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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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雖然對於葉星到了也不跟自己報個平安這件事有點不爽，但齊光更擔心的是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意外。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第五次了。
他打開黃杉杉的對話框，戳了幾下鍵盤。
-葉星電話關機，他去畫室了嗎？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回覆。
-沒見著，我平時學校上課只有周末才去畫室。不過剛剛我給老師打電話問，說他今天下午去報道了，現在在宿舍休息。
那就好。
齊光松了一口氣。
接著又收到黃杉杉的消息。
-對了，我們畫室不成文的規定，集訓的前兩個禮拜都要沒收手機，估計他手機已經交上去了。
他皺了皺眉頭。
-什麽奇奇怪怪的規定，你們畫室怎麽聽起來有點可怕。
黃杉杉發來一個無奈的表情。
-是挺可怕的，不過每次聯考完，大家都真香了。
齊光笑了笑。
但接著又莫名有些郁悶。
那就是要失聯半個月的意思了？這家夥到了都不跟自己打個招呼，一聲不吭就上交手機，果然是生自己的氣了！
真是個小朋友。
這時手機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來自黃杉杉的消息。
-你要是想聯系他，我把他室友手機號給你？他室友我認識。
喲，還有室友。
齊光回覆了一個拒絕的表情。
他並不是一定要葉星給自己報個平安，畢竟從別人口中知道他平安也是一樣的，他只是還有個疑問。
昨晚為什麽哭了？
他怕葉星尷尬，沒有主動去問，結果就是一天都沒有聯系，現在還突然得知要失聯半個月……
我以前根本就沒朋友。
他突然想起葉星說的這句話。
而自己卻像個鴕鳥一樣把腦袋藏進身體裏為了躲避某些不具體的情緒沒去送他。明明一個禮拜前，葉星也是這麽獨自換乘交通工具輾轉了半天去那個城市救自己。
自己可真他媽夠朋友！
齊光嘆了一口氣。
接著腦海中又浮現他語文試卷上瀟灑落下的九個字——總想逃離，卻還在這裏。
所以，昨晚為什麽哭了？
葉星的色彩和速寫水平不錯，尤其是速寫，夏老師的原話是“你這速寫水平可以直接考試了，還是拿高分那種”。
至於色彩，雖然老師也挺滿意，但還有提升的空間。
但是素描就沒那麽入得了老師的眼了……
這是葉星第一次接觸並系統地學習素描，磨滅了他之前在繪畫方面所有的成就感，成天跟各種形狀的石膏耗著。沒收手機對他好像也沒什麽影響，他本來就是個一頭紮進某件事時就很難被打擾的人。
偶爾他會去看看李柯，還沒聊上兩句，看到他畫板上呼之欲出的人像素描就被打擊到了繼續回來跟石膏抗衡。
夏老師看著他一整天都紮在畫室絲毫不懈怠的樣子有些感動，恨不得給他拍張照片裱在大門口，下面最好再標一行字——本畫室最耐得住寂寞的學生。
“現在像你這麽不浮躁的年輕人真不多了，”夏老師看著他在削筆，蹲下來跟他一起削，“我見過好多學生，手機收了不到一天就嚷嚷著受不了，想方設法要寬松幾分鐘，不知道哪有這麽多消息要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十幾萬粉絲的小網紅呢！”
葉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老師看了他一眼，接著說，“編家裏有急事的，不聽歌就焦慮的……總之摸一下手機能多活幾天。雖然我沒收手機這件事，在這個年代挺反人類的，被罵也好被投訴也好，我都不在乎。那麽多人想把自己孩子塞來這裏學畫畫，又是送禮又是塞錢，我也不在乎。我收學生只收兩種人……”
“天資聰慧的和勤奮努力的。”葉星替他說了。
夏老師笑了笑。
雖然學生都老哥老哥叫他，不過這位夏老哥看起來也並不年輕了，微卷的頭發長到了肩上，隨意撥在耳後。雖然和李柯是走的文藝青年或者中年的路線，但明顯穿著沒有李柯精致，寬松的深色上衣遠遠看上去像個短款睡袍，手永遠是臟的，要麽是鉛筆和炭筆的灰，要麽是各色的顏料。
“杉杉給我看過你的畫，你是應該屬於前者，不過我還是不能給你破例還你手機，我們畫室並不缺有天賦的人。”他清了清嗓子，“我必須嚴格甄選每一個學生，杜絕任何不良風氣的蔓延，這是對學生自己也是對其他同學的負責。”
“我知道的，夏老師，您不必跟我說這麽多，”葉星削完了筆，扭了扭脖子坐正，“我對這個規定沒有任何意見，不會罵您也不會投訴您。”
夏老師把削好的筆放在他腳邊的筆盒裏，轉身去指導隔壁的同學了。
耐得住寂寞？
這是他第一次得到這樣的評價。
或許是從小到大都這樣獨處習慣了吧，不擅長社交也沒遇到特別想認識的人，再加上經常跟著父母搬家，更加斷絕了有深入了解的機會。
平時也沒什麽人聯系他，手機收了跟沒收也沒什麽區別。
確實是沒有什麽區別。
當他晚飯時借來李柯的手機登陸自己微信給老媽發完消息後，也並沒有看到別的未讀消息。
心裏還是有一丟丟失落。
王八蛋。
他沒有立刻把手機還回去，點進齊光的頭像，然後是朋友圈。
自從朋友圈僅三天可見的功能出來後，大家的朋友圈紛紛如臺風過境般變得荒涼又高冷，要麽什麽內容都沒有，要麽一劃就翻到了底。
齊光的朋友圈也是一劃就到了底，不過底部沒有“僅三天可見”之類的字，只有一條冷漠的灰色分割線，分割線的上邊，是他朋友圈唯一的內容——一幅畫。
是葉星給他畫的畫。
這是齊光的朋友圈唯一存在的東西。
不是最近三天不是最近一個月更不是最近半年，而是從開始到現在！
這種突如其來的占有欲得到滿足的感覺一瞬間把沒有未讀消息的失落感一掃而光，恨不得告訴全世界“齊光有且只有一條的朋友圈是與我有關的”。
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退出登錄，把手機還給了李柯。
“看你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給妹子發消息了？”李柯接過手機，隨意調侃了一句。
“不是妹子，”葉星糾正他，“嗯……也沒消息。”
“哦，”李柯隨意應了一句，過了兩秒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猛地擡起頭，“你……”
“是。”葉星知道他要問什麽，毫不含糊地直接打斷了他並簡短回答了。
雖然昨天突然被出櫃沒有準備好酷一點的迎接姿勢，但今天殺他個措手不及也不算虧。
尤其是看見他現在一臉震驚的反應，非常棒。
“我靠！”李柯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現在小朋友都有男朋友了我他媽還單著！”
葉星迅速環顧了一圈，然後瞪著他壓低了聲音，“你大點聲，你再大點，最好廚師都能聽到放下鏟子過來給你鼓掌！”
李柯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還不算男朋友，”葉星低下頭繼續吃飯，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含糊，“其實我還不是很肯定他的取向。”
“什麽意思？”李柯虛著眼睛往後靠了靠，“掰彎直男在我們圈可是遭人唾棄的。”
“什麽圈？”葉星皺了皺眉頭。
“算了，小朋友。”李柯擺了擺手，“你男……嗯就那位……有過女朋友嗎？”
“不僅沒有，還對我特別好，”葉星說，“他要不對我這麽好，我現在也不至於彎成蚊香！”他嘆了口氣，補充道：“不過他太吸引人了，我就算不彎成蚊香，也能彎成拐杖。”
李柯被他的比喻逗樂了，趴在餐桌上笑了半天。
“我倒是十分好奇這人長什麽樣！”笑完之後不完了八卦。
“手機裏有照片，”葉星掏了掏口袋才意識到手機不在身上，補充道：“不過他照片沒有本人好看，有機會……”
說到一半他突然打住。
沒機會的。
齊光是如此抗拒和厭惡這個城市。
李柯玩味地看著他一瞬間洩氣然後思緒萬千的樣子，沒有說話，心裏有些感嘆——這種特屬於初戀的沖動和躁動可真他媽美好啊！
“到時候拿了手機給你看吧。”葉星埋下頭繼續吃飯。
終於所有科目的卷子都評講完了，緊張的氣氛在整個年級彌漫了太久，為了給學生減壓，年級主任決定晚自習時間給大家放電影。
一陣歡呼之後大家看到電影片頭的一瞬間又都傻了眼。
嗯，戰爭片，還是黑白的。
不過好在被學業蹂|躪了好幾個月的高二學生們早就不挑食了，生怕反抗的聲音一出現，整棟樓的燈又啪啪亮了起來然後開始晚自習。
齊光本來就沒什麽興致看電影，握著手機劃了半天。
他微信好友不多，幾下就把新鮮事劃完了，又無聊地打開好友列表去看朋友圈。
周添的微信昵稱是a開頭，順理成章先點了他的頭像，他的朋友圈內容很豐富，秀早飯，秀天氣，秀上學路上遇到的小狗，甚至還秀了齊光的考試成績並附上一行字——我前同桌！！人帥個高成績好，就問你們羨慕不！！！（出售帥哥微信號，五毛一位）
我|操？
齊光皺了皺眉頭，之前居然刷漏了這一條！他戳了幾下鍵盤，打下一行評論——我給你五塊，他媽給我刪掉！
氣人！
退出之後，他直接劃到列表最後，點進了葉星的朋友圈。
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齊光看著空蕩蕩的朋友圈封面之下這一行無情的字陷入了沈思。
可真他媽郁悶。
瞪著這一行字十秒之後，他返回好友列表找到了黃杉杉的頭像打開對話框，迅速打下一行字。
上次你說那個微博怎麽找回密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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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電話關機，他去畫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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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著，我平時學校上課只有周末才去畫室。不過剛剛我給老師打電話問，說他今天下午去報道了，現在在宿舍休息。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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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們畫室不成文的規定，集訓的前兩個禮拜都要沒收手機，估計他手機已經交上去了。
他皺了皺眉頭。
-什麽奇奇怪怪的規定，你們畫室怎麽聽起來有點可怕。
黃杉杉發來一個無奈的表情。
-是挺可怕的，不過每次聯考完，大家都真香了。
齊光笑了笑。
但接著又莫名有些郁悶。
那就是要失聯半個月的意思了？這家夥到了都不跟自己打個招呼，一聲不吭就上交手機，果然是生自己的氣了！
真是個小朋友。
這時手機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來自黃杉杉的消息。
-你要是想聯系他，我把他室友手機號給你？他室友我認識。
喲，還有室友。
齊光回覆了一個拒絕的表情。
他並不是一定要葉星給自己報個平安，畢竟從別人口中知道他平安也是一樣的，他只是還有個疑問。
昨晚為什麽哭了？
他怕葉星尷尬，沒有主動去問，結果就是一天都沒有聯系，現在還突然得知要失聯半個月……
我以前根本就沒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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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腦海中又浮現他語文試卷上瀟灑落下的九個字——總想逃離，卻還在這裏。
所以，昨晚為什麽哭了？
葉星的色彩和速寫水平不錯，尤其是速寫，夏老師的原話是“你這速寫水平可以直接考試了，還是拿高分那種”。
至於色彩，雖然老師也挺滿意，但還有提升的空間。
但是素描就沒那麽入得了老師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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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他會去看看李柯，還沒聊上兩句，看到他畫板上呼之欲出的人像素描就被打擊到了繼續回來跟石膏抗衡。
夏老師看著他一整天都紮在畫室絲毫不懈怠的樣子有些感動，恨不得給他拍張照片裱在大門口，下面最好再標一行字——本畫室最耐得住寂寞的學生。
“現在像你這麽不浮躁的年輕人真不多了，”夏老師看著他在削筆，蹲下來跟他一起削，“我見過好多學生，手機收了不到一天就嚷嚷著受不了，想方設法要寬松幾分鐘，不知道哪有這麽多消息要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十幾萬粉絲的小網紅呢！”
葉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老師看了他一眼，接著說，“編家裏有急事的，不聽歌就焦慮的……總之摸一下手機能多活幾天。雖然我沒收手機這件事，在這個年代挺反人類的，被罵也好被投訴也好，我都不在乎。那麽多人想把自己孩子塞來這裏學畫畫，又是送禮又是塞錢，我也不在乎。我收學生只收兩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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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給我看過你的畫，你是應該屬於前者，不過我還是不能給你破例還你手機，我們畫室並不缺有天賦的人。”他清了清嗓子，“我必須嚴格甄選每一個學生，杜絕任何不良風氣的蔓延，這是對學生自己也是對其他同學的負責。”
“我知道的，夏老師，您不必跟我說這麽多，”葉星削完了筆，扭了扭脖子坐正，“我對這個規定沒有任何意見，不會罵您也不會投訴您。”
夏老師把削好的筆放在他腳邊的筆盒裏，轉身去指導隔壁的同學了。
耐得住寂寞？
這是他第一次得到這樣的評價。
或許是從小到大都這樣獨處習慣了吧，不擅長社交也沒遇到特別想認識的人，再加上經常跟著父母搬家，更加斷絕了有深入了解的機會。
平時也沒什麽人聯系他，手機收了跟沒收也沒什麽區別。
確實是沒有什麽區別。
當他晚飯時借來李柯的手機登陸自己微信給老媽發完消息後，也並沒有看到別的未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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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的朋友圈也是一劃就到了底，不過底部沒有“僅三天可見”之類的字，只有一條冷漠的灰色分割線，分割線的上邊，是他朋友圈唯一的內容——一幅畫。
是葉星給他畫的畫。
這是齊光的朋友圈唯一存在的東西。
不是最近三天不是最近一個月更不是最近半年，而是從開始到現在！
這種突如其來的占有欲得到滿足的感覺一瞬間把沒有未讀消息的失落感一掃而光，恨不得告訴全世界“齊光有且只有一條的朋友圈是與我有關的”。
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退出登錄，把手機還給了李柯。
“看你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給妹子發消息了？”李柯接過手機，隨意調侃了一句。
“不是妹子，”葉星糾正他，“嗯……也沒消息。”
“哦，”李柯隨意應了一句，過了兩秒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猛地擡起頭，“你……”
“是。”葉星知道他要問什麽，毫不含糊地直接打斷了他並簡短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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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見他現在一臉震驚的反應，非常棒。
“我靠！”李柯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現在小朋友都有男朋友了我他媽還單著！”
葉星迅速環顧了一圈，然後瞪著他壓低了聲音，“你大點聲，你再大點，最好廚師都能聽到放下鏟子過來給你鼓掌！”
李柯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還不算男朋友，”葉星低下頭繼續吃飯，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含糊，“其實我還不是很肯定他的取向。”
“什麽意思？”李柯虛著眼睛往後靠了靠，“掰彎直男在我們圈可是遭人唾棄的。”
“什麽圈？”葉星皺了皺眉頭。
“算了，小朋友。”李柯擺了擺手，“你男……嗯就那位……有過女朋友嗎？”
“不僅沒有，還對我特別好，”葉星說，“他要不對我這麽好，我現在也不至於彎成蚊香！”他嘆了口氣，補充道：“不過他太吸引人了，我就算不彎成蚊香，也能彎成拐杖。”
李柯被他的比喻逗樂了，趴在餐桌上笑了半天。
“我倒是十分好奇這人長什麽樣！”笑完之後不完了八卦。
“手機裏有照片，”葉星掏了掏口袋才意識到手機不在身上，補充道：“不過他照片沒有本人好看，有機會……”
說到一半他突然打住。
沒機會的。
齊光是如此抗拒和厭惡這個城市。
李柯玩味地看著他一瞬間洩氣然後思緒萬千的樣子，沒有說話，心裏有些感嘆——這種特屬於初戀的沖動和躁動可真他媽美好啊！
“到時候拿了手機給你看吧。”葉星埋下頭繼續吃飯。
終於所有科目的卷子都評講完了，緊張的氣氛在整個年級彌漫了太久，為了給學生減壓，年級主任決定晚自習時間給大家放電影。
一陣歡呼之後大家看到電影片頭的一瞬間又都傻了眼。
嗯，戰爭片，還是黑白的。
不過好在被學業蹂|躪了好幾個月的高二學生們早就不挑食了，生怕反抗的聲音一出現，整棟樓的燈又啪啪亮了起來然後開始晚自習。
齊光本來就沒什麽興致看電影，握著手機劃了半天。
他微信好友不多，幾下就把新鮮事劃完了，又無聊地打開好友列表去看朋友圈。
周添的微信昵稱是a開頭，順理成章先點了他的頭像，他的朋友圈內容很豐富，秀早飯，秀天氣，秀上學路上遇到的小狗，甚至還秀了齊光的考試成績並附上一行字——我前同桌！！人帥個高成績好，就問你們羨慕不！！！（出售帥哥微信號，五毛一位）
我|操？
齊光皺了皺眉頭，之前居然刷漏了這一條！他戳了幾下鍵盤，打下一行評論——我給你五塊，他媽給我刪掉！
氣人！
退出之後，他直接劃到列表最後，點進了葉星的朋友圈。
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齊光看著空蕩蕩的朋友圈封面之下這一行無情的字陷入了沈思。
可真他媽郁悶。
瞪著這一行字十秒之後，他返回好友列表找到了黃杉杉的頭像打開對話框，迅速打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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