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不是攻擊這個薄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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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不是攻擊這個薄弱的地方……
港口mafia內。
中原中也變成吸血鬼的影響逐漸減少，大家似乎都默認了這個事實。
而水谷悠也因為最近的活躍，成為了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新任幹部。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水谷悠正在和系統抱怨怎麽這麽久費佳都不給自己發消息，結果就被BOSS一通命令下來，不得不跟著中原中也去地下室一趟。
中原中也似乎不是很想提起地下室的人：“他也是港口mafia的幹部之一，不過對外一直都是保密狀態……”
水谷悠只知道感慨：“都是幹部了還住在地下室，是有什麽心事嗎？”
要知道，他當上幹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大辦公室！
系統也跟著附和：【沒想到那個森鷗外還有這麽摳門的一面，果然老板的大方都是裝出來的……】
中原中也：……
不想搭理水谷悠的中原中也轉過頭，看向了電梯上顯示的數字：“到了。”
電梯門打開，擋住了下半張臉的芥川銀正巧等在此處，在看清水谷悠的臉後，芥川銀明顯是想要說什麽，卻被中原中也打斷：
“帶他來是BOSS的命令。”
芥川銀安靜地點了點頭。
註意到芥川銀態度上的尊敬，水谷悠愈發好奇了：“所以那位神秘的幹部在哪？”
中原中也無奈：“你不會自己用預言……”
一個低沈優雅的聲音傳來：“就在這裏。”
*
坐在了這位神秘的幹部對面，水谷悠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包血袋和一根吸管塞給了中原中也。
按理來說，由於牙齒太長很難直接喝東西的中原中也應該被水谷悠的行為感動一下的。
但現在中原中也只覺得細思極恐，他盯著面前還有點冒著熱氣的血液，努力思索——
該不會水谷悠是隨身揣著這玩意，才導致倒出來還是熱乎的吧？
水谷悠沒有發現因為背包的保鮮功能導致中原中也生出了一些小小的誤會，他用熱茶給自己暖了暖手，這才看向對面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問道：
“所以呢？叫我過來到底是有什麽想說的？”
魏爾倫已經盯著這位新幹部看了很久，重點在水谷悠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眼睛上，在被水谷悠催促後才緩緩回神。
“我暫時沒有什麽想說的。”魏爾倫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但森鷗外可能認為你會有什麽疑問想要詢問我。”
水谷悠更疑惑了：“我為什麽會有疑問想要問你？”
魏爾倫：“或許是因為你作為非人類的出身……”
水谷悠睜大了眼睛。
水谷悠：！！！
中原中也完全不能理解水谷悠的反應：“這有什麽好驚訝的嗎？”
當然要驚訝啊！他明明一直在努力偽裝人類……現在都升職成幹部了，他還以為自己的偽裝能力已經被港口mafia認可了！
意識到什麽，水谷悠的神情逐漸轉變為驚恐——
不對……說這話的怎麽是中原中也？
看清中原中也絲毫不意外的表情，水谷悠也對黑化沒興趣了，他差點把茶杯打翻：
【等等！為什麽他們都知道？！】
系統小聲：【都說了你最開始裝得真的很爛。】
它幹脆數了起來：【你出現的時候太著急，我還沒有給你準備好身份信息，我推薦你1:1覆刻人類身體，你也因為嫌需要受傷的時候流血麻煩拒絕了，但是人類怎麽可能受傷了不流血，你還信誓旦旦地說只要解釋自己是‘面包超人’就好了……】
最後，系統總結：【能直到現在才爆雷簡直是奇跡。】
水谷悠崩潰：【但是之前港口mafia也妹人提啊？】
眾所周知，這個世界上最難防的就是超長前搖和零幀起手……港口mafia全都占了是吧？！
魏爾倫忽視掉了因為水谷悠手抖濺出來的兩滴茶水，接著道：
“接受非人類的身份對於你來說可能很艱難，但是……”
水谷悠強迫自己放下使用神明的力量，直接幹擾魏爾倫的思維的想法：
【冷靜冷靜，讓我來聽聽我到底哪裏露餡了，接下來針對性修改就好……】
五分鐘後——
水谷悠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原來魏爾倫和中原中也覺得自己也不屬於人類啊，我還以為他們已經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呢，嚇死我了。】
說實話，這種細致的劃分在從各個角度來說都不屬於人類的命運之神看來，就和細分出108種的自由性別一樣離譜。
什麽靈魂不靈魂，容器不容器的……在命運之神眼裏統統都是人類！
原來偉大的命運之神根本沒有露餡！
系統也在短暫的震驚後給出了讚同的答覆：【沒錯，‘似人非神’這個形容還挺貼切。】
魏爾倫和中原中也如果非要在各大種族中選一個，也頂多在[妖怪]這個大類，絕對不會跟水谷悠在一個類別。
水谷悠想起了自己之前見到的妖怪種族，感慨：
【其實他的想法也很正常，要知道，但凡在人類基礎上稍微變異一下，不管是吸血鬼，還是獸人，亦或者是妖怪什麽的壽命都比人類長上一大截。】
【相比起來，壽命短暫的人類代表的就是美好的瞬間以及長久的遺憾……】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個，水谷悠才會格外喜歡人類！
命運之神最喜歡的就是享受當下了，人類完全是命運之神快樂貓條！
系統疑惑：【這麽高級的話不是你能說出來的吧？】
水谷悠：【誒嘿！是我之前偷聽妖怪的義務教育學來的！】
一人一統已經完全接受了現狀，並在短暫分心聊了會天後，開始專心聽起了魏爾倫給出的“非人類生存建議”以及“[暗殺王]就業指導”。
水谷悠越聽越起勁，系統則是越來越痛苦——
【搞什麽？該不會我給老大偽造的身份信息以及偽人小課程又要更新了吧……】
身份信息倒是能輕松搞定，但是偽人小課程可都是它自己辛辛苦苦學習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後的產物，每一秒都是它的心血！
原本的編寫就夠麻煩了，偽非人類小課程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麻煩！
它都一千多歲了還要遭遇這種變動……可惡的魏爾倫，補藥虐待老人啊！
*
在魏爾倫眼中，對比起最初的中原中也來說，不管他說什麽都用紙筆認真記下，還一口一個“魏爾倫哥哥”的水谷悠有些過於乖巧了。
於是等到中原中也接到任務暫時離開後，魏爾倫不光每天都接待了準時準點跑來他這裏來喝茶聽課的水谷悠，還一不小心和對方說了更多本來沒打算說的事情。
魏爾倫垂下眼簾：“我曾經認為中也身邊只要有我就夠了，所以我做了一些可能中也永遠都不會原諒我的事情……”
水谷悠一邊寫一邊點頭：“嗯嗯……”
水谷悠：！！！
“等等！這原來是錯事嗎？”
想起那些看不到的未來，水谷悠毫不猶豫地質疑起了自己的非人類老師：
“我覺得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想法非常合理，我知道的就有很多我成功囚禁了我喜歡的人的未來……”
“魏爾倫哥哥，你為什麽不反思一下，你沒有成功是不是因為你太弱了？”
系統麻木：【這也是要反思的嗎？】
魏爾倫的表情從最開始聽水谷悠說“喜歡的人”時的擰眉，再到水谷悠說“囚禁”時的古怪，最後又變成了疑惑——
他，太弱了？
魏爾倫打量了一下對面身上完全沒有鍛煉的痕跡，之前展示出的走路姿勢也看不出經歷過訓練的水谷悠，平靜地操控手邊的鋼筆漂浮：
“是嗎……但就算是現在的我也能輕易控制住你的行動。”
話音剛剛落下，被紅光包裹的鋼筆便貼著水谷悠的發絲飛過，直直地刺進了水谷悠背後的墻壁。
水谷悠全程都毫無波動：【這種虛張聲勢的攻擊對於會預言的異能者來說毫無意義，他在幹什麽？】
系統：【可能是展示自己的力量？不確定，再看看。】
在註意到水谷悠甚至連條件反射的身體上的警覺都沒有後，魏爾倫的表情突然開始變得難看：
“你……完全沒有接受過訓練？”
“啊，確實沒有。”
發現魏爾倫的氣息好像一瞬間變得格外危險，水谷悠回神，疑惑偏頭：“有什麽問題嗎？”
他只是想要融入人類世界，不是真的想要為港口mafia賣命，所以從不做本職工作之外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吧？
魏爾倫：……
魏爾倫深吸一口氣。
他終於明白了森鷗外為什麽會打出這種明牌。
“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訓練。”魏爾倫的語氣格外嚴肅，“至少在面對我的時候，你的體術不能拖你的後腿。”
水谷悠：？
真的假的，體術方面，他對[暗殺王]？
絕對會死的！
*
“砰——！”
作為暗器使用的短刀被投擲了出來，擦著水谷悠的指尖飛過，死死釘在了地上。
“停止使用異能力，拿起武器，站起來。”
魏爾倫冷漠的聲音於上方響起，“不要過於依靠預知。”
【俺……不……中……了……】
水谷悠依舊保持著躺在訓練室地上的姿勢，現在正在半死不活地喘著氣：
【系統，魏爾倫的動作……是不是……太快了？我嚴重懷疑……就算他在一套小連招中間……偷偷對我豎一會中指……我都發現不了……】
這真的是正常的訓練強度嗎？
還有，系統最開始不是說過，只要他單表現出和武鬥幾乎無關的那部分能力，把殼子捏小一點，再爬到高一點的位置，周圍人就都會對他寬容一些嗎？
現在他都升職成幹部了，怎麽還需要訓練啊！
哈哈……好幸福，還以為自己是中了生活的圈套，仔細一看原來是魏爾倫在帶著自己上吊。
等了一會，沒有等到系統的回答，倒是系統播放的超燃打鬥BGM聲音越來越大，水谷悠有氣無力地問道：
【在燃什麽呢我請問？】
系統終於關掉了BGM：【當然是為了幫您提起訓練的興趣，不過看起來效果不太好。】
水谷悠不滿：【效果不好不是很正常嗎？這也不是多報幾個興趣班我就能有興趣上班啊？】
系統：【但是上足夠多的興趣班，就能提前習慣當社畜時早起晚歸的生活了……您快起來吧，魏爾倫看起來要生氣了。】
水谷悠被催促著重新站了起來，不過他的臉上依舊寫滿了不情不願。
魏爾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想要來一些鼓勵式教學，所以他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很好，悠君，你現在可以嘗試攻擊你認為的我身上最薄弱的地方。”
等水谷悠的攻擊到來，他就稍微放點水，等到對方快成功的時候再接下，順勢稍微誇獎兩句……
然而和魏爾倫預料的相反的是，在他這句話後，水谷悠反而收回了手中的短刀。
在系統瘋狂吶喊【水谷悠，上吧，就現在！】的背景音裏，兩雙藍色的眼睛對視，水谷悠突兀開口：
“魏爾倫，你的辦公室比我的差一百倍。”
魏爾倫：……
辦公室比水谷悠差一百倍的魏爾倫：？
同樣被梗了一下的系統：【……沒讓你攻擊這個薄弱的地方。】
還有……
系統偷偷觀察了一下魏爾倫的反應，得出了一個結論——
非常好，水谷悠是非人類的證據似乎又多出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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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內。
中原中也變成吸血鬼的影響逐漸減少，大家似乎都默認了這個事實。
而水谷悠也因為最近的活躍，成為了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新任幹部。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水谷悠正在和系統抱怨怎麽這麽久費佳都不給自己發消息，結果就被BOSS一通命令下來，不得不跟著中原中也去地下室一趟。
中原中也似乎不是很想提起地下室的人：“他也是港口mafia的幹部之一，不過對外一直都是保密狀態……”
水谷悠只知道感慨：“都是幹部了還住在地下室，是有什麽心事嗎？”
要知道，他當上幹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大辦公室！
系統也跟著附和：【沒想到那個森鷗外還有這麽摳門的一面，果然老板的大方都是裝出來的……】
中原中也：……
不想搭理水谷悠的中原中也轉過頭，看向了電梯上顯示的數字：“到了。”
電梯門打開，擋住了下半張臉的芥川銀正巧等在此處，在看清水谷悠的臉後，芥川銀明顯是想要說什麽，卻被中原中也打斷：
“帶他來是BOSS的命令。”
芥川銀安靜地點了點頭。
註意到芥川銀態度上的尊敬，水谷悠愈發好奇了：“所以那位神秘的幹部在哪？”
中原中也無奈：“你不會自己用預言……”
一個低沈優雅的聲音傳來：“就在這裏。”
*
坐在了這位神秘的幹部對面，水谷悠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包血袋和一根吸管塞給了中原中也。
按理來說，由於牙齒太長很難直接喝東西的中原中也應該被水谷悠的行為感動一下的。
但現在中原中也只覺得細思極恐，他盯著面前還有點冒著熱氣的血液，努力思索——
該不會水谷悠是隨身揣著這玩意，才導致倒出來還是熱乎的吧？
水谷悠沒有發現因為背包的保鮮功能導致中原中也生出了一些小小的誤會，他用熱茶給自己暖了暖手，這才看向對面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問道：
“所以呢？叫我過來到底是有什麽想說的？”
魏爾倫已經盯著這位新幹部看了很久，重點在水谷悠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眼睛上，在被水谷悠催促後才緩緩回神。
“我暫時沒有什麽想說的。”魏爾倫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但森鷗外可能認為你會有什麽疑問想要詢問我。”
水谷悠更疑惑了：“我為什麽會有疑問想要問你？”
魏爾倫：“或許是因為你作為非人類的出身……”
水谷悠睜大了眼睛。
水谷悠：！！！
中原中也完全不能理解水谷悠的反應：“這有什麽好驚訝的嗎？”
當然要驚訝啊！他明明一直在努力偽裝人類……現在都升職成幹部了，他還以為自己的偽裝能力已經被港口mafia認可了！
意識到什麽，水谷悠的神情逐漸轉變為驚恐——
不對……說這話的怎麽是中原中也？
看清中原中也絲毫不意外的表情，水谷悠也對黑化沒興趣了，他差點把茶杯打翻：
【等等！為什麽他們都知道？！】
系統小聲：【都說了你最開始裝得真的很爛。】
它幹脆數了起來：【你出現的時候太著急，我還沒有給你準備好身份信息，我推薦你1:1覆刻人類身體，你也因為嫌需要受傷的時候流血麻煩拒絕了，但是人類怎麽可能受傷了不流血，你還信誓旦旦地說只要解釋自己是‘面包超人’就好了……】
最後，系統總結：【能直到現在才爆雷簡直是奇跡。】
水谷悠崩潰：【但是之前港口mafia也妹人提啊？】
眾所周知，這個世界上最難防的就是超長前搖和零幀起手……港口mafia全都占了是吧？！
魏爾倫忽視掉了因為水谷悠手抖濺出來的兩滴茶水，接著道：
“接受非人類的身份對於你來說可能很艱難，但是……”
水谷悠強迫自己放下使用神明的力量，直接幹擾魏爾倫的思維的想法：
【冷靜冷靜，讓我來聽聽我到底哪裏露餡了，接下來針對性修改就好……】
五分鐘後——
水谷悠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原來魏爾倫和中原中也覺得自己也不屬於人類啊，我還以為他們已經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呢，嚇死我了。】
說實話，這種細致的劃分在從各個角度來說都不屬於人類的命運之神看來，就和細分出108種的自由性別一樣離譜。
什麽靈魂不靈魂，容器不容器的……在命運之神眼裏統統都是人類！
原來偉大的命運之神根本沒有露餡！
系統也在短暫的震驚後給出了讚同的答覆：【沒錯，‘似人非神’這個形容還挺貼切。】
魏爾倫和中原中也如果非要在各大種族中選一個，也頂多在[妖怪]這個大類，絕對不會跟水谷悠在一個類別。
水谷悠想起了自己之前見到的妖怪種族，感慨：
【其實他的想法也很正常，要知道，但凡在人類基礎上稍微變異一下，不管是吸血鬼，還是獸人，亦或者是妖怪什麽的壽命都比人類長上一大截。】
【相比起來，壽命短暫的人類代表的就是美好的瞬間以及長久的遺憾……】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個，水谷悠才會格外喜歡人類！
命運之神最喜歡的就是享受當下了，人類完全是命運之神快樂貓條！
系統疑惑：【這麽高級的話不是你能說出來的吧？】
水谷悠：【誒嘿！是我之前偷聽妖怪的義務教育學來的！】
一人一統已經完全接受了現狀，並在短暫分心聊了會天後，開始專心聽起了魏爾倫給出的“非人類生存建議”以及“[暗殺王]就業指導”。
水谷悠越聽越起勁，系統則是越來越痛苦——
【搞什麽？該不會我給老大偽造的身份信息以及偽人小課程又要更新了吧……】
身份信息倒是能輕松搞定，但是偽人小課程可都是它自己辛辛苦苦學習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後的產物，每一秒都是它的心血！
原本的編寫就夠麻煩了，偽非人類小課程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麻煩！
它都一千多歲了還要遭遇這種變動……可惡的魏爾倫，補藥虐待老人啊！
*
在魏爾倫眼中，對比起最初的中原中也來說，不管他說什麽都用紙筆認真記下，還一口一個“魏爾倫哥哥”的水谷悠有些過於乖巧了。
於是等到中原中也接到任務暫時離開後，魏爾倫不光每天都接待了準時準點跑來他這裏來喝茶聽課的水谷悠，還一不小心和對方說了更多本來沒打算說的事情。
魏爾倫垂下眼簾：“我曾經認為中也身邊只要有我就夠了，所以我做了一些可能中也永遠都不會原諒我的事情……”
水谷悠一邊寫一邊點頭：“嗯嗯……”
水谷悠：！！！
“等等！這原來是錯事嗎？”
想起那些看不到的未來，水谷悠毫不猶豫地質疑起了自己的非人類老師：
“我覺得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想法非常合理，我知道的就有很多我成功囚禁了我喜歡的人的未來……”
“魏爾倫哥哥，你為什麽不反思一下，你沒有成功是不是因為你太弱了？”
系統麻木：【這也是要反思的嗎？】
魏爾倫的表情從最開始聽水谷悠說“喜歡的人”時的擰眉，再到水谷悠說“囚禁”時的古怪，最後又變成了疑惑——
他，太弱了？
魏爾倫打量了一下對面身上完全沒有鍛煉的痕跡，之前展示出的走路姿勢也看不出經歷過訓練的水谷悠，平靜地操控手邊的鋼筆漂浮：
“是嗎……但就算是現在的我也能輕易控制住你的行動。”
話音剛剛落下，被紅光包裹的鋼筆便貼著水谷悠的發絲飛過，直直地刺進了水谷悠背後的墻壁。
水谷悠全程都毫無波動：【這種虛張聲勢的攻擊對於會預言的異能者來說毫無意義，他在幹什麽？】
系統：【可能是展示自己的力量？不確定，再看看。】
在註意到水谷悠甚至連條件反射的身體上的警覺都沒有後，魏爾倫的表情突然開始變得難看：
“你……完全沒有接受過訓練？”
“啊，確實沒有。”
發現魏爾倫的氣息好像一瞬間變得格外危險，水谷悠回神，疑惑偏頭：“有什麽問題嗎？”
他只是想要融入人類世界，不是真的想要為港口mafia賣命，所以從不做本職工作之外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吧？
魏爾倫：……
魏爾倫深吸一口氣。
他終於明白了森鷗外為什麽會打出這種明牌。
“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訓練。”魏爾倫的語氣格外嚴肅，“至少在面對我的時候，你的體術不能拖你的後腿。”
水谷悠：？
真的假的，體術方面，他對[暗殺王]？
絕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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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作為暗器使用的短刀被投擲了出來，擦著水谷悠的指尖飛過，死死釘在了地上。
“停止使用異能力，拿起武器，站起來。”
魏爾倫冷漠的聲音於上方響起，“不要過於依靠預知。”
【俺……不……中……了……】
水谷悠依舊保持著躺在訓練室地上的姿勢，現在正在半死不活地喘著氣：
【系統，魏爾倫的動作……是不是……太快了？我嚴重懷疑……就算他在一套小連招中間……偷偷對我豎一會中指……我都發現不了……】
這真的是正常的訓練強度嗎？
還有，系統最開始不是說過，只要他單表現出和武鬥幾乎無關的那部分能力，把殼子捏小一點，再爬到高一點的位置，周圍人就都會對他寬容一些嗎？
現在他都升職成幹部了，怎麽還需要訓練啊！
哈哈……好幸福，還以為自己是中了生活的圈套，仔細一看原來是魏爾倫在帶著自己上吊。
等了一會，沒有等到系統的回答，倒是系統播放的超燃打鬥BGM聲音越來越大，水谷悠有氣無力地問道：
【在燃什麽呢我請問？】
系統終於關掉了BGM：【當然是為了幫您提起訓練的興趣，不過看起來效果不太好。】
水谷悠不滿：【效果不好不是很正常嗎？這也不是多報幾個興趣班我就能有興趣上班啊？】
系統：【但是上足夠多的興趣班，就能提前習慣當社畜時早起晚歸的生活了……您快起來吧，魏爾倫看起來要生氣了。】
水谷悠被催促著重新站了起來，不過他的臉上依舊寫滿了不情不願。
魏爾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想要來一些鼓勵式教學，所以他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很好，悠君，你現在可以嘗試攻擊你認為的我身上最薄弱的地方。”
等水谷悠的攻擊到來，他就稍微放點水，等到對方快成功的時候再接下，順勢稍微誇獎兩句……
然而和魏爾倫預料的相反的是，在他這句話後，水谷悠反而收回了手中的短刀。
在系統瘋狂吶喊【水谷悠，上吧，就現在！】的背景音裏，兩雙藍色的眼睛對視，水谷悠突兀開口：
“魏爾倫，你的辦公室比我的差一百倍。”
魏爾倫：……
辦公室比水谷悠差一百倍的魏爾倫：？
同樣被梗了一下的系統：【……沒讓你攻擊這個薄弱的地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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