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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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來，拍張照吧齊哥！”葉星掏出手機揮了揮手。
齊光拽了拽背包的帶子，“不了吧，有點傻……來來往往都是人呢！”
突然從一個鳥不拉屎的邊緣小鎮躥到這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雖然中間在個二三線的小城市稍做了停留，還是有點不適應。
S市對於齊光來說，一直是存在於記憶中的一個模糊的地方，以前這邊有個大型展會，老爸跟這邊的一些參展商有合作關系，於是就跟著他們過來看過，也就來過這麽一次。他只記得晚上離開的時候，看著燈火通明的街巷和鱗次櫛比的高樓，第一次對繁華大都市這五個字有了印象。
而當時對老媽說的想考這所大學，也只是一時興起。
想到這個，他隔著包摸了摸房產證，心裏突然有點悶。
“有什麽不好意思！”葉星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伸遠了些，取景框內穩穩當當框住了他倆的臉和身後F大的大門，“齊哥笑一個！”
齊光從來沒有自拍過，看著自己和葉星的臉擠在手機屏幕裏，一下子樂了。
葉星就在這時迅速按下了快門。
“這拍的什麽？我們的臉呢？”
出租車裏，齊光靠在葉星的肩膀上，看他翻出剛剛的自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對不起！”葉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焦點對到門上了！”
齊光奪過他的手機，放大又縮小看了一遍，果然，身後大門的字雖然談不上明亮顯眼，但至少是清晰的，而前面的兩個大腦袋，看起來有一種自己1000度近視的錯覺。
唯二能確定的特征——男的，活的。
不過看上去居然有種獨特的美感，至少比兩個大頭懟在一起明明白白地傻笑的觀感好一些。
“我明天給你重新拍一張吧，白天感光度好些，出片率高。”葉星說。
“不用，明天我們就回了，你不能老缺課。”齊光把手機還給他。
“這不是你理想的學校嘛！我想給你好好拍一張。”葉星說。
“幹嘛？”齊光說，“留作紀念啊？搞得我考不上似的！以後多的是機會！”
一會兒車就到了目的地。
打開車門後，擡頭就瞅見了“西雅圖花園”五個大字。
“還真叫西雅圖啊？我開始還以為是街道的名字。”葉星嘖了一聲，“整得挺洋氣。”
“怎麽？不喜歡西雅圖的話，我們下次換個威尼斯什麽的……”齊光笑了笑，把車門關好，走在了前面。
“沒，就這挺好的！”葉星說，“我要說我喜歡撒哈拉的話，咱們不得搬去戈壁灘了……”
去物管拿了鑰匙，然後把水電氣的卡辦了，一切都弄妥當之後，齊光才真切地感受到——這個房子是真的！
小區挺大，中間還有個小花園，帶人工池塘和亭子的那種，但是這大晚上的，路燈還賊昏暗，他倆放棄了從中抄近道的想法。
葉星走在齊光身後，雖然一路都沒怎麽說話，他還是能感受到齊光的興奮。
這種和白天得意的神色有別的，後知後覺的，踏實的興奮。
他知道齊光對物質的要求一直都不高，所以才會在兩年前那段物質和精神嚴重失衡的狀態下，毅然決然放棄優越的生活回到城鎮。
而現在的興奮，大概是在荒島試圖求生的時候突然經過了一艘船的那種興奮。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到家門口齊光掏鑰匙開門的時候，葉星甚至都能看到鑰匙旋轉時齊光微微顫抖的雙手，以至於擰開鎖後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要拉門。
葉星把門拉開，推了推他，“齊哥？”
“啊？”齊光笑了笑，“還真打開了。”
“你要是不敢進的話，我先進去暖暖房。”葉星踏進了門，打開手機的電筒去找電閘。
“傻逼。”齊光笑著罵了一聲。
房子是精裝修，不知道是買的時候就是裝好的還是老媽自己裝的，不過風格確實是自己的喜歡的，不像齊景生家裏那種用大理石堆積出來的“老子就是有錢”款式，而是簡約清爽的日式風格。
木制的地板和家具，低矮的沙發，純色亞麻窗簾，還有看上去雖然落了灰卻依然讓人想躺上去滾兩圈的地毯。
比起齊光，此刻葉星的興奮溢於言表，上躥下跳每個房間都視察了一遍，“兩室一廳，主臥還帶廁所。”
然後一會兒拉開這個櫃子，一會兒摸摸那個電器，堅持在每個物件的灰塵上留下自己的指紋之後，抓住齊光一陣猛搖，“我喜歡你家！”
“噗！”齊光敲了下他腦袋，“還你家我家？你不住啊？那你去如家！”
葉星明白齊光的意思，不過此刻他並不想搞正經的，“住啊！房東這麽帥，租房合同我先簽個十年的？”
“傻狗。”齊光光腳踏上了地毯，坐在沙發上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兩件T恤和短褲。
葉星才意識到自己來得突然，連換洗的衣服都沒帶。
看著他楞在原地的樣子，齊光丟了一件T恤和短褲給他，“賞你的！趕緊洗澡去吧！一身臭汗。”
葉星笑了笑，拿著衣服轉身去浴室。
“等下！”齊光叫住他，他停下腳步看著齊光從包裏掏出一條內褲，“我只帶了一條，你……”
雖然只是出於互敬互愛的原則，但是還是擋不住這一幕濃濃的趣味感。
葉星吸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他擺了擺手，“你穿吧，我可以掛空擋。”
“這麽隨意，經常掛空擋啊！”齊光說。
“透氣清爽，包你滿意。男朋友也試試？”葉星往浴室走去。
浴室剛響起水聲，葉星包裏的手機就震了震。
雖然是男朋友的包，但他一直都不太喜歡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翻別人的包。齊光沒理會，繼續翻著手機上的外賣軟件。
接著包裏又開始震動，這下確定了，應該是有來電。
也不知道這家夥夜不歸宿跟老師請假沒有，想到這裏齊光決定還是幫他看一眼。
他拉開葉星的包，包裏很空，空到只有一把鑰匙、一張身份證、一個手機和……
一個形狀可疑的瓶子和包裝惹眼的盒子。
有多惹眼？
幾乎每次在超市結賬都要在收銀臺刻意撇開視線的那種惹眼。
而那個瓶子裏裝的是什麽也不需要猜了。
齊光一緊張，連手機也不想管了，趕緊把拉鏈一拉，離得遠遠地坐著。
等葉星洗完了出來，他都還有些沒緩過神，抱起衣服擠著葉星就進了浴室。
“這麽急。”葉星看了他一眼。
“你剛剛手機響了，在包裏。”齊光說。
“可能是李柯打來的，忘跟他說今晚不回去了。”葉星輕描淡寫地說，“你也不幫我接一下。”
他嘖了一聲，往沙發走去。
齊光趕緊關上了門。
蓮蓬頭的水打在身上的時候，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葉星包裏的那兩個玩意兒。
王八犢子！
一聲不吭偷偷買工具的意思是——霸王硬上鉤？
自己也沒說不願意啊……
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這感覺太詭異了，為什麽要偷偷準備工具！
就這麽琢磨了半天，皮都要被沖掉一層了他才突然頓悟，自己糾結的不是進行深度交流這件事，根本就是誰上誰下的問題！
齊光啪地一下關掉了淋浴。
這段時間自己忙著期末考試和輔導這位小學渣，都沒來得及去琢磨這檔子事，沒想到小學渣倒是很有閑情逸致私下早打好了小算盤要把自己拿下。
呵，好一出農夫與蛇的故事。
這個磨人的小蛇妖估計已經在門外守株待兔就等自己洗幹凈掉入魔網了！
現在百度《孫子兵法》……啊呸，《男朋友使用守則》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手機沒有拿進來。
不知道是出於緊張還是不甘心，或者是不願意承認的一絲興奮，齊光往身上抹肥皂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把肥皂抓飛。
就這麽忐忑不安地洗了快半小時，齊光才擦幹身體換上了幹凈的衣服。
客廳悄無聲息，連一點音樂的掩飾都沒有。
嗯，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站在鏡子前，摸了把自己結實的腹肌，拍了拍還在滴水的臉頰，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打開了門。
不過讓他失望……不對，意外的是——葉星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穿著自己的衣服，掛著空擋的大腿大打開，一只腳落在地毯上，一只腳支著靠在了沙發靠背上，一只手同樣落在地毯上，另一只手抓著手機放在鎖骨上。
看上去是玩手機玩睡著了。
齊光突然松下一口氣。
仔細想想，他們一早就起來趕火車去畫室，都沒帶休息的，下午又乘著火車來到這裏，三餐不定還一整天都在折騰。
要不是有這麽點興奮勁兒支撐著他倆，早就困成狗了。
不過眼前這個人，這奔放的睡姿，狗是趕不上的。
齊光此刻才感到餓意和困意都洶湧地裹挾而來，不過困意暫時戰勝了餓意。他強撐著把兩人的臟衣服放水裏搓了搓洗幹凈，在陽臺掛好後，拖著葉星進了房間。
然後在關燈前回到客廳把大門反鎖好，掃了眼沙發上的兩個包，也順便撿來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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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拍張照吧齊哥！”葉星掏出手機揮了揮手。
齊光拽了拽背包的帶子，“不了吧，有點傻……來來往往都是人呢！”
突然從一個鳥不拉屎的邊緣小鎮躥到這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雖然中間在個二三線的小城市稍做了停留，還是有點不適應。
S市對於齊光來說，一直是存在於記憶中的一個模糊的地方，以前這邊有個大型展會，老爸跟這邊的一些參展商有合作關系，於是就跟著他們過來看過，也就來過這麽一次。他只記得晚上離開的時候，看著燈火通明的街巷和鱗次櫛比的高樓，第一次對繁華大都市這五個字有了印象。
而當時對老媽說的想考這所大學，也只是一時興起。
想到這個，他隔著包摸了摸房產證，心裏突然有點悶。
“有什麽不好意思！”葉星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伸遠了些，取景框內穩穩當當框住了他倆的臉和身後F大的大門，“齊哥笑一個！”
齊光從來沒有自拍過，看著自己和葉星的臉擠在手機屏幕裏，一下子樂了。
葉星就在這時迅速按下了快門。
“這拍的什麽？我們的臉呢？”
出租車裏，齊光靠在葉星的肩膀上，看他翻出剛剛的自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對不起！”葉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焦點對到門上了！”
齊光奪過他的手機，放大又縮小看了一遍，果然，身後大門的字雖然談不上明亮顯眼，但至少是清晰的，而前面的兩個大腦袋，看起來有一種自己1000度近視的錯覺。
唯二能確定的特征——男的，活的。
不過看上去居然有種獨特的美感，至少比兩個大頭懟在一起明明白白地傻笑的觀感好一些。
“我明天給你重新拍一張吧，白天感光度好些，出片率高。”葉星說。
“不用，明天我們就回了，你不能老缺課。”齊光把手機還給他。
“這不是你理想的學校嘛！我想給你好好拍一張。”葉星說。
“幹嘛？”齊光說，“留作紀念啊？搞得我考不上似的！以後多的是機會！”
一會兒車就到了目的地。
打開車門後，擡頭就瞅見了“西雅圖花園”五個大字。
“還真叫西雅圖啊？我開始還以為是街道的名字。”葉星嘖了一聲，“整得挺洋氣。”
“怎麽？不喜歡西雅圖的話，我們下次換個威尼斯什麽的……”齊光笑了笑，把車門關好，走在了前面。
“沒，就這挺好的！”葉星說，“我要說我喜歡撒哈拉的話，咱們不得搬去戈壁灘了……”
去物管拿了鑰匙，然後把水電氣的卡辦了，一切都弄妥當之後，齊光才真切地感受到——這個房子是真的！
小區挺大，中間還有個小花園，帶人工池塘和亭子的那種，但是這大晚上的，路燈還賊昏暗，他倆放棄了從中抄近道的想法。
葉星走在齊光身後，雖然一路都沒怎麽說話，他還是能感受到齊光的興奮。
這種和白天得意的神色有別的，後知後覺的，踏實的興奮。
他知道齊光對物質的要求一直都不高，所以才會在兩年前那段物質和精神嚴重失衡的狀態下，毅然決然放棄優越的生活回到城鎮。
而現在的興奮，大概是在荒島試圖求生的時候突然經過了一艘船的那種興奮。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到家門口齊光掏鑰匙開門的時候，葉星甚至都能看到鑰匙旋轉時齊光微微顫抖的雙手，以至於擰開鎖後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要拉門。
葉星把門拉開，推了推他，“齊哥？”
“啊？”齊光笑了笑，“還真打開了。”
“你要是不敢進的話，我先進去暖暖房。”葉星踏進了門，打開手機的電筒去找電閘。
“傻逼。”齊光笑著罵了一聲。
房子是精裝修，不知道是買的時候就是裝好的還是老媽自己裝的，不過風格確實是自己的喜歡的，不像齊景生家裏那種用大理石堆積出來的“老子就是有錢”款式，而是簡約清爽的日式風格。
木制的地板和家具，低矮的沙發，純色亞麻窗簾，還有看上去雖然落了灰卻依然讓人想躺上去滾兩圈的地毯。
比起齊光，此刻葉星的興奮溢於言表，上躥下跳每個房間都視察了一遍，“兩室一廳，主臥還帶廁所。”
然後一會兒拉開這個櫃子，一會兒摸摸那個電器，堅持在每個物件的灰塵上留下自己的指紋之後，抓住齊光一陣猛搖，“我喜歡你家！”
“噗！”齊光敲了下他腦袋，“還你家我家？你不住啊？那你去如家！”
葉星明白齊光的意思，不過此刻他並不想搞正經的，“住啊！房東這麽帥，租房合同我先簽個十年的？”
“傻狗。”齊光光腳踏上了地毯，坐在沙發上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兩件T恤和短褲。
葉星才意識到自己來得突然，連換洗的衣服都沒帶。
看著他楞在原地的樣子，齊光丟了一件T恤和短褲給他，“賞你的！趕緊洗澡去吧！一身臭汗。”
葉星笑了笑，拿著衣服轉身去浴室。
“等下！”齊光叫住他，他停下腳步看著齊光從包裏掏出一條內褲，“我只帶了一條，你……”
雖然只是出於互敬互愛的原則，但是還是擋不住這一幕濃濃的趣味感。
葉星吸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他擺了擺手，“你穿吧，我可以掛空擋。”
“這麽隨意，經常掛空擋啊！”齊光說。
“透氣清爽，包你滿意。男朋友也試試？”葉星往浴室走去。
浴室剛響起水聲，葉星包裏的手機就震了震。
雖然是男朋友的包，但他一直都不太喜歡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翻別人的包。齊光沒理會，繼續翻著手機上的外賣軟件。
接著包裏又開始震動，這下確定了，應該是有來電。
也不知道這家夥夜不歸宿跟老師請假沒有，想到這裏齊光決定還是幫他看一眼。
他拉開葉星的包，包裏很空，空到只有一把鑰匙、一張身份證、一個手機和……
一個形狀可疑的瓶子和包裝惹眼的盒子。
有多惹眼？
幾乎每次在超市結賬都要在收銀臺刻意撇開視線的那種惹眼。
而那個瓶子裏裝的是什麽也不需要猜了。
齊光一緊張，連手機也不想管了，趕緊把拉鏈一拉，離得遠遠地坐著。
等葉星洗完了出來，他都還有些沒緩過神，抱起衣服擠著葉星就進了浴室。
“這麽急。”葉星看了他一眼。
“你剛剛手機響了，在包裏。”齊光說。
“可能是李柯打來的，忘跟他說今晚不回去了。”葉星輕描淡寫地說，“你也不幫我接一下。”
他嘖了一聲，往沙發走去。
齊光趕緊關上了門。
蓮蓬頭的水打在身上的時候，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葉星包裏的那兩個玩意兒。
王八犢子！
一聲不吭偷偷買工具的意思是——霸王硬上鉤？
自己也沒說不願意啊……
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這感覺太詭異了，為什麽要偷偷準備工具！
就這麽琢磨了半天，皮都要被沖掉一層了他才突然頓悟，自己糾結的不是進行深度交流這件事，根本就是誰上誰下的問題！
齊光啪地一下關掉了淋浴。
這段時間自己忙著期末考試和輔導這位小學渣，都沒來得及去琢磨這檔子事，沒想到小學渣倒是很有閑情逸致私下早打好了小算盤要把自己拿下。
呵，好一出農夫與蛇的故事。
這個磨人的小蛇妖估計已經在門外守株待兔就等自己洗幹凈掉入魔網了！
現在百度《孫子兵法》……啊呸，《男朋友使用守則》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手機沒有拿進來。
不知道是出於緊張還是不甘心，或者是不願意承認的一絲興奮，齊光往身上抹肥皂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把肥皂抓飛。
就這麽忐忑不安地洗了快半小時，齊光才擦幹身體換上了幹凈的衣服。
客廳悄無聲息，連一點音樂的掩飾都沒有。
嗯，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站在鏡子前，摸了把自己結實的腹肌，拍了拍還在滴水的臉頰，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打開了門。
不過讓他失望……不對，意外的是——葉星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穿著自己的衣服，掛著空擋的大腿大打開，一只腳落在地毯上，一只腳支著靠在了沙發靠背上，一只手同樣落在地毯上，另一只手抓著手機放在鎖骨上。
看上去是玩手機玩睡著了。
齊光突然松下一口氣。
仔細想想，他們一早就起來趕火車去畫室，都沒帶休息的，下午又乘著火車來到這裏，三餐不定還一整天都在折騰。
要不是有這麽點興奮勁兒支撐著他倆，早就困成狗了。
不過眼前這個人，這奔放的睡姿，狗是趕不上的。
齊光此刻才感到餓意和困意都洶湧地裹挾而來，不過困意暫時戰勝了餓意。他強撐著把兩人的臟衣服放水裏搓了搓洗幹凈，在陽臺掛好後，拖著葉星進了房間。
然後在關燈前回到客廳把大門反鎖好，掃了眼沙發上的兩個包，也順便撿來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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