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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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根據手機導航來看，黃杉杉說的那個房子並不遠，但齊光還是選擇了打車，第一是因為自己實在有些困了，第二是因為他並不保證葉星的精神狀態能好好走路。
車上兩人都沒說話，好在路程近，五分鐘就到了。
齊光在樓下的小賣部買了兩袋純牛奶，遞了一包給葉星。
“我……”葉星還不太清醒，他呆呆地杵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遞過來的東西，“我乳糖不耐受。”
齊光沒說話，收回手往公寓的大門走去。
葉星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犯了錯的小孩。
所以自己犯了錯嗎？
他晃了晃腦袋，回憶起在廁所發生的那一幕，不但沒有一絲負罪感，還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嗯，梅子酒甜甜的味道。
突然就傻笑了起來。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齊光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過來。
葉星也不害臊的看著他。
“知道自己酒量差就別喝這麽多！”齊光說。
“我樂意。”葉星臉還是紅紅的。
“酒品更差。”齊光瞪了他一眼。
他是生氣了吧，他以為自己只是發酒瘋。
葉星低下了頭，自己確實太沖動了。
後悔嗎？不後悔。道歉？不可能。
雖然他暫時沒做好坦白的心理準備，但梗不想草草道了歉承認自己酒後失態，然後繼續做兄弟。
有些想法一旦出現，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像是做數學題，只留下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的選項，而做兄弟這種明顯犯規的答案，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也不甘於如此。
齊光打開門，是一間裝修很簡約的單身公寓，開放式的廚房面對客廳，以一個吧臺相隔。衛生間旁邊便是臥室，臥室很大，雖然是單身公寓，卻放著一張很大的雙人床。
葉星沒有更多的走進房間的力氣，他一進門就直接栽進了沙發再也起不來了。齊光從房間參觀完之後出來看見他，已經睡死了。
這個沙發並不大，他的上半身雖然穩穩落在沙發上，但是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卻屈膝落在了地上，看起來十分不舒服。
喝這麽多，活該。
齊光喝完牛奶後去浴室洗了個澡，沒有找到多餘的浴巾，便拿自己的衣服隨便擦了擦。洗衣機在廚房，他把衣服和褲子都塞進了洗衣機，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某人，有些猶豫。
等他醒來再洗也應該來得及，洗完烘幹再晾一晚上，這天氣明早也幹了。
雖然洗完澡自己清醒了不少，但困意還是圍繞著他，齊光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他設了個鬧鐘便一頭紮進了床。
葉星是被冷醒的，但他昏昏沈沈的腦袋不允許他醒，哪怕他已經連續打了八個噴嚏了，仍然掙紮著沒有完全醒來。
就在連著打完第九和第十個噴嚏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腿被踢了一下。
他閉著眼動了動腿。
接著又被連續踢了好幾下。
他揉著眼睛努力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黑色的內褲！
自己還在做夢嗎？還他媽是少兒不宜的夢？
不能吧，才開竅沒多久就把夢做上了，這是有多饑渴。
再往上看，齊光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葉星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一瞬間清醒了不少，“操！”
齊光不由分說地抓住他的手臂往房間的方向拉。
“幹嘛？”葉星沒有甩開他，他從來沒見過穿得這麽少的齊光，不知所措更不敢亂動。
“房間睡。”齊光把他拉進房間，掀開被子。
葉星看看被子又看看齊光……
他沒敢多看齊光兩眼，又繼續看著被子。
最後得出結論是，“沒事，我沙發睡一樣的。”
然後轉身要走。
“你吵我睡覺了！”齊光拉住他。
不用看都知道他現在的目光寫著不耐煩和不容置疑。
行吧！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葉星一邊默念著“苦其心志”，一邊原地轉身，乖乖鉆進了被窩。
誰知道齊光又把他拎了出來。
現在看來有人把酒瘋留著現在來發作了！
葉星擰著眉頭，轉過頭瞪著他，“又怎麽了？”
“你在家睡覺不脫衣服？”齊光說。
靠！
“我他媽是不是還得洗個澡啊？”葉星仰起頭反問。
齊光楞了楞，拉著他就往衛生間走去，“你倒提醒我了。”
好在剛剛睡過一次，現在還有洗澡的體力。葉星在熱水的沖刷下，感覺困意都少了不少，浴室不一會兒就氤氳起了水霧，一些該出現的不該出現的想法都一股腦地擠了出來。
春天，萬物覆蘇的季節。腦子裏不知不覺就出現了齊光裸著上身的畫面。
身材真好。
可惜了，沒敢多看兩眼。
啊！都沒看清有幾塊腹肌！
葉星咽了咽口水，關閉了花灑，走到洗手池邊把鏡子擦了擦。
他挺胸擡頭，站得筆直。嗯，自己的身材也不賴。
你有的我都有！
這時齊光的聲音突然從臥室傳來，“待會兒把臟衣服放洗衣機。”
“哦，”葉星被他打斷地有些緊張，沒心情繼續觀摩自己的身體了，他環顧了一圈，問道，“浴巾在哪？”
“拿臟衣服擦！”
靠？我他媽是聽岔了嗎？
洗完澡再拿臟衣服擦，那身體不是又臟了嗎？？
“衣服？！”葉星大聲問道。
“廢話，”齊光聲音有些不耐煩，“你要不到樓下跑一圈曬曬幹？”
不知道齊光這種自我催眠式的潔癖從何而來！
葉星嫌棄地把衣服翻了一面，輕輕在身上擦著，仿佛這樣就能幹凈一點，至少心理上過得去一點。
然後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按下“開始”鍵。
當他穿著內褲，看著衣服在滾筒洗衣機裏面翻滾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衣服是今天早上從晾衣架上拿的幹凈的，洗個毛啊？
不知道自己是被周添傳染了智商還是被齊光傳染了偽潔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內褲，很好，寬松透氣，也算是在這個萬物覆蘇的季節自己唯一的安全感了。
回房間的時候，他特意關上了門，把洗衣機運作的聲音隔離開來。
齊光睡在離門更遠的那一邊，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幹嘛。
葉星掀開被子的一角，輕輕滑了進去，但是不敢離齊光太近，默默在空間上劃了楚河漢界，不允許自己跨過。
齊光仍然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這麽快就睡著了？
葉星偏過頭，虛著眼看著他的後腦勺，往下，脖子挺細。還想繼續往下，卻被被子遮住了。葉星知道自己沒有X蟲上腦，但還是沒忍住手欠地把被子撐了起來。
他伸出手剛有一點小動作，齊光就動了動。
嚇得葉星感覺把手收了回來。
“別亂動，”齊光說，“有風灌進來。”
葉星松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被抓了個現行。
平躺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發現睡意全無了，而身邊背對著他的這個人，像個雕塑一樣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
這次真的睡著了？
葉星幹脆轉過身，正對著他的後腦勺，齊光仍然一動不動。
這個後腦勺，也沒跟別人有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自己摸過……不對，是按過！
葉星腦海裏突然又浮現出在餐廳衛生間熾熱的一幕，自己借著酒勁把他按在墻上索求和侵占，第一次感受到男孩子的嘴唇這麽軟，溫軟香甜。而自己在此之前甚至都沒有幻想過。
沒有想過觸碰他，沒有想過親吻他。
只想過占有他。
但是，“占有”該有什麽具象的表現，他從沒有細想過。
他突然想親，就親了。所以這樣就占有了嗎？
顯然齊光並沒有這樣的意識。
但好在他也沒有反抗。
對啊，他為什麽不反抗呢？
葉星邏輯自洽的途中遇到了瓶頸，他盯著齊光的腦袋，一臉憂愁。
“齊光。”
“嗯？”
葉星楞了楞，他不知道怎麽就把人家名字叫出來了，更尷尬的是，齊光還應了。
他不是睡著了嗎？？
現在該說什麽……
不好意思我剛剛在說夢話。
太傻逼了，還不如不解釋。
他張了張口，問道：“你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齊光依然背對著他，聽不出來什麽語氣。
“真的嗎？”葉星平靜地看著他的後腦勺，沒有一絲得到諒解的喜悅感。
這時，齊光突然轉過來平躺著。
葉星看著眼前的後腦勺變成了他的側臉，沒有被嚇得轉身，反而貪婪地仔細看著。鼻子還是這麽高，眼睫毛這麽長是在勾引誰？
“我犯不著跟發酒瘋的人置氣，”齊光說，“只有你們這種小朋友才動不動就生氣。”
“好吧。”葉星覺得有些氣餒。
果然，他還是沒有跟自己生氣。
他根本沒覺得自己認真。
葉星沒再盯著他看，他也轉過來朝著天花板平躺著，這時才發覺有些不對勁。
剛剛側躺著腦子裏太亂沒有顧及到，現在被被子擦過才覺得難受。
他臉一紅。
然後躡手躡腳去了廁所。
春天，果然是萬物覆蘇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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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手機導航來看，黃杉杉說的那個房子並不遠，但齊光還是選擇了打車，第一是因為自己實在有些困了，第二是因為他並不保證葉星的精神狀態能好好走路。
車上兩人都沒說話，好在路程近，五分鐘就到了。
齊光在樓下的小賣部買了兩袋純牛奶，遞了一包給葉星。
“我……”葉星還不太清醒，他呆呆地杵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遞過來的東西，“我乳糖不耐受。”
齊光沒說話，收回手往公寓的大門走去。
葉星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犯了錯的小孩。
所以自己犯了錯嗎？
他晃了晃腦袋，回憶起在廁所發生的那一幕，不但沒有一絲負罪感，還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嗯，梅子酒甜甜的味道。
突然就傻笑了起來。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齊光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過來。
葉星也不害臊的看著他。
“知道自己酒量差就別喝這麽多！”齊光說。
“我樂意。”葉星臉還是紅紅的。
“酒品更差。”齊光瞪了他一眼。
他是生氣了吧，他以為自己只是發酒瘋。
葉星低下了頭，自己確實太沖動了。
後悔嗎？不後悔。道歉？不可能。
雖然他暫時沒做好坦白的心理準備，但梗不想草草道了歉承認自己酒後失態，然後繼續做兄弟。
有些想法一旦出現，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像是做數學題，只留下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的選項，而做兄弟這種明顯犯規的答案，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也不甘於如此。
齊光打開門，是一間裝修很簡約的單身公寓，開放式的廚房面對客廳，以一個吧臺相隔。衛生間旁邊便是臥室，臥室很大，雖然是單身公寓，卻放著一張很大的雙人床。
葉星沒有更多的走進房間的力氣，他一進門就直接栽進了沙發再也起不來了。齊光從房間參觀完之後出來看見他，已經睡死了。
這個沙發並不大，他的上半身雖然穩穩落在沙發上，但是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卻屈膝落在了地上，看起來十分不舒服。
喝這麽多，活該。
齊光喝完牛奶後去浴室洗了個澡，沒有找到多餘的浴巾，便拿自己的衣服隨便擦了擦。洗衣機在廚房，他把衣服和褲子都塞進了洗衣機，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某人，有些猶豫。
等他醒來再洗也應該來得及，洗完烘幹再晾一晚上，這天氣明早也幹了。
雖然洗完澡自己清醒了不少，但困意還是圍繞著他，齊光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他設了個鬧鐘便一頭紮進了床。
葉星是被冷醒的，但他昏昏沈沈的腦袋不允許他醒，哪怕他已經連續打了八個噴嚏了，仍然掙紮著沒有完全醒來。
就在連著打完第九和第十個噴嚏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腿被踢了一下。
他閉著眼動了動腿。
接著又被連續踢了好幾下。
他揉著眼睛努力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黑色的內褲！
自己還在做夢嗎？還他媽是少兒不宜的夢？
不能吧，才開竅沒多久就把夢做上了，這是有多饑渴。
再往上看，齊光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葉星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一瞬間清醒了不少，“操！”
齊光不由分說地抓住他的手臂往房間的方向拉。
“幹嘛？”葉星沒有甩開他，他從來沒見過穿得這麽少的齊光，不知所措更不敢亂動。
“房間睡。”齊光把他拉進房間，掀開被子。
葉星看看被子又看看齊光……
他沒敢多看齊光兩眼，又繼續看著被子。
最後得出結論是，“沒事，我沙發睡一樣的。”
然後轉身要走。
“你吵我睡覺了！”齊光拉住他。
不用看都知道他現在的目光寫著不耐煩和不容置疑。
行吧！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葉星一邊默念著“苦其心志”，一邊原地轉身，乖乖鉆進了被窩。
誰知道齊光又把他拎了出來。
現在看來有人把酒瘋留著現在來發作了！
葉星擰著眉頭，轉過頭瞪著他，“又怎麽了？”
“你在家睡覺不脫衣服？”齊光說。
靠！
“我他媽是不是還得洗個澡啊？”葉星仰起頭反問。
齊光楞了楞，拉著他就往衛生間走去，“你倒提醒我了。”
好在剛剛睡過一次，現在還有洗澡的體力。葉星在熱水的沖刷下，感覺困意都少了不少，浴室不一會兒就氤氳起了水霧，一些該出現的不該出現的想法都一股腦地擠了出來。
春天，萬物覆蘇的季節。腦子裏不知不覺就出現了齊光裸著上身的畫面。
身材真好。
可惜了，沒敢多看兩眼。
啊！都沒看清有幾塊腹肌！
葉星咽了咽口水，關閉了花灑，走到洗手池邊把鏡子擦了擦。
他挺胸擡頭，站得筆直。嗯，自己的身材也不賴。
你有的我都有！
這時齊光的聲音突然從臥室傳來，“待會兒把臟衣服放洗衣機。”
“哦，”葉星被他打斷地有些緊張，沒心情繼續觀摩自己的身體了，他環顧了一圈，問道，“浴巾在哪？”
“拿臟衣服擦！”
靠？我他媽是聽岔了嗎？
洗完澡再拿臟衣服擦，那身體不是又臟了嗎？？
“衣服？！”葉星大聲問道。
“廢話，”齊光聲音有些不耐煩，“你要不到樓下跑一圈曬曬幹？”
不知道齊光這種自我催眠式的潔癖從何而來！
葉星嫌棄地把衣服翻了一面，輕輕在身上擦著，仿佛這樣就能幹凈一點，至少心理上過得去一點。
然後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按下“開始”鍵。
當他穿著內褲，看著衣服在滾筒洗衣機裏面翻滾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衣服是今天早上從晾衣架上拿的幹凈的，洗個毛啊？
不知道自己是被周添傳染了智商還是被齊光傳染了偽潔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內褲，很好，寬松透氣，也算是在這個萬物覆蘇的季節自己唯一的安全感了。
回房間的時候，他特意關上了門，把洗衣機運作的聲音隔離開來。
齊光睡在離門更遠的那一邊，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幹嘛。
葉星掀開被子的一角，輕輕滑了進去，但是不敢離齊光太近，默默在空間上劃了楚河漢界，不允許自己跨過。
齊光仍然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這麽快就睡著了？
葉星偏過頭，虛著眼看著他的後腦勺，往下，脖子挺細。還想繼續往下，卻被被子遮住了。葉星知道自己沒有X蟲上腦，但還是沒忍住手欠地把被子撐了起來。
他伸出手剛有一點小動作，齊光就動了動。
嚇得葉星感覺把手收了回來。
“別亂動，”齊光說，“有風灌進來。”
葉星松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被抓了個現行。
平躺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發現睡意全無了，而身邊背對著他的這個人，像個雕塑一樣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
這次真的睡著了？
葉星幹脆轉過身，正對著他的後腦勺，齊光仍然一動不動。
這個後腦勺，也沒跟別人有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自己摸過……不對，是按過！
葉星腦海裏突然又浮現出在餐廳衛生間熾熱的一幕，自己借著酒勁把他按在墻上索求和侵占，第一次感受到男孩子的嘴唇這麽軟，溫軟香甜。而自己在此之前甚至都沒有幻想過。
沒有想過觸碰他，沒有想過親吻他。
只想過占有他。
但是，“占有”該有什麽具象的表現，他從沒有細想過。
他突然想親，就親了。所以這樣就占有了嗎？
顯然齊光並沒有這樣的意識。
但好在他也沒有反抗。
對啊，他為什麽不反抗呢？
葉星邏輯自洽的途中遇到了瓶頸，他盯著齊光的腦袋，一臉憂愁。
“齊光。”
“嗯？”
葉星楞了楞，他不知道怎麽就把人家名字叫出來了，更尷尬的是，齊光還應了。
他不是睡著了嗎？？
現在該說什麽……
不好意思我剛剛在說夢話。
太傻逼了，還不如不解釋。
他張了張口，問道：“你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齊光依然背對著他，聽不出來什麽語氣。
“真的嗎？”葉星平靜地看著他的後腦勺，沒有一絲得到諒解的喜悅感。
這時，齊光突然轉過來平躺著。
葉星看著眼前的後腦勺變成了他的側臉，沒有被嚇得轉身，反而貪婪地仔細看著。鼻子還是這麽高，眼睫毛這麽長是在勾引誰？
“我犯不著跟發酒瘋的人置氣，”齊光說，“只有你們這種小朋友才動不動就生氣。”
“好吧。”葉星覺得有些氣餒。
果然，他還是沒有跟自己生氣。
他根本沒覺得自己認真。
葉星沒再盯著他看，他也轉過來朝著天花板平躺著，這時才發覺有些不對勁。
剛剛側躺著腦子裏太亂沒有顧及到，現在被被子擦過才覺得難受。
他臉一紅。
然後躡手躡腳去了廁所。
春天，果然是萬物覆蘇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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