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流言蜚語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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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流言蜚語又起
戀戀三個人吃完了飯，又在美女姐姐家玩了一會兒，才走的。
他們三個人想著，回家早的話，顧北聖應該也還在生氣，還不如在外面多玩一會兒呢。
從美女姐姐家裏出來，顧曦之又帶著戀戀去書店，買了幾本練習冊，用來平時檢測戀戀的學習成果來用的，顧曦之是打定了主意，要抓戀戀的學習了。
畢竟這開學又快倆月了，馬上就面臨著高二分班了。
這次總不能再補考了吧？
這學期戀戀跟曦曦同桌，曦曦上課對戀戀看的是緊了不少，這丁琸呀，見到顧曦之是真讓戀戀把這成績給提上去了，也就不再提換座位的事兒了。
倒是快到學期末的時候，戀戀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衛微的。
看到短信上顯示的這個名字的時候，戀戀還有些楞怔。
自從去年的暑假，帶著衛微去墮胎後，到現在已經快一年的時間了，她從來沒想過還能接到衛微的消息，畢竟自從那次之後，衛微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
她也不知道，衛微現在怎樣了，在哪裏上學，又或者是已經不工作了？
這些她都一無所知。
只是她的手機沒換，她的號碼也沒換。
看著衛微這個名字，戀戀遲疑了一下，才打開了短信。
戀戀，想了很久，我才敢給你發這條短信，我不知道該向誰去說，想來想去，也只有你了……我跟他分手了，他又有了別的女人，並且要結婚了。果然你當初說的沒錯，他從來沒想過要娶我，更沒想過要對我負責任。我傻傻的以為，只是我年齡小，他家裏催的急，他沒辦法才找了個女朋友應付一下家裏，其實這些只是應付我的說辭……他從來沒想過要跟我結婚，我就是個可憐的小醜，我傾盡一切去愛他，耽誤了我的學業，是我自作自受，如果當初我聽你的，或許也不會像是現在過的這麼慘……戀戀，謝謝你在我困難的時候幫我，在我沈迷的時候提醒我，我是個可惡的女孩子，我不值得這麼好的你同情我，我……對不起……
長長的短信，以一串省略號作為結束。
也許心裏想要說的話太多太多了，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又不知道要怎麼說，最後只能化成無聲的沈默。
將所有的愧疚化成一句道歉。
戀戀看著短信，猶豫了很久，終於是點了回覆：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對不起你自己，不要自責了，未來還很長，我們總不能因為被狗咬了一口，就說所有的狗子都是壞的瘋的，只是這一次我們恰巧碰見了不好的而已。
戀戀回覆過去，就再也沒得到回覆了。
自此一個月，都再也沒有衛微的消息。
期末考試後，戀戀原本想，打一個電話問一問衛微的近況，結果那個號碼變成了空號。
仿佛這個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戀戀想著，也許衛微是不想她找到她吧……戀戀也沒再多去追究，她也沒時間追究，因為考試結束就要軍訓了。
還以為這軍訓就不訓了呢，誰想到，這玩意是肯定不會落下的。
好在這次是在學校軍訓，直接把教官們請到學校裏來。
但是衣服，還是要穿迷彩服的，也是統一發放的。
當然，還要交夥食費的。
戀戀聽著這讓她頭痛的軍訓，就不由得問曦曦，“曦曦哥哥，我們這叫不叫……花錢買罪受？交了錢，還要別人訓我們，唉~離家這麼近，也不讓回去，還都要住在學校裏，真是慘啊。”
“將就一下吧，就七天。”
顧曦之捏了捏戀戀的手安慰。
戀戀點點頭，“行吧！”
交了錢，第二天來學校領了衣服，又帶了被褥在宿舍裏住，戀戀鋪好了自己的床，這次是獨立的床鋪，上下床，一個宿舍是六個人，戀戀這次睡在下面，倒是方便了不少。
因為她是一班的學習委員，所以女生這邊兒，丁琸就交給戀戀負責了，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就找戀戀。
戀戀雖然不是班長了，可是這會兒又做起了班長要做的事情。
戀戀也是著實有點兒頭痛呀。
為什麼這些事兒又要她來呢？
唉~
戀戀覺得她可能到高中畢業才能解脫了。
軍訓一開始，戀戀就非常的積極主動，雖說不愛運動，但她清楚的知道，集合的時候一定要快，只要自己夠快，就不會被懲罰。
果然，外面哨聲一響起的時候，戀戀就急吼吼的起床，把被子疊好就往出跑，同時還不忘了喊自己班裏的同學。
“大家都快點兒啊，免得一會兒又要挨訓。”
“來了！”
班裏的同學一個個的陸續跟著出去，有幾個稍微慢的，是初中的時候，學校沒有軍訓過的幸運兒，這會兒倒是不知道有那麼嚴格，大概曾經有多幸運，現在就有多悲劇吧。
等著他們慢吞吞的收拾完，到了樓下的上班，發現大多數的人已經集合完畢了。
教官瞅著這幾個遲到的便說：“今天是第一天，遲到的沒什麼懲罰，要是下次集合慢了，遲到幾分鐘，就在操場上跑幾圈！”
“是……”
女生們小聲的答應下來，眼圈兒已經有紅的了。
第一次軍訓，不知道會這麼嚴格……
可是對於軍訓過的戀戀，還是去部隊裏軍訓的她而言，被說幾句倒是沒啥，當初還有從樓上扔被子的呢，大家最後不是照樣歡歡樂樂的把日子熬過去了麼？
尤其是到了中午吃食堂的飯的時候，看見每個長桌上擺著四個大盆子，裏面有炸肉，燉紅燒肉，還有西紅柿炒蛋，魚香肉絲等菜，戀戀不由得感慨，“這在學校，就是不一樣啊，吃的比之前強多了，還是咱們學校好。”
“快點兒吃，別廢話了，吃完了好早點兒休息去。”
顧曦之聽著這小丫頭還有空在這兒感慨呢，連忙提醒她。
戀戀點了點頭，“曦曦哥哥說的對，來，給你加個雞腿。”
戀戀給顧曦之夾了雞腿，教官看見了，不由得調侃說：“喲呵，怎麼沒人給我加雞腿啊？”
“教官，你也吃！”
戀戀又給教官夾了一個雞腿，反正她的筷子是幹凈的，還沒用過呢。
教官頓時笑說：“你這丫頭，真是機靈鬼。”
通過一上午的訓練，教官是發現了，這小丫頭呀，軍訓的時候積極不說，這腦瓜兒反應也快。
這軍訓是一個班一個班的訓練的，這班裏的女生，數她最聰明，也最好教，即便是吼幾句，她也不生氣，這心裏承受能力是非常不錯的。
不過……
他倒是發現了，好幾個男生啊，那眼睛都喜歡往她身上瞄。
的確，長得也挺漂亮的。
這樣漂亮又懂事兒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呀？
除非是眼瞎了，才不喜歡呢。
戀戀笑瞇瞇的朝著教官說：“教官您多吃點兒，下午還要訓練呢，下午天熱。”
“嗯。”
教官被這麼一關心，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這高中生們十六七，他也就十**二十，也沒大哪去。
顧曦之瞅見這一幕，連忙拽了戀戀一把，“趕緊吃飯，中午睡會兒去。”
“好嘞！”
戀戀答應一聲，連忙坐下吃飯了。
都在一個食堂裏，以前不太了解的同學，這會兒也是左顧右盼的，見到卿戀戀跟教官這麼套近乎，其餘班的同學就有說話的了。
“那個是卿戀戀吧？”
“是啊，怎麼了？”
“還真是夠賤的啊，連教官也勾搭啊？她不是顧曦之的女朋友嗎？”
“快別侮辱我們學霸了，我都不知道這卿戀戀怎麼進的實驗班，上學期末還補考呢！”
“這個期末呢？”
“成績不是還沒出來麼，誰知道啊！”
“也不知道學霸喜歡她什麼，到處勾引男人，真是看著就惡心！”
“行了，你能不能少說幾句啊，把別人說的一文不值，就能證明你多好似的啊？”
“……”
別的班的女生不由得嫉妒起來。
容貌出眾的人，本來就容易被大家所看到，所以她的一言一行，也容易被議論，也更容易被貼上什麼什麼的標簽，總之一不小心，這戀戀就被有心的女生給引導成了到處勾搭的女生了。
卿戀戀倒是不知道這些，她也不在乎。
反正初中的時候，這種事兒又不是沒發生過。
甚至還有人懷疑她都跟教官睡過了呢。
只是那會兒她傻，根本都沒想到大家的想法已經邪惡到這個地步了。
中午回去女生宿舍休息，有別的班的女生過來找卿戀戀，問：“卿戀戀，你跟你們教官關系挺好呀？”
“有麼？”
戀戀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女生笑道：“沒有嗎？我看你還給教官加雞腿呢！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你們教官啊？我看你們教官也挺帥的！”
“有我曦曦哥哥帥？有我們班主任丁老師帥？雖說教官確實很有男人味兒，可是要說帥的話，算不上吧？”戀戀仔細的想了一下，覺得頂多算是硬朗吧。
就是常年當兵的男孩子，訓練出來的那股子男子漢的氣概！
那女生沒想到卿戀戀會這麼說，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順著戀戀的話茬兒問：“那個……卿戀戀，我能問你一下，你跟顧曦之……到底是什麼關系呀？他是你男朋友嗎？”
“……”
戀戀聽到女孩子的問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忽然間有些不爽。
她也不曉得這些女孩子打聽這些要做什麼，想了一下，戀戀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兒問：“我跟顧曦之什麼關系，關你什麼事兒嗎？”
女孩兒怎麼也沒想到，卿戀戀竟然這麼不客氣的說話。
這一下子，讓女孩兒楞了一下，隨即女孩兒冷了臉說：“卿戀戀，你神氣個什麼勁兒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一班唯一一個補考的人就是你！”
“我補考，礙著你什麼事兒了？高中三年時間呢，我第一學期補考，就意味著我高考考不好麼？同學，你要是真不想睡覺，閑的無聊至極，我也就不介意告訴你，高中三年時間，前兩年半你哪怕是天天成績飛上天，也沒有個卵用！高考考不好，你依舊是個失敗者！龜兔賽跑，沒跑完全程之前，誰也別先得意，終點線，才是定輸贏的時候！”
戀戀這話說的是鏗鏘有力的，一點兒退縮都沒有。
聽了這話的女生，原本還趾高氣昂的，以為卿戀戀是個單純好欺負的小丫頭。
萬萬沒想到，竟然也是塊兒鐵板，並不好踢。
“行啊，卿戀戀，我倒是看你高考的時候，能考個什麼學校，就怕你現在說的多厲害，當初撲的有多難堪！”
女孩兒說著，就要走。
戀戀冷嘲道：“自討沒趣，也是難堪呢！”
“……”
那女生氣的握拳，想要反駁，卻又無力反駁。
畢竟，這上趕著鬧事兒的人，好像是她自己。
最後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了。
這個插曲，戀戀沒當回事兒。
中午午休過後，戀戀花了五十塊錢，買了五十根冰棍兒，中午集合的時候，給班裏男女生一人分了一根，給教官留了一根，班主任一根。
因為大家都拿到了冰棍兒，所以教官也沒忙著讓大家訓練。就找了個樹蔭的地方，大家先涼快一會兒。
畢竟這會兒大太陽的在頭頂上烤著，要是不吃一根兒冰棍兒的話，還真有點兒抗不過去呢。
只是戀戀這個舉動，又惹來了不少的微詞。
只聽那些女生嘲弄道：“呵！這有些女生啊，就是會拉攏教官拉攏男生，瞧見沒有，又開始了。”
“怎麼了啊？”不明所以的女生聽著班裏的女生念叨，就問了一句。
起頭的女生嫉妒的道：“還有誰啊？實驗班的卿戀戀唄，仗著自己家世好，買了一堆冰棍兒給班裏人吃，聽說啊，她根本不是什麼顧家的孩子，她爸媽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我都懷疑她爸媽離婚了，她媽跟別人跑了，顧家看她可憐，才收養了她而已，她倒好，還真以為自己是顧家的女兒了，拿著顧曦之家的錢，做這種收買人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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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三個人吃完了飯，又在美女姐姐家玩了一會兒，才走的。
他們三個人想著，回家早的話，顧北聖應該也還在生氣，還不如在外面多玩一會兒呢。
從美女姐姐家裏出來，顧曦之又帶著戀戀去書店，買了幾本練習冊，用來平時檢測戀戀的學習成果來用的，顧曦之是打定了主意，要抓戀戀的學習了。
畢竟這開學又快倆月了，馬上就面臨著高二分班了。
這次總不能再補考了吧？
這學期戀戀跟曦曦同桌，曦曦上課對戀戀看的是緊了不少，這丁琸呀，見到顧曦之是真讓戀戀把這成績給提上去了，也就不再提換座位的事兒了。
倒是快到學期末的時候，戀戀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衛微的。
看到短信上顯示的這個名字的時候，戀戀還有些楞怔。
自從去年的暑假，帶著衛微去墮胎後，到現在已經快一年的時間了，她從來沒想過還能接到衛微的消息，畢竟自從那次之後，衛微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
她也不知道，衛微現在怎樣了，在哪裏上學，又或者是已經不工作了？
這些她都一無所知。
只是她的手機沒換，她的號碼也沒換。
看著衛微這個名字，戀戀遲疑了一下，才打開了短信。
戀戀，想了很久，我才敢給你發這條短信，我不知道該向誰去說，想來想去，也只有你了……我跟他分手了，他又有了別的女人，並且要結婚了。果然你當初說的沒錯，他從來沒想過要娶我，更沒想過要對我負責任。我傻傻的以為，只是我年齡小，他家裏催的急，他沒辦法才找了個女朋友應付一下家裏，其實這些只是應付我的說辭……他從來沒想過要跟我結婚，我就是個可憐的小醜，我傾盡一切去愛他，耽誤了我的學業，是我自作自受，如果當初我聽你的，或許也不會像是現在過的這麼慘……戀戀，謝謝你在我困難的時候幫我，在我沈迷的時候提醒我，我是個可惡的女孩子，我不值得這麼好的你同情我，我……對不起……
長長的短信，以一串省略號作為結束。
也許心裏想要說的話太多太多了，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又不知道要怎麼說，最後只能化成無聲的沈默。
將所有的愧疚化成一句道歉。
戀戀看著短信，猶豫了很久，終於是點了回覆：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對不起你自己，不要自責了，未來還很長，我們總不能因為被狗咬了一口，就說所有的狗子都是壞的瘋的，只是這一次我們恰巧碰見了不好的而已。
戀戀回覆過去，就再也沒得到回覆了。
自此一個月，都再也沒有衛微的消息。
期末考試後，戀戀原本想，打一個電話問一問衛微的近況，結果那個號碼變成了空號。
仿佛這個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戀戀想著，也許衛微是不想她找到她吧……戀戀也沒再多去追究，她也沒時間追究，因為考試結束就要軍訓了。
還以為這軍訓就不訓了呢，誰想到，這玩意是肯定不會落下的。
好在這次是在學校軍訓，直接把教官們請到學校裏來。
但是衣服，還是要穿迷彩服的，也是統一發放的。
當然，還要交夥食費的。
戀戀聽著這讓她頭痛的軍訓，就不由得問曦曦，“曦曦哥哥，我們這叫不叫……花錢買罪受？交了錢，還要別人訓我們，唉~離家這麼近，也不讓回去，還都要住在學校裏，真是慘啊。”
“將就一下吧，就七天。”
顧曦之捏了捏戀戀的手安慰。
戀戀點點頭，“行吧！”
交了錢，第二天來學校領了衣服，又帶了被褥在宿舍裏住，戀戀鋪好了自己的床，這次是獨立的床鋪，上下床，一個宿舍是六個人，戀戀這次睡在下面，倒是方便了不少。
因為她是一班的學習委員，所以女生這邊兒，丁琸就交給戀戀負責了，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就找戀戀。
戀戀雖然不是班長了，可是這會兒又做起了班長要做的事情。
戀戀也是著實有點兒頭痛呀。
為什麼這些事兒又要她來呢？
唉~
戀戀覺得她可能到高中畢業才能解脫了。
軍訓一開始，戀戀就非常的積極主動，雖說不愛運動，但她清楚的知道，集合的時候一定要快，只要自己夠快，就不會被懲罰。
果然，外面哨聲一響起的時候，戀戀就急吼吼的起床，把被子疊好就往出跑，同時還不忘了喊自己班裏的同學。
“大家都快點兒啊，免得一會兒又要挨訓。”
“來了！”
班裏的同學一個個的陸續跟著出去，有幾個稍微慢的，是初中的時候，學校沒有軍訓過的幸運兒，這會兒倒是不知道有那麼嚴格，大概曾經有多幸運，現在就有多悲劇吧。
等著他們慢吞吞的收拾完，到了樓下的上班，發現大多數的人已經集合完畢了。
教官瞅著這幾個遲到的便說：“今天是第一天，遲到的沒什麼懲罰，要是下次集合慢了，遲到幾分鐘，就在操場上跑幾圈！”
“是……”
女生們小聲的答應下來，眼圈兒已經有紅的了。
第一次軍訓，不知道會這麼嚴格……
可是對於軍訓過的戀戀，還是去部隊裏軍訓的她而言，被說幾句倒是沒啥，當初還有從樓上扔被子的呢，大家最後不是照樣歡歡樂樂的把日子熬過去了麼？
尤其是到了中午吃食堂的飯的時候，看見每個長桌上擺著四個大盆子，裏面有炸肉，燉紅燒肉，還有西紅柿炒蛋，魚香肉絲等菜，戀戀不由得感慨，“這在學校，就是不一樣啊，吃的比之前強多了，還是咱們學校好。”
“快點兒吃，別廢話了，吃完了好早點兒休息去。”
顧曦之聽著這小丫頭還有空在這兒感慨呢，連忙提醒她。
戀戀點了點頭，“曦曦哥哥說的對，來，給你加個雞腿。”
戀戀給顧曦之夾了雞腿，教官看見了，不由得調侃說：“喲呵，怎麼沒人給我加雞腿啊？”
“教官，你也吃！”
戀戀又給教官夾了一個雞腿，反正她的筷子是幹凈的，還沒用過呢。
教官頓時笑說：“你這丫頭，真是機靈鬼。”
通過一上午的訓練，教官是發現了，這小丫頭呀，軍訓的時候積極不說，這腦瓜兒反應也快。
這軍訓是一個班一個班的訓練的，這班裏的女生，數她最聰明，也最好教，即便是吼幾句，她也不生氣，這心裏承受能力是非常不錯的。
不過……
他倒是發現了，好幾個男生啊，那眼睛都喜歡往她身上瞄。
的確，長得也挺漂亮的。
這樣漂亮又懂事兒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呀？
除非是眼瞎了，才不喜歡呢。
戀戀笑瞇瞇的朝著教官說：“教官您多吃點兒，下午還要訓練呢，下午天熱。”
“嗯。”
教官被這麼一關心，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這高中生們十六七，他也就十**二十，也沒大哪去。
顧曦之瞅見這一幕，連忙拽了戀戀一把，“趕緊吃飯，中午睡會兒去。”
“好嘞！”
戀戀答應一聲，連忙坐下吃飯了。
都在一個食堂裏，以前不太了解的同學，這會兒也是左顧右盼的，見到卿戀戀跟教官這麼套近乎，其餘班的同學就有說話的了。
“那個是卿戀戀吧？”
“是啊，怎麼了？”
“還真是夠賤的啊，連教官也勾搭啊？她不是顧曦之的女朋友嗎？”
“快別侮辱我們學霸了，我都不知道這卿戀戀怎麼進的實驗班，上學期末還補考呢！”
“這個期末呢？”
“成績不是還沒出來麼，誰知道啊！”
“也不知道學霸喜歡她什麼，到處勾引男人，真是看著就惡心！”
“行了，你能不能少說幾句啊，把別人說的一文不值，就能證明你多好似的啊？”
“……”
別的班的女生不由得嫉妒起來。
容貌出眾的人，本來就容易被大家所看到，所以她的一言一行，也容易被議論，也更容易被貼上什麼什麼的標簽，總之一不小心，這戀戀就被有心的女生給引導成了到處勾搭的女生了。
卿戀戀倒是不知道這些，她也不在乎。
反正初中的時候，這種事兒又不是沒發生過。
甚至還有人懷疑她都跟教官睡過了呢。
只是那會兒她傻，根本都沒想到大家的想法已經邪惡到這個地步了。
中午回去女生宿舍休息，有別的班的女生過來找卿戀戀，問：“卿戀戀，你跟你們教官關系挺好呀？”
“有麼？”
戀戀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女生笑道：“沒有嗎？我看你還給教官加雞腿呢！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你們教官啊？我看你們教官也挺帥的！”
“有我曦曦哥哥帥？有我們班主任丁老師帥？雖說教官確實很有男人味兒，可是要說帥的話，算不上吧？”戀戀仔細的想了一下，覺得頂多算是硬朗吧。
就是常年當兵的男孩子，訓練出來的那股子男子漢的氣概！
那女生沒想到卿戀戀會這麼說，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順著戀戀的話茬兒問：“那個……卿戀戀，我能問你一下，你跟顧曦之……到底是什麼關系呀？他是你男朋友嗎？”
“……”
戀戀聽到女孩子的問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忽然間有些不爽。
她也不曉得這些女孩子打聽這些要做什麼，想了一下，戀戀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兒問：“我跟顧曦之什麼關系，關你什麼事兒嗎？”
女孩兒怎麼也沒想到，卿戀戀竟然這麼不客氣的說話。
這一下子，讓女孩兒楞了一下，隨即女孩兒冷了臉說：“卿戀戀，你神氣個什麼勁兒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一班唯一一個補考的人就是你！”
“我補考，礙著你什麼事兒了？高中三年時間呢，我第一學期補考，就意味著我高考考不好麼？同學，你要是真不想睡覺，閑的無聊至極，我也就不介意告訴你，高中三年時間，前兩年半你哪怕是天天成績飛上天，也沒有個卵用！高考考不好，你依舊是個失敗者！龜兔賽跑，沒跑完全程之前，誰也別先得意，終點線，才是定輸贏的時候！”
戀戀這話說的是鏗鏘有力的，一點兒退縮都沒有。
聽了這話的女生，原本還趾高氣昂的，以為卿戀戀是個單純好欺負的小丫頭。
萬萬沒想到，竟然也是塊兒鐵板，並不好踢。
“行啊，卿戀戀，我倒是看你高考的時候，能考個什麼學校，就怕你現在說的多厲害，當初撲的有多難堪！”
女孩兒說著，就要走。
戀戀冷嘲道：“自討沒趣，也是難堪呢！”
“……”
那女生氣的握拳，想要反駁，卻又無力反駁。
畢竟，這上趕著鬧事兒的人，好像是她自己。
最後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了。
這個插曲，戀戀沒當回事兒。
中午午休過後，戀戀花了五十塊錢，買了五十根冰棍兒，中午集合的時候，給班裏男女生一人分了一根，給教官留了一根，班主任一根。
因為大家都拿到了冰棍兒，所以教官也沒忙著讓大家訓練。就找了個樹蔭的地方，大家先涼快一會兒。
畢竟這會兒大太陽的在頭頂上烤著，要是不吃一根兒冰棍兒的話，還真有點兒抗不過去呢。
只是戀戀這個舉動，又惹來了不少的微詞。
只聽那些女生嘲弄道：“呵！這有些女生啊，就是會拉攏教官拉攏男生，瞧見沒有，又開始了。”
“怎麼了啊？”不明所以的女生聽著班裏的女生念叨，就問了一句。
起頭的女生嫉妒的道：“還有誰啊？實驗班的卿戀戀唄，仗著自己家世好，買了一堆冰棍兒給班裏人吃，聽說啊，她根本不是什麼顧家的孩子，她爸媽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我都懷疑她爸媽離婚了，她媽跟別人跑了，顧家看她可憐，才收養了她而已，她倒好，還真以為自己是顧家的女兒了，拿著顧曦之家的錢，做這種收買人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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