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I、miss、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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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I、miss、you.……
而此時的費奧多爾則是好好體驗了一把橫濱地圖上的所有下屬, 一夜之間全部失聯的感覺。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本來是想要再派幾個下屬去調查的，但是他又覺得沒有必要。
畢竟能做出這種事的，除了水谷悠應該也沒有其他人。
費奧多爾擡頭, 和來到了自己身邊的水谷悠四目相對。
水谷悠似乎心情非常好，完全沒有自己在橫濱做了什麽大事的自覺。
他甚至還在湊近並註意到費奧多爾眼下的黑青後，發表了一番奇怪的言論：
“人, 如果你累了，可以在非人類寬闊的胸膛上靠一會。”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歪了歪頭，沒有讓水谷悠成功親吻上自己的臉頰，又問道：
“您不希望橫濱的人出事？”
水谷悠：？
見水谷悠一臉不似作偽的茫然, 費奧多爾耐心地問道：
“您是想要通過提前讓橫濱所有普通人成為吸血鬼的方式，保護他們嗎？”
“您也是知道的，我的計劃需要循序漸進。”
費奧多爾有些頭疼地敲了敲桌面，“現在吸血鬼感染提前完成, 也就意味著後續的計劃需要跟著提前, 但是我並沒有做好對應的準備……”
水谷悠：！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水谷悠趕緊解釋：“我只是想要讓吸血鬼感染的速度加快一點, 這下橫濱肯定陷入了徹底的混亂……費佳你不是最喜歡混亂了嗎？”
費奧多爾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輕聲重覆：“喜歡……混亂？”
他應該和水谷悠說過自己的真實目的吧？
水谷悠在回避他的理想？為什麽？
水谷悠沒有給費奧多爾過多思考的時間，他趁費奧多爾不備換了個角度重新親上了對方的嘴唇。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垂下眼睛, 盯著近處正閉著眼睛的青年看了半晌。
對方似乎依舊不懂什麽叫真正的接吻，親上來的時候也是新奇的情緒居多，和費奧多爾最初設想的情況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如果只是為了追求新奇的體驗，那水谷悠接下來去尋找果戈裏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費奧多爾就又開始焦躁，但是水谷悠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且水谷悠一直盯著，他也沒有辦法再像之前一樣咬指甲緩解壓力。
費奧多爾身體微微前傾，試探性地咬了一下水谷悠的嘴唇, 不過這次沒有真的用力，比起見血的那次更像是在磨牙。
水谷悠眨了眨眼睛，強迫自己不要被尚未發生的事情嚇到當場撤退。
他現在只覺得就算有命運的幫助，想要真正搞明白對應的場景費佳到底在幹什麽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不過想著想著，水谷悠的思緒便逐漸發散，他開始思考面對這個奇怪的場景，自己能不能再玩一個梗。
他還挺想看看費佳面對“那怎麽辦啊寶寶”會是什麽反應的。
水谷悠還在糾結，費奧多爾則是在放開水谷悠後，又盯著眼前有著一頭漂亮的白色長發的青年思考了好一會。
最後，費奧多爾開口，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一段肯定句：
“您應該補償我。”
不僅是補償[死屋之鼠]，還有作為“戀人”的他本人。
*
水谷悠被費奧多爾命令，被迫加班，內容是想辦法將[死屋之鼠]幸存的下屬恢覆原狀，以及前往歐洲，將系統接回來。
不得不說[死屋之鼠]的運營模式確實很特殊，以至於就算這些人對【情感大喇叭】中的話非常心動，他們也沒有真的將之付諸行動。
畢竟他們只會聽從來自首領的命令。
所以橫濱的[死屋之鼠]成員們只是陷入了死機狀態，水谷悠簡單修改一下命運就能讓他們恢覆正常。
就是橫濱他們肯定待不了了，要知道這邊幾乎全都是吸血鬼，[死屋之鼠]的老鼠冒頭就會被咬。
但這些是費奧多爾需要思考的問題。
總之，水谷悠已經完成了第一個任務，踏上了尋找系統的道路。
作為格外擅長探測和網絡技術的系統，它將自己和[死屋之鼠]成員的行蹤處理得非常幹凈，但水谷悠對系統知根知底，還比系統強上不止一星半點，水谷悠甚至不需要專門聯系上系統，便輕松定位了對方現在的位置。
於是，原本正在自己的據點等待費奧多爾接下來的命令的霍桑便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霍桑：？！
水谷悠？對方為什麽會在這裏？
不對，應該問——對方在明明可以提前聯系上他們的情況下直接來到了這裏，對方到底是水谷悠本人，還是什麽擁有制造幻像的能力的異能者？
水谷悠輕松擋住來自霍桑的異能力攻擊，又轉向明明只是鼠鼠臉，卻做出了和人類相似的警惕神情的倉鼠版系統，半晌後緩緩張口：
“關刀劃過紅玫瑰。”
霍桑露出了一個有些茫然的表情，不過確實停止了攻擊——
這是什麽？[死屋之鼠]更新的接頭暗號？
為什麽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系統的表情瞬間從原本的緊張變為了激動，它甚至直接從霍桑的肩膀上站了起來：
“愛我鼠鼠英雄會！老大——”
它的語調突然變得奇怪，開始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往外蹦：
“I、miss、you.*”
水谷悠配合地也擺出了一副悲痛的表情：
“Sorry，I am so sorry.*”
系統簡直想哇哇大哭——
這肯定是他老大本人了！絕對不會有錯！
除了上過它的【偽人小課程】的命運之神，到底還有誰會這麽寵它！
在誰的肩頭會有感覺，工作的每一個深夜都在想念，明明是為了命運之神才會有的改變，卻無法回到從前*……
不過！蒼天不負有心統！終於！他老大終於要接它回家了！
在系統努力往前挪動的同時，水谷悠略帶嫌棄地伸出兩根手指，就像娃娃機裏的抓夾一樣將鼠鼠從霍桑的肩膀上夾了起來，又直接發動了傳送。
全程被無視了個徹底的霍桑：……
嗯，這絕對不是什麽[死屋之鼠]的新暗號，他沒聽過也完全正常。
還是繼續完成首領的任務，為那些異能者帶來死亡吧。
*
費奧多爾將系統重新交給了水谷悠。
面對擁有預知能力的異能者，還有從某種角度來說比他更適合利用網絡達成目的的系統，費奧多爾並沒有嘗試隱瞞自己的行為：
“我在您的系統中加入了一部分方便和[死屋之鼠]聯系的模塊。”
嚴格來說不止加入了一點，費奧多爾利用自己的技術，加上網絡信息相關的異能者的幫助，趁系統將註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的時間，幾乎將系統最近的游覽記錄逛了個遍，又強行留下了只單方面對自己打開的後門。
水谷悠疑惑歪頭。
費奧多爾將水谷悠臉側垂落的一縷頭發別到了耳後，又主動解釋道：“您不用太過在意，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方便接下來隨時與您聯系。”
對比起費奧多爾的所作所為，他的解釋有些過於蒼白了。
畢竟在這個異能者幾乎都把異能力信息當做身上最重要的秘密的世界，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同意別人往自己身上植入受對方控制的模塊……這和同意別人往自己身上安遙|控|炸彈有什麽區別？
但是費奧多爾做這種事就沒關系，因為水谷悠會溺愛。
表現在現實中就是——水谷悠沒有半分猶豫地重新接收了更新過的系統，系統本統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畢竟它的本質是一股力量而不是真的程序，不管是AI還是水谷悠面前的彈窗界面，其實都是系統憑借能夠快速接收信息、沒有實體的優勢，在學習人類的知識後從0開始制作的產物。
所以它只是在檢查一下自己的新身體後大喜：
【老大，我好像變強了！】
它制造的AI的運算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不少！
水谷悠轉述：“費佳，它說你好厲害，下次還幫你打工。”
系統：【……沒有後面那句話。】
水谷悠威脅：【嗯？你說什麽？】
系統迅速：【我說——太好了是同聲傳譯大師，我們有救啦！】
水谷悠：【早這樣不就好了。】
費奧多爾選擇性忽視掉自己其實只是刪掉了一些AI運行中不必要的模擬內容，例如在給出解決方案的同時模擬水谷悠會說的話的部分……又欣然接受了來自水谷悠的誇獎。
不過很快，他就又將註意力轉移回了自己的電腦上。
費奧多爾若無其事地關掉了一個剛剛彈出的奇怪界面，又好心提醒道：
“現在已經很晚了，您可以先去休息。”
等到水谷悠離開，費奧多爾才重新打開了那個彈窗。
在鍵盤上簡單敲打後，原本用密語隱藏的信息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剛剛系統和水谷悠的對話，以及系統重新回到水谷悠身上後再度更新的主線任務進度。
“成功了。”費奧多爾用指關節抵住了嘴唇，卻強忍著沒有咬下去，他喃喃道，“接下來就是……”
他早已準備好的測試階段。
*
作為有一點天然渣屬性的神明，水谷悠在重新獲得了系統後就又對系統失去了興趣。
他現在的心情不算很好，因為橫濱幾乎所有人都變成了吸血鬼，他最愛的那些路邊小攤也因此徹底失去了主人，只有呆滯的吸血鬼圍著攤子轉來轉去。
水谷悠從中華街一路逛過去，一家正常營業的店鋪都沒有找到，倒是在被嚴防死守的港口mafia附近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武裝偵探社成員。
這群人似乎是因為異能者身份、以及比其他人都要堅定的意志，並沒有被【情感大喇叭】影響，依舊是人類狀態。
系統的聲音就是這個時候響起的——
【老大，費奧多爾好像給你發消息了。】
系統突兀開口，【他說您昨天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武裝偵探社今天一早就攻擊了[死屋之鼠]位於橫濱的不少據點，現在可能會來找您的麻煩，讓您盡量不要幹擾武裝偵探社的行動，他會在[死屋之鼠]等待您的歸來……】
系統念著念著就開始懷疑人生：【老大，後面這部分也屬於必須讓我傳達的內容嗎？我是不是真成你們play的一環了？】
在外面累得要死要活就算了，回來一看工作內容更是直接天塌了啊！
水谷悠挑了挑眉，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繞過了偵探社成員，又假裝不經意地出聲嘲諷道：
“這麽多異能者都不敢直面的吸血鬼？看我直接就過去了，嗯？你問我怎麽做到的？順腳的事。”
不過，能有這麽強大的命運之神來到港口mafia……
“港口mafia的成員們，歡呼吧，沸騰吧——”
水谷悠在即將踏入港口mafia的區域時微微擡頭，看向陽光下的大樓，表情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欣慰。
在眾人困惑的視線中，水谷悠大聲宣布：
“你們家裏的頂梁柱回來了——！”
系統痛苦：【洗潔精……我把洗潔精放在哪裏了來著……】
它這次要用整整兩泵！
一旁的武裝偵探社眾人則是同時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甚至有人一時不察，差點被反應過來的吸血鬼版港口mafia成員成功攻擊。
他們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他們要尋找的人怎麽就在路上閑逛啊？
還有，對方為什麽不會被吸血鬼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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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本來是想要再派幾個下屬去調查的，但是他又覺得沒有必要。
畢竟能做出這種事的，除了水谷悠應該也沒有其他人。
費奧多爾擡頭, 和來到了自己身邊的水谷悠四目相對。
水谷悠似乎心情非常好，完全沒有自己在橫濱做了什麽大事的自覺。
他甚至還在湊近並註意到費奧多爾眼下的黑青後，發表了一番奇怪的言論：
“人, 如果你累了，可以在非人類寬闊的胸膛上靠一會。”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歪了歪頭，沒有讓水谷悠成功親吻上自己的臉頰，又問道：
“您不希望橫濱的人出事？”
水谷悠：？
見水谷悠一臉不似作偽的茫然, 費奧多爾耐心地問道：
“您是想要通過提前讓橫濱所有普通人成為吸血鬼的方式，保護他們嗎？”
“您也是知道的，我的計劃需要循序漸進。”
費奧多爾有些頭疼地敲了敲桌面，“現在吸血鬼感染提前完成, 也就意味著後續的計劃需要跟著提前, 但是我並沒有做好對應的準備……”
水谷悠：！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水谷悠趕緊解釋：“我只是想要讓吸血鬼感染的速度加快一點, 這下橫濱肯定陷入了徹底的混亂……費佳你不是最喜歡混亂了嗎？”
費奧多爾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輕聲重覆：“喜歡……混亂？”
他應該和水谷悠說過自己的真實目的吧？
水谷悠在回避他的理想？為什麽？
水谷悠沒有給費奧多爾過多思考的時間，他趁費奧多爾不備換了個角度重新親上了對方的嘴唇。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垂下眼睛, 盯著近處正閉著眼睛的青年看了半晌。
對方似乎依舊不懂什麽叫真正的接吻，親上來的時候也是新奇的情緒居多，和費奧多爾最初設想的情況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如果只是為了追求新奇的體驗，那水谷悠接下來去尋找果戈裏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費奧多爾就又開始焦躁，但是水谷悠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且水谷悠一直盯著，他也沒有辦法再像之前一樣咬指甲緩解壓力。
費奧多爾身體微微前傾，試探性地咬了一下水谷悠的嘴唇, 不過這次沒有真的用力，比起見血的那次更像是在磨牙。
水谷悠眨了眨眼睛，強迫自己不要被尚未發生的事情嚇到當場撤退。
他現在只覺得就算有命運的幫助，想要真正搞明白對應的場景費佳到底在幹什麽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不過想著想著，水谷悠的思緒便逐漸發散，他開始思考面對這個奇怪的場景，自己能不能再玩一個梗。
他還挺想看看費佳面對“那怎麽辦啊寶寶”會是什麽反應的。
水谷悠還在糾結，費奧多爾則是在放開水谷悠後，又盯著眼前有著一頭漂亮的白色長發的青年思考了好一會。
最後，費奧多爾開口，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一段肯定句：
“您應該補償我。”
不僅是補償[死屋之鼠]，還有作為“戀人”的他本人。
*
水谷悠被費奧多爾命令，被迫加班，內容是想辦法將[死屋之鼠]幸存的下屬恢覆原狀，以及前往歐洲，將系統接回來。
不得不說[死屋之鼠]的運營模式確實很特殊，以至於就算這些人對【情感大喇叭】中的話非常心動，他們也沒有真的將之付諸行動。
畢竟他們只會聽從來自首領的命令。
所以橫濱的[死屋之鼠]成員們只是陷入了死機狀態，水谷悠簡單修改一下命運就能讓他們恢覆正常。
就是橫濱他們肯定待不了了，要知道這邊幾乎全都是吸血鬼，[死屋之鼠]的老鼠冒頭就會被咬。
但這些是費奧多爾需要思考的問題。
總之，水谷悠已經完成了第一個任務，踏上了尋找系統的道路。
作為格外擅長探測和網絡技術的系統，它將自己和[死屋之鼠]成員的行蹤處理得非常幹凈，但水谷悠對系統知根知底，還比系統強上不止一星半點，水谷悠甚至不需要專門聯系上系統，便輕松定位了對方現在的位置。
於是，原本正在自己的據點等待費奧多爾接下來的命令的霍桑便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霍桑：？！
水谷悠？對方為什麽會在這裏？
不對，應該問——對方在明明可以提前聯系上他們的情況下直接來到了這裏，對方到底是水谷悠本人，還是什麽擁有制造幻像的能力的異能者？
水谷悠輕松擋住來自霍桑的異能力攻擊，又轉向明明只是鼠鼠臉，卻做出了和人類相似的警惕神情的倉鼠版系統，半晌後緩緩張口：
“關刀劃過紅玫瑰。”
霍桑露出了一個有些茫然的表情，不過確實停止了攻擊——
這是什麽？[死屋之鼠]更新的接頭暗號？
為什麽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系統的表情瞬間從原本的緊張變為了激動，它甚至直接從霍桑的肩膀上站了起來：
“愛我鼠鼠英雄會！老大——”
它的語調突然變得奇怪，開始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往外蹦：
“I、miss、you.*”
水谷悠配合地也擺出了一副悲痛的表情：
“Sorry，I am so sorry.*”
系統簡直想哇哇大哭——
這肯定是他老大本人了！絕對不會有錯！
除了上過它的【偽人小課程】的命運之神，到底還有誰會這麽寵它！
在誰的肩頭會有感覺，工作的每一個深夜都在想念，明明是為了命運之神才會有的改變，卻無法回到從前*……
不過！蒼天不負有心統！終於！他老大終於要接它回家了！
在系統努力往前挪動的同時，水谷悠略帶嫌棄地伸出兩根手指，就像娃娃機裏的抓夾一樣將鼠鼠從霍桑的肩膀上夾了起來，又直接發動了傳送。
全程被無視了個徹底的霍桑：……
嗯，這絕對不是什麽[死屋之鼠]的新暗號，他沒聽過也完全正常。
還是繼續完成首領的任務，為那些異能者帶來死亡吧。
*
費奧多爾將系統重新交給了水谷悠。
面對擁有預知能力的異能者，還有從某種角度來說比他更適合利用網絡達成目的的系統，費奧多爾並沒有嘗試隱瞞自己的行為：
“我在您的系統中加入了一部分方便和[死屋之鼠]聯系的模塊。”
嚴格來說不止加入了一點，費奧多爾利用自己的技術，加上網絡信息相關的異能者的幫助，趁系統將註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的時間，幾乎將系統最近的游覽記錄逛了個遍，又強行留下了只單方面對自己打開的後門。
水谷悠疑惑歪頭。
費奧多爾將水谷悠臉側垂落的一縷頭發別到了耳後，又主動解釋道：“您不用太過在意，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方便接下來隨時與您聯系。”
對比起費奧多爾的所作所為，他的解釋有些過於蒼白了。
畢竟在這個異能者幾乎都把異能力信息當做身上最重要的秘密的世界，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同意別人往自己身上植入受對方控制的模塊……這和同意別人往自己身上安遙|控|炸彈有什麽區別？
但是費奧多爾做這種事就沒關系，因為水谷悠會溺愛。
表現在現實中就是——水谷悠沒有半分猶豫地重新接收了更新過的系統，系統本統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畢竟它的本質是一股力量而不是真的程序，不管是AI還是水谷悠面前的彈窗界面，其實都是系統憑借能夠快速接收信息、沒有實體的優勢，在學習人類的知識後從0開始制作的產物。
所以它只是在檢查一下自己的新身體後大喜：
【老大，我好像變強了！】
它制造的AI的運算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不少！
水谷悠轉述：“費佳，它說你好厲害，下次還幫你打工。”
系統：【……沒有後面那句話。】
水谷悠威脅：【嗯？你說什麽？】
系統迅速：【我說——太好了是同聲傳譯大師，我們有救啦！】
水谷悠：【早這樣不就好了。】
費奧多爾選擇性忽視掉自己其實只是刪掉了一些AI運行中不必要的模擬內容，例如在給出解決方案的同時模擬水谷悠會說的話的部分……又欣然接受了來自水谷悠的誇獎。
不過很快，他就又將註意力轉移回了自己的電腦上。
費奧多爾若無其事地關掉了一個剛剛彈出的奇怪界面，又好心提醒道：
“現在已經很晚了，您可以先去休息。”
等到水谷悠離開，費奧多爾才重新打開了那個彈窗。
在鍵盤上簡單敲打後，原本用密語隱藏的信息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剛剛系統和水谷悠的對話，以及系統重新回到水谷悠身上後再度更新的主線任務進度。
“成功了。”費奧多爾用指關節抵住了嘴唇，卻強忍著沒有咬下去，他喃喃道，“接下來就是……”
他早已準備好的測試階段。
*
作為有一點天然渣屬性的神明，水谷悠在重新獲得了系統後就又對系統失去了興趣。
他現在的心情不算很好，因為橫濱幾乎所有人都變成了吸血鬼，他最愛的那些路邊小攤也因此徹底失去了主人，只有呆滯的吸血鬼圍著攤子轉來轉去。
水谷悠從中華街一路逛過去，一家正常營業的店鋪都沒有找到，倒是在被嚴防死守的港口mafia附近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武裝偵探社成員。
這群人似乎是因為異能者身份、以及比其他人都要堅定的意志，並沒有被【情感大喇叭】影響，依舊是人類狀態。
系統的聲音就是這個時候響起的——
【老大，費奧多爾好像給你發消息了。】
系統突兀開口，【他說您昨天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武裝偵探社今天一早就攻擊了[死屋之鼠]位於橫濱的不少據點，現在可能會來找您的麻煩，讓您盡量不要幹擾武裝偵探社的行動，他會在[死屋之鼠]等待您的歸來……】
系統念著念著就開始懷疑人生：【老大，後面這部分也屬於必須讓我傳達的內容嗎？我是不是真成你們play的一環了？】
在外面累得要死要活就算了，回來一看工作內容更是直接天塌了啊！
水谷悠挑了挑眉，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繞過了偵探社成員，又假裝不經意地出聲嘲諷道：
“這麽多異能者都不敢直面的吸血鬼？看我直接就過去了，嗯？你問我怎麽做到的？順腳的事。”
不過，能有這麽強大的命運之神來到港口mafia……
“港口mafia的成員們，歡呼吧，沸騰吧——”
水谷悠在即將踏入港口mafia的區域時微微擡頭，看向陽光下的大樓，表情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欣慰。
在眾人困惑的視線中，水谷悠大聲宣布：
“你們家裏的頂梁柱回來了——！”
系統痛苦：【洗潔精……我把洗潔精放在哪裏了來著……】
它這次要用整整兩泵！
一旁的武裝偵探社眾人則是同時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甚至有人一時不察，差點被反應過來的吸血鬼版港口mafia成員成功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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