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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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齊光這禮拜興致不太高，跟老林暫時消戰，直到禮拜五下午都沒有缺過一堂課，周添都以為他終於開竅了，邀請他放學留下來一起做黑板報。
“你覺得我可能做這個嗎？”齊光說。
對於周添是文藝委員這件事，齊光已經嫌棄過八百遍了。自古文藝委員都是女的，不知道這家夥哪根筋沒搭對，趕著去跟姑娘搶班幹部來當。也怪班風陰盛陽衰，從班長到各科課代表都是女同學，好不容易有個男生競選班幹部，雖然是個文藝委員，老林也樂得同意了。
“哎怎麽就不可能了，一切皆有可能，你都能做到一個禮拜不缺課，還不能幫我設計個板報嗎？再說你大城市來的，審美比較我們高。”周添耐心勸導。
旁邊幾位女同學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
周添見有人跟自己一個戰線，更來勁了，“這麽多同學都願意留下來做呢，你就不能有點集體榮譽感嘛？”
“沒空。”齊光收拾好書包，離開了教室。
走出校門一百米的時候，齊光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對方離自己還有段距離，他無法用餘光分辨有幾個人，如果是三個人以下，就把人帶進巷子速戰速決，但是如果是三個人以上，就稍微麻煩點了。
現在大馬路上還有那麽多人，對方是不可能動手的。
正在齊光思索應該往哪走的時候，身邊停下了一輛自行車，那是周添的車，但是騎車的人是葉星。
“上來！”葉星說。
齊光沒有多問，迅速坐在了後座上。
“有人跟蹤你。”葉星把自行車開得飛快。
“我知道，”齊光抓緊了車椅，“幾個人？”
“三個，剛離你十米遠左右，自行車開不快，估計很快就會追上來了。”葉星一邊用力蹬著車，一邊回答他。
齊光松了一口氣，“謝謝你了，你待會兒先走吧，我一個人應對。”
“我看我也走不了，不如留下來觀戰。”葉星笑了笑。
“行，那你遠點呆著，別誤傷了。”齊光調侃到。
“這麽牛逼？一打三啊？”
這麽牛逼我還費力蹬啥自行車。
“不是我吹牛，我第一次把人揍趴下的時候你還在玩橡皮泥呢？”齊光知道這裏的人都什麽貨色，也就會群毆時候多踹兩腳，盡是些多打一的孬種，能真正敢單挑的沒有幾個。
齊光小時候天天在外面瞎混的時候，就天天跟著一個姓許的哥哥，許哥特別能打，他比自己大五歲，是這一片的老大。
說是老大，也不過就是被一群小朋友簇擁著叫哥而已。
許哥看齊光格外順眼，天天罩著他，還教了他很多招數，齊光那個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許哥這樣的人，沒有人敢欺負。
不過算算時間，也有八年沒見過許哥了，也不知道許哥如今“退隱江湖”沒。
葉星騎到河邊的時候開始吃力，後面三個混混拉進了距離，齊光幹脆跳下車。
偏偏好死不死這個時候有個小混混一腳往自行車踹去。
“我靠！”齊光伸手沒拉住自行車。
葉星被人這麽一偷襲，連人帶車一起跌入河邊的草坪。
“操|你媽的！”
葉星被摔得一身泥濘，二話不說就沖去揪住了那小混混的領子，掄起拳頭就往上揍。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也沖了上來。
葉星沒有什麽打架的招數，但勝在力氣大，那個混混個子小小的，被他一拳下來打有點懵，葉星將他一把丟在路邊，朝著另外沖過來的兩個混混迎上去。
齊光拉住葉星，上前就揍了過去。
剛剛被丟在一邊的小矮子混混這時候爬了起來準備加入，葉星一腳又把他踹回了地上，“偷襲上癮了是吧，爺爺教你做人！”
小矮子吼道：“你他媽誰啊？！”
“我是你爺爺！”葉星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是齊光嗎？不是就滾開！”
這時齊光已經兩三下把另外兩人教育完了。
葉星看了一眼齊光，對小矮子說：“他就是，該你上了。”
齊光走過來，“趕緊吧，打完我要去吃飯。”
“呵，”小矮子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就是齊光？很囂張嘛！”
“請問你是？”齊光歪著頭看著他。
“在我女朋友前面說我垃圾？！你算個什麽東西！”小矮子大聲吼道，只不過這聲音搭配他的身高，絲毫無法震懾身前的人。
齊光頗有興致地打量起對方，看來是昨天那個紅毛的男朋友，果然沒有令人“失望”。
“原來是你。我警告你，別再去騷擾帥小蕓！”
小矮子冷笑一聲，“帥小蕓？她以為自己是誰，發兩條短信就拉黑人，以為整條街的人都上趕著睡她？”
話音剛落，一個拳頭已經落在了小矮子臉上，和剛剛葉星揍過的地方剛好對稱。
小矮子怒不可遏跳了起來要還手，卻被齊光抓住了手腕往旁邊丟去。
他被丟得一個趔趄，又很快站穩沖過來和齊光幹上。
只不過戰鬥裏懸殊，小矮子處於下風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
葉星看著沒有上前幫忙的必要，便去草叢裏把自行車扶了起來，他仔細檢查了下，還好沒有磕壞。
就是沾上了泥土有點麻煩。
葉星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臟兮兮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此時剛剛被齊光打趴下的那兩個混混此時已經站起來了，也加入了打架的行列。
三個打一個，真要臉！
葉星有點看不下去，但是齊光絲毫沒有被三個人壓制，甚至還占了上風。他觀察齊光打架的招數，還真有兩把刷子。
估計很快就能結束，葉星想趕緊回家洗澡。
這時候他看到小矮子從包裏掏出了一把刀。
不好！
“齊光，小心後面！”葉星一邊喊著一邊撲上去。
齊光反應很快，但是也抵擋不住被偷襲，他一躲，感覺有東西劃過他的手臂，接著就是一陣疼痛，他沒時間去看，抓住小矮子的手往後一扣，小矮子吃痛松開了刀。
刀口上有一點血跡，齊光撿起刀抵在小矮子胸前,“狗東西！想死？”
小矮子見狀馬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齊哥！”
沒有骨氣的家夥。
齊光眼睛裏寫著兇狠，小矮子怕他一沖動真捅進來，嚇得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齊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準備拿它幹嘛？”齊光的刀扔指著小矮子。
“我……我沒真要捅你，”小矮子緊張得開始結巴，他從來都不擅長打架，只是手段比較陰才在混混裏面有了一席之地，他自知打不過別人，一直隨身帶著刀，“我就是嚇唬嚇唬你。”
齊光的刀指著小矮子，手臂開始有更多的血滲出來，這一幕看著有點詭異。
葉星說：“你流血了，我們先去醫院處理下。”
“對對！齊哥您先去處理傷口！”小矮子開始掏口袋，掏了五十塊二十塊的還不算完，居然連鋼镚兒都沒放過，捧在手裏舉著說，“醫藥費算我的！”
剛剛那一幕還說得上詭異，現在看上去完全就像是齊光在打劫。
齊光面無表情地看著小矮子說，“先道歉，然後保證你和你女朋友不會再去騷擾帥小蕓。”
齊光回頭看了一眼葉星，葉星立刻懂了，他掏出了手機，對著小矮子打開了錄像功能。
小矮子沒有反抗的餘地，正要開始說話。
“等等！”葉星制止了他，沒收了小矮子手裏的錢。
這樣看起來比較像樣。
“開始吧！”葉星命令他。
小矮子咽了咽口水，換上一臉的真誠，“齊哥對不起！我不該不自量力來堵您，再也不會了！以後見了您絕對十米之外繞著走不礙著您的眼行嗎？”
齊光舒展了一下脖子，“繼續啊！保證。”
小矮子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自己兩個兄弟，不好意思得別過臉，聲音變小了一點，“我保證再也不給帥小蕓發短信，不跟蹤她上學放學，不偷拍她了……”
“我靠！”齊光手上的刀一抖，嚇得小矮子差點要磕三個響頭，“你不說我他媽還不知道！手機拿來！”
小矮子乖乖掏出手機，解了鎖，打開了一個取名為“女神”的相冊，遞給了齊光。
齊光快速劃過看了一眼，只是一些模糊的背影照片。
看來這小子也就雷聲大雨點小，慫包一個。
齊光刪除了相冊，把手機還給小矮子，“滾吧。”
“行啊齊哥，”葉星收起手機，走到齊光跟前，“真霸氣！”
齊光的胳膊還有血，雖然不是特別嚴重，但是沒有及時止血，紅了一大片，看上去十分滲人。葉星沒想多的，從書包裏掏出校服在齊光手上繞了幾圈，紮緊。
“謝謝，”齊光說，“其實不用的，這點小傷口，這會兒都沒流血了。”
“不綁上萬一路上又裂開了怎麽辦，上車。”葉星騎上了自行車，“你們這兒有什麽社區醫院嗎，藥店也行。”
齊光在後座一臉無奈，“不用這麽麻煩，真的。我回家自己消個毒拿紗布包一下就行。再說我倆現在這個形象，又是泥又是血的，就別這麽招搖了，不然等不到晚上咱倆的照片就要上各種朋友圈了。”
“你們這的人這麽閑的嗎？”葉星騎著車忍俊不禁。
“小地方，出不了什麽大新聞，所以一點小事都會招來圍觀。”齊光小心翼翼抓著車座，生怕手上的血會弄臟葉星的衣服。
“行吧，去你家。”
“嗯，就這條路直走，然後上橋，過了橋第一個十字路口再左拐，然後第三個路口停。”齊光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路線，一邊回答，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問葉星，“這不是周添的車嗎，怎麽你騎著了？”
葉星騎著車，努力在耳邊的風聲中分辨齊光在說什麽，然後回答，“我本來是去趟超市買吃的，這幾天都彈盡糧絕了。騎他的車能早點弄完回家，誰知道半路把你撈上了。”
“給你添麻煩了，晚上請你吃飯吧。”齊光說。
“先照顧好你自己吧，手都殘了！”葉星使了使力，蹬著車上橋。
“沒殘！靈活著呢！”齊光說罷，伸手在葉星耳邊打了個響指。
葉星被他逗笑了，差點又翻溝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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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可能做這個嗎？”齊光說。
對於周添是文藝委員這件事，齊光已經嫌棄過八百遍了。自古文藝委員都是女的，不知道這家夥哪根筋沒搭對，趕著去跟姑娘搶班幹部來當。也怪班風陰盛陽衰，從班長到各科課代表都是女同學，好不容易有個男生競選班幹部，雖然是個文藝委員，老林也樂得同意了。
“哎怎麽就不可能了，一切皆有可能，你都能做到一個禮拜不缺課，還不能幫我設計個板報嗎？再說你大城市來的，審美比較我們高。”周添耐心勸導。
旁邊幾位女同學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
周添見有人跟自己一個戰線，更來勁了，“這麽多同學都願意留下來做呢，你就不能有點集體榮譽感嘛？”
“沒空。”齊光收拾好書包，離開了教室。
走出校門一百米的時候，齊光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對方離自己還有段距離，他無法用餘光分辨有幾個人，如果是三個人以下，就把人帶進巷子速戰速決，但是如果是三個人以上，就稍微麻煩點了。
現在大馬路上還有那麽多人，對方是不可能動手的。
正在齊光思索應該往哪走的時候，身邊停下了一輛自行車，那是周添的車，但是騎車的人是葉星。
“上來！”葉星說。
齊光沒有多問，迅速坐在了後座上。
“有人跟蹤你。”葉星把自行車開得飛快。
“我知道，”齊光抓緊了車椅，“幾個人？”
“三個，剛離你十米遠左右，自行車開不快，估計很快就會追上來了。”葉星一邊用力蹬著車，一邊回答他。
齊光松了一口氣，“謝謝你了，你待會兒先走吧，我一個人應對。”
“我看我也走不了，不如留下來觀戰。”葉星笑了笑。
“行，那你遠點呆著，別誤傷了。”齊光調侃到。
“這麽牛逼？一打三啊？”
這麽牛逼我還費力蹬啥自行車。
“不是我吹牛，我第一次把人揍趴下的時候你還在玩橡皮泥呢？”齊光知道這裏的人都什麽貨色，也就會群毆時候多踹兩腳，盡是些多打一的孬種，能真正敢單挑的沒有幾個。
齊光小時候天天在外面瞎混的時候，就天天跟著一個姓許的哥哥，許哥特別能打，他比自己大五歲，是這一片的老大。
說是老大，也不過就是被一群小朋友簇擁著叫哥而已。
許哥看齊光格外順眼，天天罩著他，還教了他很多招數，齊光那個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許哥這樣的人，沒有人敢欺負。
不過算算時間，也有八年沒見過許哥了，也不知道許哥如今“退隱江湖”沒。
葉星騎到河邊的時候開始吃力，後面三個混混拉進了距離，齊光幹脆跳下車。
偏偏好死不死這個時候有個小混混一腳往自行車踹去。
“我靠！”齊光伸手沒拉住自行車。
葉星被人這麽一偷襲，連人帶車一起跌入河邊的草坪。
“操|你媽的！”
葉星被摔得一身泥濘，二話不說就沖去揪住了那小混混的領子，掄起拳頭就往上揍。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也沖了上來。
葉星沒有什麽打架的招數，但勝在力氣大，那個混混個子小小的，被他一拳下來打有點懵，葉星將他一把丟在路邊，朝著另外沖過來的兩個混混迎上去。
齊光拉住葉星，上前就揍了過去。
剛剛被丟在一邊的小矮子混混這時候爬了起來準備加入，葉星一腳又把他踹回了地上，“偷襲上癮了是吧，爺爺教你做人！”
小矮子吼道：“你他媽誰啊？！”
“我是你爺爺！”葉星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是齊光嗎？不是就滾開！”
這時齊光已經兩三下把另外兩人教育完了。
葉星看了一眼齊光，對小矮子說：“他就是，該你上了。”
齊光走過來，“趕緊吧，打完我要去吃飯。”
“呵，”小矮子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就是齊光？很囂張嘛！”
“請問你是？”齊光歪著頭看著他。
“在我女朋友前面說我垃圾？！你算個什麽東西！”小矮子大聲吼道，只不過這聲音搭配他的身高，絲毫無法震懾身前的人。
齊光頗有興致地打量起對方，看來是昨天那個紅毛的男朋友，果然沒有令人“失望”。
“原來是你。我警告你，別再去騷擾帥小蕓！”
小矮子冷笑一聲，“帥小蕓？她以為自己是誰，發兩條短信就拉黑人，以為整條街的人都上趕著睡她？”
話音剛落，一個拳頭已經落在了小矮子臉上，和剛剛葉星揍過的地方剛好對稱。
小矮子怒不可遏跳了起來要還手，卻被齊光抓住了手腕往旁邊丟去。
他被丟得一個趔趄，又很快站穩沖過來和齊光幹上。
只不過戰鬥裏懸殊，小矮子處於下風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
葉星看著沒有上前幫忙的必要，便去草叢裏把自行車扶了起來，他仔細檢查了下，還好沒有磕壞。
就是沾上了泥土有點麻煩。
葉星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臟兮兮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此時剛剛被齊光打趴下的那兩個混混此時已經站起來了，也加入了打架的行列。
三個打一個，真要臉！
葉星有點看不下去，但是齊光絲毫沒有被三個人壓制，甚至還占了上風。他觀察齊光打架的招數，還真有兩把刷子。
估計很快就能結束，葉星想趕緊回家洗澡。
這時候他看到小矮子從包裏掏出了一把刀。
不好！
“齊光，小心後面！”葉星一邊喊著一邊撲上去。
齊光反應很快，但是也抵擋不住被偷襲，他一躲，感覺有東西劃過他的手臂，接著就是一陣疼痛，他沒時間去看，抓住小矮子的手往後一扣，小矮子吃痛松開了刀。
刀口上有一點血跡，齊光撿起刀抵在小矮子胸前,“狗東西！想死？”
小矮子見狀馬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齊哥！”
沒有骨氣的家夥。
齊光眼睛裏寫著兇狠，小矮子怕他一沖動真捅進來，嚇得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齊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準備拿它幹嘛？”齊光的刀扔指著小矮子。
“我……我沒真要捅你，”小矮子緊張得開始結巴，他從來都不擅長打架，只是手段比較陰才在混混裏面有了一席之地，他自知打不過別人，一直隨身帶著刀，“我就是嚇唬嚇唬你。”
齊光的刀指著小矮子，手臂開始有更多的血滲出來，這一幕看著有點詭異。
葉星說：“你流血了，我們先去醫院處理下。”
“對對！齊哥您先去處理傷口！”小矮子開始掏口袋，掏了五十塊二十塊的還不算完，居然連鋼镚兒都沒放過，捧在手裏舉著說，“醫藥費算我的！”
剛剛那一幕還說得上詭異，現在看上去完全就像是齊光在打劫。
齊光面無表情地看著小矮子說，“先道歉，然後保證你和你女朋友不會再去騷擾帥小蕓。”
齊光回頭看了一眼葉星，葉星立刻懂了，他掏出了手機，對著小矮子打開了錄像功能。
小矮子沒有反抗的餘地，正要開始說話。
“等等！”葉星制止了他，沒收了小矮子手裏的錢。
這樣看起來比較像樣。
“開始吧！”葉星命令他。
小矮子咽了咽口水，換上一臉的真誠，“齊哥對不起！我不該不自量力來堵您，再也不會了！以後見了您絕對十米之外繞著走不礙著您的眼行嗎？”
齊光舒展了一下脖子，“繼續啊！保證。”
小矮子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自己兩個兄弟，不好意思得別過臉，聲音變小了一點，“我保證再也不給帥小蕓發短信，不跟蹤她上學放學，不偷拍她了……”
“我靠！”齊光手上的刀一抖，嚇得小矮子差點要磕三個響頭，“你不說我他媽還不知道！手機拿來！”
小矮子乖乖掏出手機，解了鎖，打開了一個取名為“女神”的相冊，遞給了齊光。
齊光快速劃過看了一眼，只是一些模糊的背影照片。
看來這小子也就雷聲大雨點小，慫包一個。
齊光刪除了相冊，把手機還給小矮子，“滾吧。”
“行啊齊哥，”葉星收起手機，走到齊光跟前，“真霸氣！”
齊光的胳膊還有血，雖然不是特別嚴重，但是沒有及時止血，紅了一大片，看上去十分滲人。葉星沒想多的，從書包裏掏出校服在齊光手上繞了幾圈，紮緊。
“謝謝，”齊光說，“其實不用的，這點小傷口，這會兒都沒流血了。”
“不綁上萬一路上又裂開了怎麽辦，上車。”葉星騎上了自行車，“你們這兒有什麽社區醫院嗎，藥店也行。”
齊光在後座一臉無奈，“不用這麽麻煩，真的。我回家自己消個毒拿紗布包一下就行。再說我倆現在這個形象，又是泥又是血的，就別這麽招搖了，不然等不到晚上咱倆的照片就要上各種朋友圈了。”
“你們這的人這麽閑的嗎？”葉星騎著車忍俊不禁。
“小地方，出不了什麽大新聞，所以一點小事都會招來圍觀。”齊光小心翼翼抓著車座，生怕手上的血會弄臟葉星的衣服。
“行吧，去你家。”
“嗯，就這條路直走，然後上橋，過了橋第一個十字路口再左拐，然後第三個路口停。”齊光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路線，一邊回答，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問葉星，“這不是周添的車嗎，怎麽你騎著了？”
葉星騎著車，努力在耳邊的風聲中分辨齊光在說什麽，然後回答，“我本來是去趟超市買吃的，這幾天都彈盡糧絕了。騎他的車能早點弄完回家，誰知道半路把你撈上了。”
“給你添麻煩了，晚上請你吃飯吧。”齊光說。
“先照顧好你自己吧，手都殘了！”葉星使了使力，蹬著車上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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