父母不這麽想啊，臨到考試突然沒老師了，他們比妹妹還焦慮，到處找老師來補位。我那同學家嘛，我也去過，她父母知道我有個學霸弟弟，所以昨晚就給我打電話了，我當時就直接幫你接下來了，畢竟大單子，是吧，你看我還楞是憋到了你現在考完試才跟你說，就怕你太激動。”
齊光試圖在她真摯的眼神中找到哪怕一絲狡猾的痕跡，最終敗給了她的快速眨眼大法。
“你可真行。”齊光發自肺腑地感嘆。
“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咱倆誰跟誰啊！我看那老師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了，這幾天你表現好一點，到時候暑假你給她補課，你大學第一學期的學費就出來了不是？看我對你多好，你去那邊找別的活幹可沒有這麽輕松來錢快。”帥小蕓說著，松下自己背上的書包丟在他的腿上，“做人要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再堅持一個禮拜再放松也不遲，到時候你想連睡三天三夜或者連續蹦迪三天三天都隨你。”
齊光看著出現在自己腿上的自己的書包，皺起了眉：“這什麽？”
“你的行李啊！我下午親自去你家收拾的。”
帥小蕓得意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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