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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陳彥,就是他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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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陳彥,就是他的藥

陳楓一把薅住陳彥的衣領,平整的西裝衣襟被攥成褶皺一團!

“陳彥你他爹的就是個賤種,我讓你做什麽就給我去做什麽,你還反抗上我了?”

辱罵的話語灌入陳彥的耳畔,他的臉色陰鷙冷的瘆人。他緊握住拳頭,強力克制住心窩燃起的怒火。

此刻的他無比想一拳把陳楓打趴下,但現在陳家是救治母親唯一的希望。

若不是母親得了腦瘤需要天價住院費,他是死也不會去求陳家。

陳彥面容陰沈,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所有屈辱謾罵只能自己咬牙抗著。

沖動是魔鬼,他不能因為一時慍怒斷送了母親的活路。

他緊握住拳頭,頭顱漸漸垂下,沒再發出聲音。

陳楓見陳彥一副喪家敗犬的模樣,這才甩開他,冷嗤一聲,“剛才我給他們的那瓶酒裏下藥了。”

陳彥聽後大腦驟然宕機,他垂斂下眸子。

身不由己的無助感,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抽幹耗盡。

“不成功,你別想著你媽能活。”

陳彥沈默不語。

……

看到陳楓的到來,聿珩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覆蓋上一層陰戾。

聿珩也沒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致,起身離開,準備回酒店給沈翡打個視頻電話。

見聿珩離開了,洛雲幾個人也紛紛離去。

待到顧程回來的時候,看到已經散場的天臺輕嘆一口氣。

他只身一人坐在沙發上,垂斂下眸光若有所思。

當時他追著姚可渝一路來到馬路上。

姚可渝蹲在地上悶聲哭泣,他站在一旁陪著。

顧程姿態溫潤,輕哄著姚可渝,“小爺的脾氣你也不是了解一天兩天了。”

聽到顧程這麽說,姚可渝擡起哭得梨花帶雨的秀氣臉蛋,“顧程哥哥,我不是因為小爺懟我哭的。”

“我就是不甘心,小爺竟然和沈家的那個病秧子結婚了。”

這句話令顧程眉頭擰緊,聲音也放的低沈下來,“聿珩現在已經結婚,沈翡是聿家欽定的妻子,你就算不甘心也要學會放下。”

姚可渝喜歡聿珩,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我不!”姚可渝見顧程在為沈翡說話,傲慢的勁兒上來了。

他站起身來和顧程面對面,擦了一下臉上掛著的淚水,“小爺和沈翡才結婚兩個月,事情肯定會有轉機。他肯定會和沈翡離婚的,我等他!”

顧程鏡片下的眸光頗有些無奈,“姚可渝,這件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沈翡很好,小爺沒理由和他離婚。”

姚可渝見顧程還在替沈翡說話,尤其是聽到那句‘沈翡很好’,他氣的眼眶發紅,“現在連你也不向著我了?”

顧程:“這是事實。”

“早知道我就和你們一塊回國了!”姚可渝咬唇,“顧程,你要是喜歡我,你就該支持我不是嗎?”

顧程:……

他嘴角一抽,一顆心漸漸沈穩冷靜下來,“我就算在喜歡你,也不會背叛小爺,更不會放任你去插足別人的感情。”

顧程承認自己的內心,他是喜歡過姚可渝不錯。但他不會因為這份喜歡就助紂為虐,去背叛自己最好的兄弟。

喜歡一個人不是甘之如飴,不是放任一個人去為非作歹。

更何況,自從姚可渝在十八歲的時候拒絕過自己,明確承認自己喜歡聿珩之後,顧程的心就已經冷了下來。

現在對姚可渝不過是還念著那點年少殘念和朋友之間的照顧。

他並不會因為姚可渝放棄和聿珩之間的友情和利益關系。

見顧程一副為自己好的清冷姿態,姚可渝的怒火愈來愈大,他狠狠推了一下顧程,“我討厭你!”

說罷,姚可渝啪嗒啪嗒掉著眼淚跑走了。

顧程沒再繼續追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就回來了。

姚可渝主動推開自己,還說討厭自己,著實讓顧程有些心煩。

他睨了桌子上放置的一瓶新酒,一個人獨飲起來。

烈酒灼燒著他的咽喉,酒精蒙蔽著他的心煩意亂。

顧程長呼出一口氣,腦海中不禁回憶起青春那幾年的姚可渝。是那般雀躍純潔,一顰一笑都足以讓他動心。

幾年過去,這段感情也該畫上句號了。

顧程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直至灼燒的燥熱從他的各個神經傳遞上來。

頭腦逐漸眩暈起來,喉結重重滾動一圈,最深情的欲望被勾出。

顧程以為自己只是喝醉了,心煩意亂的揉了揉腦袋準備回臥室睡覺。

一路跌跌撞撞,走路都飄忽起來。

內心的煩躁還是遲遲沒有撫平下來,繾綣而來的是滾燙炙熱。

顧程整個人貼靠在墻壁上,身體綿軟無力。

現在的他連擡手都覺得有些吃力。

顧程深沈的閉上雙眸,口幹舌燥。一段路走得無比艱難。

就算顧程再傻也知道,自己這是被小人算計了。

就當顧程沿著長廊快要到自己臥室的時候,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站在自己的房門口。

顧程眉頭緊蹙,彼時的他視線已經朦朧了起來。

“你是誰。”顧程的聲音虛弱,指著傻站在自己房門口不離開的少年。

陳彥和顧程泛紅的眸擱著空氣四目交錯,他攥緊雙拳,鼓起勇氣站到顧程身前,“我是陳彥。”

陳楓的弟弟?

顧程知道是誰算計自己,眼底浮現出深深的厭惡。

話音剛落,下一瞬顧程就攥住他的手腕,想讓他滾。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他的喉間說不出話來。

陳彥看著顧程面頰緋紅,他顫著腔調道:“我可以幫你。”

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顧程長呼出一口氣,難受的滋味像是有千萬只螻蟻在啃噬著他的骨髓。

“滾。”

但眼前的少年依然倔強擋在房門口。

陳彥比他高出半個頭來,身材還健碩高大,現在的顧程身體酥軟無力,根本薅不動他。

顧程擡起清冷俊逸的臉蛋,他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咬牙發狠說著,“我再說一遍,給我——”

倏然,倔強的少年擁住他的窄腰,粗魯的封住他的唇。

神經脈絡被這個吻掌控住。

這一刻顧程徹底淪陷進這情欲中,什麽後果顧程也顧不上了。

他現在需要解藥。

而陳彥,就是他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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